對提高大學英語教育效能的思考

(陜西師范大學 教育科學學院， 陜西 西安 710062)

摘要： 對大學英語教學進行評價的目的，并非在于評價教學效率的高低，應當用教學效能評價觀代替教學效率評價觀，要提高大學英語教學效能。大學英語教育的目標應體現“師夷長技以制夷”的價值取向，體現以英語為專業發展之工具的課程價值觀。為此應改革大學英語教育模式，合理構建“環境英語＋基礎英語＋專業英語＋雙語教學”即所謂 “一個環境三個階梯”的英語教育模式。

關鍵詞： 大學英語； 教育效能； 教學目標； 教育模式

中圖分類號： G642文獻標識碼： A文章編號： 1673-8381(2007)01-0085-05大學英語教學是高等教育的一個有機組成部分，大學英語課程是大學生的一門重要的基礎課，是教育界包括教育主管部門、高等學校、廣大教師和學生最為重視的課程之一。但盡管如此，大學英語教學的效果卻不理想。如何提高大學英語教學質量、提高大學英語教育效能就成為大學英語教學改革的熱門話題。

一、如何評價大學英語教學質量

1996年6月，李嵐清同志在外語教學座談會上的講話指出：“我國目前外語教學水平、教學方法普遍存在費時較多，收效較低的問題，很多學生經過8年或12年的外語學習，然而大多數學生卻不能較熟練地閱讀外文原版書籍，尤其是聽不懂，講不出，難以與外國人直接交流，這說明我國的外語教學效果不理想，還不能適應國家經濟和社會發展，特別是改革開放和擴大對外交往的需要。”即使在今天，我們用這段講話評價我國的大學英語教學質量現狀仍不為過。

大學英語課程是教育行政主管部門最重視，同時也是學生花費時間最多的一門課程。大學英語教師是高校教師中平均教學工作量最多，教學最辛苦的教師群體，一味指責大學英語費時較多，收效較低似有不公。客觀地講，我國公共英語教學的成績也是十分突出的。多年來，我國大學生的英語水平不斷提高，培養了很多優秀的外語人才，有些還在國際英語比賽獲得大獎，這也是不可否認的事實 [1]。

由此不難看出，對大學英語教學質量的評價的確是一個相當復雜的問題。人們從不同的角度，以不同的標準對同一事物進行評價，會得出不同的評價結論。因此，如何評價大學英語教學質量，就成為一個值得認真思考的問題。傳統的大學英語教學質量評價秉持一種效率主義評價觀，這種評價觀有其合理的一面，但也有極大的局限性。因此有必要對效率、效益和效能的概念及其關系進行深入分析，我們對大學英語教學的評價也應當由效率評價轉向效能評價。

效率的概念最初來自物理學，特別是力學和電學中對這個概念運用得較普遍。它的本意是：物質運動中所得到的能量或所作的功，與所投入、所消耗的能量或功的比值。后來人們把這個概念引入了社會生活，開始對社會生活的有效性進行評價。這時，效率通常指勞動成果與所消耗的勞動量或人力、物力之間的比率。由此可以看出，教學效率就是教師和學生為實現一定教學目標、達到一定教學要求所消耗的時間和精力。也可以說，教學效率就是教師和學生在一定的教學周期內實現教學目標、達到教學要求的程度，比如，在大學階段，學生掌握5 500個英語單詞比掌握4 500個英語單詞的教學效率高。教學包括復雜的社會因素，目的是為社會培養人才。因此，評價教學質量還需引入教學效益的概念。所謂教學效益，就是對教學結果的社會性評價，就是要看由學生所負載的教學結果，在學生進入社會后在其工作崗位、專業領域所發揮作用的大小。如果一個學生在大學期間掌握了6 500個單詞，達到了更高要求，但其掌握的專業單詞還不足500個，工作后不能快速準確地閱讀專業文獻，那么這種教學就是高效率但還不能稱作高效益。教學效益的問題主要是教學的方向問題，是教學的目標定位問題。對教學質量的評價，既要看效率，又要看方向、看目標定位，也就是要看教學的效能。教學效能是教學效率與教學效益的函數，可表示為：

教學效能=教學效率×教學效益

從這個公式可以看出，教學的方向正確、目標恰當，而且教學效率高時，教學就是高效能的教學。如果教學的效率高，但方向、目標不正確或不適當，教學效能就可能是負效能。由此可見，教學效能的內涵包括了教學效率，是對教學效率的超越。對大學英語教學進行評價，用教學效能評價觀代替教學效率評價觀是有一定的積極意義的。以往對大學英語教學的評價主要著眼于教學效率的提高，而對大學英語教學的方向、目標定位的評價探討較少。為提高大學英語教學的效能，有必要對大學英語教學的目標進行反思。

二、對大學英語教學目標的反思

大學英語教學目標決定著大學英語教學的方向，對大學英語教學的各個方面具有制約作用，是決定大學英語教學效能的關鍵因素之一。改革大學英語教學，提高大學英語教學效能，最重要的就是對大學英語教學目標進行反思，確立正確的大學英語教學目標。目標正確，教學的效率越高，教學的效能也就越高。

制定教學目標是一種價值選擇，是對教學與課程的哲學思考。反思大學英語教學目標，就是要從課程哲學的視角和語言學層面，對大學英語教學的目標進行分析、評價。反思大學英語教學目標，必須思考三個問題：一是要不要學習英語的問題；二是對待學習英語的動機、態度問題；三是學習英語的要求問題。其中最后一個問題主要是語言學研究的問題，以往對大學英語教學目標的探討主要就是從語言學角度進行的。而對于前面的兩個問題，則應從課程哲學的層面進行分析，本文僅就前兩個問題作初步探討。

1.要不要學習英語？特別是，大學生要不要學習英語？在今天提出這樣的問題似乎是幼稚的，這是一個答案十分明確的問題。但我們還是要追問要不要學英語這個問題，我們學英語是被迫的，還是我們因為喜愛英語而學呢？2004年教育部副部長吳啟迪在大學英語教學改革試點工作視頻會議上的講話中指出：“進入新世紀，特別是隨著我國加入世貿組織以及北京申奧、上海申博成功，標志著中國更加開放，與外部世界的聯系更為密切。在這樣的歷史背景和社會環境中，英語不僅是人們交流和溝通的工具，更重要的，它還是提升國際競爭力的手段。在國際交往中，英語被廣泛使用，已成為一種世界上相對通用語言。英語的普及性體現在國際政治、經濟商貿、信息交流等各個領域，英語是國際互聯網的主要應用語言，國際上85%以上的學術論文是用英語發表或宣讀的，各學科的主要學術期刊也以英語為主。” 吳啟迪副部長的這段講話充分說明了學習英語的重要性和必要性。

英語是什么？通常人們的回答是英語是一種世界通用語言，英語是一種強勢語言。當我們以批判的眼光看待英語時，我們發現英語是一種“霸權語言”。英語的“霸權地位”是由美、英等國家高度發達的科學、技術和經濟所支撐的。他們沒有強求我們學英語，而我們卻不得不學。表面上看國人是自覺自愿學英語的，其實并非如此，英語作為一種“霸權語言”，正在“壓迫”著我國從小學到大學的千千萬萬的學子。學生是在“刻苦”學習英語，而非在享受英語（極少數語言愛好者除外）。要不要學習英語？我們的觀點是英語是要學的，但我們是被迫學的。學習英語并不是因為英語比別的語言更高貴或更高雅，而是因為英語比別的外國語更為實用。大學英語教學的主要目的只能是把英語作為工具和手段來掌握，其他別的什么只能是副目的。明確這一點是非常重要的，特別是對大學英語教學專家而言。

2.我們以什么樣的態度，以什么樣的動機對待英語學習，這也是正確制定大學英語教學目標時必須認真思考的問題。在大學生必須學習英語的前提下，學習英語的動機和態度可以有兩種取向：一種是崇尚英語，以趨同、甘愿被同化的心態學習英語；另一種是“師夷長技以制夷”對待學習英語。前一種是在“霸權語言”面前甘愿被奴化的心態，后一種則是在“霸權語言”壓迫中求解放的心態。國人對待學習英語應該采取哪種態度呢？自然應采取后一種態度。英語已成為提升國際競爭力的手段，學習英語的目的就是要用以提高我國的科學、技術水平和經濟實力。假如有一天我國的科學、技術水平和經濟實力超過了美國，絕大多數大學生就可以從學習英語的重壓下解放出來（當然并非學生不需要學英語）。

在制定大學英語教學目標時，我們還必須考慮這樣的問題，大學生應當學習什么英語？或者說大學生應當學習哪方面的英語，具體來說就是要正確處理基礎英語和專業英語的關系。如何處理基礎英語和專業英語之間的關系，是我們以什么樣的態度，以什么樣的動機對待英語學習這一根本問題在制定英語教學目標上的直接反映。在我國大學英語教學目標的制定中重視基礎英語，輕視專業英語，沒有體現“師夷長技以制夷”的價值取向。1999年推出的《大學英語教學大綱》提出：“ 大學英語教學的目的是：培養學生具有較強的閱讀能力和一定的聽、說、寫、譯能力，使他們能用英語交流信息。大學英語教學應幫助學生打下扎實的語言基礎，掌握良好的語言學習方法，提高文化素養，以適應社會發展和經濟建設的需要。”2004年推出的《大學英語課程教學要求（試行）》提出：“大學英語教學的目標是培養學生的英語綜合應用能力，特別是聽說能力，使他們在今后工作和社會交往中能用英語有效地進行口頭和書面交流，同時增強其自學能力，提高綜合文化素養，以適應我國社會發展和國際交流的需要。”我們不難看出，大學英語教學的目標沒有明確涉及基礎英語和專業英語的關系，主要是圍繞聽、說、讀、寫、譯來做文章，本質上是基礎英語教學的目標，是重基礎英語輕專業英語的教學目標。可以說，我國的大學英語教學目標帶有方向性錯誤，是一種為英語而學英語，為語言而學語言的教學定向。由于教學目標的定向錯誤，導致在大學英語教學實踐中，從教材建設、師資配備、教學安排到教學評價等方面弱化了專業英語教學，使專業英語邊緣化。基礎英語與專業英語比例失調，打造了過寬的基礎，卻學了極少的專業英語。我國的大學英語教育猶如“只打地基不蓋樓”，是一個“半拉子”工程。我們建議，在制定大學英語教學目標時，應強調專業英語的重要性，強調基礎英語服務于、服從于專業英語，決不應本末倒置。

三、合理構建大學英語教育模式

在正確制定大學英語教學目標的前提下，要提高大學英語教學效能，就必須合理構建大學英語教育模式。這里所謂的大學英語教育模式，不同于英語課堂教學中的教學模式，它是著眼于整個大學學習期間，培養學生英語能力的教育模式。根據一些大學的英語教育經驗，我國大學英語教育的模式可以概括為：環境英語＋基礎英語＋專業英語＋雙語教學。這一模式也可以表述為“一個環境三個階梯”的大學英語教育模式。大學英語教育模式不是四個板塊的簡單相加，而應是一個有機整體。在實踐中構建大學英語教育模式，關鍵就是要正確處理四者之間的關系，獲得整體優化效果，這樣方能提高大學英語教育的效能。

1.要重視大學英語環境的建設。掌握一門語言主要是靠語言習得和語言學習。人們對母語掌握得好，主要是從小就處在母語的環境中，通過耳濡目染的無意識學習而獲得母語語言能力。要掌握好一門語言必須依靠在語言環境中的習得和專門的語言學習，要兩條腿走路。而中國人學英語，缺乏英語環境，主要是一條腿走路，學習的效果自然不理想。因此，要提高大學英語的教育效能，就應重視大學英語環境的建設。如許多研究者提出的：學校可建立英文電臺，播英語新聞、講英語故事；校電視臺播放英語新聞；成立大學生英語沙龍；組織學生開展課外英語交流；為學生訂閱英文報刊等。教育行政部門和學校應把大學英語環境作為一門課程——潛課程來建設，要有一定的要求和措施。然而，在新近制定的《大學英語課程教學要求（試行）》卻未涉及大學英語環境建設方面的問題，不能不說是一個很大的缺憾。

2.基礎英語教學應降低數量要求，提高質量。狹義的大學英語就是指大學基礎英語，在我國的大學英語教學實踐中，一直存在著過分重視基礎英語，輕視或忽視專業英語的傾向。例如在1999年推出的《大學英語教學大綱》中，關于應用提高階段對專業英語詞匯的要求是：領會掌握1 000～1 500個本專業及與本專業有關的常用單詞，而對通用英語詞匯的要求是：領會掌握6 500個單詞（假定包含專業詞匯）。要求學生掌握的基礎英語詞匯(或通用英語詞匯)是專業詞匯的三倍之多，學生辛辛苦苦學習的大量英語單詞中的大部分和他們的專業無關。筆者對所在學校2003級學生第一次參加大學英語考試的375人進行了調查，1.3%的學生認為所掌握的英語單詞大部分與所學專業有關，18.7%的學生認為所掌握的英語單詞小部分與所學專業有關，80%的學生認為所掌握的英語單詞極小部分與所學專業有關。在大學英語的教材內容與專業課內容的關系上，0.8%的學生認為密切相關，33.1%的學生認為略有關系，66.1%的學生認為毫無關系。學生所學英語的單詞和內容與其專業課程內容無關，這是影響學生學習英語積極性的一個重要因素。新近制定的《大學英語課程教學要求（試行）》把大學階段的英語教學要求分為三個層次，即一般要求、較高要求和更高要求。這種教學要求設計也是以基礎英語或通用英語為核心價值取向的，這不符合大學英語教育的根本目的，不是把英語作為專業發展的工具語言而學習，而是為學英語而學英語。筆者認為，基礎英語的要求（主要是數量上的要求，如詞匯量等）不宜太高，而應以提高效率，提高應用熟練程度為主。正如教育部副部長吳啟迪2004年2月在大學英語教學改革試點工作視頻會議上的講話中指出的那樣：“我們學習英文，背熟和掌握大量的單詞很有必要，但我們更應強調熟練應用1 000～2 000個使用頻度高的詞”。基礎英語不應過分追求數量，重點應提高質量。《大學英語課程教學要求（試行）》強調聽說能力的培養和提倡基于現代信息與網絡技術為支撐的教學模式都是科學合理的選擇。

3.要加強專業英語教學的改革和建設。專業英語是大學英語教育的重要組成部分，能閱讀英語專業文獻，聽懂英語專業課并能用英語進行專業交流寫作，是大學英語教育的主要目的。專業英語學得如何，直接影響到學生英語運用能力的好壞，影響到大學畢業生走上工作崗位時的工作能力的強弱。但我國的大學英語教育卻忽視或弱化了專業英語教育，在對159所大學的調查中，不開專業英語的學校80所，占50.3%；在部分專業開設專業英語的學校13所，占8.2%；各專業均開設專業英語的66所，占41.5%。在開設專業英語的學校中，由專業課教師開課的占59.7%；由大學英語教師開課的占26.9%；由大學英語教師和專業課教師合開的占13.4% [2]。而在對社會選用人才的調查中，對于企業更青睞于哪方面英語能力較強的人才的問題，選擇基礎英語的占13%；選擇實用英語的占29%；選擇專業英語的占58% [3]。可見學校忽視或弱化專業英語教育，大學生的英語應用能力不高，是影響學生就業的重要原因之一。因此，教育行政部門和高校應加強專業英語教學的改革和建設。如在大學英語教學指導委員會下設各專業英語指導委員會或專業英語教學研究會，以加強對專業英語教學的指導；加強專業英語教師隊伍建設；改革專業英語教學大綱和強化教材建設；改進專業英語教學的教學方法和評價模式等。同時，專業英語教學應為雙語教學打好基礎。

4.積極探索和推進大學雙語教學。自2001年教育部頒布《關于加強高等院校本科教學工作提高教學質量的若干意見》以來，開展雙語教學（或稱全英語教學）就成為大學英語教學的一個新亮點。不少學校積極開展雙語教學的探索，總結了一些雙語教學的經驗，但也反映出在大學進行雙語教學存在不少困難。基礎英語是把英語純粹作為目的語而學習的，是為專業英語打基礎的。專業英語雖仍以英語為目的語，但它更強調英語是專業學習和發展的工具。雙語教學以專業基礎知識的學習為主要目的，以鞏固提高英語應用能力為第二目的，是一種把英語作為教學的媒介和工具，在應用中得到提高的教育方式。因此，在大學英語教育改革中，應繼續積極探索和推進大學雙語教學。

雙語教學的開展涉及教師的英語水平，也涉及學生的英語水平。雙語教學的質量在一定程度上是對大學英語教學質量和效能的“出廠前檢驗”。如果學生聽不懂用英語講授的專業課，就不能說英語教學是高質量和高效能的。可見，基礎英語和專業英語要服務于雙語教學，在雙語教學中應繼續提高學生的英語應用水平。只有樹立整體英語教育觀，正確處理基礎英語、專業英語和雙語教學的關系，才能真正提高大學英語教育的效能。

四、改進評價方式，促進大學英語教學改革

國家在1987年、1989年相繼推出大學英語四、六級考試，以檢查大學英語教學大綱的執行情況。考試作為教育評價的主要手段，具有導向功能和激勵功能。由于大學英語四、六級考試是由國家組織的全國統一考試，更具有權威性，因此四、六級考試對我國高校的英語教學產生了巨大的影響。從積極的方面來說，它使大學英語受到了學校、教師和學生的高度重視，極大地促進了大學英語教學質量的提高，可謂功不可沒。從消極方面說，它又導致了大學英語教學的種種弊端：使大學英語教學成為應試教學；弱化了對學生英語綜合應用能力的培養；束縛了大學英語教學方法的改革；脫離學生實際，沖擊了專業課的學習；對各大學的英語教學評價有失公平；不利于專業英語的教學 [4]。

大學英語考試應從多方面改革。“師夷長技以制夷”，大學英語作為專業發展之工具，這是大學英語教育之主要目的。從基礎英語應為專業英語服務的課程價值觀來看，大學英語考試應考慮進行改革：大學英語教學可以分為基礎英語和專業英語兩個層次，基礎英語應為專業英語服務。而在實踐中，作為全國性統一考試的大學英語四、六級考試，卻只考基礎英語，不考專業英語。這為大學英語的課程設置和教學提供了錯誤導向。大學英語教育實踐中，重視基礎英語或通用英語，忽視或弱化專業英語，除了課程價值觀方面的問題之外，與英語四、六級考試只考基礎英語，不考專業英語有著直接關系。筆者建議調整四、六級英語考試的內容，把專業英語教學內容納入到大學英語統考之中，以促進專業英語教學的發展，可以將四級考試作為基礎英語考試，而六級考試作為專業英語考試。在實踐中可采取逐步推進的辦法，使六級考試由大學科考試逐步過渡到大專業考試，即在六級考試中，先試行分文科、理科和工科考試，再過渡到科技英語、經濟英語、外貿英語、法律英語、計算機英語等分類考試，最終實現專業英語的全國統考。利用大學英語全國統考這個“杠桿”的導向和激勵作用，逐步實行專業英語的全國統考，這將真正改變高校英語教學重基礎英語、輕專業英語的不正常現象，使“一個環境三個階梯”的大學英語教育模式優化組合，真正提高大學英語教育的效能。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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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黃建濱，邵永真．大學英語教學和教師情況調查分析［J]．中國大學教學，2001（6）：20-21．

［3]陳蓓．從兩份問卷調查窺探大學英語教學［J]．南通工學院學報，2001，17（4）：106-108．

［4]南紀穩，石云，張旸，等．對大學四、六級英語考試的反思［J]．高等教育研究，2005（1）：79-80.(責任編輯汪再非）

Research on improving efficacy of college English teaching

NAN Jiwen， ZHANG Yang

(College of Educational Science， Shaanxi Normal University， Xi’an， Shaanxi 710062， China)Abstract: When we evaluate college English teaching， we pursue not the efficiency， but the efficacy of college English teaching by replacing the view of teaching efficiency evaluation with the view of teaching efficacy evaluation. The aim of college English education should show the value of curriculum that English is an instrument to develop all kinds of specialties. Therefore， we should reform the pattern of college English education， and reasonably construct a new pattern of college English education， that is， “one environment and three ladders”.

Key words: college English; efficacy of education; instructional objectives; education patter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