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國的文化是悠久的,我們擁有極其豐富的文化遺產。批判地繼承祖先的文化遺產,在信息化時代,尤為重要。因為培養未來的國民的民族自尊心、自信心、自豪感,增強民族凝聚力,民族語文在這方面具有不可替代的作用。正如烏申斯基所說:“一個民族把自己全部精神生活的痕跡都珍藏在民族的語言里。”要繼承文化遺產,就要具備閱讀古文的能力。
文言文教學要自覺地適應素質教育的需要,更多地考慮人的發展,努力培養學生閱讀古文的能力,為民族文化遺產的繼承、發揚做出應有的貢獻。
文言文教學應該從母語教育的規律出發,重視積累、感悟、熏陶和語感,提倡多讀多寫。葉圣陶與呂叔湘先生都曾經用莊稼生長來比喻語文學習,認為語文與工業生產不同。葉老說過:“請老師們時刻想到,學生跟種子一樣,有自己的生命力,老師能做到的,只是供給他們適當的條件和養料,讓他們自己成長。如果把他們當作工業原料,按照規定的工藝流程,硬要把他們制成一色一樣的成品,那是肯定要失敗的。”建構主義知識觀認為,現代教學不能把知識作為預先決定了的東西教給學生。不要用我們對知識的理解方式來作為學生接受的理由,學生接受新知識的過程只能由他自己來完成。這其中,學生要對新知識進行分析、理解、整合和吸收。否則,就不叫接受,而是叫死記硬背或生吞活剝,是被動的復制式的學習。
多少年來,文言文教學的基本模式始終是老師逐字逐句“串講”,加上一點古漢語知識的介紹;學生則忙于記詞義、記譯文,這種教法有人總結出一個“八字真經”,叫作“字字落實,句句清楚”。文言文事實上已經不再是飽含思想情感的“文”,即便是千古傳誦的名篇佳作,無論是“韓海”、“蘇潮”,一到語文課上都只是一組組刻板的語法規則組合起來的實詞和虛詞而已,再也激不起絲毫情感的微瀾,文言文教學對師生雙方來說都成了一件索然無味,但為了應考又不得不忍受的苦事。
這種違背母語教學規律的應試教育的教學模式必須改變。我們的文言文教學要適應新時代的教育需要,要落實“以學生的發展為本”的教學理念。真正“以學生發展為本\"的教學過程應該是在教師指導下的學生主動的、富有個性的學習過程。在這樣多邊溝通的教學過程中,實現包括知識、情感態度、需要興趣和價值觀以及生活經驗、行為規范在內的信息交流。
真正“以學生發展為本”的學習過程應該是讓學生借助已有的經驗,在教師的引導下,對文言文信息進行主動的認知、加工的過程。學習不是對輸入信息的被動記錄,而是主動建構內部心理表征的過程。知識是不能“傳遞”的,它只能由學習者主動去建構,學習者根據自己原有知識對新信息進行編碼,才能建構起真正屬于自己的理解。
教學文言文盡量放手讓學生自己閱讀,自求理解,老師只在關鍵處做些指導、點撥,著眼于培養學生的獨立閱讀能力和自學習慣,肯定能收到意想不到的效果。
文言文教學當然要指導學生掌握適量的文言中常用的實詞、虛詞(即文字教學),但教學中必須聯系具體語境,并注意常用詞的常見用法的相互聯系和積累,因為只要我們閱讀古文,幾乎無時無地不和它們接觸。我們如果掌握了它們一般的常用的意義,我們就能掃除很多的文字障礙。正是這些常用詞似懂非懂,才使人們對古代作品的了解,不是囫圇吞棗,就是捕風捉影。掌握常用詞也可以說是掌握了一把鑰匙,它把文言文詞匯中的主要問題解決了,就不會再是頭痛醫頭,腳痛醫腳,講一篇懂一篇,不講就不懂了。
文言文教學當然也要指導學生了解作者的思想(即思想教學),語言是思想的直接體現,我們不能離開文章的思想內容專從所謂語言的角度去培養閱讀文言文的能力。如果我們不了解古人的思想,也就無法了解古人的語言;如果我們對某一作品的思想內容沒有正確的認識,也就不能認為我們已經真正讀懂了它。
由此可見,文言文教學中,文字教學和思想教學同樣重要。
反思現存的文言文教學,很多教師仍然采用“灌輸”、“填鴨”教學方式,一成不變地重復著昨天的故事。文言文教學枯燥、乏味,激不起學生學習興趣,更談不上培養閱讀文言文能力,繼承、發揚民族文化遺產。這種情況下,無論是重文字教學,或重思想教學,抑或二者并重,都不能真正落實“以發展為本”的教育理念。
文言文教學問題不是重“文字教學”或“思想教學”的爭論,而是我們廣大的語文教師要真正轉變教學觀念。
劉亮,劉運,教師,現居安徽懷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