廣西古稱粵西、嶠西等,長期以來,由于地處邊陲,社會、經濟、文化的發展都大大落后于全國先進地區,文學的發展也不例外。盡管歷史資料顯示,廣西的文學源遠流長,但是,在絕大多數情況下,廣西的文學并不能形成氣候。這主要表現在:第一,作家的數量非常有限,而且往往以零星的方式出現,不能形成區域性的作家群體。唐代的“二曹”,雖然“嶺外詩聲起二曹,古來參佐幾名高”① 。“有唐曹鄴與曹唐,嶺外風騷始破荒”,但緊接而來的卻是“此調千秋幾絕響,后來幾輩許升堂”② 。曹唐、曹鄴在詩歌創作上開了一個好頭,但后來者寥寥,從唐至明,一般的作家數量有限,有一定知名度的作家更是屈指可數。自二十世紀初以來,有關中國古代文學史的著作數以百計,但不管在哪一部文學史中,都難看到廣西作家的身影,更不用說專章專節的論述了。至于群體性的作家群,更難覓蹤跡。第二,作品的數量,特別是在全國有一定知名度和影響的作品更少。打開任意一部《中國古代文學作品選》之類的著作,除了偶爾會看到選入曹唐、曹鄴等少數作家的少數幾首(篇)作品,如《官倉鼠》之類,很少有廣西其他作家的作品進入這些著作的篇目中。第三,批評家很少將廣西作家作為評論的對象。《中國文學批評史》之類的著作既是對歷代中國文學批評發展和特點的描述與論述,同時也是從另一個角度對各類作家的文學史地位的考察。在已問世的各種《中國文學批評史》著作中,我們很少看到歷代批評家關于廣西作家的批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