養生未必刻意

不知從何時開始，“生活質量”這四個字，經常掛在人們嘴邊，跟當年“吃了嗎”一樣，成了城市人的口頭禪。可是，什么是生活質量呢？問十個人就有十種答案，各有各的需求，各有各的感受，沒有統一的質量標準。不過，再仔細一追問，有一點可說是共同的，這就是得有個好的身體，不然，這個質量那個質量，通通都是鏡花水月般美麗，經不住風吹雨打的摧殘。由此看來有個健康身體，無論對誰都是最重要的，這是生活質量的堅實根基，否則怎么能蓋起向往大廈？

說到健康的身體，就不能不說平日鍛煉；現代生活講究多元，這身體鍛煉也如此。各有各的鍛煉方法，各有各的鍛煉時間。我的鍛煉談不上方法，只是多年養成走路習慣，一天不走吃不香睡不好，就連如廁都感覺困難，久而久之也就算做鍛煉了。至于時間只是相對固定，夏天是早晨七點左右出門，冬天是下午兩三點下樓，有時走一個小時，有時走半個小時，從來都不跟自己較勁。回來順路去超市購物，鍛煉采購兩不誤。沒有特殊情況，幾乎天天如此。如果這也能算養生，這就是我的養生，而且除了走路之外，別的鍛煉拉我也不會去。

而我走路習慣的養成，又跟我生活經歷有關。一九五七年被劃成“右派分子” ，強制離開舒適的機關生活，從北京發配到北大荒勞改，北大荒地域遼闊荒涼，修水渠、種大田、伐木等勞動，場所距離農場駐地都很遠，上工下工硬是逼著走路，這樣也就練就了兩條腿。“右派分子”帽子摘掉后，再次流放到內蒙古，分配到郵電工程總隊，繼續在野外勞動改造，埋電線桿子、拉電話線，同樣得靠這兩條腿走，而且地形地勢經常變化，這走路就更要硬功夫。這一走就是幾十年，從不適應到適應，從適應到自覺，從自覺到習慣，從習慣到自然，漸漸成為我的生活內容。

政治身份恢復正常以后，回到年輕時居住的北京，外出交通工具比較方便，上班下班單位還有班車，可是我還是愿意走路。因為喜歡北京胡同生活，每天上班途中專找小胡同穿行，走累了或者快到上班鐘點，這才就近乘坐公共汽車。這時的走路跟勞動時的走路，從感覺上和心理上完全不同，如果說當年走路出于無奈，那么，現在簡直就是一種享受，既可以沿途觀賞市井風光，又可以達到自然健身目的，這走路真的讓我感受到快樂。

如今我已經年逾七旬，前幾年還堅持爬樓梯，十層樓上下毫不氣喘，近年醫生發現血壓高，就不敢冒險爬樓梯了，走路就成為唯一鍛煉方式。我全身最好部件當屬腿腳，這使我繼續走路有了可能。我現在每天依然堅持走路，走路成了我的愛好，走路成了我的生活，我的健康身體就來自腳下。

心地干凈壽自高

季羨林教授九十歲生日那天，文化界朋友聚會燕園，祝賀這位學界泰斗大壽，出席的還有幾位高壽人，如畫家丁聰、黃苗子、方成等，有感于這些前輩的心態，回來寫了篇小文章《心凈者壽高》，發表在《北京青年報》副刊。有的報刊轉載這篇小文時，把“心凈”改成“心靜”了，跟我原來的意思滿擰。我的意思是想說，這幾位老人心地干凈，所以，他們才會這樣長壽，而不是說他們心地安靜，因為，即使很壞的人也會做到心靜，而心凈則專屬品德高尚之人。

什么樣的狀態才算心地不干凈呢？依我的想法而論，大學者張中行先生在世時，曾跟人說過，有三種人他絕對不能原諒。張老絕對不能原諒的三種人，起碼就是心地不干凈的人。這三種人，即靠政治運動整人的人，損人利己的人，無情無義的人。整人、損人、無情無義之人，失去了基本的做人良知，他的心地當然就是齷齪的，怎么能使自己身體健康呢？我認識兩個職位較高的人，退休之前在單位可以呼風喚雨，平日里少不了溜須拍馬者，自以為活得有模有樣，退休之后熟人遇到如陌路，更沒有朋友來往和相聚，因為，他們就是靠整人升的官。我就不相信這樣的人會快活。不快活哪里能有長壽。

這會兒不搞階級斗爭了，靠政治運動害人可能性不大。可是現在“有錢能使鬼推磨” ，靠損人發財者卻不新鮮。至于無情無義的人，更是隨處可見經常耳聞。這后兩種人的存在也十分可怕。

中行先生壽高九十有七離去，還有幾位文化界老先生，都是年至米壽茶壽者，他們學術上的成就且不說，單從為人處世的品德上講，就足以看出他們心地潔凈，所以才會壽攀人瑞高度。我們簡直無法去想象，一個終日琢磨整人的人，他能有個健康的身體；一個變著法子損人的人，他會有個平和的心態；一個忘恩負義的人，他會擁有真誠的朋友，倘若他們的身體還算健康，八成是靠終日吃營養品，這樣人的生活即使有質量，恐怕那底色也不會很純正。

作為一個普通的識字人，我不敢跟那些大家類比，但是，他們善良正直的品德，我想我還是愿意學習的，起碼可以約束和要求自己，不做中行老人痛恨的三種人，這樣心地也就會干凈。現在回顧自己走過來的路，可以毫無愧疚地說，我沒有虧待過任何人，更沒有傷害過任何人，別人對我的政治傷害，以及幫助過河就拆橋的人，我心中絕不存任何芥蒂。從表面上看好像吃虧，其實正是給自己修福。想想看嘛，把這些事情放在心上，受折磨的還不是自己，那又何談身體的健康？

文學界有好幾位師友，我非常景仰他們的為人，論文學創作成就，論從事文學工作資歷，他們可以也應該獲得許多，這樣的虛名那樣的高位，然而他們根本不去計較這些。踏踏實實地生活，勤勤懇懇地寫作，活得非常坦然自在，所以，他們的身體都很健康。再次說明心地干凈才會增壽。

運用減法求快樂

《浙江日報》編輯來組稿，請二十多位作者吃飯，席間一位女作家給文友敬酒，她頗有創意地來個分年齡段舉杯，而且每個年齡段都要減去十歲。

在座最年長者有兩位先生，均已年逾八旬，按她說減去十歲計算年齡，這兩位老人自然高興一番。下來就是年齡七十歲的幾位，同樣以減去十歲計算，忽然變成六十歲的人，當然也嘻嘻哈哈興奮一陣。再下來就是年齡六十幾歲者，還有幾位是五十歲四十歲的人，如法炮制，頓時都成了風華正茂青壯年，結果大家都很美滋滋地接受。在座的還有幾位女作家，她們的年齡不便說明，我想減去十歲也會高興。

這虛擬的生活快樂，無疑來自減法游戲。回來的路上我就想，用虛幻減法計算年齡，可以獲得一時欣慰，這只是朋友間的玩笑，除了博得心理的安慰，絕對帶不來真實擁有。可是，在其他具體事物上，如果用減法處理，說不定會有實在快樂。比如飯少吃一口，就不至于得胃病；比如官階少升一級，說不定就會少操點心；比如金錢少掙一些，就不會有花用煩惱；房屋少住一兩間，就沒有打掃的勞累；虛名閑位少要一點，就會活得清靜自在……如此等。以此類推的減法處理，或者用減法思維來想，真的算一種明智活法。

遺憾的是，真正修煉到這個份兒上的人，并不很多。在許多實際利益上，一般人都是加法計算，如自己的成績比誰多，自己的資歷比誰長，自己的能力比誰強，總之，拿己之長比他人之短，以此滿足個人的欲望。如果達不到個人目的，總是耿耿于懷斤斤計較，自然就不會有快樂日子。直到把自己折磨得脫層皮，最后總算想通了、覺悟了，還是得歸到用減法處理，只是這回減少的是壽命。這樣算來更不值得。

倘若開始就用減法計算，想想自己的不足和缺欠，覺得什么地方不如人，或者干脆聽其自然，對于自己身心都有益。許多民間的壽星老人，之所以會活八九十歲，除了他們本身體質不錯，更因為有個平和的心態，對名不攀比，對錢不算計，一門心思做喜歡的事情。這樣的人老天自然會格外眷顧。所以，老祖宗有話告誡：“退一步海闊天空” ；“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少吃一口安穩一宿” ；“錢財生不帶來死不帶走” ，仔細地品咂一下這些話，其實都是教人減法處事。

的確，平常遇到什么不順心事，倘若用減法計算和思索，同樣會排除許多煩惱。我這個人可能過于沒出息，每每碰到不順心的事情，總是喜歡往回想和算總賬，結果再大的煩心事也會消減。所謂往回想就是想自己倒霉時，所謂算總賬就是想還能活多久，這么來來回回地一算計，減去這個煩少去那個惱，留下來的恰好是快樂。人生在世還有什么比快樂更重要呢。

妙哉，減法求快樂！

簡單穿戴享舒服

我認識一位作家朋友，穿衣吃飯都比較講究，因此，對于別人吃穿上的事，他也就格外留心在意。有次跟他喝茶聊天兒，見我穿件布夾克，而且還皺皺巴巴，他就說：“你又不缺錢花，怎么不穿得講究點兒，我知道你有西裝，好像未見你穿幾次，留著干啥。”對于他的話，我只是報以微笑，未作回答。

這位朋友說的倒是實情。跟經濟拮據的人相比，我現在手頭還算寬裕，正常消費不成問題；公家發的、自己做的西裝，不管質地好壞總還有幾套，都長期閑置在衣柜里。不過，這位朋友忽略了個事實，普通人吃穿上的事情，絕對不能由金錢論短長，還有個舒服適意的問題。而舒服適意對于人的健康，遠比吃穿好壞更為重要，可以說是生活質量的反映。

老作家林語堂先生，既寫過《京華煙云》這樣的小說，又翻譯過大量歐美作品，可謂學貫中西。他經常出入豪門，可是他最愿意穿的衣服，并非西裝革履的洋服，而是普通的中式布長袍，理由是穿西裝打領帶受拘束，穿中式長袍舒服、隨便。您看，一個舒服，一個隨便，都是人的感覺，有錢人如何，難道可以買來嗎？顯然辦不到。有錢人可以置辦錦衣華服，卻買不來舒適、自在感覺，倘若你有了這樣感覺，又何必非得應和世人，犧牲個人的生存空間呢？實在無此必要。

常言講的“穿衣戴帽，各有所好” ，暫且不說。單從起居的隨意考慮，簡單穿戴就很合我心意。一來是穿著不必格外留心，想在哪兒坐就在哪兒坐，比穿衣講究的人休息得好；二來是價錢不貴買得起，穿新衣服的機會要多些，心情上就會永遠暢快。如此，對于身體豈不是大有裨益。所以，我買衣購鞋從不看牌子，只看是否穿著輕松、舒適，價錢是否值兩三年的質量。只要合乎這兩點，就會毫不猶豫地買下，即使吃虧也不會后悔，自然就對身心少些損害。

當然，穿戴也得適當講點禮數，不能完全由著自己性子，在以衣帽取人的社會，穿戴上過于隨便、邋遢，在有的場合會遭白眼，同樣因不愉快而傷身。我就遭遇過兩次尷尬，一次是去大飯店開會，一次是去大賓館訪友，因穿得寒酸被門衛盤問，弄得我當時很不高興。后來再去大飯店大賓館，就特意找出西裝穿上，像演員似的逢場作戲。只是穿上同樣覺得不舒服，不過，總比被門衛盤問要好。

人說，穿著小事莫等閑。應該從兩方面理解，一方面是說，穿衣戴帽是給人看的，在一定場合要注意觀瞻，讓別人不至于大跌眼鏡，使自己也得到某種享受；另一方面是說，穿衣戴帽是起護身作用，首先要考慮身體的冷暖，不能為得到一時的美，而忽視衣帽的基本功能。如果我的理解說得通，向往快樂和健康的人，在穿著方面就要考慮舒服，舒服才有快樂，舒服才有健康，穿上的衣服猶如木板加身，即使再美麗恐怕也不快活。

總之，衣服，首先是給自己穿的，其次是給別人看的，只有擺正了次序，衣服才會有健康悅目的效果。

順其自然氣通達

從我識字那天開始，看到街上賣的條幅，文人贈送的墨跡，寫得最多的字句，就是“忍”或“忍為高” ，好像為人處世只要“忍” ，就會平平安安度日。碰到本該氣憤動怒的事，由著自己的脾氣發火，在許多人看來不可取，甚至于會認為傷害身體。于是，就有了“小不忍則亂大謀”之說，就有了無數位強制性情的人，遇到什么事情無論對與錯都“忍” ，就成了一般人修身養性的方法。

到底應該怎樣看待這個“忍”呢？我是這么想的：一旦遇到令人氣憤的事，倘若考慮維持表面太平，“忍”倒不失為一個辦法，但是從養生方面來看，“忍”并非十分可取。水不流不暢，氣不放則堵。這是再普通不過的道理，人的心里有別扭不說出來，死死地埋在心里，強忍下來果真就好嗎？我不相信。依我看，每個人的性格不同，還是順其自然更好，慢性子人能忍就忍，急性子人難忍就說，這樣反而更有益健康。在現實生活中，生悶氣致病者，還是大有人在，而在這些人里，十有八九性格外向，由于過分壓抑性情，結果傷害了身體。

不過，有一點得講明白，我這樣說，并非讓人像炮仗似的，無論什么情況都點火就著。通常不是過于無理的事，又覺得火不發出來也好，那就不妨忍耐一下，然后心平氣和地想想，別人有哪些不是，自己有什么不妥，在尋找到的心理平衡中，讓自己的情緒得到梳理。這樣的“忍”也會有利健康。最可怕的是，想忍住又忍不住，想發火又不敢發，讓自己的性情受折磨，這樣就不止是傷身了，同樣會使心靈受損。

我總覺得人還是按本性處事為好。有位在國外生活多年的朋友，有次跟我說，美國人如何如何直率，想問題多么多么簡單，跟中國人比起來反而好處，朋友的話我完全相信和理解。只是有一點不能不看到，就人的本性來說，并非所有的中國人，性格都不“直率” ，處事都不“簡單” ，而是我們所處的環境，讓一些人的性格行為扭曲了。過去不是有“夾著尾巴做人”的說法嗎，這是明顯地壓制性格壓抑人性，結果造成許多人學會偽裝和掩飾，使社會的原始生態遭破壞。在處處設防的氣氛中生活，個性不能彰顯，心跡不敢表露，長此以往地成了“雙面人” ，身心很難有真正的健康。

前不久看到一則報道，現在，我國的長壽老人多了，七八十歲不稀奇，九十奔百有的是，這既說明社會環境正常，更說明人們活得自然，身體和心靈都較少束縛。年輕人的生活狀態不必說，完全可以用“活得舒暢”形容。那么，老年人的情況如何呢？用“隨心所欲”來表述，我看也不為過：白發紅衫可見，七旬歌舞常有，擇偶尋伴明說，只要快樂何求。這是多么順其自然，這是多么人性舒展。當然，就不會有不健康的道理。

由著性情生活，按照脾氣度日，像山泉水那樣自由自在流淌，只要不違規犯法，我以為，這也是健康老人多的因素之一。

聊天強身百病除

人有七情六欲，就有喜怒哀樂。活一天就要奔一天，哪有總是順心時候，跟人打交道猶如過河，誰知道水是深是淺，難免會遇到窩心事。這時候最容易折磨人。如何處理就看個人啦。我遇有不痛快的事情，經常采取的辦法，就是找朋友聊天兒，淤積心中的煩憂剔除了，心情好了自然有益健康。

聽一位老中醫講，氣不通則淤，淤則痛。他說的是疾病。梳理心結，同樣適用。有些人由于性格內向，遇到不快活的事，碰到不講理的人，既不想躲避，又不想發泄，只是自己生悶氣，久而久之就要成病。實在劃不來。倘若找熟人或朋友，跟他們嘮叨幾句，把“苦水”都倒出來，心里不就痛快了嗎。這就叫自己安慰自己。為什么要找熟人或朋友呢？因為比較方便。家里有老有小，關系如此親近，說得重說得輕，容易引起擔心，給家人增添煩惱，反過來又會影響自己，再說跟家人也不便什么都講。找熟人或朋友就無此之虞。

我退休以后，會議很少參加，熱鬧根本不湊，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唯有一件事情，幾乎不曾拒絕，而且還很主動，這就是跟朋友聊天。聊天在家里不方便，就要到茶館去，茶館不管多么遠都去。乘公交車如果換車，干脆就坐出租車去，這點錢花得很情愿。幾位朋友到了茶館，桌前圍坐，清茶一杯，天南海北，海闊天空，信馬由韁，如魚得水，快活得就像成了仙。新鮮事情該說的說了，貪官小人該罵的罵了，社會的進步該講的講了，法制如何健全該議的議了，咱未當人大代表政協委員，居然過了一把參政議政的癮，哪有不痛快不高興的道理。

據媒體報道，現在有許多人患抑郁癥，原因是心理承受壓力大，平日又沒有地方去緩解，長期積存下來就成了病。大概也算應運而生吧，城市里有了心理醫生，能不能真正治病不說，至少算是一著“馬后炮” ，還是不如提早預防好。而預防的最好招數，我看就是找人聊天。經常聊天隨時緩解，永遠保持一個潔凈心態，沒有思想包袱背在身上，就會每天都像過節日，您想這日子會多么有質量。

所以我說，你想有個好身體嗎，除了散步、玩球、做健身操，練就一副結實的身板，不妨也經常找朋友飲茶聊天，這樣身心都會健康。完全不必刻意，漸漸養成習慣，成了自然狀態，就會益處彰顯。借改兩句古詩相贈：明月身上照，清泉心上流。祝愿天下好人一生都快樂。

尋找適合方式休閑

現代人活得比較滋潤。退休的老人甭說，連上班族中青年，忙幾天都要休閑。有了這樣的需求，市場就會有提供，健身房、茶館、咖啡屋，甚至于足療室、按摩室，在城市都隨處可見，更不要說體育場館，這些都是休閑好地方。那么，哪種休閑方式更好呢？要是依我說，休閑方式不能論好壞，而是看是否適合自己，適合的就好。千萬不要把休閑活動當做時髦生活。

休閑，一是要考慮健康，二是要考慮金錢，跟做其他事情一樣，量力而行才好。假如休閑是為了放松，不花錢能做到就不花錢，何必非打網球高爾夫呢？自己的財力達不到，非要享受時髦生活，享受完了又要愁錢，還不是為玩傷神，那樣無益身體健康。我認識一對中年夫婦，他們的休閑方式很簡單，每周假期抽出一天時間，帶上面包、礦泉水、報刊，兩人騎自行車去郊區，累了就坐下來休息看報，不累就邊騎車邊聊天，既放松了心情，又增強了體質，還不用花多少金錢，這種休閑方式不也蠻好嗎。

休閑，要注重這個“休”字，不能光看重“閑”字。有的人一說休閑，就想到無拘無束，就想到瘋玩狂耍，打麻將一打一個通宵，喝酒一喝就是幾斤，自然就不會休息好，更要影響身體健康。這就把休閑的本意，領會錯了也糟蹋了，高雅竟變成了庸俗。老話說的“有福不會享” ，放在這里就非常恰當。所以說，休閑要會休，而會不會休的界限，就在于是否有利健康。不花錢或少花錢，玩得愉快而且健康，這才是好的休閑方式。拿休閑當賭注，在生命場上玩一把，絕對的不可取。

當然，休閑也不光是玩耍，讀書、聽音樂、種花，這些休閑方式也不錯，就連逛大街串商店，都可視為休閑的方式。如果什么都不想做，仰臥沙發上閉目養神，又何嘗不是休閑呢？總之，休閑狀態如同植物園觀景，哪種花你喜歡你就多看看，自己覺得賞心悅目就行，根本不必隨大溜趕時髦，更不要聽別人說三道四。快樂從來都是注重自我感覺的。在休閑中享受文化，在文化中享受休閑，這恐怕才是最高境界。

責任編輯/張小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