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本文通過理論追溯,闡述了韋伯的合理化理論、盧卡奇的物化理論以及馬克思的異化理論之間內在聯系,并從社會發展史的角度,揭示出合理化、異化與社會發展的邏輯辨證關系,從而使人們認識到和諧的社會就是對合理化與異化不斷揚棄的社會,探討了其對當前我國現階段和諧社會的構建有著重要的理論意義。
關鍵詞:合理化; 異化; 揚棄
中圖分類號:D616文獻標識碼:A
一、合理化與異化的理論追溯
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需要理論的指導,也離不開對經典理論的探求。當我們把思考的焦點投注到合理化和異化的經典理論時,不由得發現理論也隨著社會和時代的變遷而不斷地被賦予新的解釋,人類社會其實是在合理化與異化的揚棄中不斷向前發展的。為了更深刻地理解合理化、異化與社會發展之間的關系,我們必須追溯合理化與異化理論的思想來源,理清合理化與異化在社會發展中的辯證聯系,特別是韋伯的合理化理論、盧卡奇的物化理論以及馬克思的異化理論之間邏輯關聯。
1. 合理化理論。合理化的理論起源于馬克思·韋伯的合理性思想。韋伯用合理化進程來描述西方文化特有的和獨具的合理主義。
韋伯是從歐洲現代文化和社會結構變遷中揭示資本主義合理化進程的。他在《新教倫理與資本主義精神》中明確地提出:“生為現代歐洲文明之子,在研究任何有關世界歷史問題時都必然提出這樣的問題:為什么在西方文明中,而且只有在西方文明中,出現了一個(我們認為)其發展具有世界意義和價值的文化現象,究竟應歸結為哪些事件的合成作用?”①他認為,合理化在現代文化知識領域和社會組織中的不斷分化和發展是形成西方文化的主要動因。按照韋伯的觀點,所謂“合理化”乃是指人們逐漸強調通過理性的計算而自由選擇適當的手段去實現目的,是一種理性化、經濟倫理化的表征。韋伯說:“今天,這種資本主義的合理化,基本上取決于最重要的技術因素的可計算性。尤其是以數學及準確而又合理的實驗為基礎的自然科學。”②
其實,韋伯的合理化思想產生于韋伯對合理性的區分。韋伯首先是在法學領域內提出合理性的,認為合理性是一種“規約化”(generalization)和“系統化”(systematization)的法律制度。接著,韋伯將合理性區分為工具合理性和價值合理性。所謂工具合理性,即一種強調手段的合適性和有效性而不管目的恰當與否的合理性。韋伯認為,工具理性,即“通過對外界事物的情況和其他人的舉止的期待,并利用這種期待作為‘條件’或者作為‘手段’,以期實現自己合乎理性所爭取和考慮的作為成果的目的”③。所謂價值合理性,即一種強調目的、意識和價值的合理性,亦即人本主義所指稱的符合人的本質。韋伯認為,近現代的社會發展所經歷的是一個價值理性不斷萎縮、工具理性不斷擴展的過程,也就是韋伯所說的合理化的過程。
在這種合理化的進程中,科學擺脫了傳統的宗教和形而上學,以經驗的、量化的方式觀察世界,也就是韋伯所說的“祛魅化”(disenchantment of worldviews)的過程。人們按照理性的方式進行的合理性的行動,以可以計算的有條理的方式追求著利潤,以合理化的科層體系組織著生產。
但韋伯也意識到,隨著工具理性的擴張,資本主義的經濟和政治制度使人失去了自主性,成為龐大經濟機器的一個部件,成了被動執行系統命令的存在物,理性蛻變成一種奴役人的工具,人們日益陷入工業生產和現代官僚制的“鐵籠”中而無法掙脫,“沒有人知道未來誰會生活在這個牢籠之中,或者,在這場巨大發展告終時,是否會出現面貌一新的先知,……,是否會出現病態的、以自我陶醉為粉飾的機械僵尸。”④
雖然,韋伯對合理性的態度是矛盾的,甚至悲觀地看待未來,但他仍舊肯定了生產過程中的合理性形式,肯定了工具理性在社會客觀發展進程中的作用,以所謂“價值中立的”方法對資本主義生產做出了客觀解釋。因此,作為終極的價值懸設的異化理論在韋伯那里是根本不存在的,韋伯的合理化理論是對西方文明的合理化進程的一種肯定。
2. 異化理論。異化作為一種哲學理論是起源與黑格爾的主體對象化和異化理論中的。黑格爾所認為的異化,是指人類主體本質觀念的物化和外化。因此,黑格爾認為對象化就是異化。費爾巴哈認為,黑格爾的認識體系是完全唯心主義的,對象化是真實的生活,因為物質是第一性的,意識是對物質的反映。所以,費爾巴哈認為,黑格爾的唯心主義大廈和宗教之類的東西反而是人的類本質的異化物。
26歲的馬克思在《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中,提出了“勞動異化”的概念。這一概念的核心,一方面是從經濟學的“勞動”概念發展而來,另一方面是從黑格爾哲學概念中的“異化”概念而來。如何克服異化,馬克思是沿著經濟學和哲學兩條思路展開:從經濟學角度,異化勞動導致私有財產,⑤要克服私有財產,從哲學角度去實現的人的全面自由的發展和對異化的揚棄,“向社會的(即人的)人的復歸”。⑥馬克思指出:“人自身異化了以及這個異化了的人的社會是一幅描繪他的現實的社會聯系,描繪他的真正的類生活的諷刺畫。他的生命表現為他的生命的犧牲,他的本質的實現表現為他的生命的失去現實性,他的生產表現為他的非存在的生產,他支配物的權力表現為物支配他的權力,而他本身,即他的創造物的主人,則表現為這個創造物的奴隸。”⑦
在《手稿》之后,勞動異化思想作為一種理論逐漸被馬克思所拋棄,但異化概念則繼續被使用。這時,馬克思站在無產階級的革命立場上,對異化進行揚棄,這正是馬克思批判資本主義制度的關鍵所在。馬克思區分了異化與物化,他肯定了生產過程中的對象化的物化,否定市場交換中產生的物役性關系的物化。馬克思認為有兩種物化,一種是對象化的物化,一種是異化的物化。作為對象化的物化,不僅不是對人的否定,而且是對人的肯定,只有異化的物化,才在某種意義上是對人的否定。而作為異化的物化是根源于資本主義生產關系的,是商品拜物教、貨幣拜物教、資本拜物教的表現。馬克思看到了貨幣在商品經濟中的重要作用,正如齊美爾在《貨幣哲學》里所說,“貨幣越來越不偏不倚的充當人的個體價值的等價物”,⑧人的主體性讓位于物的主體性。馬克思從商品到貨幣、從貨幣到資本關系的分析,不斷深入,最終揭露資本主義生產方式的本質,將異化與物化分離。
盧卡奇被譽為西方馬克思主義的創始人,他把韋伯的物化與馬克思的物化綜合起來,形成了自己的物化理論。盧卡奇是在《歷史與階級意識》(1922—1923年)中闡述自己的觀點的。當時盧卡奇并沒有讀過馬克思的《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1932年發表)和《1857—1858年經濟學手稿》(1939年發表),他完全是從馬克思的《政治經濟學批判》和《資本論》等大量經濟學批判中感悟到馬克思的批判性物化理論的。
在盧卡奇看來,“物化(Reification)”是指“人自身的活動,他自己的勞動變成了客觀的、不以自己的意志為轉移的某種東西,變成了依靠背離人的自律力而控制了人的某種東西”。⑨盧卡奇的物化理論認為,物化是具有社會性的,是與社會勞動結合在一起的。物化又是具有歷史性的,它是人類社會發展到一定階段(發達商品經濟階段)的產物。在盧卡奇那里,物化不僅包括對象化,也包括異化。而在馬克思那里,異化和物化(即對象化)是區分開的。
盧卡奇認為,科技理性以看似合理的方式不斷地壓制人性,當科技在經濟發展中發揮的作用越來越大時,物化就“已經不僅僅是過去的死勞動,而是一種以合理的科學規律面目出現的科學理性本身”。⑩盧卡奇感覺到,合理化的分工和計算原則使人們的職業愈益專門化,束縛了人們主體性的發揮,“……人格相對立地被客體化,被結合到合理的專門系統里去,并在這里歸入計算的概念”。(11)所以,盧卡奇將資本主義生產領域的合理化分工和計算原則視為物化產生的根源,這恰恰是韋伯所認為的合理化的方式,又為以后法蘭克福學派和后現代的異化理論提供了不少思想源泉。
二、合理化、異化與社會發展
(一)社會發展的兩個維度——合理化與異化
合理化與異化都是興起于對資本主義生產方式的評價。合理化與異化分別是從生產方式的客觀解釋和主觀價值批判兩個維度展開的。一個社會的發展,同樣也離不開這兩種維度的考量。如果說合理化是理性主義的產物,那么,異化則是人本主義的反思。一種是科技理性的增強,一種是主體人文的關懷,任一社會的發展都離不開這兩種力量。如果將社會看成一個系統,那么社會發展的進程,也同時包含了合理性與異化這兩種不同的維度。合理性從肯定的角度描述一個社會的理性化進程,而異化則是從人的角度對社會發展提出的要求。合理化與異化是社會發展這同一事物的兩個不同方面而已。
從韋伯的合理化理論、盧卡奇的物化理論以及馬克思的異化理論可以看出,這些理論既有聯系又有區別,他們對于合理化與異化的理解有不同的邏輯界定,但都是對社會發展進行不同維度的概括和評價。在黑格爾那里,主體對象化的物化與異化是一致的,所以,他對其既肯定又否定。在韋伯那里,雖然物化和異化是分離的,但韋伯的物化實質就是合理化,而異化是不存在的,被“除魅”了。在韋伯所認為的合理化的物化,對盧卡奇來說卻是異化的物化。對盧卡奇來說,生產的對象化就是物役性的異化,他又回到了黑格爾的物化和異化的統一。而馬克思則既繼承又揚棄了黑格爾的理論。青年馬克思在生產過程中肯定對象化是進步,并否定異化。成熟的馬克思則區分出物化的兩種狀態,他肯定生產對象化的物化,否定商品交換中產生的物役性的關系物化的異化。馬克思是從歷史發展、社會進步(特別是從物質生產的發展方面),去論證合理化與異化這兩個維度的,從而從生產關系的角度上批判了資本主義制度。
(二)合理化與異化在社會發展中的辯證邏輯
當我們將關注的焦點不再局限于對資本主義生產方式的評價,而是放眼于整個人類社會的發展進程時,便會發現合理化與異化一直在伴隨著社會的發展,以往的社會形態都拌有著合理性與異化的特質。此時的“合理化”與“異化”已不是特定人的理論指稱,而是社會發展的邏輯提煉。
社會發展的進程究竟是合理化的,還是異化的?我們不能用一元論的方式來非此即彼的定性,因此,社會發展的過程是合理化與異化相互制約、此消彼長、共容共存的博弈過程。資本主義社會如此,在以往的社會形態中也是如此。合理化與異化都是具有社會歷史性的。所謂合理化,總是歷史性的合理性,它和一個時代人們判定事物合理與否的價值觀念直接相關,表征事物與一個時代基于時代的價值觀念理性地審慎確定的某種標準相符合。所謂異化也只能是特定歷史階段的異化。奴隸社會代替原始社會,從生產力的角度來說,擺脫了人類的野蠻時代是合理的,但奴隸社會仍舊是人壓迫人的社會,從人的主體性角度仍然是異化的。同樣,封建社會代替奴隸社會、資本主義社會代替封建社會,從社會發展的角度都是合理性的,但仍舊是一種剝削制度代替另一種剝削制度,人的異化問題還是與合理性相伴而生。按照馬克思的觀點,至少在階級社會里都是如此。
因而,我們可以嘗試著描繪出合理化與異化的發展邏輯:如果我們用A代表合理化,B代表異化,那么,它們在社會發展中博弈過程大致是這樣的:在一個社會中,A(合理性)在增長的過程中,B(異化的程度也在)也在上升(因為合理性容易過分強調工具理性,而忽視了價值理性的存在和人性化的關懷,合理性本身就包含了異化的種子),當合理性發展到了一定階段的時候,異化也達到了很高的程度。這時,A的合理化被B的異化所破壞,甚至影響了社會的正常的運行——于是,呼喚新的合理性機制的產生。社會形態和體制的變革,正好迎合了這個需求,以新的A代替舊的A。在新的社會形態中,又會產生新的B,與新的A共存于新的社會形態里。就這樣,A和B在不斷被揚棄中推動社會從低級走向高級發展。這與達爾文的社會進化論是不同的,因為異化一直都伴隨在合理性的進程中,不斷的產生,又不斷的被揚棄,在階級社會中都是如此。
正如馬克思所說,在整個人類歷史的進程中,人類在不斷地向更多的自由邁進,但在階級社會,人類在獲得自由的同時,卻也創造了自己受剝削和受壓迫的條件,這是不幸然而又是不以人的意志為轉移的,這是人獲得自由的條件。
三、 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合理化與異化的揚棄
(一)和諧社會需要合理化與異化的揚棄
黑格爾將每個后續的階段在超越前一階段的同時,又保留著前一階段的積極因素的運動稱為“揚棄”。任何事物都處在逐漸被否定、并即將變成其它事物的過程中——這就是黑格爾的辯證法。合理性中缺少了人性化的成份,而人本主義中又缺乏合理化中的理性的系統要素。
一個和諧的社會,就是對合理性與異化揚棄的社會,它保留合理化與異化中有益于社會和諧的因子,對兩者進行綜合和揚棄。和諧社會要解決的問題正是緩解合理化與異化的悖論,在對合理性與異化的揚棄中構建社會主義和諧社會;和諧社會的建構也將從合理化與異化這兩個維度的揚棄中逐步展開。因此,一個和諧的社會不只是一個經濟增長、不斷發展的社會,而且還是一個穩定協調的社會,是一種合理性與異化的動態平衡。在有效推進社會合理化的同時,克服異化,把各種矛盾控制在秩序的范圍內,化解社會矛盾的機制使矛盾日趨緩和,達到社會的和諧。
馬克思、恩格斯批判地吸收了空想社會主義理論中的有益思想,設想了“自由人聯合體”這樣一種未來的和諧社會模式。馬克思、恩格斯在《共產黨宣言》中明確指出:“代替那存在著階級和階級對立的資產階級舊社會的,將是這樣一個聯合體,在那里,每個人的自由發展是一切人的自由發展的條件”。(12)馬克思、恩格斯關于“自由聯合體”或者“人的全面自由發展的社會”的表述,無疑是指和諧社會的高級階段。現階段,我們所處的社會主義初級階段,正處在向人的全面自由發展的社會邁進的過程中。十六屆四中全會提出“構建社會主義的和諧社會”,就是要把馬克思的科學社會主義理想逐步變成現實,它完全符合人類歷史發展的客觀規律。
(二)和諧社會需要對合理性提供社會價值的保障機制
對合理化的揚棄要求我們,既要肯定社會化進程中的合理的因素和工具理性的進步作用,又要看到,工具理性對人的主體性的壓抑,要注重社會綜合價值的評判,在價值理性和工具理性的綜合作用下保障合理化的進程。韋伯所看到的社會狀態是資本主義社會不和諧的真實表現,因為資本主義不可能擺脫工具理性泛濫所造成的“鐵籠”。一個和諧的社會應該是價值理性與工具理性互益互補的社會。
在經濟領域內,我們要揚棄合理性,既要看到形式理性的作用,更要注重實質理性的功能。在論述具體理性的經濟活動時,韋伯使用了“形式合理性”和“實質合理性”兩個概念。“形式合理性”是指“貨幣核算用于經濟目的的程度”,(13)其實質是工具理性在經濟行為中的典型體現。韋伯認為,“實質合理性”是社會價值規范對純粹“貨幣核算”用于經濟活動所“允許”的程度。(14)但韋伯對于實質合理性的闡述是比較模糊的,他認為在資本主義社會是這兩種理性上相分離的。在一個和諧社會中,兩種理性應該是相統一的。社會的經濟化、效益化固然重要,但作為社會綜合價值的規范也是必不可少的,它表現為平等、責任感、榮譽和忠誠等方面。
在政治領域內,我們也要揚棄合理性。科層制作為一種現代政治管理的典型有著合理而科學的優勢,但這種等級嚴明的制度,缺乏靈活性,也容易滋生惰性和腐敗。民主化、法制化、倫理化、人性化作為社會的綜合價值機制是保證科層制合理化的重要保障。同時,要處理好國家與社會之間的關系,保障國家與社會在各自的合理性軌道上了運行。
在文化的合理化中,既要看到文化在向塵世生活滲透的這一趨勢,也要注重現代性話語下的人的主體性的反思。只有這樣,合理化才會有倫理的尺度、價值的評判和社會體制的保障。
(三)和諧社會要克服異化,實現人的全面發展和藝術化生存
對異化的揚棄要求我們,既要承認異化對主體性自由的壓制,也要肯定主體對象化的社會合理性,同時,還要看到異化是社會發展的一種過渡狀態和必經階段。從社會歷史的角度而言,異化并不是退化,而是發展的必經環節。人是異化的核心,和諧社會的終極意義也是要實現人的自由全面發展,即揚棄異化。
馬克思認為,隨著生產力的發展和科學技術的進步,人類最終將消滅階級,消滅剝削,進入一個自由的王國——共產主義社會。馬克思所說的共產主義社會,“將是這樣一個聯合體,在那里,每個人的自由發展是一切人的自由發展的條件”,(15)每個人都把勞動生產當成生活的第一需要,每個人都可以“以全部感覺在對象世界中肯定自己”,因而這是以每個個體自由發展為前提的藝術化生存的境界。(16)在這個自由王國里,每個人都將獲得充分發展和發揮自己的藝術才能的機會,生活即藝術,藝術也即生活。人類真正實現了人的自由個性,個人全面發展和他們共同的社會生產能力成為他們的社會財富。馬克思站在辯證唯物主義和歷史唯物主義的立場上,展示了真正理性的發展,體現了發展手段和目的統一,從而解決了韋伯所絕望的價值理性與工具理性的對立。
社會主義制度在我國的建立,徹底消滅了人剝削人的社會基礎,從根本上解放了生產力,為人的全面發展開辟了道路,為構建和諧社會奠定了基礎。在鄧小平建設有中國特色的社會主義理論和“三個代表”重要思想的指導下,黨的十六屆三中全會明確提出“堅持以人為本,樹立全面、協調、可持續的發展觀,促進經濟社會和人的全面發展”的科學發展觀。科學發展觀的核心價值和本質目的是“以人為本”, 它的出發點和落腳點是人,就是要把人民的利益作為一切工作的出發點和落腳點,滿足人們的多方面需求和促進人的全面發展,也就是要不斷提高人民群眾物質文化生活水平和健康水平,尊重和保障人權,不斷提高人們的思想道德素質、科學文化素質,創造人人平等發展、充分發揮藝術才能的社會環境,最終達到馬克思所說的和諧社會的高級階段。
①②④馬克斯·韋伯著. 黃曉京、彭強譯《新教倫理與資本主義精神》四川人民出版社1986年版,第11,23,173頁。
③(13)(14)馬克斯·韋伯著. 林榮遠譯《經濟與社會》(上卷)商務印書館1997年版,第56,106,568頁。
⑤馬克思《1844年經濟學哲學手稿》。
⑥⑦(16)《馬克思恩格斯全集》第42卷,人民出版社1979年版,第120,25,125頁。
⑧[德]齊美爾著. 陳戎女、耿開君、文聘元譯《貨幣哲學》華廈出版社2003年版,第299頁。
⑨(11)[匈]盧卡奇著. 杜章智等譯《歷史與階段意識》商務印書館1992年版,第147,149頁。
⑩張一兵《馬克思歷史辯證法的主體向度》南京大學出版社2002年版,第357頁。
(12)(15)《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一卷,人民出版社1995年版,第294,273頁。
(責任編輯 慶躍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