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學生初學寫作時,往往出現兩種現象:一是語言簡單干巴巴的,一句話到頭;二是用語機械冗沓,言不達意。語文教師為解決學生習作難的問題,除了讓他們多觀察、多讀范文外,還引導學生做一些“摘抄”。我們教師在做反思、教學敘事時,也會有“茶壺里煮餃子——有口倒不出”的感覺。想把心中要表達的東西表達出來,筆尖往往是那樣的澀滯,就是找不到貼切的語言。為什么會出現這樣的狀況?主要還是缺少“語言”材料的儲備與積累。
怎樣盡快邁過初期寫作難的門檻呢?做科研摘抄不失為一條可行的辦法。我們平時只有做一些摘抄積累,才不會出現寫作時“方恨無語”的困窘。有的人可能會說,現在都什么年代了還要去摘抄,只要在電腦上鍵入關鍵詞,打開文本、復制、粘貼即可。雖然用手工摘抄速度慢,但可以邊閱讀邊思考,更易于批判、吸收、同化,化為己有,還可以記錄自己不時迸發出的靈感火花。
如果說學生做摘抄筆記是用來記誦優美語句、仿寫范文為目的,而教師做摘抄主要還是以占有文獻資料,了解信息,獲得啟發,打開思路,豐富語言材料為目的。孫孔懿先生認為占有文獻資料有助于我們:其一,了解前人或他人對本問題的研究成果或進程,以別人已有的研究成果作為自己研究的潛在起點,避免將精力浪費在前人或他人已經解決了的問題上,力求“站在巨人的肩上”,在前人的基礎上達到新的高度。其二,搜集并了解本問題研究的理論根據和可以作為論據的材料。其三,獲得啟發,打開思路。經驗表明,當某個問題苦思冥想而不得其解時,當面對一個題目感到無話可說時,偶爾看到一份材料、一段話甚至片言只語,都可能“眼前一亮”,思路得以開通。搜集的資料越多,獲得的啟發也就越多,越能使自己的認識趨于全面、深刻。其四,擴大視野,保證自己的研究和寫作能在比較廣闊的知識背景下展開。常見摘抄形式如下:
“理念”摘抄式。我們讀了一篇教研文章后,把該文的核心“理念”部分摘抄整理出來,目的是了解最新的教研動態。在專業期刊論文的“摘要”部分,往往可以找到。如:
校本教育科學研究提倡以學校、教師和學生為本,針對教育教學的實際,進行有針對性的實效研究,并要求淡化形式,簡化科研周期與程序,以推動教育發展,提高教育教學水平為最終目的。
摘自姜源的《校本教育科研的指導觀》發表于《教育科學研究》,2003.3。
“句段”摘抄式。讀了一篇文章后,對其中某一段話或一句話很感興趣,這些句段可能與你正在思考的某個問題有千絲萬縷的關系,要不失時機地摘抄下來。如:
我們不能苛求教師當“全武行”,做一個“沒有教不會學生”的師者。既然教育不是萬能的,那么教師也不可能是全行的。但選擇了教師,你還得要“有所為”。
做“特色教師”無疑是一種理智的選擇,也是讓每一位教師有“夢”可作,有“法”可作,有“思”可作的通途。
教師要有“平臺意識”,為同伴的脫穎而出而高興,接受挑戰,但并不滋生發了霉的妒忌之心。
一個人有特點,才讓人記住;一個教師有特色,才能讓學生感懷。也許,做“特級教師”由不得你,但做“特色教師”完全大權在握。
摘自蘇軍的《做“特色教師”》發表于《文匯報》,2004.11.11。
“專題”摘抄式。一開始摘抄可能無目的性,也可能覺得別人的文章語言寫得那么好,從心底里佩服,恨不得把整篇都抄下來。大可不必。你可以把整篇文章復印下來,全文收錄,然后仔細研讀。也可按自己感興趣的研究內容分類,分專題摘抄,以便積累到一定階段后系統研究。比如,數學學科,可按文字題、概念題、圖形題進行分類,在此基礎上,再細劃為新授、復習進行歸類。其他學科也如此。
做摘抄筆記,也要講究規范化。比如,要在摘抄文字篇末標明摘自何期刊、書目,原作者是誰等。一是可以幫助你回憶原文,檢索方便;二是寫文章引述摘抄的文字時,很方便地署上原作者的姓名,期刊號,尊重他人的勞動成果,遵守文章道德。
好記性不如爛筆頭,愿大家做讀書的有心人,隨時把自己感懷的文字摘抄記錄下來,為自己的思考潤色。元人程端禮曾說過,讀書如冶爐熔銅,要鼓大風,是極費力的事情,但必須要熔化,不化不止。讀書必須經過自己消化,讀書“化”了,才能把人家的東西變為自己的東西,才能繼承、發展、創新,才能去陳、出新、入妙。讀書不“化”,囫圇吞棗,記得再多,也只能成為重復他人語言的傳聲筒。我想這“摘抄”大概是冶爐熔銅時的鼓風機吧。如:
1.把握好提問的“時間距離”
2.把握好提問的“空間距離”
3.把握好提問的“心理距離”
摘自王振中的《把握好數學課堂提問的藝術》發表于《教學與管理》,2004.8。
(作者單位:江蘇南京市南湖第三小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