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知常先生長期辛勤耕耘于美學研究領域,反思“實踐美學”,是多年來“實踐美學”和“生命美學”論爭中倡導“生命美學”的一位主將,他發表了大量相關的文章,刊登于《學術月刊》2003年第10期的《為信仰而絕望,為愛而痛苦:美學新千年的追問》,與新書《王國維:獨上高樓》[1]的第七章《大事因緣》中第二節《在客西馬尼園的入口處》和第三節《王國維之外的美學道路》的內容大致相同,都認為魯迅的失敗在于有恨沒有愛,沒有信仰維度,強調將愛的宗教納入新世紀美學。同樣,在潘先生所倡導生命美學的代表作《生命美學論稿》也持此理念。潘先生倡導的“生命美學”的重要特征是認為愛的宗教是美學新千年的“唯一的途徑”、[2]“唯一的方式”[3]:“由此,思入信仰之維、愛之維,為信仰而絕望,為愛而痛苦,就是最后的希望?!叛觥c‘愛’,就是我們真正值得為之生、為之死、為之受難的所在,生命之樹因此而生根、發芽、開花、結果?!覀冊鯓颖韧鯂S、魯迅走得更遠?’在新千年的美學追問中,生命美學也因此而終于有了自己的答案?!盵4]
潘先生說這種“愛的信仰”的倡議也得到劉再復、林崗、閻國忠、楊春時、張弘等先生的“熱情肯定”:“我十分感謝曾任中國社會科學院文學研究所所長的劉再復先生、中山大學中文系教授林崗先生、北京大學哲學系教授閻國忠先生、廈門大學中文系教授楊春時先生、華東師范大學中文系教授張弘先生,我的文章《為信仰而絕望,為愛而痛苦:美學新千年的追問》在《學術月刊》2003年第10期刊出后,他們及時撰文予以熱情肯定(見《學術月刊》2004年第8期)?!?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