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期權并非國有資產的代言人與職業經理人之間博弈的工具,而應成為聯系企業的長期業績與職業經理人收益的紐帶。
職業經理人離職是經常發生的事,但華晨的蘇強、何濤離職事件卻因其復雜的背景引起眾人的關注。華晨汽車曾經是中國汽車行業的一面旗幟,其發生的一系列變故,給人們提出了許多問題:混合產權模式如何進一步清晰?政府如何透明處置公眾公司的內部事務?等等。其中不可忽視的一個問題就是,如何在國有企業建立經營者的激勵機制,并實現國有資產的代言人與職業經理人的激勵相容。
華晨職業經理人之變,薪酬激勵體系的設計與執行是一個重要的影響因素。我們看到,蘇強等四人當初選擇與政府合作而與仰融劃清界限,與政府2002年12月許諾的巨額認購期權有相當的關系,而四人近期又與政府發生矛盾,則是源于對政府違約不履行期權的不滿。
1999年蘇強等四位華晨高管也曾被仰融授予認購期權,與2002年12月遼寧省政府許諾的期權相比,有些不同之處:
其一,授予期權的環境。仰融時代的華晨并不存在所有者缺位問題,經營者激勵問題也不突出,四大金剛與仰融的利益在發展華晨中國的事業上達到了一致。
而華晨中國的產權被確認為國有之后,如何重新認識職業經理人作用的問題、國有資產的代言人與職業經理人的委托代理問題、慣有的薪酬體系與對職業經理人的巨額激勵之間的沖突問題就一一凸顯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