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 need a major cultural change in my life. I'm not retiring. I've been doing this for ten years and I needed a change. Even the best CEOs start to run out of ideas after seven years or so.\"
——Steven Florio
“我的生活需要一個重大的文化變革。我沒有退休,在這個職位上我干了十年,需要一個變化。即使是最好的CEO也會有想不出好點子的時候?!?/p>
——斯蒂文·弗洛里
最近,斯蒂文·弗洛里對外界宣布:將于今年二月十六日起從國際出版集團康得納斯(Condé Nast)執行總裁的位置上退居二線
在美國雜志出版界,弗洛里可謂是無人不知,無人不曉。
他在出版界的職業生涯始于《Esquire》(君子)雜志。他用了九年時間,從最普通的職業成為雜志社年輕的總裁。一九七八年,他當上了著名男性雜志《GQ》的出版人,由此加入了國際出版集團康得納斯(Condé Nast),后又成為集團下屬的另一本雜志《紐約客》(New Yorker)的總裁。
從美聯社,《紐約時報》,《衛報》等各種海外媒體的報道來看,外界對五十四歲的弗洛里辭職多少有些猜測之辭。弗洛里和大老板紐豪斯之間關系緊張的傳說由來已久。雖然幾十年前紐豪斯親自致電三十出頭的弗洛里,邀他加盟《GQ》,但這些年來這兩個執掌著出版集團大決策的人物發現各自的性格相左,相互之間并不待見。
弗洛里在向外界公布退居二線的消息時,著重強調了自己“希望改變一下生活方式”的愿望。他有十八個直接向他匯報的下屬,每天工作的時間接近十八小時,晚上幾乎沒有時間和家人共聚晚餐?!白龀鲞@樣的變化我已經考慮很久了,”他說.“從業績而言,2003年對康得納斯來說是歷史上最好的一年。我想選擇這樣的時候結束我作為總裁和首席執行官的職責是非常適宜的?!?/p>
同樣非常適宜的是借著這個時機,回顧一下弗洛里的職場生涯,也等于回顧了一下美國雜志出版界這幾十年來的變化。
康得納斯是美國目前僅次于時代華納集團之后的第二大媒體集團,弗洛里加入康得納斯的時候,康得納斯麾下出版有十三本刊物。到今年春天,隨著集團最新為男性設計的購物刊物《Cargo》的出版,刊物的總數將會增加到十八本。在他的執掌下,這一集團在過去十年中新添,或新購的刊物包括以介紹電子和科技產品為主打內容的《Wired》,以提供各種時尚購買信息的《Lucky》,其賣點為用消息靈通者的姿態透露哪兒可以用最大的折扣買到最時尚的產品。還有值得一題的是《Teen Vogue》,這本雜志完全是以集團非常成功的另一本刊物和《Vogue》為藍本,只不過目標讀者更為年輕,因為集團發現越來越多二十歲不到少女已經獲得了非常強勁的時尚購買力。
但這些年來也有不少辦不下去而不得不關門的雜志,如《Condé Nast Sports For Women》和《Mademoiselle》。
和今天弗洛里的下臺相比,弗洛里八十年代初在出版界的“冉冉上升”曾引起過更多的討論。他是個道地的紐約人,出生在紐約貧窮的皇后區一個意大利移民家庭,在紐約大學完成的教育,主修經濟。由一個學經濟,擅長于銷售的人來出任《紐約客》這樣的人文雜志的出版人,標志著雜志業一個革命性的改變。
在他和他的同類在媒體業獲得執掌大權之前,報紙、雜志不僅是一件商品,它更多的是擔負著崇高的社會使命,高品質的內容是確保媒體成功的最關鍵要素。在之前的時代,偉大的編輯們,不管是《紐約客》的威廉·蕭恩、《君子》雜志的哈羅德·海斯,還是《華盛頓郵報》的本·布拉德利,都有著崇高的威望,他們對于自己的職位有著深刻的自覺意識,社會也這些編輯們也尊敬有加,尋找一位成功的作者似乎比一家廣告客戶要重要得多。
八十年代迎來了社會風向的轉型期。老一代的出版人日漸消亡,而受商業訓練多過于人文教育的MBA越來越多地成為媒體業的老板。新聞出版行業的報人傳統已經斷裂,那些受過商業訓練的人對于報紙和雜志不再懷有當年那些編輯們的文人情懷。他們把出版物理解為與汽車、化妝品、洗發水毫無區別的商品。他們對于利潤、對廣告商、對商業數字圖表的關心,遠遠大于編輯理想、杰出的新聞作品。
弗洛里就是這樣一個以其出色的銷售技巧而出名的出版人。1998年,《財富》雜志曾這樣評論:“即使是擁戴他的編輯也不得不承認,在他的手中,事實是一樣可被替代的商品?!?/p>
我們不得不承認:這世界已經被改變。
\"That chapter's close. Lestat didn't speak to me for a long time. I hate leaving him. But someone else will come.\"
——Ann Rice
\"那一章已經合上。萊斯特已經好久沒有來和我講話了。我真不希望離開他。但是有新的人要來。 ”
——安·萊斯
“萊斯特”是個吸血鬼,永恒地活在美國最出名的通俗小說家之一,安·萊斯的小說中。
和許多作家一樣,萊斯說在腦海里,她能夠看到,聽到她書中的主角與她對話,猶如他們有了自己的生命一般。說這段話的時候,萊斯的最新作品,《血的圣歌》(Blood Canticle)在美國出版。同時她宣布,這部作品標志著她寫了三載之多的“吸血鬼系列”的結束。
從一九七六年的《吸血鬼采訪錄》(Interview with the Vampire)開始,萊斯在接下來的三十年中出版了十多本“吸血鬼”小說。雖然每一本都是獨立的故事情節,但故事中的人物關系錯綜復雜,死而復生,生而復死,在不同的小說里,不同的時代里穿插潛行。
她的小說為美國文壇創造了一種新的文學題材,也延伸出了我們現在已經非常熟悉的吸血鬼影視作品。
\"Historians believe the garland of roses were added towards the end of the painting. That touch transformed the boy from a moody adolescent in blue overalls to a bizarre deitylike figure.\"
——David Norman
“歷史學家們相信那個玫瑰花環是在畫作快完成的時候添加上去的。這一改動使得那個憂愁的藍衣男孩一下子有了一種奇異的,神話人物般的韻味。”
——戴維·諾曼
諾曼是國際兩大拍賣行之一的蘇富比拍賣行負責印象主義和現代畫作品拍賣活動的經理。他說的這幅畫是畢加索的作品《拿煙斗的男孩》。不少人預計說這幅畫將成為世界上最昂貴的拍賣作品。
《拿煙斗的男孩》來自于世界上最著名的私人藝術收藏——蘇惠特尼藝術收藏——蘇富比宣布將于今年五月五日在紐約拍賣四十多幅來自這一收藏的藝術品,其中包括莫奈,德加等的作品。蘇富比估計拍賣的總價可以達到1.4億到1.9億美金。
《拿煙斗的男孩》珍貴之處在于這幅作品是“玫瑰時期”的畢加索作品,相當罕見。畫作完成于1905年,當時畢加索年僅二十四歲,剛剛搬到巴黎的蒙馬特居住。
蘇富比預計《拿煙斗的男孩》可以賣到7000萬美金。但不少美術和拍賣界的專家們對此有更高的期望,他們說這幅畫的最終賣價有希望超過凡高的《加歇醫生的肖像畫》。凡高的這一作品在佳士得拍賣行1990年在紐約舉辦的拍賣會上賣出了8250萬美金的價格。
四月二十八日到五月五日期間,蘇富比將在紐約總部展出這批畫作。
\"We hope to use the process of bidding for, and hopefully hosting, the Olympics as a way to showcase New York as a center of excellence and path-breaking developments in design.\"
——Daniel L. Doctoroff
“我們希望通過申辦的過程,和舉辦奧運會這個最終的目標,以向世人展示紐約是世界設計的中心,擁有最杰出,最突破的設計理念?!?/p>
——丹尼爾·多克特羅夫
多克特羅夫是紐約市副市長,負責紐約申辦2012年奧運會事宜。紐約的這一舉動,招來了許多人的嘲笑,連《紐約時報》都用了“白日夢”這樣的字眼。不過,紐約的申辦者們可不這樣想。多克特羅夫副市長就覺得這是展示紐約作為一個設計中心的大好機會,并大張旗鼓地開始了各類體育和住宅建筑的設計招標工作。
目前,紐約市正在把各類建筑物競標的藝術效果圖拿來做公開的展示,倒確實有另人大開眼界的感覺。紐約本來已經擁擠不堪,現在還要建造大規模的體育場館,真還引來了當今世上最杰出的建筑家們各顯神通,險招,怪招頻頻出手,讓人感慨他們的藝術創造性。
與紐約競爭的共有八個城市,包括巴黎,倫敦,莫斯科,里約熱內盧和哈瓦納,個個實力不凡。國際奧委會將于2005年7月宣布其決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