編者按 黃一龍同志《寫黨史不應文過飾非》一文在本刊發表后,我們收到和聽到了一些讀者的不同反應。下面這封來信代表一種意見,特予發表,并愿以此與黃一龍同志共勉。
編輯同志:
您好!讀了貴刊1999年第1期《寫黨史不應文過飾非》一文后,有點想法。
如何寫好中共黨史,這是個很重要的問題,應該允許大家討論。專門家可以發表意見,非專門家、外行也可以發表意見,七嘴八舌,你爭我鳴,這才有利于明辨是非。當然,既然是非專門家:是外行,發表意見就要謙虛謹慎一點。但如果有人在這方面做得不好,也不是什么大不了的事,不一定要抓住這一點來多做文章。黃一龍同志視喻權域同志為“外行”,文章一開頭就說:“看外行如何教訓內行,是很有趣的。”文中多處流露這種情緒;讓人覺得似乎缺乏一種容許外行提意見的雅量。
大家都希望學術文化界出現百家爭鳴的活躍局面。在這里最重要的是,爭鳴各方都要采取心平氣和的說理態度。既不要使用大批判的語言,動輒上綱上線;也不要冷嘲熱諷,連損帶挖苦。黃一龍同志主張寫中共黨史應該實事求是,正確總結歷史經驗,不文過飾非,不諱言失敗與錯誤,我認為是正確的;他對于王明路線時期制訂的蘇區《憲法大綱》的分析也是有見地的。但是,我感覺,黃文諷刺挖苦的成分多了一些、重了一些。例如,黃文批評喻權域說:“從他的文意推測,現存的只會編寫片面的、不實事求是的黨史的國內大小黨史研究機構,眾多黨史研究工作者,顯然都難孚他的厚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