鄉村振興戰略的基本內容、科學內涵與現實邏輯

摘要：新時代全面推進鄉村振興是中國共產黨立足農村發展新形勢、新要求所作出的重大部署。習近平總書記對此提出的一系列重要論述深刻詮釋了“三農”工作規律與鄉村治理方向，為戰略實施提供了根本遵循。全面推進鄉村振興具有共同富裕、三化協同、農民主體以及“五位一體”系統耦合的科學內涵。就全面推進鄉村振興的現實邏輯而論，它是歷史與現實的辯證統一下的時代必然選擇，須始終沿著系統性與差異化的實踐進路持續著力，并構建具有結構性支撐與制度創新的體系予以保障。

關鍵詞：鄉村振興戰略；基本內容；科學內涵；現實邏輯

中國要強，農業必強。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全面推進鄉村振興、加快建設農業強國，是黨中央著眼全面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作出的戰略部署。目前，既有文獻對習近平總書記關于鄉村振興論述呈現多元化闡釋格局，如思維方法論層面（肖玉元，2022）、理論邏輯層面（程濤等，2022）、空間戰略層面（許偉，2022）及文化振興層面（潘娜等，2021）等。雖然，研究視角從單一政策轉向多元理論建構、分析維度從平面轉向立體解構、學術范式從經驗升華為學理闡釋，但缺乏對推進鄉村振興的內涵進行解讀，因而也就難以得出全面推進鄉村振興背后的基本邏輯。基于此，本文在全面把握習近平關于鄉村振興戰略重要論述內容的基礎上，進一步科學界定鄉村振興的內涵，并將其與如何推進鄉村振興進行有效銜接，為更加全面推進鄉村振興提供現實邏輯。

一、習近平關于鄉村振興戰略重要論述的基本內容

作為傳統農耕大國，中國始終把“農”跟社會發展和國家命運緊密聯系在一起。黨的十九大，習近平總書記首次提出實施鄉村振興戰略，明確了新時代鄉村振興的總目標、總方針及總要求。黨的二十大進一步指出在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進程中，農村工作依然是最艱巨最繁重的任務。習近平總書記關于鄉村振興“為誰振興、誰來振興、如何振興”的系列重要論述，深刻回答了鄉村振興的關鍵問題，是建設農業強國的科學理論和行動指南。

（一）鄉村振興戰略“總目標”的重要論述

鄉村振興首先要明確其總目標，解決鄉村“為誰振興”的問題。黨的十九大，習近平總書記明確了實施鄉村振興戰略的總目標是農業農村現代化，沒有農業農村現代化，社會主義現代化就是不全面的。農業農村現代化最重要的是實現農民的現代化，農民的積極參與是實現現代化的主體保障，這種雙向互動，體現了以人民為中心的發展思想，是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鄉村道路的鮮明特征。從農業現代化到農業農村現代化，體現了黨和國家對“三農”工作的統籌設計，拓寬了“三農”思維界限，涵蓋了農業農村農民的方方面面，旨在通過現代化手段提升農業和農村的發展水平從而促使其全面發展，重點落實到基層治理能力和治理水平的現代化。

（二）鄉村振興戰略“總方針”的重要論述

鄉村振興戰略的總方針，指揮著“如何振興”的大方向。習近平總書記明確提出要全面推進鄉村振興，須“堅持農業農村優先發展，堅持城鄉融合發展，暢通城鄉要素流動。”總方針通過“八大堅持”原則構建了實施框架，將宏偉目標轉化為具體可操作性原則。堅持農業農村優先發展要求資源配置向農村傾斜，但本質上是從馬克思“城鄉對立是分工固化產物”的批判視角出發，通過制度空間修復建立城鄉要素平等交換機制予以實現的。這既深刻體現了社會主義市場經濟的制度優勢，也集中彰顯了中國共產黨解決“三農”問題鮮明的“目標—問題”導向。顯然，這一總方針，對新型的城鄉關系重塑，打通城鄉桎梏，實現城鄉融合提供了側重點。

（三）鄉村振興戰略“四保障”的重要論述

全面推進鄉村振興，需要制度加持，為“誰來振興”主體保駕護航。一是深化土地制度改革。深化土地制度改革舉措的落實，有利于緩和農民土地權益糾紛，保障農民在城鄉間能進退自如。二是深化財政制度改革。“財政再困難也要優先保證農業支出 ”，財政上扶持農民，是習近平“三農夢”的初心，是壘實農民收入，提升農民福祉最直接最精準的保障。三是深化社會保障制度改革。社會保障通過緩解農民后顧之憂，激發鄉村內生動力。2025年中央一號文件提出，要為農村老年群體構建起更全面更公平的保障體系。四是深化戶籍制度改革。持續深入戶籍制度改革有利于消除城鄉身份壁壘，從“流動人口”到“新市民”的轉變，提升了農民工子弟的身份認同感。

（四）鄉村振興戰略“五要求、五振興”的重要論述

習近平總書記關于“五要求、五振興”的重要論述，系統構建了新時代“三農”工作的理論框架與實踐路徑，細化了“如何振興”。我國社會主要矛盾的轉變對“三農”工作提出新的要求，“產業興旺、生態宜居、鄉風文明、治理有效、生活富裕”構成了鄉村關鍵、支撐、靈魂、基礎、保障的系統性體系并協調共進。就如何具體推進鄉村振興戰略，習近平總書記先后提出“七條道路”和“五大振興”，深化把握了鄉村振興的幾大關鍵。“七條道路”到“五大振興”，是習近平總書記關于鄉村振興戰略重點任務和基本路徑的更清晰認識，是新時代“三農”工作理論的深化與實踐路徑的精準錨定。

二、新時代全面推進鄉村振興的科學內涵

（一）呼應共同富裕的價值訴求

治國之道，富民為始。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統籌兩個大局，在新時代作出“扎實推動共同富裕”的重大論斷，指出實現共同富裕必須解決好發展不平衡和不充分的問題。而今發展最艱巨最繁重的任務依然在農村，農民生活富裕是全面推進鄉村振興根本的價值訴求。一方面，鄉村振興是實現共同富裕的必經之路。鄉村發展與共同富裕之間存在“木桶效應”，鄉村是短板，未補齊，就無法實現共同富裕。另一方面，共同富裕是鄉村振興追求的終極目標。理論邏輯上，共同富裕是鄉村振興的價值歸宿，二者在目標、使命和原則上高度統一。實踐路徑上，就是要以鄉村振興破除發展不平衡、不充分的問題，為共同富裕提供現實路徑。現實意義上，鄉村振興是一個螺旋上升的過程，追求共同富裕是脫貧攻堅的躍升。截至2024年，我國農村人口數量仍然龐大，農村問題仍然艱巨，共同富裕任重而道遠。

（二）體現三化協同的發展范式

鄉村振興遵循實現現代化的一般規律，蘊含著三化協同的發展模式。農業農村現代化是中國式現代化進程中的短板，其中不僅包含農業和農村的現代化，同時也旨歸農民的現代化。農業現代化是農業作為特定產業的現代化，是國家糧食安全底線的保障，以建設農業強國為目標指向。總體來看，農業現代化發展目標是建成具有“供給保障強、科技裝備強、經營體系強、產業韌性強、競爭能力強”五大特征的農業強國。農村現代化既有“物”的現代化，也充分體現“人”的現代化。農村現代化實現的是農村美的追求，聚焦宜居宜業和美鄉村，構建精神文明美麗鄉村，使農民具備現代化的生產生活條件，最終落實到農民的全面發展。農業農村現代化作為新時代“三農”工作總目標，本質上要求突破傳統單維農業現代化認知，體現農業、農村和農民“三化協同”的發展范式，共同鋪就新時代農業高質高效、鄉村宜居宜業、農民富裕充足的現代化鄉村道路。

（三）彰顯農民主體的地位向度

鄉村振興本質上是以農民為中心的發展方式變革，其需遵循“主體—利益—評價”的三重邏輯：首先，鄉村振興需要靠農民自身來實現，農民是鄉村振興的主力軍。農民積極投入到鄉村振興的事業中，發揮主觀能動性，才能順利開展農村各項工作。其次，鄉村振興最終獲益者是農民，農民富鄉村才是真的富。另外，鄉村振興實施成效的評判關鍵看農民。鄉村振興戰略實施成效要從農民的主體性出發進行評價，農民是鄉村振興真正的體驗者，鄉村振興實施成效好不好，最終還是要落實到農民生活是否得到實質性的改善與提升。在實施鄉村振興戰略以來，我國強農惠農富農政策不斷完善，種糧農民收益保障機制越發健全，農村勞動力穩定就業，農民增收致富渠道越來越寬。顯然，鄉村振興戰略鮮明地體現了中國共產黨一貫堅持的人民立場，回答了“為誰振興”的問題。

（四）反映“五位一體”的系統耦合

鄉村五大振興是一個有機整體，彼此耦合聯動，共同構成鄉村振興的系統性框架。在目標協調性上，五大振興旨歸“農業強、農村美、農民富”，通過產業振興夯實物質基礎，人才振興注入核心驅動，文化振興凝精聚神，生態振興保障可持續發展，組織振興強化治理效能，各功能相互補充，最終推動實現鄉村共同富裕。動態互動性上，五大振興并非線性疊加，而是通過“化學反應”激發乘數效應，構建“產業、人才、文化、生態、組織”賦能的動態系統。如組織振興通過黨建引領整合農村資源，優化產業與生態布局。反之，產業興旺也為文化保護、生態修復提供經濟支撐。實踐整合性上，五大振興在具體操作中強調避免割裂、統籌推進、因地制宜，將產業、人才、文化、生態、組織理論轉化為系統可實施路徑。五大振興的耦合性體現了政策設計打破單一思維的模式，通過機制創新實現農業農村現代化多維共振。深化“五位一體”協調機制，有利于破除“三農”問題的結構性矛盾。

三、新時代全面推進鄉村振興的現實邏輯

馬克思指出：“農業勞動是其他一切勞動得以獨立存在的自然基礎和前提”，這揭示了鄉村振興戰略與傳統理論之間的內在聯系。全面推進鄉村振興是歷史與現實辯證統一下的時代必然選擇，而在新時代如何全面推進鄉村振興，其所遵循的現實邏輯是沿著系統性與差異化的實踐進路持續著力，并構建具有結構性支撐與制度創新的體系予以保障的。

（一）著力方向：系統性與差異化的實踐進路

1. 防返貧機制：脆弱性治理的持續深化

鞏固拓展脫貧攻堅成果、防止規模性返貧是推動實現鄉村振興的關鍵所在。“十三五期間”，我國脫貧攻堅實現了現行貧困標準下農村貧困人口全部脫貧。但由于受地區資源稟賦桎梏等原因，脫貧農戶生計脆弱性持續深化，出現返貧風險。脫貧人口與低收入群體的脆弱性與邊緣性特征導致他們在社會經濟發展中依舊處于弱勢地位。如何保住不返貧現象發生，是新時代全面推進鄉村振興思考的現實問題，堅持“脫貧不脫政策”是時刻需要敲響的警鐘。在保持政策連續性和穩定性，確保“扶上馬、送一程”的基礎上，強化幫扶措施，有針對性地進行產業幫扶和就業幫扶。同時，繼續執行東西部扶貧協作、中央單位定點幫扶等政策，匯聚社會各方力量進行集中攻堅。持續優化防止返貧的監測和幫扶長效機制，堅持早發現、早干預、早幫扶的原則。防止規模性返貧的可行性與區域的可持續發展這一內在邏輯與黨的二十大提出的“鞏固拓展脫貧攻堅成果，增強脫貧地區和脫貧群眾內生發展動力”的精神一脈相承，防止過渡期內規模性返貧是鞏固拓展脫貧攻堅成果的防線。返貧不可怕，可怕的是返貧之后無動于衷，新時代鞏固和推進鄉村地區的可持續發展，必然要防止返貧。

2. “五維”耦合：協同發展的辯證統一

鄉村振興的五大要求形成“五維”構建，既是全面推進鄉村振興的主要抓手，也是撬動經濟可持續和高質量發展的著力點。產業興旺是發展鄉村振興的基石和關鍵。推進鄉村一、二、三產業深度融合發展，升級鄉村產業鏈條化，培育農業新業態，形成穩定的農民收入增長機制，進而促進農村經濟的高質量發展。生態宜居與鄉村振興的耦合機理，從生產上講，要將農業產業轉型成為綠色產業；從生活上講，生態宜居聚焦于增強農民的綠色發展意識；從生態上講，要對影響農村生態的因子，如空氣質量、綠化覆蓋率等進行充分利用和優化，制定保護機制。鄉風文明作為鄉村振興和鄉村治理現代化的要義與保障，是鄉村社會風氣的進步狀態，是鄉風中摒棄了消極成分后的精華部分。推進鄉風文明要從加強農民思想建設、弘揚農村優秀傳統文化、開展移風易俗等方面進行。治理有效上，拓展鄉村治理主體，增強黨組織建設和鄉村治理的主體責任，鍛造共建共治共享的治理格局是促進鄉村治理滲入各領域的有效途徑。生活富裕是從經濟層面對鄉村振興提出的根本目標，是前“四維”要求的最終指向，因此在瞄準生活富裕上要直接關乎農民收入問題，要優化農民收入來源結構，多途徑穩定持續增加農民綜合收入，助力農村全面富裕。

3. 城鄉融合：對立統一的時空轉換

習近平總書記強調鄉村振興要走城鄉融合發展之路。城市與鄉村之間具有緊密的聯系，不可孤立看待。恩格斯指出，“通過城鄉的融合，使社會全體成員的才能得到全面發展”。城鄉融合發展成為國家的關注重點：一是要推進以人為核心的新型城鎮化，以人文關懷促進大中小城市和小城鎮之間的協調；二是突出縣域在城鄉融合發展中的作用，破除城鄉分割的體制弊端，打通城鄉要素雙向良性互動通道；三是加快小城鎮發展，完善基礎設施，發揮小城鎮連接城市、溝通農村的橋梁作用。2019年，中共中央、國務院就建立健全城鄉融合發展體制機制和政策體制提出的若干意見，為城鄉要素合理配置、城鄉基本公共服務互惠互利、城鄉基礎設施一體化發展等城鄉融合措施提供了具體可實施的現實方案。城鄉融合的要義，不是城市優先或取代農村，也不是城鄉同質化發展，而是按照城市和鄉村各自的發展規律來實現異質化發展。現如今，城鄉融合發展雖取得一定成效，但仍然存在城鄉要素雙向流動不暢、城鄉產業融合度較低、城鄉基本公共服務欠缺等困境，如何在新時代進一步推進城鄉融合，助力鄉村振興，就一定要促進城鄉要素之間的合理分配，同時，推動城鄉基本公共服務的普惠共享，二者不可或缺。

（二）保障體系：結構性支撐與制度創新

1. 要素配置：生產關系適應生產力發展

鄉村振興要素保障主要體現在：一是人才，即解決好鄉村振興中“誰來建”的問題。著力培養“四種人”是關鍵，即職業農民、村干部、鄉賢、外來人才，同時解決好鄉村人才“培、引、留、用”的問題，掌握核心驅動力。二是土地，即解決好鄉村振興“活力動力”問題。其一激活承包地，引導土地合理流轉；其二激活產基地，充分利用閑置土地資源；其三激活農村集體建設用地。三是資金，即解決好鄉村振興“無錢可用”的問題。總之，要把握好財政金融方向，引導區縣統籌整合的涉農資金真正向鄉村振興項目傾斜，完善農村產權抵押融資的評估、抵押、登記、交易體系；要借助財政資金的惠商作用，吸引各路工商資本投入；要巧用農民資金，倡導村集體和村民個人可以利用自家閑置房屋、土地等資源進行置換，企業撥款。四是技術。除通過送技下鄉和專家服務，為農民生產技術問題解疑答惑外，實施并完善基層農技推廣服務體驗項目，引進技術和示范新品，加快科技成果轉化應為硬核。同時重點培育合作社、種植大戶，開設高產栽培技術、畜牧養殖設施農業等課程。

2. 幫扶格局：社會主義制度優越性體現

改革開放以來，中國農村貧困經歷了從普遍到個別的變遷，扶貧實踐也從單純救濟式扶貧演進為精準扶貧，無論從扶貧的參與主體還是取得的成效來看，都呈現出由點到面的輻射態勢。回顧打贏脫貧攻堅戰的歷史，一個很重要的力量就是新時代構建起的農村精準扶貧、教育扶貧、健康扶貧、產業扶貧等多元化的幫扶體系，充分展現了社會主義制度的顯著優勢。從歷年扶貧政策來看，我國扶貧政策演進的特征表現為貧困治理的深度不斷拓展。但是部分幫扶地區，尤其是重點幫扶縣域，因所處地區偏遠、生態環境脆弱等原因，仍存在高返貧危機，加大幫扶格局任重道遠。在新時代脫貧攻堅戰取得成效的基礎上，加大幫扶格局可以體現在：一是優化完善幫扶對象識別機制，確保幫扶工作更加精準化。二是加強幫扶資源整合，確保幫扶資源最大化利用。三是建立健全常態化幫扶機制，確保幫扶工作的可持續落實。四是加強幫扶工作宣傳力度，借助各種渠道宣傳幫扶政策、案例，營造全社會幫扶格局，激發各方幫扶力量。

3. 深化改革：矛盾運動中的制度創新運用

深化農村改革，是扎實推進鄉村振興，解決鄉村振興各類深層問題的根本所在。新時代以來，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開創性提出了一系列重大農村體制機制改革，“三農”事業取得了傲人成效。新時代全面深化農村領域改革，著手在于：一方面，深化農村土地制度改革。土地是農業生產的物質基礎，在“三權分置”問題上，如對待農村承包地，要完善耕地的占補平衡相關制度。在宅基地改革上，新時代全面推進宅基地管理邁入信息化與規范化，就更需要深化宅基地權益保障與有償退出機制。對于集體經營性建設用地，針對利用效率低、管理不規范等問題，應大力加強土地規劃與利用，優化土地利用結構，強化土地執法監管。另一方面，推進農業現代化，提升農業科技應用，發展綠色農業、延伸農業產業鏈。同時，要深化農村經營體制改革，樹立大農業觀和大食物觀，打造多功能、多元化、多價值的農業產業，推動農業轉型升級。其次，新時代數字鄉村建設是關鍵。通過數字基礎設施建設，加大農村寬帶、5G覆蓋率，通過推廣數字農業，提升生產效率，利用數字技術提升鄉村治理水平等，這些都為推動農村社會的全面發展，實現鄉村振興提質增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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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馬克思恩格斯選集（第1卷）[M].北京：人民出版社，2012：308.

*基金項目：四川省社會科學重點研究基地——農業現代化與鄉村振興研究中心資助項目“習近平總書記關于全面推進鄉村振興重要論述研究”（AMRR2024044）；四川省哲學社會科學重點研究基地——四川革命老區發展研究中心2024年度資助項目“鄉村振興視域下四川革命老區發展新型農業經營主體的路徑研究”（SLQ2024SD-19）；西華大學研究生教育質量工程項目（研究生教育教學改革與實踐項目）資助項目“鄉村振興戰略融入研究生思政課的協同機制與路徑探索”（YJG202504）。

（作者單位：西華大學馬克思主義學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