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我參加工作的第二年,學校為我爭取了一次區級公開課的展示機會。那時候,正是20世紀90年代的生源高峰期,學科教師的人數非常多,能進行區級展示的年輕教師可以說鳳毛麟角,是真正的機會難得。我特別珍惜這個“砸到”自己頭上的機會,進行了非常認真的準備。記得當時的課堂教學非常順暢,聽課的教師也多有認可,我還特意跑到區教研員跟前征求意見(其實內心是為了討要表揚)。但區教研員楊老師只是出于禮貌,淡淡地說了一聲:“講得不錯!”然后就與周圍的老教師們攀談去了,我心里十分失落。又過了一個多星期,教研員把電話打到了學校,問我有沒有時間陪同他去聽一節同課題的市級公開課,我立刻爽快地答應了下來,生怕他變卦。
等待是最折磨人的,就一天的時間,讓我真有一種度日如年的感覺。后來想起來,大概是對自己的那節課過于自信,亟待有一個靶向目標來進一步突出我的\"聰明”。
當我坐到公開課的教室后,課上45分鐘的時間一晃就過去了,尖銳的下課鈴聲都未能把我從課堂的教學情境中拽出來。在回來的路上,楊老師在路邊找了一個冷飲攤,請我喝汽水。待坐定之后,他緩緩地問我:“說說看,聽完課有何感受?”我快速喝了一大口汽水,讓自己稍微平靜一些后回答:“太好了!一節課在不知不覺中就結束了,整節課總覺得有一只手在拉著我的思維走,每一個知識點都讓人聽得那么透徹,而且接受起來還特別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