低出生率趨勢下基礎教育學校發展的雙重境遇與應對策略

2023年，我國全年出生人口902萬人，延續了2017年以來新出生人口持續下降的趨勢，也創下了新中國成立以來年出生人口數新低。同時根據世界銀行數據，中國總和生育率從1970年之前的6左右，降至1990年的2左右，此后維持了30多年的低于更替水平的低生育率，并進一步降低到2010年后的1.5左右，2022年1.05，2023年在1.0左右，在全球主要經濟體中倒數第二（僅比韓國略高）。可見，低出生率已經成為我國人口發展趨勢，并將對經濟社會發展尤其是相關資源供求產生深刻影響。教育資源作為與民生發展密切相關的基礎性資源，將受到低出生率的直接沖擊和影響。2024年1月召開的全國教育工作會議將“著眼人口變化趨勢加強前瞻性布局”作為推動教育強國建設的7項重點任務之一。建設教育強國，基點在基礎教育。低出生率趨勢下，前瞻性思考基礎教育資源的供求匹配狀況以及基礎教育學校發展面臨的機遇和挑戰，對于優化基礎教育資源配置、推進基礎教育擴優提質、辦好人民滿意的教育、建成教育強國具有重要意義。

一、低出生率趨勢下基礎教育學齡人口與教育資源供需變化

當前，低出生率趨勢已成為全球多國面臨的共同挑戰，新出生人口尤其是學齡人口數量與教育資源的供需匹配情況成為基礎教育領域亟待厘清的重要問題。

1.學齡人口縮減與教育需求波動

研究指出，中國的人口再生產模式已從傳統的“高出生率、高死亡率、低自然增長率\"轉變為現代的\"低出生率、低死亡率、低自然增長率\"模式。我國人口數量預計將呈現總體下降趨勢，人口規模縮減及新生兒數量經歷急劇下滑后將維持在較低水平2]。從20世紀90年代開始，我國步入低生育率社會，總和生育率更替水平保持在2.1以下。2020年第七次全國人口普查數據顯示，我國總和生育率降至1.30，而據聯合國2024年的最新預測，該指標在2020年至2023年期間進一步下滑至1.24、1.12、1.03及1.00，我國成為全球生育率最低的國家之一[3。根據歐洲學者提出的“低生育率陷阱\"理論，當總和生育率降到1.5這個關鍵點時，會引發低生育率的自我強化機制，即生育率會進一步降低，再次提高生育率將變得更加困難4。數據顯示，我國2035年總人口將降至14.01億人，2050年為13.17億人，2079年降至10億人以下，2100年降為7.71億人。

學齡人口數量的變動與新出生人口數量的變化緊密相關。新出生人口將隨著時間的推移，按照各個教育階段的學制要求，逐步轉化為相應學段的學齡人口2。基于第七次全國人口普查數據的測算，我國6＼～22歲學齡人口規模將歷經三個顯著階段：短暫上升（2020-2025年）快速下降（2025-2043年）輕微回升（2043-2050年），到2050年6＼～22歲的學齡人口規模明顯下降。此外，受新出生人口減少的影響，未來30年內，我國基礎教育適齡兒童的規模整體上均表現為下降趨勢，但存在階段性差異。2020年至2025年，學齡前期（0＼～6歲）兒童的數量預計將顯著減少，從超過9400萬降至大約7000萬；而在2025年至2045年間，這一數字將穩定在6600萬上下波動。至于義務教育階段的適齡兒童，未來5年內其數量將大致維持在1.6億的高位波動，但隨后在2025年至2035年間將經歷快速減少的階段，預計總體減少幅度將達到 50% 至 60% 2]。高中階段的學齡人口動態與學前及小學階段存在顯著差異，其變化趨勢更多地受到十數年前新出生人口高峰以及普通高中與職業教育比例調整等政策因素的影響，呈現出學齡人口波動的峰值特征。

2.教育資源供需矛盾加劇

低出生率趨勢下，出生人口減少加速學齡人口縮減，影響教育資源供需平衡。若教育資源需求維持在相對穩定狀態，學齡人口下降將減少教育資源需求，初期可緩解供給壓力；當教育資源供需達到平衡后，學齡人口持續減少將導致生源匱乏，進而引發教育資源過剩與浪費。

與學齡人口相對應，基礎教育的學位需求總量呈現先上升后下降的變化趨勢，學校需求數量持續減少不可避免，教師需求量先緩慢增長，之后快速下降并趨于平穩，預算內教育事業費的需求量呈波動變化，即2025年前持續增長達到峰值，2025-2031年波動下降達到谷點，此后再次快速增長。基于第七次全國人口普查數據的測算表明，我國小學階段的師資力量與占地面積的現有存量已接近需求峰值，預計自2024年起將出現過剩現象；初中階段師資與占地面積存在輕度供不應求狀況，預計2026年后將轉為供給過剩，受兩孩政策滯后效應影響，初中在校生規模將在2022年后經歷短暫增長期，帶動教育資源需求同步上揚，并于2026年觸及需求峰值。普通高中與中等職業教育領域供給過剩預計最晚于2035年顯現。同樣受兩孩政策推動，高中階段在校生規模及教育資源需求仍有增長空間，預計教育資源需求將于2029年達到頂點。

二、低出生率趨勢下基礎教育學校發展的挑戰與機遇

低出生率趨勢下，我國基礎教育資源需求總體呈長期下降趨勢，其間伴有階段性波動與結構性差異，對教育發展具有深遠影響。人口規模與空間布局的迅速變化加劇了教育資源總量相對富余與結構性不足的矛盾，對實現教育資源按需配置提出了更高要求。機遇則體現在學齡人口的縮減為教育教學改革、教育質量提升及教育現代化進程提供了有利條件。

1.長期資源供給過剩

低出生率趨勢引發的學齡人口減少，無疑將導致基礎教育領域內教育資源的顯著過剩，這一現象既蘊含著潛在的負面影響，也孕育著積極變革的可能性。

從消極層面來看，教育資源過剩可能導致資源利用效率顯著下降。據預測，到2050年，學校占地面積將合計過剩約3361.4平方千米，近乎等同于上海市域總面積的二分之一。大量教室、圖書館及體育設施等基礎設施將處于閑置狀態，這不僅是對寶貴土地和資金的浪費，也可能削弱社會對教育投資的信心。此外，教師隊伍的過剩可能引發職業競爭加劇，預測到2050年，各教育階段所需的專任教師數量將縮減至2022年總數的約 60% ，專任教師合計過剩約633.7萬人。部分教師可能因缺乏足夠的教學任務而面臨職業發展的停滯，進而影響其教學積極性和專業成長，長期而言，可能對教育質量構成潛在威脅。同時，教育資源分布的不均衡還可能加劇教育公平問題，尤其是在城鄉、區域間教育資源本就存在差異的背景下，資源過剩的地區可能進一步吸引優質資源，而資源匱乏地區則面臨更加嚴峻的挑戰。

然而，從積極視角審視，學齡人口減少帶來的教育資源過剩也為教育質量的提升和模式的創新提供了契機。一方面，教師資源的相對充裕為實施小班化教學創造了條件，通過降低生師比，教師可以更加關注每位學生的個性化需求，實施更精準的教學輔導，從而有效提升教學效果和學生的學習體驗。另一方面，過剩的教育資源可以促使教育體系向更加多元化、靈活化的方向發展，如發展遠程教育、社區教育、職業教育等新型教育模式，滿足不同人群的學習需求，促進教育公平。同時，學校和教育行政部門可以借此機會優化教育資源配置，將資源更多地投入教育技術創新、教師培訓和課程研發等關鍵領域，從根本上提升教育的整體質量和競爭力，為社會的長遠發展奠定堅實的基礎。

2.短期存結構性矛盾

短期的結構性矛盾主要表現在三個方面：一是隨著新出生人口波動形成的不同學段教育資源供需差異的階段性波動；二是隨著學齡人口向中心城區流動形成的城鄉教育資源供需結構性差異；三是新出生人口區域增減分化形勢下的區域教育資源供需結構性差異。

（1）人口波動形成教育資源供求學段差異

學齡人口急劇波動形成的\"波峰”與\"波谷”，給不同學段教育資源的供求帶來了結構性差異。盡管當前幼兒園階段的教育資源相對過剩，但初中和高中階段的教育資源卻呈現出明顯的緊缺態勢。測算顯示，至2030年初中教育專任教師將短缺36.4萬人，占地面積有159.9平方千米的缺口；至2035年普通高中則分別短缺55.5萬專任教師與314.4平方千米占地。這種不均衡加劇了教育機會的不平等，導致初中和高中階段的學生面臨資源緊張困境，難以獲得充分滿足其學習需求的教育條件，無疑會阻礙教育質量的整體進步，同時也束縛了學校在師資培養、教學創新等方面的投入潛力，給學校的持續健康發展設置了障礙。這種教育資源在不同學段之間的分配不均，不僅影響了教育的公平性和質量，也給學校的可持續發展帶來了挑戰，也激發了政府及教育部門的深刻反思，促使其積極調整和完善教育資源分配策略，采取更為靈活機動的措施來應對學齡人口波動所帶來的挑戰，包括增加教育投資、合理配置教育資源、推動遠程教育發展等，逐步縮減各學段間的資源差距，從而在教育公平與質量提升之間尋求更加和諧的平衡點。

（2）人口集聚形成教育資源供求城鄉差異

隨著人口由農村向城市，尤其是大城市遷移的趨勢持續增強，教育資源的城鄉供求關系呈現出愈發顯著的分化特征。第七次全國人口普查數據顯示，2020年我國人戶分離人口達49276萬，占比34.9% ，流動人口為37582萬，占比 25% ，較2010年增長 70% ，達15480萬。從流動形式看，鄉城流動占比 66.3% ，較2010年提升 3.1% ，城城流動人口增至8200萬，增長顯著，鄉城流動仍為主導。就流動距離而言，省際流動人口約1.25億，其中廣東、浙江、江蘇、上海吸納 53.35% 的省際流動人口，達到6669萬，中西部省際流動人口占比增長 8.5% ，東南沿海吸引力顯著增強。在新的人口流動背景下，農村地區學校面臨的挑戰尤為突出，具體表現為學校裁撤、合并與轉型的頻繁性增加，教育資源的非有效利用乃至浪費現象，以及難以與城市享受同等質量教育資源等。與此同時，隨著人口向城市的集中涌入，城市中的優質教育資源供不應求現象愈發嚴峻，教育資源緊張態勢明顯加劇。教育資源供求的差異不僅體現在城市與農村兩大區域之間，而且在大城市、縣城與農村等不同層級間亦存在顯著差異。以縣城為例，近年來縣中教育的衰落現象尤為引人關注。這一衰落歸因于人口外流導致的生源減少、經濟發展水平相對滯后以及教育資源投人不足等多重因素的疊加影響，致使許多縣中教育質量下滑，難以滿足本地學生的教育需求。

教育資源城鄉差異影響深遠，加劇教育不公，限制農村教育發展與學生成長，影響個人及鄉村社會經濟發展，需科學配置教育資源，加大對農村教育的投入，提升教育質量，優化城市資源分配，實現均衡配置，推動教育公平與可持續發展。

（3）新出生人口區域增減分化形成的教育資源供求區域差異

我國人口流動與分布的區域性特征日益顯著，其中，廣東作為人口持續增加的典型省份，與東北、山西等人口持續減少的區域形成了鮮明的對比。這種人口增減分化現象對教育資源的供求關系產生了深刻影響。

廣東新出生人口的持續增加推動了學齡人口的膨脹，進而引發了教育資源需求的急劇上升。據廣東省統計局發布的數據，近年來該省的出生人口數量持續攀升，2023年全年出生人口103萬人，出生率 8.12‰ ，已經連續六年保持出生人口全國第一，導致基礎教育階段的學位需求大幅增加。特別是在一些經濟發達、人口密集的城市，學位供需矛盾尤為突出。為滿足這一需求，廣東省不斷加大對教育資源的投入，包括增加教育經費、新建和擴建學校等。然而，盡管教育資源供給有所增加，但相對于快速增長的學齡人口，優質教育資源的供給仍然顯得緊張，教育資源分配不均的問題日益突顯。相比之下，東北地區和山西等地人口持續減少的地區則面臨著教育資源供過于求的問題。近年來，東北三省（黑龍江、吉林、遼寧）及山西省均面臨出生人口數量持續下降的問題，黑龍江省2023年全年出生人口為10.39萬人，吉林省為8.84萬人，遼寧省稍高，達到17萬人，但出生率均處于較低水平，山西省同樣不容樂觀，2023年全年出生人口為21.31萬人，盡管數量上相對較多，但出生率也呈現出下降趨勢。由于出生人口數量的下降，這些地區的學齡人口數量也在逐漸減少，導致部分學校出現生源不足的情況，部分農村地區甚至出現了“空心學校”現象，即學校學生數量極少，教育資源嚴重閑置。這種教育資源供求的不平衡不僅造成了教育資源的浪費，也影響了教育質量的提升和教育的均衡發展。

教育資源供求的區域差異對教育公平、教育質量以及教育資源的優化配置產生了深遠影響。一方面，人口持續增加的地區需要繼續加大教育資源投入，優化教育資源配置，以滿足人民群眾對優質教育資源的需求；另一方面，人口持續減少的地區則需要通過政策引導和市場機制，促進教育資源的合理流動和有效利用，避免教育資源的閑置和浪費。

3.挑戰中蘊含高質量發展契機

基礎教育學校的發展既面臨著前所未有的挑戰，也孕育著轉型與升級的機遇。這一趨勢不僅要求基礎教育學校調整教育資源配置，更促使教育體系向高質量、內涵式發展邁進。

未來十五年，學位需求量的大幅波動對教育資源的利用效率和轉化率提出了巨大挑戰。然而，正是這一挑戰，為教育資源的優化配置和高效利用提供了契機。隨著學齡人口的減少，生均教師資源將迎來顯著增長，各教育階段的生師比整體呈現下降趨勢。以北京和上海2022年數據為參照，全國整體小學生均教師資源將在三年內實現超越，初中、普通高中和中等職業教育也將在未來十幾年內逐步趕超。這一趨勢不僅有利于教學質量的提升與教學模式的多元化發展，同時也將顯著提高學生人均享有的學校用地、圖書資料、學習終端等資源水平，為推進教育公平奠定堅實基礎。隨著在校學生規模的下降，生均資源將大幅增加，預計2050年小學、初中、高中和高等教育的生均資源將分別增長至2022年的1.8倍、1.7倍、1.5倍和1.8倍。這一變化將有效提升教育資源的均衡性和公平性，為每個孩子提供更加優質的教育環境。

基礎教育學校可借此機會加強內涵式發展，在教育理念、教育目標、教育評價等方面進行深刻變革，落實以人為本的教育，調整資源配置和教學模式，著力提升師生的綜合素質和創新能力，為學生提供更加公平、優質、包容、個性化、多樣化的教育，真正做到從師生出發、促進人的全面發展，基礎教育學校才能夠具備應對社會轉型期人口紅利遞減挑戰的能力，為民族振興、社會進步與人才強國奠定堅實基礎。

三、低出生率趨勢下基礎教育學校發展的應對策略

面對人口規模和結構的快速變化，特別是低出生率趨勢，基礎教育學校需突破“碎片化\"管理方式，立足教育高質量體系，設計適應人口變化的教育發展路徑，前瞻性規劃教育資源配置，并整體性考察多學段人口的教育資源供需情況，在高質量轉型發展中化挑戰為機遇，為建成教育強國筑牢根基。

1.動態監測預警，精準配置資源

在人口結構與規模快速變化的背景下，教育資源供給的彈性和適應性面臨嚴峻考驗，構建能夠有效適應人口結構變化的教育服務體系成為當前及未來一段時間內的核心任務。

其一，加強數據融合與共享，提升預測精度。為科學規劃教育事業，首要任務是強化人口與教育數據的信息融合、監測預警及趨勢分析能力。具體而言，應建立跨部門學齡人口數據共享機制，整合衛生健康、公安、統計和教育等部門的數據資源，形成相互驗證的數據體系，以提高數據質量和預測精度，為教育事業發展提供科學依據。其二，構建學齡人口動態監測與教育資源需求監測制度，有效抵御人口波動性變動對教育系統的沖擊。為此，應構建常規化、制度化的動態體系，涵蓋短期波動與長期趨勢的監測、教育資源需求的預測及教育政策的制定與調整等多方面。通過提前優化調整教育資源配置，為教育政策的制定和調整預留充足時間，如促進普職教育協調發展、擴大高中教育普及、調整高考招生策略等。其三，緊密關注生育政策變動對教育供需結構的潛在影響。精準捕捉出生人口隊列的變化，以精確預測教育事業發展對資源的需求，確保教育服務體系的高效適應與有效運作。

構建學齡人口與教育資源動態監測體系是應對人口結構快速變遷、提升教育資源供給彈性和適應性的關鍵舉措。通過強化數據共享、精準預測分析、有效應對人口變遷挑戰，不僅有助于優化教育資源配置，提升教育服務質量，還能促進教育公平與社會和諧，確保教育政策前瞻適應，為構建高質量教育體系提供有力支撐。

2.優化資源布局，促進均衡發展

隨著我國生育政策的調整，我國教育需求在經歷了短期擴張后，預計將面臨更顯著的收縮趨勢。為實現教育資源供給與需求之間的動態平衡，探索教育資源的高效整合與共享機制顯得尤為重要。

其一，高效利用過剩資源，推動多元化服務。針對潛在的教育資源過剩挑戰，需探尋其高效利用的有效途徑。一方面，可對閑置的教育設施進行改造與升級，使之轉化為多元化的社會服務場所，如社區文化中心、職業培訓基地、公共圖書館等，以滿足社會的多元化需求。這種轉型不僅最大化利用了現有資源，也為社區居民提供了豐富的精神文化生活體驗。另一方面，應積極推動跨學段、跨區域的教育資源共享與合作機制，例如將因生源減少而關閉的幼兒園轉型為早教中心或老年服務中心，實現教育資源的無縫銜接與高效轉化。這種跨領域的資源共享不僅能夠提升資源利用效率，也能夠促進教育與社會服務的深度融合，進一步提升社會整體教育品質。其二，強化資源共享，優化城鄉布局。為優化城鄉教育資源分布格局，實現區域教育資源的公平配置，需加大政策傾斜與支持力度。具體而言，可通過遠程教育、名師支教、資源共享平臺等多種方式，推動優質教育資源向農村及邊遠地區傾斜流動，有助于顯著縮小城鄉教育差距，提升農村及邊遠地區的教育教學質量。同時，應強化教育規劃與布局的科學性，確保教育資源在不同區域間的均衡配置。這包括優化學校布局結構、調整教育資源配置比例、提升教育設施現代化水平等方面的工作，以更好地滿足各地區學生的教育需求，推動教育事業均衡發展。其三，引入第三方評估，確保資源持續優化。未來需高度重視教育資源的評估工作，可引入專業權威的第三方評估機構，對教育資源的整合與共享效果進行全面客觀的評價，及時發現并針對性解決存在的問題，以確保教育資源的高效利用與持續優化。

通過高效利用過剩資源、跨學段與跨區域資源共享、加強教育規劃與布局及注重教育資源的動態監測與評估等措施，將有效實現教育資源的動態匹配與布局優化，推動我國教育事業持續健康發展，為構建更加公平、更高質量的教育體系奠定堅實基礎。

3.聚焦高質量發展，推動教育創新

隨著我國學齡人口的下降，教育布局迎來了從“量”向“質\"轉變的重要契機。面對人口結構快速變化和教育需求的新挑戰，我國教育事業必須轉向高質量發展，通過教育創新與個性化發展，構建高質量教育體系。

其一，優化教育資源配置，推進小班化與個性化教學。小班化教學是實現高質量教育的重要基礎。隨著學齡人口的減少，學校應抓住機遇，優化班級規模，確保每位學生都能得到充分的關注和指導。小班化教學不僅有助于提升教學質量，還能更好地滿足學生的個性化需求。同時，個性化發展也是構建高質量教育體系的關鍵。學校應尊重學生的個性差異，提供多樣化的教育資源和活動，如興趣小組、特長班等，以滿足學生的不同興趣和特長，通過個性化教學，激發學生的內在潛能，促進其全面發展。其二，強化教師隊伍建設，注重創新能力與科學素養培養。教師是教育質量的決定性因素，面對高質量教育的要求，學校必須注重教師隊伍的建設和提升。一方面，要提高教師的專業素養和教學水平，通過定期的培訓和學習，使教師不斷更新教育理念和教學方法，提升教育教學質量。另一方面，要注重教師的創新能力和科學素養培養，引導學生發現問題、解決問題，培養其創新精神和實踐能力。科學素養是現代公民必備的基本素質之一，學校應鼓勵教師加強科學教育，提升學生的科學知識和科學方法水平。其三，深化教育改革，實現五育融合與全面發展。在高質量教育體系的構建中，德育、智育、體育、美育和勞動教育相互關聯、相互促進，五育融合與全面發展是不可或缺的一環。學校應注重五育的均衡發展，為學生提供全面、多元的教育資源和活動。通過深化教育改革，打破傳統應試教育的束縛，注重學生的綜合素質培養。同時，學校還應加強與社會的聯系，開展社會實踐、志愿服務等活動，讓學生在實踐中鍛煉能力、增長見識，促進其全面發展。

面對低出生率趨勢下的新挑戰，我國基礎教育學校必須積極應對，通過優化教育資源配置、強化教師隊伍建設、深化教育改革等措施，構建高質量教育體系。小班化教學、個性化發展、提高教師水平、注重創新能力培養、注重科學素養培養以及五育融合、全面發展等策略將成為推動基礎教育高質量發展的關鍵。只有不斷創新和完善教育體系，才能為國家的繁榮和社會的進步貢獻力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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