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三農”問題涉及農村經濟發展、農民生活水平、農業生產方式等問題。通過合理開發農村人力資源,不僅能提高農民的綜合素質,還能推動農業現代化,促進農村經濟的可持續發展,從而有效解決“三農”問題。該研究深入分析農村人力資源開發過程中遇到的問題,以“三農”問題作為錨點,通過搭建職業農民認證體系、分布式教育體系、城鄉人力資源“雙循環”機制等方式,解決“三農”問題,幫助農村走上可持續發展的道路。
關鍵詞:人力資源開發;“三農”問題;技能資本化
“三農”問題一直是社會發展的重要議題,在當前農村發展不平衡、農民收入增幅相對較慢、農業生產方式相對落后的背景下,這一問題顯得尤為突出。隨著城鄉差距的不斷擴大,大量農村勞動力資源未能得到有效開發,農民的勞動素質仍處于較低水平。同時,農村人口持續外流,農村勞動力短缺,形成了惡性循環。因此,如何合理開發農村人力資源,提升農村勞動力的技能,成為破解“三農”問題的關鍵鑰匙。具體實踐中,通過提升農民的教育水平、加強技能培訓、拓展就業渠道,才能有效解決農村勞動力資源浪費、農業生產效率低下等問題,為農民帶來更好的收入,提高其生活質量,最終推動整個農村經濟的轉型升級。因此,探索農村人力資源開發與“三農”問題的解決方案,成為實現鄉村振興、促進社會全面發展的迫切任務。
1 傳統“三農”問題破解的范式轉換需求
長期以來,政府主要通過政策傾斜、財政補貼、要素輸入等手段應對“三農”問題,這種“輸血式”的治理范式雖然能夠緩解農村發展過程中出現的各種矛盾,卻未能從根本上阻斷鄉村要素持續外流的勢頭。而隨著鄉村振興戰略的深度推進,傳統“三農”問題破解范式面臨著新型職業農民缺口、農村數字技能鴻溝、農村勞動力外流等問題。在此背景下,亟需建立以人力資源開發為核心的解決“三農”問題新范式,將發展重心從物質資本積累轉向人力資本培育。具體實踐中,通過職業教育體系革新、創新創業支持系統建設、城鄉人才雙向流動機制完善,將傳統農民轉型為兼具現代農業生產技能以及市場經濟素養的新型職業群體[1]。當人力資源開發與產業升級形成正向循環,不僅能破解農業勞動生產率低下的根本性制約,更能通過人力資本溢價效應重塑鄉村價值體系,通過這種方式令農民從被動幫扶對象轉變為鄉村振興的能動主體,最終形成以人的現代化驅動農業現代化、以人才振興撬動鄉村全面振興的新型治理邏輯。
2 農村人力資源開發遇到的瓶頸
2.1 新型職業農民缺口
當前,農村新型職業農民存在較大缺口。一方面,農村教育資源相對匱乏,農民的教育水平普遍偏低,導致他們對新技術、新知識的接受能力較弱,難以適應現代農業發展的要求;另一方面,農村普遍缺乏能夠系統培養新型職業農民的培訓體系。雖然有些農民具備一定的農業經驗,但缺乏科學管理及技術操作的能力,這直接限制了農業生產的效率,導致農業轉型的步伐遲緩。新型職業農民的缺乏,直接影響著農業技術的創新與推廣,同時也導致農業現代化進程滯后。農民沿用傳統的生產方式,難以提高生產效率,這限制了農村經濟的整體發展。同時,由于缺乏技能及知識,農民的收入水平難以提高,進一步加劇了農村貧困以及城鄉差距。
2.2 數字技能鴻溝
隨著信息技術的快速發展,數字化已成為推動各行各業改革的關鍵動力。然而,農村地區的數字化水平相對滯后,數字技能鴻溝問題日益凸顯。在一些農村地區,盡管現代信息技術已逐漸滲透到農業生產、市場營銷等領域,但大部分農民仍未能掌握并使用智能設備、網上交易、電子支付等基本的數字技能,雖然越來越多的農村電商平臺以及智能農業設備已經廣泛出現,但由于農民的技術障礙,許多現代農業技術未能得到有效利用。數字技能的短缺,使得農村勞動力在數字經濟中缺乏競爭力,限制了農民從信息化進程中獲益的機會[2]。對于農業生產而言,數字化技術的缺失導致了農業資源浪費問題。對于農村經濟而言,缺乏數字技能的農民難以在電商、遠程教育等新興行業中找到就業機會,進一步加劇了收入差距,阻礙了農村經濟的多元化發展。
2.3 城鄉人才流動的虹吸效應
隨著城市化進程的不斷推進,城市對人才的需求不斷增加,特別是對高學歷、高技能人才的吸引力越來越強。這種宏觀背景下,農村地區出現勞動力外流的問題,年輕勞動力的大量流失導致農村人力資源供給嚴重不足。大部分青壯年勞動力選擇前往城市尋找更好的就業機會,這種城鄉人才流動的虹吸效應,造成了農村勞動力的嚴重短缺。同時,由于城市生活條件以及收入水平普遍較高,農村很難通過政策引導或激勵措施留住人才,甚至一些原本有農業技術背景的年輕人也選擇轉行,放棄農業生產。城鄉人才流動的虹吸效應直接導致農村勞動力空心化問題,令農村經濟發展很難突破瓶頸。
3 “三農”問題背景下農村人力資源開發創新路徑
3.1 職業農民認證體系
土地是農業生產的基礎資源,農村勞動力的流動性以及職業轉換也與土地承包權息息相關。在具體實踐過程中,地方政府應積極建立職業準入機制,明確規定農民在擁有土地承包權的基礎上,必須經過一定的職業培訓及考核,方可取得“職業農民”資格,并與土地承包權動態關聯。這種機制能夠確保農村勞動力不僅擁有土地使用權,還具備相應的農業生產技術及管理能力,從而提高土地利用率,促進農業生產的高效、可持續發展。與此同時,這種動態關聯也能夠有效應對農村勞動力的流動以及農民身份的轉變,在一定程度上促進農村人才的穩定性。在此基礎上,構建“技能資本化”收益分配模式,通過這種方式實現農民收入增長、推動農業現代化發展等目標。傳統的農業收入主要依賴土地的直接收益,而“技能資本化”模式則將農民的技能與知識作為一種資本收益分配(詳見表1)。
農民通過提升自己的職業技能,能夠將自己的技能、經驗轉化為具有市場價值的資本,進而通過勞動報酬、技術服務、農產品增值等方式獲取收入。這不僅打破了傳統農業收入單一化的局限,也為農民提供了更多的收入來源。通過這種收益分配模式,農民可以通過自己的技術、管理、創新等能力,獲得與其技能相匹配的經濟回報,從而提高整體收入水平,提高生活質量,進一步激發農民的內生發展動力[3]。
3.2 數字技術賦能的分布式教育體系
為解決“三農”問題,地方政府構建數字技術賦能的分布式教育體系,通過這種方式推動農村人力資源開發工作,彌補傳統教育資源不足的問題,提升農民的技能水平。在具體實踐過程中,將農業AI實訓平臺與區塊鏈學分認證相結合,為農村勞動力提供了一種全新的學習及認證模式。通過農業AI實訓平臺,農民利用數字化工具學習農技知識,平臺基于人工智能技術,根據不同農民的學習進度以及具體的需求提供個性化的課程與訓練,幫助他們掌握現代農業技術與管理方法。而區塊鏈學分認證則為農民的學習成果提供了可靠的數字化認證方式,打破傳統教育體系中地域及時空的限制,使農民能夠在不同地區、不同時間都能夠享受到優質教育資源。這一模式有效解決了農民技能提升認證困境,還能讓農民在知識積累的過程中獲得相應的經濟回報,進一步激發其學習積極性。此外,鄉村創客空間與遠程專家協作網絡的建設,則為農村提供了創新技術支持新平臺。在鄉村創客空間的推動下,農民可以在本地通過設備共享、資源整合等方式,開展農業創新創業活動。這些創客空間不僅為農民提供了必要的生產設施以及技術工具,還通過搭建遠程專家協作網絡,令農民能夠隨時獲取外部專家的支持與指導。通過這種線上線下結合的模式,農民能夠利用遠程專家提供的知識、技術經驗,解決在農業生產、技術應用中遇到的實際問題[4]。同時,遠程專家協作網絡的構建也使得農民可以跨越地域的限制,與外界的農業研究機構、技術公司等建立緊密聯系,分享創新思路,獲取更為前沿的農業科技成果。這一體系不僅幫助農村勞動力提升技術能力,還能夠培養一批具有創新意識的農民創業者,推動農村經濟的可持續發展。
3.3 城鄉人力資源“雙循環”機制設計
為解決城鄉人才流動“虹吸效應”問題,地方政府積極構建城鄉人力資源“雙循環”機制,通過促進城鄉人才的流動與互動,提升農村勞動力的整體素質以及經濟發展潛力。具體實踐中,將城市人才下鄉的期權激勵制度作為“雙循環”機制的重要組成部分,通過這種方式吸引城市高技能、高學歷人才管理、指導農村地區,促進農村產業發展。這一制度通過賦予城市人才一定的期權激勵,激勵他們參與到農村經濟建設以及現代化農業項目中。期權激勵不僅能增強城市人才對農村發展的長期承諾,還能夠調動他們的積極性,為農村帶來先進的技術、管理經驗、創新思維。與此同時,隨著城市人才的下鄉,農村勞動力有機會直接從這些高素質人才那里獲取知識技能,促進鄉村產業的轉型升級以及科技創新,從而加快農村經濟的發展。此外,還要構建農民市民化過程中的技能銀行制度,促進農民技能提升并獲得穩定的收入。在農民市民化的過程中,技能銀行制度可以通過為農民提供技能積累、轉化的渠道,幫助他們在向城市遷移或在職業轉換時具備更強的競爭力。這一制度通過設立技能賬戶,讓農民在接受職業培訓、技術學習的過程中不斷積累技能證書,并將其轉化為可兌換的社會資本。具體實踐中,地方政府主導建立全國聯網的“農民技能銀行”數字平臺,為每位注冊農民開設終身制電子技能賬戶。賬戶采用身份證號+人臉識別雙認證,確保技能積累可追溯。在此基礎上,構建“基礎技能+專項技能”認證體系。該體系中,基礎技能即將傳統務農經驗轉化為可量化指標,包括但不限于農機操作時長、特色作物種植面積等,通過鄉鎮工作站實地核驗后折算基礎積分。而專項技能則是指對接人社部職業資格目錄,設立建筑、家政、電商等12大類128個專項證書。農民在定點機構完成培訓后,可獲得帶二維碼的電子技能證書。同時,對接積分系統與就業系統,該機制框架下,每200積分可兌換1次進階培訓,累計500分可申請創業擔保貸款貼息。每項專項技能證書自動生成就業推薦檔案,與美團、滴滴等平臺企業簽訂“技能直通車”協議,持有配送、維修等證書可直接進入綠色通道,而建筑類證書與中建、中鐵等央企建立分級錄用機制。此外,針對在地化技能提升問題,設立“鄉村技能服務站”,每個鄉鎮配備3臺移動培訓車,搭載VR焊接模擬器、家政實操間等設備,每月發布“技能趕集日”,企業現場進行定向招聘,針對家庭農場主推出“新農人課程包”,包含短視頻營銷、冷鏈物流等6大模塊,讓農民可以根據自己的實際情況以及興趣愛好,靈活選擇學習內容。為確保該機制能夠長期運行,地方政府還為其配備了長效保障機制[5]。具體實踐中,財政每年按土地出讓金3%注入技能基金,每季度發布“緊缺技能榜單”,上榜技能培訓補貼上浮30%。同時,建立技能貶值預警,對過剩技能證書啟動技能更新計劃。當農民在進入城市或發展新產業時,技能銀行賬戶中的技能資本可以為他們提供更多的就業機會,確保他們在城市化過程中能夠平穩過渡,提高農民收入水平。同時,這一制度也能在農村留守人員中激發技能提升的動力,增強他們在本地就業創業的能力,促進農村經濟的多元化及可持續發展。
4 結語
在當前“三農”問題日益突出的背景下,農村人力資源開發作為解決鄉村振興的核心驅動力之一,顯得尤為重要。該研究建議通過提升農村勞動力的整體素質,推動農業生產模式的轉型升級,構建“三農”問題解決新范式。通過搭建職業農民認證體系、數字技術賦能的分布式教育體系以及城鄉人力資源“雙循環”機制設計,提升農村人力資源開發水平,為實現農業現代化、城鄉融合以及社會可持續發展提供充足的人才儲備。
參考文獻
[1] 劉曉紅.鄉村振興視角下鄉村人力資源開發研究[J].西南民族大學學報(人文社會科學版),2023,44(4):216-224.
[2] 李玥瑩.西部地區城鄉統籌中農村人力資源的開發[J].湖北農業科學,2014,53(24):6173-6178.
[3] 滕玉成,王銘.城鄉一體化下農村人力資源發展系統探析[J].東南學術,2013(6):70-76.
[4] 蘇梅花.中國農村人力資源開發的現狀及對策[J].農業經濟,2013(4):55-57.
[5] 宋美麗.農村人力資源開發在解決“三農”問題中的作用分析[J].經濟縱橫,2012(3):97-10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