歷史文化遺產資源的保護和利用

摘要：歷史文化遺產的價值在近年來愈發得到肯定，如何對其保護和利用是一個涉及經濟、文化、社會、環境等多個方面的復雜過程。南京市鼓樓北片區域保存著的大量故居和公館舊址，不僅是城市根脈的象征，更是激發創新、促進發展的重要源泉。該文以南京市鼓樓北片故居、公館舊址為例，通過實地考察南京市鼓樓區歷史文化遺產資源保護和利用出現的個性問題，結合相關文獻及我國歷史文化遺產保護的共性問題，參考國內外遺跡保護創新性進展，旨在探索出一套開放的、可行的改進方案，讓鼓樓北片故居、公館舊址重新煥發生機，使這些歷史文化遺產得到妥善保存的同時，在現代社會中也能發揮積極作用。

關鍵詞：歷史文化遺產資源；保護；利用；鼓樓；故居；公館

中圖分類號：K87" " " " " " " " " " " "文獻標識碼：A" " " " " " " " " "文章編號：2096-4110（2025）03（b）-0044-05

Protection and Utilization of Historical and Cultural Heritage Resources

—A Case Study of the Former Residence and Mansion of the North Piece of the Gulou in Nanjing

ZHANG Junfei， ZHANG Qiyang， YUE Yufei

（Jiangsu Second Normal University， Nanjing Jiangsu， 210000， China）

Abstract： The value of historical and cultural heritage has been increasingly recognized in recent years， and how to protect and utilize it is a complex process involving economic， cultural， social， environmental and other aspects. A large number of former residences and mansions preserved in the northern area of Nanjing are not only symbols of the city's roots， but also an important source of innovation and development. This paper takes the former residence and mansion of the north piece of the Gulou as an example， through the field investigation of the individual problems arising from the protection and utilization of historical and cultural heritage resources in Gulou District， Nanjing， combined with the common problems of relevant documents and the protection of historical and cultural heritage in China， and with reference to the innovative progress of heritage protection at home and abroad， it aims to explore a set of open and feasible improvement plans to revitalize the former residence and mansion of the north piece of the Gulou， so that these historical and cultural heritage can be properly preserved. so that it can also play an active role in modern society.

Key words： Historical and cultural heritage resources; Protection; Exploit; Gulou; Former residence; Mansion

“一座金陵城，半部民國史”。民國時期的南京是歷史上濃墨重彩一頁，承載著歲月的滄桑與文化的厚重。南京，這座見證了無數英雄豪杰的城市，在民國時期見證了民族的覺醒與國家的重生。它不僅是江蘇省的政治中心，更是文化的熔爐，孕育了無數的思想火花和藝術瑰寶。民國建筑是中國近現代建筑史上的一個重要階段。它不僅見證了中國從封建社會向現代社會的轉變，也體現了東西方文化的交流與融合。南京的民國建筑是“中國近代建筑的一個重要組成部分，始于1840年，訖于1949年。在中國建筑史上處于承前啟后、中外交融的過渡時期，經歷了由照搬照抄到洋為中用、融會創新的發展軌跡”[1]。這些建筑在全國范圍內是層次最高、規模最大、保存最為完整的。根據南京市文化和旅游局發布的《文物保護名單》及《歷史建筑保護名錄》，南京現存民國建筑1 119處。鼓樓北片故居、公館舊址見證了歷史，更承載著豐富的文化價值。

南京，六朝古都、十朝都會，承載了豐富的文化遺產和歷史記憶。鼓樓北片區域保存的大量的故居和公館舊址，不僅是城市根脈的象征，更是激發創新、促進發展的重要源泉。以南京市鼓樓北片故居、公館舊址為例的歷史文化遺產資源的保護和利用研究，具有重要的歷史意義和現實意義。通過深入研究這些建筑的歷史背景、文化內涵和保護現狀，可以為制定有效的保護策略和利用方案提供科學依據和參考。同時，這一研究也有助于推動南京市乃至全國的歷史文化遺產保護事業的發展，為傳承和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貢獻力量。

1 南京市鼓樓北片故居、公館舊址遺跡介紹

1.1 概況

南京鼓樓北片指鼓樓區以北、湖南路以南的區域，主要包括北極閣、高樓門、百子亭、傅厚崗等地。這里的舊址有位于湖南路10號的國民黨臨時政府參議院舊址，也是清末江蘇省諮議局舊址。1909年始建，由孫支廈設計，是近代建筑中最早由中國設計師設計建造的新式建筑。1911年12月29日，孫中山在此地被選舉為中華民國臨時大總統。1921年，該地成為中華民國臨時政府參議院。1940年，為汪偽政府機構所在地。1945年，國民黨中央黨部遷回原址辦公。現為江蘇省軍區所在地、全國文保單位。

民國人物公館：北極閣1號宋子文公館。楊廷寶設計，仿歐洲村舍民居風格；高樓門80號孔祥熙公館，西班牙風格，造型復雜多變，大圓拱窗；天山路24號童冠賢公館；百子亭19號桂永清公館；百子亭33號王世杰公館；傅厚崗30號李宗仁公館。

民國單位舊址：天山路39號國立編譯館，隸屬于國民政府教育部，負責編譯教科書和學術專著；北極閣2號國立中央研究院氣象研究所氣象臺，1928年在原明代欽天山觀象臺遺址上興建，由盧樹森規劃設計，所長是竺可楨，現為江蘇省氣象局和中國北極閣氣象博物館所在地、全國文保單位。

民國外國大使館：百子亭34號法國駐華大使寓所；高樓門42號比利時公使館舊址。

民國人物故居：傅厚崗32號陳焯舊居；傅厚崗6號傅抱石故居；傅厚崗4號徐悲鴻故居；傅厚崗16號段錫朋故居。

1.2 南京市鼓樓北片故居、公館舊址遺跡特點

1.2.1 中西合璧的風格

民國建筑在設計上既保留了中國傳統的建筑元素，如飛檐翹角、雕梁畫棟等，同時又吸收了西方的建筑風格，如古典主義、新古典主義、裝飾藝術風格等。

1.2.2 簡化裝飾與幾何造型

民國時期的建筑師開始追求簡化的裝飾和幾何造型，這與西方現代主義建筑的設計理念相呼應。建筑外觀更加簡潔，強調線條和比例的美感，減少了過度的裝飾。

1.2.3 地域特色

不同地區的民國建筑有著各自的特點。例如，南京作為民國時期的政治中心，保存了大量的民國建筑，這些建筑不僅數量眾多，而且風格多樣，從古典到現代，從傳統宮殿到新民族風格，展示了民國建筑的豐富性。上海外灘則以其萬國建筑博覽群著稱，展示了不同國家的風格建筑。武漢和重慶等地的民國建筑則體現了中西建筑文化交融的特色。

1.2.4 歷史的厚重感

民國建筑往往具有一種歷史的厚重感，它們不僅是歷史的見證，也是文化的傳承。這些建筑的古舊墻壁和細節裝飾，似乎在講述著過去的歷史往事，即使在現代城市中，這些建筑依然能夠展現出它們獨特的魅力。

總體而言，南京的這些建筑具有比較明顯的時代特征，這些建筑“多以簡潔的西式主體，加上中國傳統建筑符號的組合方式，并糅雜了新古典主義、裝飾藝術、現代主義等風格的造型手法作用在建筑的具體裝飾與形態特征之上，從而形成了屬于近代中國社會所特有的建筑”[2]。

1.3 歷史文化遺產的價值

歷史文化遺產作為人類文明的瑰寶和民族精神的重要載體，承載著豐富的文化內涵和時代記憶，“是凝結著中國傳統文化的不可再生資源，對傳承優秀歷史文脈、增強民族自尊心和自信心、促進文明交流互鑒發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3]。南京市鼓樓北片的故居和公館是南京這座古老城市的歷史建筑和底色，其具有非常高的研究價值。

1.3.1 歷史價值

“歷史價值是指該建筑遺產作為與過去某一重要事件、重要發展階段和重要人物密切相關的線索與物證，它能夠告訴我們人類歷史一個群體的文化史或一個地區的發展史的相關信息。”[4]南京市鼓樓北片故居、公館舊址見證了近現代南京乃至中國的歷史變遷。這些故居和公館曾是重要政治、軍事、文化人物的活動場所，記錄了他們在那個時代的決策、行動和貢獻。例如，一些公館曾是國民政府高級官員的住所，歷經了民國時期的政治風云；而一些故居則曾是著名文化人、教育家或軍事將領的居所，反映了他們在各自領域的卓越成就和深遠影響。這些遺跡為我們了解那個時代的歷史提供了寶貴的實物資料。

1.3.2 文化價值

南京市鼓樓北片故居、公館舊址遺跡是南京乃至中國文化的重要組成部分。這些故居和公館的建筑風格、裝飾細節和內部布局都體現了當時的文化氛圍和審美觀念。它們不僅是建筑藝術的瑰寶，更是文化傳承的載體。這些遺跡的存在，讓人們能夠直觀地感受那個時代的文化氣息，加深對傳統文化的理解和認同。

1.3.3 社會價值

南京市鼓樓北片故居、公館舊址遺跡是城市歷史記憶的重要組成部分，對于增強城市的文化底蘊和凝聚力具有重要意義。同時，這些遺跡也是旅游觀光的重要資源，能夠吸引大量的游客前來參觀和游覽，促進當地文旅產業的發展。此外，這些遺跡還可以作為愛國主義教育基地，通過參觀和學習，讓更多的人了解歷史、銘記歷史，增強民族自豪感和責任感。

2 鼓樓北片故居、公館舊址遺跡保護和利用中存在的問題

在全球化與現代化的浪潮中，歷史資源的保護與利用日益成為社會各界關注的焦點，“歷史建筑是我國歷史文化名城的重要組成部分，歷史建筑的保護是歷史文化名城保護體系中不可或缺的環節。隨著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重視程度的不斷提高，文物建筑、歷史建筑等文化遺產的保護力度隨之增加”[5]。但是隨著城市化進程的加速和人們對歷史文化認知的深化，如何在保護與利用之間找到平衡點，實現歷史資源的可持續發展，已成為一個亟待解決的重要課題。

近年來，南京市政府和社會各界對鼓樓區的這些建筑進行了不同程度的修繕和保護，使其原貌得以延續。但是在保護開發中也存在一些問題。歷史與現代在碰撞時發生了矛盾，在當前的城市建設規劃中，對城市文化脈絡的梳理不夠細致，使得地域文化價值挖掘不足，城市歷史文化遺產的文化內涵的建構作用發揮得不充分。

盡管鼓樓北片區域的部分建筑得到了較好地修繕和保護，但日常管理工作仍需加強。例如，消防設施設備的配置和更新、安全系統的完善等方面仍有待提升。此外，部分建筑因年久失修，墻面污漬、屋頂雜草叢生等問題較為突出。部分私人所有的名人故居存在產權問題，住戶往往根據自己的需求對公館進行裝修和改造，導致建筑原貌受損。這反映出民眾對于歷史文化遺產保護的意識還不夠強，需要進一步加強宣傳和教育。

在修繕和利用過程中，如何平衡保護與發展之間的關系是一個難題。一方面，過度的商業化開發可能會破壞建筑的歷史風貌和文化內涵；另一方面，缺乏合理的利用又可能導致建筑荒廢和損毀。因此，需要制定科學合理的規劃和政策，確保修繕與利用的協調發展。雖然國家出臺了多項關于歷史文化遺產保護的法律法規，但在實際執行過程中仍存在一些問題。例如，一些建筑在修繕過程中未經批準擅自改變結構或用途；一些廣告牌、空調掛機等現代化設施的安裝也影響了建筑的整體面貌。這些問題需要相關部門加強監管和執法力度。

總體而言，斗轉星移，因自然老化、環境侵蝕等原因，這些飽經風霜的歷史見證者無疑已出現損壞，需要通過定期修繕來保護其結構，以確保文化遺產得以傳承。同時，由于城市化進程的加快，原舊址已逐漸位于南京市中心。在原有功能不再適應現代社會需求的情況下，部分建筑被征用，甚至荒廢，并不對外開放。如此優雅的多元化民國建筑，被擋在了高墻之內，無法讓人們了解。這不僅是歷史資源的浪費，也無疑是巨大的遺憾。

3 歷史文化資源保護和利用中存在問題的解決方案

文化遺產所具有的科學價值，主要包括知識、科學、科技等內涵。許多重要的文化遺產，或是前人運用其所掌握的科學技術知識創造的成果，或是科學認識和技術經驗（包括手工技藝）的世代傳承。因此，應該對這些豐富的歷史文化資源要進行合理的開發和利用[6]。近年來，國內外學術界和實踐領域對歷史資源的保護與利用進行了廣泛而深入的研究。從保護理念的創新到保護技術的革新，到單體建筑的維護和歷史文化街區的整體保護；從靜態展示到活化利用，歷史資源的保護與利用方式不斷拓展和深化。這些研究和實踐不僅為人們提供了豐富的理論支撐和實踐經驗，也為人們進一步探索歷史資源的保護與利用之路提供了有益的啟示。習近平總書記強調：“保護好古建筑、保護好文物就是保存歷史，保存城市的文脈，保存歷史文化名城無形的優良傳統。” [7]

3.1 歷史文化遺產資源保護和利用的原則和策略

故居、舊址是歷史發展過程中留下來的寶貴歷史文化遺產，它從不同的角度反映了歷史時期的社會活動、社會關系及當時的社會生活狀況。因此對其要好好加以保護，同時在開發和利用時要保留、突出這些故居、舊址所代表的建筑風格。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要把歷史文化遺產保護放在第一位，同時要合理利用，使其在提供公共文化服務、滿足人民精神文化生活需求方面充分發揮作用。”[8]城市歷史環境對于城市的重要性不言而喻[9]。當前，人們已經越來越重視城市歷史環境的保護與更新問題。

舊址修繕力求“修舊如舊”，尋找建筑中的民國“遺跡”，活化故居生活舊景。例如，王世杰公館在保護利用時，可依托現有資源，開放百子亭33號作為新華發行集團對外宣傳的窗口，成立出版與書店一體式出版社，打造南京民國特色書店，設計文創產品，與城市特色聯動。該舊址非臨街建筑，應發揮其環境優勢，挖掘歷史底蘊，重點關注建筑時代屬性，創新建筑內部空間功能布局，充分利用建筑南側露天陽臺，鬧中取靜，營造獨特的民國氛圍書店。可與周邊建筑串聯起來，如新華書店總部百子亭34號的法國駐中華民國寓所等，與衛巷15號另一處舊址聯動，還原王世杰先生的生活軌跡，宣傳普及歷史文化知識。高樓門80號原是國民政府海關總署高級住宅，1945年抗戰勝利后，孔祥熙回到南京后搬到這里居住。這座公館建于1932年，是典型的西班牙風格建筑。公館高二層，磚木結構，外墻為黃色，大圓拱窗，坡屋頂，上鋪紅色筒瓦，整個建筑造型復雜多變。對此公館，要保持原本建筑外貌，修繕損壞之處，其余地方保持不變，保證游客能看見真正的文化遺存。

保持原貌，適當進行商業化改造。百子亭19號民國建筑不僅是桂永清的私人住所，也反映著他作為國民黨高級將領的生活背景和社會地位。公館的設計和建造反映了當時的建筑風格和社會風貌，是研究民國時期社會生活和文化的重要窗口。目前，該建筑在舊址的保護和修繕上缺少相應措施，且位于街道內部，周圍環境、設施較簡陋。在對此公館進行保護的同時，可對建筑進行適當的商業化改造。及時對建筑內部破損之處進行保護修繕，以不損害建筑主體為前提，開設如特色咖啡店、創意工作室、西式餐廳、精品酒店等藝術、生活館，實行開放式經營，實現歷史建筑與現代生活的有機融合，將舊址的社會效益最大化實現，帶動街區經濟的同時，推動周邊環境建設的完善。

突出和彰顯建筑的風格，打造體現城市特色風貌的“城市名片”和文化街區。如孔祥熙公館，在建筑的外部修繕中，參照英國莎士比亞故居保護的做法，結合南京鼓樓區民國建筑現狀，通過開發附近一系列名人故居，與附近街區民國建筑協調聯動，充分利用周邊地區地理位置，實現整體化規劃，打造民國建筑文化主題的文化產業。

3.2 歷史文化遺產資源保護和利用的措施

歷史文化遺產資源具有非常高的價值，在新時代下，“中華民族的偉大復興，文化復興是重要一環，文化遺產是民族文化的一部分，做好文化遺產保護就是為弘揚民族文化作出積極貢獻，是維護我國文化身份和文化主權的依據”[10]。因此，要采取具體措施對其加以保護。

3.2.1 加強法律法規與政策支持

依據國家和地方的相關法律法規，如《中華人民共和國文物保護法》等，制定或完善針對鼓樓北片故居、公館舊址的專項保護條例，明確保護范圍、保護標準和法律責任。政府應出臺一系列優惠政策，鼓勵和支持社會各界參與故居、公館的保護工作，如提供財政補貼、稅收減免、土地使用優惠等。

3.2.2 實施科學修復與保護

組織文物保護專家對鼓樓北片故居、公館舊址進行全面評估，了解其保存現狀、損壞程度和潛在風險。根據評估結果，制定科學的修復方案，采用傳統與現代相結合的技術手段進行修復。修復過程中應注重保持建筑的原貌和特色，避免過度干預和破壞。建立日常維護機制，定期對故居、公館進行保養和維護，確保其處于良好的保存狀態。

3.2.3 提升公眾認知與參與度

通過舉辦展覽、講座、文化活動等方式，加強對鼓樓北片故居、公館舊址的宣傳教育，提高公眾對其歷史價值和文化意義的認識。鼓勵公眾參與故居、公館的保護工作，如開展志愿者活動、征集保護意見等，形成全社會共同參與的良好氛圍。

3.2.4 促進合理利用與可持續發展

將鼓樓北片故居、公館舊址納入文化旅游線路，開發具有地方特色的文化旅游產品，吸引游客前來參觀體驗。在保護的前提下，合理開發故居、公館的多種功能，如作為博物館、展覽館、文化交流中心等，實現其社會價值和經濟效益的雙贏。將故居、公館的保護與周邊社區的發展相結合，促進文化遺產與現代生活的融合，提升社區的文化品位和居民的生活質量。

3.2.5 建立長效管理機制

明確故居、公館保護的責任主體和管理機構，確保各項保護措施得到有效執行。建立監督機制，對保護工作進行定期檢查和評估，及時發現問題并采取措施加以解決。運用現代信息技術手段，如建立數字化檔案、智能監控系統等，提高保護工作的效率和水平。

4 結束語

南京市鼓樓北片故居、公館舊址見證了歷史的變遷，承載著豐富的歷史信息和文化內涵。它們不僅是歷史的見證，更是文化的傳承，也是城市發展的重要資源和動力。因此，人們應該高度重視這些故居和公館舊址的保護和利用工作，讓它們在新時代煥發出更加絢麗的光彩，讓后人更好地了解南京的歷史和文化，增強民族自豪感和文化自信心。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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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 郝建平.內蒙古歷史文化遺產的保護與利用研究[M].北京：中國社會科學出版社，2013：91.

[7] 習近平.《福州古厝》序[N].人民日報，2019-06-08（3）.

[8] 習近平.加強文化遺產保護傳承弘揚中華優秀傳統文化[J].求是，2024（8）：8-9.

[9] 黃凱.城市歷史環境中新建建筑的文化傳承研究[D]．廣州：華南理工大學，2021．

[10]李立新，陳金康.管理學視角下建筑文化遺產保護[J].智能建筑與智慧城市，2022（8）：47-49.

基金項目：江蘇第二師范學院大學生創新創業訓練計劃項目“歷史文化遺產資源的保護和利用——以南京市鼓樓北片故居、公館舊址為例”（項目編號：202414436026Z）。

作者簡介：張俊飛（1979-），女，山東壽光人，碩士研究生，副教授。研究方向：中國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