黔東南州旅游產業集群時空演變研究

摘 要：新時代旅游業被賦予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新使命，民族地區旅游業發展呈現農文體旅融合式集群新模式。文章基于生命周期理論探討民族地區旅游集群發展模式，以典型民族地區貴州省黔東南苗族侗族自治州為研究對象，采用空間基尼系數定量判別其旅游業集群的發育程度，通過定性分析其旅游產業集群從低級到高級的演進過程，基于其形成各階段的特征，從集群治理的視角提出其旅游產業集群發展的對策建議。對促進新時期民族地區旅游集群升級，促進民族地區經濟的可持續發展有重要意義。

關鍵詞：典型民族地區；旅游集群；空間基尼系數；生命周期理論

中圖分類號：F592.7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3-9329（2025）01-0071-08

一、新時代新格局背景下的民族旅游業發展

民族地區發展旅游業具有比較優勢，被認為是促進民族區域經濟增長的重要動力[1]，在民族經濟中占據重要的地位[2]，因而長期被視作少數民族地區經濟社會發展的重要工具[3]。在中國的脫貧攻堅階段，旅游業因其“藏富于民”的特性，能夠拓寬當地居民的增收渠道，解決當地居民就業問題[4]，取得了明顯的脫貧致富效果。因此，發展旅游業被證明是民族地區發揮比較優勢實現區域經濟增長，實現居民脫貧致富的現實選擇和有效路徑。

隨著民族地區旅游業的發展，旅游資源豐富的少數民族地區如四川甘孜州、阿壩州、涼山州，云南芒市等，形成了明顯的旅游村寨集聚區的旅游集群現象，引起一些學者的關注。王兆峰[5]提出民族地區旅游應該集群發展獲取競爭優勢；舒小林[6]對民族地區的集群發展模式進行了分類；楊艷霞[7]分析了民族村寨旅游產業集群生態化發展；喇明英[8]通過四川省阿壩州典型村寨旅游發展案例，提出村寨旅游應采取集群式發展的新模式；周效東[9]對云南芒市傣族民族村寨集群開發中旅游產品定位進行了思考；劉安全[10]對省際民族聚居地區的鄉村旅游集群競合發展形成機理和競合格局展開分析。學者們圍繞著旅游產業集群的形成及演化、旅游產業集群的構建與發展等展開了理論研究。

現階段，民族地區旅游業面臨高質量發展新要求，同時，新時代民族地區旅游業還被賦予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新使命。2022年文化和旅游部、國家民族事務委員會、國家發展和改革委員會印發《關于實施旅游促進各民族交往交流交融計劃的意見》，提出要堅持旅游為民，到2025年，努力實現旅游業在服務民族地區經濟社會發展方面的作用更加凸顯。典型民族地區黔東南州出現了村BA、村超等新型旅游業態，民族地區依托文化體育全面融合生產、生活集聚發展要素的旅游業集群新模式，成為民族區域推進中國式現代化的重要路徑。

因此，文章以貴州省黔東南這個典型民族地區作為研究對象，采用空間基尼系數分析法定量識別民族地區旅游集群，在集群發育程度判斷基礎上，運用產業集群理論和生命周期理論分析民族地區旅游產業集群發展的時空演進及各階段特征，提出其旅游產業集群發展的對策建議。基于產業集群生命周期的劃分，從時間和空間的維度認識和研究民族地區旅游產業集群，有利于旅游集群的治理和升級[11]，促進民族地區旅游業高質量發展。基于生命周期理論對民族地區旅游產業集群的發展進行探討，為民族地區旅游產業集群提供一個新的視角。

二、民族地區旅游產業集群的文獻綜述

（一）文獻綜述

Poter[12]最早提出“旅游集群”概念，指出旅游業同農業、化工產業、紡織業一樣，適合集群化發展。旅游產業集群是指圍繞旅游核心要素的相關企業和組織，以旅游核心吸引物為基礎，為了共同的目標，集聚在旅游目的地范圍內相互競爭與合作，建立緊密聯系。由此可以得出，民族地區旅游產業集群是指以少數民族村寨、部落、民族文化產品等人文資源和自然資源為旅游基本吸引物，作為旅游核心六大要素的行業和與旅游相關行業的企業和部門圍繞這些基本吸引物在民族地區集聚，并通過專業化分工和協作，緊密聯系在一起的狀態。民族地區的旅游業態主要以觀光旅游、鄉村旅游為主[13]，從兩種主要旅游業態分析民族地區的旅游集群。一方面，為了滿足游客需求，完成旅游活動，觀光旅游依托景觀景點，通過配套餐飲業、住宿業、旅游用品零售業等行業共同發揮作用，形成產業鏈上下游企業的縱向集群治理。另一方面，鄉村休閑旅游以鄉村為載體，若干村莊處于同一區域，具有天然集聚性，若在同一區域發展旅游，則形成“旅游帶”的橫向聯系的集群。

旅游資源是旅游行為發生的重要吸引物，因而是產業發展的核心，在產業鏈條上相關的服務性行業向旅游資源的集聚是旅游產業集群形成的基礎，旅游資源、游客需求、交通區位等多要素共同發揮作用推動旅游集群的形成與發展[14-16]。學者們對旅游集群的演變研究主要有兩種觀點：一是從時間維度上，運用生命周期理論將旅游產業集群劃分為孕育階段、成長階段、成熟階段，民族地區旅游產業集群是在諸多動力動因的單獨或者共同作用及影響下，推動集群向高級階段發展；另一角度是從空間上根據集群形成的要素及動力關系演變等方面總結集群的發展階段，如王敏[17]指出旅游產業集群需要經歷“點”增長、“點—軸”增長極集聚和集群發展三個階段。旅游產業集群形成是一個由外力推動和自組織演化的過程，在旅游集群形成與發展的不同階段中，推動產業集群的影響因素所占比重程度各不相同[18]，民族地區因其客觀地理位置、基礎設施匱乏、經濟發展水平相對落后等原因，旅游集群形成與發展表現出與非民族地區的差異性，政府在推動旅游業集群發展中承擔重要作用。

（二）民族地區的旅游產業集群

旅游產業集群強調的是旅游要素的集聚以及同旅游部門之間的協同合作，以及產生產業關聯[19]。對于旅游產業集群的識別與測度，學者們主要是從定性和定量兩個方面展開。定性方面，一般是運用波特的“鉆石模型”理論，從旅游產業集群的生產要素、需求市場、輔助性產業、企業、政府政策及機遇六方面展開定性研究[21]；定量方面，運用區位熵指數[22]、空間基尼系數[23]判斷旅游產業集群的集聚度。

識別旅游產業集群形成與否是研究民族地區旅游產業集群的起點與核心，且民族地區旅游產業集群識別必須體現民族地區特有的“民族性”。因此，民族地區旅游產業集群的集聚度判斷可以從以下兩個方面進行分析。一是旅游資源的集聚，旅游資源的集聚是旅游產業集群形成的基礎條件，民族地區的旅游資源除了一般地區具有的自然資源以外，還有少數民族特色村寨、傳統村落及少數民族文化產品等“民族性”人文資源。二是旅游要素企業的集聚，主要包括構成旅游產業集群的核心層、供給層和支撐層的相關企業的集聚。如圖1所示，民族地區旅游產業集群的核心層由吸引游客前往旅游目的地的旅游景點和事件組成，主要包括民族村寨或者部落、旅游景區以及民族文化產品等吸引物，這里的民族文化產品除了手工藝商品等，還包括民族地區的各種類型的節慶活動。供給層包括旅行社、酒店、餐館、交通基礎設施、旅游商品零售以及文化、體育和娛樂設施等服務性產業，這一層次保證了旅游活動的順利進行，是創造旅游產業經濟價值的核心。支撐層主要是對旅游目的地的基礎設施及核心層、要素供給層提供支撐和保障的相關企業、組織、機構，包括金融業、保險業、郵電通訊、中介媒體、廣告業、手工業、加工業、種養殖業、園林綠化、房地產建筑業、醫療衛生保健、政府及本地集群組織、培訓機構等。

三、黔東南州旅游業集聚度分析

（一）研究對象

貴州省是一個少數民族分布較多的省份，黔東南苗族侗族自治州（文章簡稱為黔東南州）位于貴州省東南部，全州下轄1市、15縣，境內民族文化典型，旅游資源豐富，地域特色鮮明，游客認知度較高，是研究民族地區旅游產業集群的典型案例。其典型性具體體現在以下三個方面：一是民族文化資源豐富且獨特。黔東南州居住著苗族、侗族、布依族等46個民族，根據第七次人口普查數據，截至2020年末，黔東南州少數民族人口占戶籍人口的比重達到81.7%，其中苗族和侗族人口分別占43.4%和30.5%（ ①數據來源于2020年《黔東南統計年鑒》。），有上百種民族節會、具有濃郁民族特色的建筑、各種民族歌舞以及民族特有美食和傳統手工藝品，形成豐富又獨特的民族文化資源。二是生態環境良好，自然資源稟賦高。黔東南州是典型的巖溶地貌地區，喀斯特景觀豐富，生態脆弱，境內擁有國家級風景名勝區、地質公園、森林公園多處，世界自然遺產地1處（施秉云臺山）、國家A級景區73個。三是旅游經濟效應顯著，但整體經濟發展水平落后。黔東南州把“旅游活州”作為發展戰略，將旅游產業作為戰略性產業和支柱性產業來培育發展。黔東南州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顯示，2010年黔東南州旅游總收入為118.56億元，2021年其旅游收入增長到1 493.1億元，增長了12.6倍，旅游接待人次也由最初的1 764.73萬人次增加至14 842.54萬人次，旅游總收入與GDP比重從2010年的37.93%增至2021年的119.55%（ ①數據來源于貴州省宏觀經濟數據庫http：//hgk.guizhou.gov.cn/index.vhtml#。）。其旅游產業的經濟效應不斷增強，由于受地理、歷史發展等多方面因素的影響，全州經濟發展水平較低，2021年人均GDP僅為3.33萬元，遠低于同年的全國人均GDP8.14萬元（ ②數據來源于產業信息網https：//www.chyxx.com/shuju/202108/970411.html。）。對于經濟發展水平落后但旅游資源又十分豐富的民族地區來說，“旅游+扶貧”成為擺脫貧困、帶動區域經濟發展的重要發展模式[24]。以黔東南州為代表的民族地區是中國“十三五”期間精準扶貧的重點區域，也是“十四五”時期國家脫貧攻堅與鄉村振興有效銜接的重要區域。在中國提出加快構建新發展格局環境下，民族地區旅游產業存在旅游內容單一、缺乏打造旅游品牌意識以及競爭力不高等問題[25]，這些典型民族地區戰略上轉向“大旅游”觀念下集群發展，通過旅游屬地各部門之間的協調配合[26]，以綜合能力提升旅游產業的競爭力。

（二）研究方法和數據來源

判斷旅游產業集群的形成需要衡量該地區旅游產業的集聚度，依據識別旅游產業集群存在的標準，采用空間基尼系數來判定黔東南州旅游集群情況。

學者Paul Krugman[27]認為空間基尼系數是衡量經濟或者產業是否形成空間集聚的重要方法之一，其反映了區域內經濟或者產業在發展過程中的空間分布情況。文章借鑒戴平生[28]、張琳彥[29]、關愛萍和陳銳[30]的研究成果，運用空間基尼系數從空間角度測算旅游產業的空間集聚度，其計算公式如下：

公式中，G表示空間基尼系數，n為研究區域所含有的地區數量，u表示研究區域各地區旅游收入的平均值，Si（Si）表示i地區（j地區）的旅游總收入占研究區域旅游總收入的比重，通過“兩兩地區之間旅游收入占比的差異之和”比上“2倍所有地區個數的平方與旅游收入均值”計算出空間基尼系數G。

采用空間基尼系數測算旅游業空間集聚度，能夠反映旅游產業內部發展在空間集聚及分布的均衡情況。一般來說，G越大，說明分布越不均勻，集聚水平越高。文章以旅游收入作為衡量指標，運用黔東南州16個縣市2014年至2020年各地區的旅游收入計算空間基尼系數，數據來源各縣市國民經濟和社會發展統計公報、統計年鑒以及政府官網。

（三） 黔東南州旅游產業集群空間集聚程度分析

根據空間基尼系數計算公式，計算出黔東南州這個典型民族地區的旅游產業空間基尼系數，如表1所示，根據計算出的結果可知，黔東南州旅游產業客觀上已經形成集群。2014年至2019年間，黔東南州的旅游產業空間基尼系數基本保持不變，均在0.6及以上，可知其旅游產業的空間集聚程度較高，集聚效果明顯。2020年黔東南州的旅游產業空間基尼系數值發生較大變化，僅為0.39，遠低于多年均值，主要是受新冠肺炎疫情的沖擊，旅游收入顯著減少。

四、黔東南州旅游產業集群演進過程

通過空間基尼系數定量衡量黔東南州旅游產業的產業集聚情況，結果發現黔東南州旅游產業集群在2014年已經形成。旅游產業集群的形成與發展是一個動態演變過程，有生命周期發展的規律性，要經歷誕生階段、成長階段、成熟階段、衰退階段四個階段[31]，旅游資源、游客需求、政府職能、交通區位等影響因素在不同階段發揮著不同作用。黔東南州的旅游產業集群基本上遵循這樣一個過程，文章參考前人研究成果[18][32]，結合生命周期理論，采用黔東南州1999年至2021年的旅游收入、旅游人次增長率進行分析，發現2006年是一個節點，此節點上旅游收入、旅游人次增長率均超過100%；2021年是另一個節點，此節點的旅游收入和旅游人次增長率又達到一個新的高點。根據此變化，將黔東南州旅游產業集群的演進過程劃分為孕育階段（1985年—2005年）→成長階段（2006年—2020年）→成熟階段（2021年至今）。

（一）孕育階段（1985年—2005年）

黔東南州從20世紀80年代中期開始了旅游資源的開發，1985年中國正式將旅游業納入國民經濟與社會的發展計劃中，國家加大對旅游的開發和投資力度，各地區因時制宜地加大對本地旅游資源的開發力度，黔東南州旅游相關部門抓住機遇，選出郎德上寨等8個民族村寨作為旅游扶貧試點，著力進行民族旅游的開發。隨著旅游市場的不斷擴大，1991年貴州省在中國率先提出“旅游扶貧”，以黔東南為重點對象在全省遴選出126個典型村寨開展民族地區旅游。1999年中國唯一的一座侗族生態博物館在中國政府與挪威政府合作建設和保護下在黔東南州黎平縣肇興鄉堂安寨落戶建成開館，成為民族地區旅游開發的新發展模式。2003年在世界旅游組織和國家旅游局的支持和指導下，貴州省出臺《貴州省旅游發展總體規劃》，進一步明確了民族地區依靠旅游脫貧致富的重要發展方式。通過政府提供各種支持幫扶，部分優勢民族村寨脫穎而出，為黔東南州的民族旅游帶來了海內外聲譽，吸引國內外游客前來的同時也吸引少量旅游企業集聚，具有了一定的游客接待能力，帶動了當地旅游產業的發展，為旅游產業集群的形成打好了基礎。

（二）成長階段（2006年—2020年）

該階段是黔東南州旅游業發展的黃金時期，2006年黔東南州提出“旅游興州”戰略，成為貴州省規劃旅游優先發展片區，隨后先后制定了“旅游大州”“旅游活州”的發展戰略，將旅游產業作為全州的支柱產業培育。2016年全域旅游的提出以及2017年國家旅游局正式發布的《全域旅游示范區創建工作導則》也有效推動了民族地區旅游業發展。

隨著景區在數量上的增多，原有的旅游接待設施已經無法滿足龐大的旅游市場需求，由于旅游經濟利益的吸引，越來越多的旅游企業涌入黔東南州，旅游產業集群現象越來越明顯，初步形成了要素相對完整、具有民族地區特色的旅游綜合接待體系，以交通為主的旅游基礎設施不斷改善。2012年黎平至洛香高速公路開通，制約黎平、榕江、從江三個民族特色縣的交通瓶頸由此打破。2013年黔東南州已建成2個支線機場，2014年余凱高速余慶至黃平段、凱里至丹寨羊甲的凱羊高速通車，丹寨、余慶、黃平、施秉等縣城開通高速，黔東南州不斷完善旅游交通網絡建設，提升旅游目的地的通達性和可進入性。在政府主導、企業主體，市場運作共同作用下，通過開發旅游精品線路，打造凸顯了“千戶苗寨西江”“歷史古城鎮遠”“奇觀梯田加榜”“槍手部落岜沙”等黔東南州旅游名片，形成較高的市場知名度，吸引越來越多的游客前往。2020年全州旅游人次達到8 580.66萬人次、旅游收入715.43億元（ ①數據來源于2021年《黔東南州統計年鑒》。），實現了旅游資源優勢向旅游經濟優勢轉換。2020年，黔東南州鎮遠古城旅游景區成功創建5A級景區，實現全州國家5A級旅游景區“零”突破，雷山縣也成功創建全域旅游示范區，旅游品牌創建取得顯著成效。

（三）成熟階段（2021年至今）

在這一階段，通過集群網絡強化機制，旅游產業集群內的旅游產業鏈條在行業間和行業內進一步拓展延伸，行業間由成長階段的旅游六大要素相關行業向旅游集群支撐層行業全面拓展，行業內旅游企業由成長階段的“競爭為主”向“競爭性合作”轉變，形成市場網絡，旅游業相關的企業數量和質量都有質的提升。由于集群規模收益遞增形成集群的自組織強化[33]，民族地區旅游產業規模不斷擴大，游客需求多樣，旅游產品多元，黔東南州的旅游集群不能只依靠單個景區景點的打造與發展，需要多景區、多行業、多部門之間的共同合作，形成“一榮俱榮，一損俱損”的整體關系。截至2021年底，黔東南州共有73個A級景區，擁有國家級民族特色村寨126個、傳統村落409個，文物保護單位1 080處、旅游企業數量達到160家。黔東南州在這一階段積極創新“旅游+”產品和業態，旅游產品和業態逐步多元化，從最初的民族村寨旅游逐步發展為觀光旅游、文化旅游、鄉村旅游、休閑旅游、運動旅游等。旅游服務設施提檔升級，黔東南州雷山縣2021年獲得全域旅游示范區稱號。截至2021年，全州旅行社總社54家，分社61家、網點42家，評定省級標準級以上村寨、農家樂331家、客棧233家、新建和改建旅游廁所675座，形成全域旅游標準化公共服務。

五、建議與展望

（一）結論與建議

旅游產業集群是旅游產業發展到一定程度的必然趨勢，是一個以經濟高度集中為內核，大量旅游相關的企業、組織和機構在旅游目的地競爭合作的高級產業組織形式，對提升旅游目的地產業競爭力具有重要作用。文章以典型民族地區黔東南州為研究對象，采取定量的方法對其旅游集群狀態進行識別，運用生命周期理論分析黔東南地區旅游產業集群各階段的特征，得出以下結論，并針對各個階段的發展情況提出相應的對策建議。

（二）展望

總體上，典型民族地區的旅游產業仍然存在旅游內容單一、缺乏打造旅游品牌意識以及競爭力不強等問題，通過旅游業集群發展要素，將生態和文化比較優勢轉化為競爭優勢[5]，可提升區域旅游業競爭力。在高質量發展新格局以及民族地區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新形勢下，黔東南州以鄉村旅游為重要構成，以“音樂+旅游”“賽事+旅游”等農文體旅多業態融合的旅游業集群發展方式，成為縣域富民產業重要組成，也成為促進民族地區城鎮化發展，推進城鄉融合發展的重要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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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毛家貴]

收稿日期：2024-03-30

基金項目：貴州財經大學校級研究生項目“新質生產力推動產業鏈現代化：理論機理與實證檢驗”（2024ZXSY268）；貴州省教育廳人文社科基地項目（23GZGXRWJD182）；貴州財經大學校級自籌專項項目（2022ZCZX055）

作者簡介：姚旻（1970-），女，貴州財經大學應用經濟學院二級教授，碩士生導師，研究方向為鄉村旅游與政策、民族區域發展、區域創新發展；王建偉（2001—），男，貴州財經大學應用經濟學院碩士，研究方向為產業經濟；楊雪春（1984—），女，中國科學院地理科學與資源研究所高級工程師，研究方向為區域發展與旅游規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