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時代促進小農戶融入農業全產業鏈的策略研究

摘要：新時代小農戶與農業全產業鏈融合是加速農業轉型、實現農業現代化與規范化的重要途徑。本研究運用知識圖譜工具CiteSpace軟件細致分析了小農戶融入農業全產業鏈的演變路徑。選定D縣作為案例研究區域，以小農戶參與茶葉產業鏈的偏好選擇為研究焦點。研究發現，相較于農民專業合作社驅動型產業鏈和專業市場驅動型產業鏈，小農戶更傾向于加入以“龍頭企業+基地+農戶”為核心模式的產業鏈。這種模式在風險分擔和利益分配方面更有利于提升小農戶參與的有效性?；诖?，本研究提出了構建多元化的組織載體，引導小農戶融入農業產業鏈的新產業新業態，以及完善支持小農戶融入農業產業鏈的政策體系。此外，還建議促進農業社會化服務組織的多樣化，以優化小農戶融入農業全產業鏈的策略。

關鍵詞：新時代小農戶；農業全產業鏈；茶產業全產業鏈；選擇偏好

引言

小農戶是我國農業產業鏈中最基本、最重要的主體，小農戶的分散特性決定著農業產業鏈的基本狀態。本文所研究的新時代小農戶是現階段的新型農業經營主體，是長期穩定地居住在農村，以承包集體土地為主、流轉土地為輔的主要從事農業生產的農戶。隨著我國經濟進入高質量發展階段，農業產業體系逐漸完善，新時代的小農戶融入農業全產業鏈高質性、有效性的研究開始進入人們的視野。2018年中央一號文件明確提出要小農戶參與現代農業發展。2019年中共中央辦公廳、國務院辦公廳聯合發出《關于促進小農戶和現代農業發展有機銜接的意見》。2020年，中央一號文件指出要“打造各具特色的農業全產業鏈，將小農戶融入農業產業鏈，建立健全農民分享產業鏈增值收益機制”。如何讓小農戶有效融入農業全產業鏈中去，本研究嘗試采用CiteSpace軟件對改革開放以來小農戶融入農業產業鏈相關政策文獻進行分析，以D縣茶產業示范性全產業鏈為例，剖析小農戶融入農業產業鏈基礎條件及在發展過程中的選擇偏好，是破解農業增效、農民增收、走向共同富裕的重要突破口，使得小農戶真正有效融入農業全產業鏈，以期為地方試點實踐提供借鑒。

一、小農戶融入農業全產業鏈的演化路徑

（一）研究方法與數據來源

1.研究方法。本部分采用知識圖譜工具CiteSpace軟件對小農戶融入農業全產業鏈進行可視化分析研究。CiteSpace是應用于科學文獻中識別并顯示科學發展前沿趨勢的軟件。通過對數據庫中包含的學科文獻進行歷史分析，可以清晰地反映學科研究的熱點、研究背景等信息，已成為最流行的知識映射工具之一。

2.數據來源。通過在“中國知網”數據庫檢索并篩選出有效的歷史性文獻，具體做法如下：一是選擇關鍵詞“小農戶”“農業全產業鏈”，使用人工篩選方法，從檢索結果中剔除非農業領域的研究文獻；二是所選的文本時間跨度為1982—2021年，遴選出有效文獻1179篇。通過繪制科學知識圖譜，探索該領域的研究熱點及演變脈絡，以期闡述小農戶融入農業全產業鏈的演化路徑。

（二）小農戶融入農業全產業鏈研究的演化路徑

關鍵詞時間線圖（圖1）清晰地展示出每個時間段內對應小農戶與農業全產業鏈的演進脈絡。促進小農戶農融入農業產業鏈已成為當前“三農”經濟高質量發展的重要政策方向。鑒于不同學者對小農戶融入農業產業鏈問題的理解存在差異，國內學者將對小農戶融入農業產業鏈的研究與圖譜相結合，將這一發展過程劃分為四個階段：萌芽期、積極評價期、探索路徑期和深入細分期。

第一階段，1978—2004年，初始萌芽階段。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確立于改革開放初期，小規模土地經營方式極大地激發了農民的內部驅動性，解決了農業生產中小農戶利益分配難的問題。該階段關于小農戶與現代農業發展研究較少，僅少數文獻側重于指出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的實踐和分戶承包的歷史局限性[1]。第二階段，2004—2010年，積極評價階段。如何破解小農戶融入農業全產業鏈在這個階段面臨開始受到人們關注。小農戶融入農業全產業鏈需要哪些基礎條件，學術界主要關注的是小農戶自身的優勢。如：強大的適應性、堅韌性是小農戶明顯的優勢（黃振華，2018）[2]。小農戶生產具有靈活性和精耕細作的優勢、社會保障功能、免于監督的自我激勵和自我執行能力、能夠順利實現農民家庭再生產（姜安印、陳衛強，2019）[3]。第三階段，2010—2020年，探索途徑階段。在這一時期，學術界主要探討了如何有效地讓小農戶參與到農業全產業鏈中。從實踐的角度來看，小農戶與市場化農業的有機銜接能夠緩解農業組織化過程中遇到的困境，這一路徑展現了更為顯著的銜接優勢（王顏齊、史修藝，2019）[4]。實現共識的途徑在于小農戶通過農民專業合作社、龍頭企業等新型農業經營主體，以及新型農業服務主體提供各類農業社會化服務，借助縱向一體化和服務規模化來推動組織發展，從而實現其與現代農業的兼容性發展（陳航英，2019）[5]。要根據不同類型農民的不同政策需求，加快培育具有適當經營規模的“新中農”。加強小農戶與其他主體的利益聯結，深化農村集體產權制度改革，優化農村土地資源配置，創新體制機制，支持城市人才和資金回流農業和農村（劉同山、孔祥志，2019）[6]。農業生產型服務業可以解決這些問題。下一步是提高小農戶的生產托管覆蓋率。依靠生產托管，我們可以幫助小農戶提高效率，幫助新的商業實體降低成本（季明峰，2019）。加快農業社會化服務主體培育，不斷完善農業社會化服務體系，是實現小農戶與現代農業發展有機聯系，促進中國農業和農村現代化的必由之路（袁鵬、丁中兵，2018）。小農戶有效參與到農業全產業鏈路徑是增強新型農業經營者的主導作用，推進農業生產全過程社會化服務（孔祥志、穆娜娜，2019）[7]。小農戶與現代農業之間的聯系可以通過技術和組織兩種方式解決（郭青海，2018）。在小農戶和新型農業經營者之間建立密切的利益聯系機制，是融入現代農業發展的重要途徑（詹柴、劉亞南、李家丹，2020）。使小農戶在與現代農業對接過程中形成緊密的利益聯系機制，引導小農戶降低交易成本，形成農業產業集群，促進農業產業鏈上、中、下游整體升級（王山，馮功，2016）。第四階段，新時代，深入細化階段。目前，國家正處于政策引導的深化階段，加強小農戶與現代農業之間的有機銜接。如何實現小農戶與整個農業產業鏈的融合，這不僅是近年來學術界討論的熱點問題，也是中央政府“三農”工作的核心內容。例如，2017年，農業農村部在《關于推進農業全產業鏈發展創新示范工作的通知》中強調要“調動農民積極性，參與全產業鏈發展”。黨的十九大提出，實現小農戶與現代農業發展有機銜接。2018年，中央一號文件繼續提出支持小農戶，實現農民在分享整個產業鏈中的增值。2020年，中央一號文件指出，要支持各地立足資源優勢打造各具特色的農業全產業鏈，建立健全農民分享產業鏈增值收益機制，推動農村一、二、三產業融合發展。而整個農業產業鏈可以組織小農戶，這不僅是實現產業扶貧的有效途徑，也是實現小農戶與現代農業發展有機銜接的必然途徑。例如，促進小農戶與現代農業發展有機聯系的政策取向可以從四個方面把握：一是加強政策的系統性，調動和充分發揮各利益相關者的積極性；二是加強政策適應性，把因地制宜和因勢利導有機結合起來；三是增強政策針對性，提高政策目標的導向性和有效性；四是加強政策協同，形成巨大合力，促進和確保趨同（吳一鳴，2020）。

從國內已有文獻梳理來看，對小農戶融入農業全產業鏈的研究尚處于初期階段。隨著國外產業融合及其相關理論的引入，國內小農戶融入農業全產業鏈由實踐總結逐漸演變為基于實踐總結的理論、政策研究，并隨著中央一系列文件的出臺，進一步深入細化。根據歷史文獻的分析，目前對于小農戶融入農業全產業鏈的理論研究尚未形成完整的解釋框架。學者們圍繞小農戶如何參與農業全產業鏈（包括產業鏈、供應鏈或價值鏈）的途徑進行了探討，其中的爭論焦點主要集中在兩種模式：一是通過農業訂單（與企業合作）的方式，二是通過集體行動（加入農民專業合作社）的方式。然而，對于小農戶在融入農業全產業鏈過程中所面臨的風險分擔、利益聯結機制以及契約關系的討論，仍需進一步深入探討。

二、新時代小農戶融入農業全產業鏈的選擇偏好分析

2021年中央一號文件首要提出打造農業全產業鏈須依托鄉村特色優勢資源。2021年，農業農村部在《農業農村部關于加快農業全產業鏈培育發展的指導意見》中明確提出打造農業全產業鏈是大力發展鄉村富民產業，提升產業鏈供應鏈現代化水平首要前提。目前，各地對于小農戶融入農業全產業鏈探索出一些基本途徑。

（一）小農戶融入農業全產業鏈的基本途徑

根據以往的研究和現有的實踐，目前小農戶融入農業全產業鏈的主要途徑如表1所示。

1.專業市場帶動型農業全產業鏈。以專業市場為驅動的農業全產業鏈模式，是地方政府通過構建農產品專業批發市場來整合產業鏈的核心環節。該模式構建了“公司+銷售地批發市場+生產地批發市場+中介組織+基地+農戶”的產業化結構，實現了生產與供銷、商貿與工農、種養的有機結合，推動了一體化經營。在拓展農業產業鏈的同時，該模式有效地組織了分散的小規模農戶，發揮了其帶動和示范效應，促進了農業農村經濟結構的優化調整和經濟發展方式的轉變，進而推動了農業現代化的進程。

2.農民合作組織帶動型農業全產業鏈。基于農民自愿互助的原則，這種模式通過各種農產品加工和銷售的合作經濟組織，向產業鏈的下游延伸。構建了一個以“小農制、大農企業”為特色的組織供應、生產管理、分級包裝、即食加工、研發倉儲、物流銷售等全方位作業模式。這種模式不僅為農民提供了多樣化服務，還通過雙方的收入約束機制，改善了傳統農業生產分散、銷售不暢的狀況，實現了流通、加工、包裝、銷售等多環節的共贏發展。

3.“龍頭企業+合作社（基地）+農戶”型農業全產業鏈。通過訂單農業、利益捆綁、全程（或半程）服務等手段，促進了農業龍頭企業與合作社（基地）之間的緊密合作，形成了獨特的農業產業鏈商業模式。該模式構建了“市場牽動龍頭企業+龍頭企業帶動基地+基地連接農戶”的農業產業鏈經營模式。基于“企業+專業合作組織/種植大戶+小農戶”的組織結構，開展特色農產品的生產與銷售，建立高端品牌，實現產業鏈的延伸。

4.產業集群推動型農業全產業鏈。通過農產品加工（流通）企業與空間（產業園區或物流園區）的整合，產業集群推動產業鏈的發展，促進基地生產具有地方特色或優勢的農產品，并帶動相關服務行業的空間集聚，從而形成“產業園區+物流園區+服務基地+區域農業”的綜合產業體系。

5.功能拓展型農業全產業鏈。功能拓展型農業全產業鏈聚焦農業功能的拓展，將農業生產與文化旅游相融合，催生出休閑農業等新興農業產業鏈。

（二）小農戶融入農業全產業鏈的選擇偏好

推進農業現代化面臨的關鍵挑戰之一是如何確保小農戶在農業全產業鏈中扮演核心角色。小農戶是否愿意參與以及他們更偏好哪種方式參與農業全產業鏈，是核心問題所在。本文從小農戶的視角出發，嘗試運用比較法來分析他們在參與農業全產業鏈過程中的選擇偏好。

1.研究區域與研究對象。本文選取D縣作為研究區域。茶產業是D縣的傳統優勢產業。龍鼎被稱為“杯中森林，水中芭蕾”。1985年被評為全國名茶。它不僅是D縣對外宣傳的“金卡”，也是農民增收致富的“金葉”。近年來，D縣加快了一、二、三產業融合和龍鼎茶全產業鏈建設，構建了龍鼎綠“紅綠兩輪驅動”良好開局的發展格局。目前，D縣茶葉產業具有規劃性、產業集聚度高、運行機制健全、產業鏈完整、加工能力強、產業組織化程度高等特點[8]。全縣茶園總面積12.5萬畝，高標準生態茶園2萬余畝，標準化茶廠16家?，F有注冊茶葉專業合作社152家，毛茶加工廠483家，SC認證企業13家。除了“D縣龍鼎”條狀名茶外，還有以出口梅茶、龍鼎紅茶、龍鼎扁茶、龍鼎白茶、龍鼎香茶、杜仲茶、黃荊茶和速溶茶為補充的多層次、多品類的產品體系。2021，全縣茶園面積1.25萬畝，骨干茶園實際收獲量6萬畝。各類名優茶（出口深加工除外）總產量3221噸，總產值13.02億元。

2.D縣小農戶融入農業全產業鏈的選擇偏好性分析。全縣共有小農戶8904戶，從事茶葉一、二、三產業的人員約5萬人，全行業總產值達18.8億元，帶動農民增收2.75億元，茶農人均增收1250元。云翠茶業公司目前擁有茶葉生產種植基地4000余畝，通過專業合作社參與的農戶超過3000戶，平均年收入大戶十幾萬元、小戶六七萬元。茶產業全產業示范鏈的核心特征是“龍頭企業+合作社（基地）+農戶”。小農戶具有生產者和消費者的雙重屬性，其融入全產業鏈的機理是按照融入的對象、融入的方式、融入的標準、融入成效的邏輯順序來實現“生產→消費→生產”的循環[9]。通過對D縣茶產業鏈的小農戶走訪，農戶年齡、受教育水平、茶葉種植經驗、銷售渠道穩定性以及農戶對合作社的信任程度對于農戶融入“龍頭企業+合作社（基地）+農戶”全產業鏈的行為有顯著影響。同時，全產業鏈提供生產技術和市場信息、服務及補貼政策、銷售渠道、利益聯結機制對農戶的生產效益，農戶收益增加有顯著的正向影響。

3.研究結果。上述分析過程如圖2所示（圖中實線表示小農戶選擇偏好）。相比較于農民合作社帶動型農業全產業鏈及專業市場帶動型農業全產業鏈合作，小農戶更偏好加入“龍頭企業+合作社（基地）+農戶”農業全產業鏈，此產業鏈的優點有穩定緊密的利益聯結機制、提供生產技術和市場信息服務及補貼政策會顯著提高小農戶的參與效用和利益分享機制。

三、新時代促進小農戶融入農業全產業鏈的策略

讓小農戶有效融入農業全產業鏈是新時代小農戶摒棄弱質性、落后性的生產方式，促進農業現代化轉變的有效途徑。本文利用CiteSpace軟件采用知識圖譜分析比較法和實地走訪調查研究小農戶參與農業全產業鏈的選擇偏好，主要得到以下結論，小農戶在融入農業全產業鏈的途徑選擇上更偏好“龍頭企業+合作社（基地）+農戶”產業鏈?；谝陨涎芯拷Y論，提出以下促進策略。

（一）搭建小農戶融入農業全產業鏈的多元組織載體

小規模農戶在現代農業全產業鏈中的參與度較低，且在市場競爭中處于不利地位，這主要是由于其脆弱性和局限性所致。通過某種形式將區域內或同類型的小規模農戶組織起來，統一進行生產經營活動，以增強規模效應和市場競爭力，將有助于保護他們的利益，并促進其在市場競爭或合作中的平等地位。構建多元化的組織載體，以促進小規模農戶更好地融入現代農業全產業鏈，是提高其組織化程度的有效途徑。隨著農業全產業鏈的延伸、整合和發展，對小規模農戶組織載體的要求也在不斷提升。首先，應重點培育新型集體經濟組織、農村發展領軍人物、新型農村經紀人等，以提升農民合作社的規范化發展水平。其次，引導本地區同行業的農戶依法成立行業協會和聯合會，以便更好地對接市場，增強市場競爭力。最后，支持多元化農民合作組織的創新和拓展，探索合作社依法自愿組建聯合會的模式，以提高小規模農戶的合作水平和擴大經營規模[10]。

（二）帶動小農戶融入農業全產業鏈新產業新業態

通過多元化創新、體現和匹配小農戶特點的新產業、新業態，從根本上調動小農戶參與農業生產的積極性，激發小農戶融入整個農業產業鏈的積極性，提高小農戶競爭力，把小農戶生產納入現代農業軌道。一是支持新型經營主體依托工業園、科技園、創業園創新農產品加工流通、電子商務、農業機械設備租賃等新產業、新業態。二是緊盯市場需求，依據地方特色優勢資源挖掘潛力，帶動和引導小農戶發展地方優勢特色產業，形成“一村一品、一鄉一特、一縣一業”產業集群。三是提升小農戶自身發展新產業、新業態的能力，通過提供技術指導、孵化創業、產權交易等公共服務，支持小農戶在種養結合的基礎上發展康養農業、創意農業、休閑農業、農產品初級加工和農村電子商務，延伸產業鏈和價值鏈，突破生產干預利益約束的“替代”是小農戶參與產業融合發展的簡單方式，真正把小農戶培育成現代農業產業鏈的共建者[11]。

（三）建立支持小農戶融入農業全產業鏈的政策體系

為了讓小農戶實質性地融入現代農業產業鏈的二、三產業環節，我們必須改變以往僅限于簡單組織聯結、利益捆綁和務工就業的做法。關鍵在于提升小農戶在現代農業產業鏈中的地位、能力和作用。政策上，我們應努力扭轉“替代”或“排擠”小農戶的趨勢，使小農戶成為現代農業產業鏈、供應鏈、價值鏈的共同建設者。一方面，應將相關支持政策與扶持小農戶緊密聯系起來。將扶持小農戶作為相關主體獲得農業產業化支持政策的先決條件和考核標準。對于農業產業化項目資金形成的固定資產等，可以量化為小農戶的股份，作為他們獲得保底性收益分配的依據。另一方面，在保持耕地生產投入補貼、農機購置補貼、生產者補貼等普惠性補貼政策的基礎上，提高補貼的普惠率、創新補貼制度，致力于提高農民技能，改善設施條件，增強抗風險能力，引導小農戶參與農業多功能開發，發展農村富民產業。

（四）推動小農戶融入農業全產業鏈農業社會化服務組織多樣化

農業生產社會化服務是促進小農戶融入整個農業產業鏈的重要推手，其服務千萬小農戶生產經營問題，解決農業生產關鍵環節“最后一公里”問題。根據農業農村部最近發布的數據，截至2020年底，我國農業社會化服務機構的數量已超過90萬個，農業生產托管服務的覆蓋面積超過了16億畝。這些服務有效地帶動了超過7000萬的小農戶，對小農戶的帶動作用持續增強。培育和壯大多樣化、多層次的農業生產性服務組織，是滿足新時代小農戶日益增長的新需求的關鍵。農業生產性服務組織的多樣化，更能滿足小農戶對于全程或專項服務的需求，以及托管和半托管小農戶生產經營相關事宜，從而促進小農戶所需的專項服務與全產業鏈所需的綜合服務之間的互補。首先，建立良好的平臺以實現供需之間的良性對接至關重要。在新型經營主體發展尚不成熟、不完善的地方，可以發揮村集體組織的作用，將小農戶逐一組織起來，共同購買規?；誟12]。通過“服務組織+村集體+小農戶”的模式，探索了按訂單生產、按比例分紅的機制，確保小農戶能夠獲得生產服務，并與服務組織建立起更緊密的利益聯系。二是致力于加強服務人員的培訓并加大人才引進力度。通過定期培訓和外出深造等多種形式，強化了對現有農業科技人員、農業推廣人員、農業信息人員的培訓，不斷提升他們的知識和業務水平，以適應新時代農業現代化的發展需求。同時，通過引進大學生、“村官”、農業科技人才等農業服務人才，為農業服務新體系的建設注入了新的活力。三是建立小農戶一站式數字支持體系。通過信息化手段和數字化技術提升小農戶農業生產經營各環節的透明度，為小農戶提供市場準入政策、金融貸款、農業保險、農技指導、氣象信息等一系列農業生產全生命周期管理的服務，提高農業社會化服務的效率。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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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項目：浙江省黨校（行政學院）系統中特理論研究中心第二十二批規劃課題（NO：ZX22225）〕

（作者簡介：魏翠玲，浙江省“八八戰略”創新發展研究院講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