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圖書館促進師范生成長的效果分析

摘 要：文章將圖書館服務項目分為空間設施、信息資源、智力服務三類，對76名理科師范生進行持續四年的跟蹤調研，利用結構方程模型、ANOVA方差分析判斷圖書館對學生成長的影響。結果表明，圖書館信息資源，尤其是數字期刊，對學生第一年課程成績、德性評價以及后續“畢業論文檢索范圍、畢業論文個人觀點”都有正向效果；圖書館空間設施和智力服務對第一年學生課程成績、德性評價呈現負向效果；圖書館各項服務項目對師范生批判性思維能力的成長無正向或負向效果；學生入學之前原生家庭的影響不容小覷。未來高校圖書館應投入移動端的數字資源組織；模塊化配置“空間、資源、智力”，多維度塑造圖書館形象；開設多樣化的信息素養課程，對部分學生進行定點幫扶。

關鍵詞：高校圖書館；學生成長；師范生

中圖分類號：G252；G258.6 文獻標識碼：A

The Impact of Academic Libraries on the Development of Teacher Education Students

Abstract This study categorizes library services into three areas： space facilities， information resources， and intellectual services. By conducting a four-year longitudinal survey of 76 teacher education students and using Structural Equation Modeling and ANOVA analysis， the paper evaluates the impact of these services on student development. The results indicate that： （I） Information resources， particularly digital journals， positively influence first-year students' academic performance， moral evaluations， and the scope and originality of their graduation theses; （II） Space facilities and intellectual services negatively impact first-year students' academic performance and moral evaluations; （III） Library services do not significantly affect the development of critical thinking skills. Additionally， the influence of students' original family environments should not be underestimated. Based on these findings， the study recommends： （I） Investing in the organization of digital resources for mobile platforms; （II） Implementing a modular configuration of “space， resources， and intellectual services” to shape the library's image from multiple dimensions; （III） Offering diverse information literacy courses and providing targeted support for students from lower socioeconomic backgrounds.

Key words academic libraries; student development; teacher education students

1 引言

《普通高等學校圖書館規程》總則指出，圖書館的主要職能是教育職能和信息服務職能；圖書館應充分發揮在學校人才培養、科學研究、社會服務和文化傳承創新中的作用[1]。從高中邁入大學，本科學生面臨學習環境、學習方法和學習資源的巨大變化，高校圖書館在其中如何踐行自己的“教育職能和信息服務職能”，促進學生的成長成才，是本研究的初衷。而師范生，未來將從事中小學教書育人工作，高校對他們的培養質量直接關系到我國國民素質[2]，因此，本文選取師范生為研究對象，對圖書館在其成長過程中所發揮的效果進行跟蹤評估。

2 研究綜述

大量學者證明，圖書館空間設施、信息資源（紙質和數字）、智力資源（參考咨詢、信息素養教育、學術講座等）等服務項目對學生的學業計劃、學業成績、創新能力、終身學習理念都有廣泛影響。研究過程中，部分學者僅限于研究學生一年級時期的表現[3-5]；部分學者對本科四年的學業表現進行跟蹤研究[6-10]。普遍的研究數據都證明，高校圖書館對學生成長成才確有正向效果①[11]。眾多學者中，Soria對明尼蘇達大學持續多年的跟蹤研究最為出色，其多篇論文中，引用“學術數據庫接入、訪問電子期刊、訪問電子書、紙本圖書借閱、館際互借、訪問圖書館網站、參與圖書館課程、館員單獨咨詢、館員小組咨詢、專業課程中館員的嵌入式指導、計算機工作間登錄、學習討論空間使用”等自變量，采用“線形回歸、邏輯回歸、傾向因子得分”等方法，對“課程成績、二年級保有率、批判性思維能力”等因變量進行逐個分析。

本研究從學者對大一學生利用圖書館行為數據[12]以及日常觀測和訪談發現，首先Z世代大學生的學習資源、信息渠道、學習場景日益多元化，對圖書館紙本資源、數字資源、物理空間的依賴明顯減弱。比如，圖書館購買的“口語伙伴”“京東閱讀”“學習通”“中國知網”等資源，學生利用頻次遠低于“Baidu文庫”“百詞斬”“每日英語聽力”“B站”。其次，學習習慣好的學生隨地可學而并不依賴圖書館；學習習慣較差的學生在考試季頻繁入館，存在“入館次數越多學業表現越差”這種可能。盡管如此，本研究還是認為，學生到圖書館吸取知識或者娛樂（如閱讀圖書期刊，聽學術講座，喝咖啡聊天），對其思維方式、行為方式、德性②成長是有正向效果的。

就師范生而言，教育部十分強調教學技能訓練[13]以及師德師風培養，但大部分圖書館無法提供教學技能訓練相應的設備及應用場景。另外，歐美師范生普遍在大三時進入教育學院進行相關培訓。Floyd等人[14]、Godbey[15]的研究表明，大學生進入教育學院后，圖書館在師范生信息素養培養環節發揮了積極作用。但我國師范生是入學即進入未來教師培養體系，因此，圖書館對師范生第一年成長的作用理應得到關注；若把Z世代大學生成長的數字化背景納入考量范疇，圖書館對師范生四年學業成長的作用效果究竟如何，更有必要審視。

綜上，本文以師范生為研究對象，嘗試就高校圖書館在學生成長過程中所發揮的效果進行討論，以解答上述疑問。相較于國內同行的研究，本研究的創新之處有以下三點：（1）自變量的選擇，從傳統的圖書館有形服務項目邁向如今廣泛存在的網絡服務項目及空間服務項目，甚至智力資源服務項目；（2）因變量的選擇，取Soria等學者使用的“學業成績”“批判性思維能力”，添加“德性評價”，并打破之前的單一變量回歸，利用結構方程進行多元線性回歸模擬；（3）除研究圖書館服務對師范生第一年的影響外，其后三年囿于Covid-2019，本研究利用有限的數據討論了圖書館第一年所提供的服務對學生后續成長的作用效果。

3 數據采集

本研究借用《中美高校圖書館本科服務項目比較分析》[16]中的分類思路，同時借鑒前人研究（尤其是Soria）所用的觀測變量，將圖書館服務項目分為三類并細分。對學生成長的影響，直接數量化的因變量有課程成績、德性評價；其他方面的能力發展（比如批判性思維能力）等因變量，本研究利用學生檢索能力、信息素養進步狀態、信息渠道多寡、甄別信息能力等衡量。論文所有變量定義如表1所示；數據的采集來自兩個途徑：（1）學生的持續跟蹤，（2）相關機構現有計算機系統。

（1）學生跟蹤調查

本研究于2018年10月至2019年7月對學校生命科學學院、地理科學學院2個班級共76名大一公費師范生進行實名制問卷調查（共4次）。學生所填寫或者需要現場操作回答的問題有：最近一個月利用圖書館服務項目的次數（4次）、檢索紙質書館藏能力（3次）、檢索電子書館藏能力（3次）、甄別信息真偽能力（2次）、獲知權威信息能力（2次）、圖書館資源APP（2次）。

為了研究“圖書館第一年所提供的服務對學生后續成長的影響”，2019年12月（大二上期），本研究對學生獲取圖書館資源能力、找資料時對圖書館的偏好（案例討論⑧）進行了調查。Covid-2019來臨，學生利用實體圖書館及數字資源方式陡變，無法再跟蹤“空間設施、智力服務”對學生的影響；本研究抓住學生回校的短暫機會，2021年6月（大三下期）對利用圖書館獲取學習資源能力、利用網絡渠道獲取學習資源能力、學習資源來源渠道多寡（案例討論⑨）、求職過程信息渠道多寡和信息真偽鑒別能力（案例討論⑩）進行調查，以此評估圖書館對學生“批判性思維能力”成長的影響。2022年11月，本研究組織研究生查閱76名學生本科論文的參考文獻，分“檢索范圍、新穎性、個人觀點、個人反思”4個維度進行打分。

（2）計算機系統抽取

大一時期，學生紙質圖書借閱數據、入館次數、課程成績、德性評價等，都從校內圖書館、教務處、信息中心或學院等機構直接獲取。圖書館微信公眾號、京東閱讀、新語數字圖書館中有部分數據，作為學生第一年使用圖書館服務的旁證。

2020年始，因為Covid-2019學生只能斷斷續續到校而且不能大規模入館，學生利用實體圖書館的數據不具有連續性和可比性，所以計算機系統只抽取第一年數據。

4 數據分析

4.1 大一時期學生入館行為

在步入實體圖書館方面，對比第1、2學期數據（見表2）發現，第2學期入館次數比第1學期下降20%；第1學期76人都有入館記錄，第2學期有5人為0次入館。考試季節入館次數陡然升高，這符合圖書館承擔“自習室”這一功能的事實。

學生借閱的紙質文獻中，非專業書籍高于專業書籍；借閱高峰都在行課的第一月（10月/3月）?，考試季至假期明顯回落，和10年前學生放假即借很多圖書回去學習的行為迥然相反[17]。而且從借閱記錄可見，有29名學生（占38%）大一期間沒有借閱任何資源。

調查匯總可見，學生第一年利用圖書館的線下服務排序是：上自習、借閱圖書/雜志/報紙、喝咖啡/見朋友、參加社團活動、參加讀書分享會/學術報告、使用研修間；線上服務排序是：查詢圖書信息、圖書館動態、獲取數字資源（主要是超星電子書+中國知網數據庫+萬方數據庫）、查詢借閱/續借狀態、在線答疑、預約圖書、預約研修間。

對比學生檢索資源的精度，第一年結束，學生檢索紙質書館藏能力明顯提高（從29.6到72.4%）；但電子書館藏能力的檢索精度提升不大（從40.8%到45.4%）。

4.2 大一時期圖書館服務項目作用效果擬合

按照Soria及其他同行的研究，空間設施、信息資源、智力服務對一年級師范生的批判性思維能力、課程成績和德性評價有正向效果，因此本研究建構如圖1所示的多變量作用關系，并用結構方程模型進行擬合。考慮到兩個專業的課程設置、教師評分可能有差異，本研究擬合前分別對兩個專業數據進行歸一化。

數據擬合在AMOS 23.0環境完成，關鍵擬合指標如下：Chi-square=208.7，Degrees of freedom=126，Probability level=0.000；CMIN/DF=1.657，RMSEA= 0.002，CFI=0.696，獲得圖書館服務項目對一年級師范生成長的作用效果（標準化系數），如圖2所示。

可見，圖書館服務項目對學生成長的影響，本研究的結論和Murray、Ireland and Hackathorn[11]有正向、有負向的結論類似。以0.05為顯著性水平，空間設施、智力服務給學生課程成績和德性評價所帶來的影響都是負向；放寬顯著性水平到0.1，信息資源對課程成績和德性評價有正面效果；圖書館所有服務項目對一年級師范生批判性思維能力無影響。

4.3 圖書館服務項目對大二及后續的影響

本研究認為，大一時期享受圖書館服務越多的學生，在之后的求學過程中，勢必對圖書館的認知越廣，越可能利用圖書館學術數據庫搜集信息資源。尤其是畢業論文階段，越可能從更多的信息渠道獲取更新穎的參考文獻[18]，最終影響到學生的批判性思維能力（見圖3）。據此，本研究利用表1所示變量進行結構方程模型擬合，但并不收斂。即大一時期所獲得的圖書館服務，并未持續性地提高學生后續獲取圖書館資源的能力；圖書館紙質資源和數字資源并未拓寬學生信息渠道并促進其批判性思維能力成長。

本研究再次分析學生大一時期的入館行為，根據借書記錄和一卡通進館數據將學生分為三類：不入館、上自習、上自習+查資料，利用ANOVA單因素方差分析表1所示“大二及后續圖書館的影響”共12個變量的差異?。結果顯示，有顯著性差異的僅僅有2個變量：畢業論文檢索范圍和畢業論文個人觀點（見表3）；入學第一年不入館的師范生，畢業論文檢索范圍更廣（期刊論文占比多），畢業論文有明顯的個人觀點。

4.4 擬合結果討論及原因探析

本研究原以為，Z世代的大學生，學習資源、信息渠道、學習場景日益多元化，對圖書館紙本資源、數字資源、物理場所的依賴明顯減弱；而且受Covid-2019的影響，學生自大二下期開始基本喪失入館機會，檢索資料“Baidu化”趨勢會更強烈。

本研究的結果表明，圖書館信息資源對師范生一年級的課程成績和德性評價有明顯正向效果；而且，大一時期極少入館的學生的畢業論文檢索范圍中期刊論文占比更高。就此可以推測， Z世代的大學生確實偏好數字資源，而且大二下期開始因為Covid-2019的影響，越發依賴圖書館提供的數字期刊?；美國伊利諾伊大學Scoulas[19]的研究也有類似發現。

圖書館空間設施及智力服務對一年級師范生的課程成績和德性評價有明顯負向效果，緣起確實是“學習場景和學習資源”的多元化。本研究回溯學生大一時期入館時間節點，發現學習習慣較差的學生在期末頻繁入館，而且這部分群體屢屢向工作人員求助自習和存書的地方。與此相反，學習習慣好的學生隨地可學，平日傾向于從數字圖書館獲取資訊，期末也不突擊入館。由此可見，高校圖書館教育職能和信息服務職能的實現并不能依靠其自習室功能，而應該更多倚重其信息資源。

圖1、圖3都表明，西南大學圖書館服務項目對師范生批判性思維能力無明顯效果，這符合中美圖書館服務項目側重點的差異[16]，也符合該館沒有開展“寫作訓練、信息素養課程”等課程（智力服務）的事實。而表3所顯示的“畢業論文個人觀點”差異更證明，盡管學生在Covid-2019期間偏愛數字期刊，但學生未經歷寫作訓練，教師也無法給予現場指導和集體討論，導致學生比較閱讀及綜述分析能力不足，批判性思維能力的成長尚不明顯。

為更細致地探尋學生利用圖書館行為影響其課程成績、德性評價，以及促進其搜索資源能力、信息渠道寬泛性和批判性思維能力成長背后的可能原因，本研究按“家庭地理位置、經濟條件”進行分組，利用ANOVA單因素方差分析進行探索（部分結果見表4）。結果顯示：（1）“家庭地理位置、經濟條件”二者之間不存在交叉效應；（2）家庭地理位置、經濟條件對大一學生入館行為無差異，對大一時期的課程成績和德性評價并無差異；（3）家庭經濟越富裕，學生求職信息渠道越豐富；（4）家庭地理位置越靠近城市，學生求職信息渠道越豐富，信息鑒別能力越高；（5）其他方面無差異。綜上，本研究認為，進入大學之前原生家庭狀態對其批判性思維能力的影響不容小覷。

5 結論及不足

本研究表明：（1）圖書館信息資源，尤其是數字期刊，對師范生第一年課程成績、德性評價以及后續“畢業論文檢索范圍、畢業論文個人觀點”都有正向效果；（2）Z世代大學生學習場景多元化十分明顯，大一時期，“學習習慣較差的學生”考試季突擊入館，“學習習慣好的學生”偏好使用數字圖書館，導致圖書館空間設施和服務反而對學生課程成績、德性評價呈現負向效果；（3）圖書館服務對師范生批判性思維能力的成長并無正向或負向效果，學生入學之前原生家庭的影響不容小覷。

在2018年教育部“新時代全國高等學校本科教育工作會議”上，陳寶成部長強調，“學校資源要首先在本科配置，教學條件要首先在本科使用，教學方法和激勵機制要首先在本科創新”[20]。結合以上結論和四年跟蹤過程中的訪談，本研究對高校圖書館的管理有如下建議：（1）持之以恒地投入數字圖書館建設。各高校應繼續選購更豐富的數字資源，優化數字資源的呈現，尤其是移動端數字資源的組織，如果經費和技術力量允許，開展各類數字資源的元數據集成和知識發現。（2）重塑實體圖書館形象。比如，盡管購買有基礎教育課程資源包，但圖書館“研修間/創客空間”并不具備“講課/賽課”場景的硬件支撐，也無館員或第三方智力加持，導致既沒有把“空間資源”發揮出來，也沒有把“信息資源”發揮出來，“研修間/創客空間”淪為自習室。因此，高校圖書館應模塊化統籌和宣傳“空間、資源、服務”，學生入學即破除“圖書館是自習室”的心理定位[21]，多維塑造實體圖書館形象。（3）開設豐富多彩的線下、線上“生活信息檢索、學術信息檢索、學術論文寫作”等類似課程或競賽，協助學生梳理生活和學習過程中的信息檢索、信息評價及知識創造過程，循序漸進地提高批判性思維能力。（4）高校、圖書館應對“經濟社會條件”偏弱的大一學生進行定點幫扶甚至強制幫扶，彌補原生家庭所帶來的數字鴻溝影響。

針對本研究的對象——師范生而言，本研究建議圖書館再通過希沃、國家中小學智慧教育平臺、學科網等途徑添置學科資源，豐富基礎教育資源類型和廣度。同時，以“創客空間”搭建智慧教室平臺，舉辦講課/賽課/磨課/說課等競賽，引導學生批判性思維的形成；剪輯和分享優秀案例，形成學生與圖書館共建“學科教育信息資源”的生態環境。

本研究對76名師范生獲取圖書館服務以及信息行為進行了多年跟蹤，比起同行某一時間點的研究，更容易剖析學生的成長過程，也更可能彰顯高校圖書館的價值。但本研究跟蹤的76名樣本，數量較少，女生占比大，且都屬于理科師范生（生命科學、地理科學），因此，結論肯定有失偏頗，懇請同行斧正。

注釋：

① Murray、Ireland and Hackathorn調查美國中西部一個社區大學3 757名大一學生，利用兩步回歸方法，結果表明：電子資源和圖書借閱服務對其繼續學業有顯著正面促進效果；使用公共電腦、寫作中心、討論中心對繼續保留學籍的影響分別為正向2.25倍、負向0.39倍和正向4.022倍；信息素養課程、圖書館使用指南課程沒有影響。

② 德性評價指除學生課程成績之外的綜合表現，由輔導員評價、班主任評價、學生互評完成，包含創新能力、人際協調、團隊精神等，每學期有一個百分制評分。

③ 圖書館對這兩個班級僅僅只有本科開學時的入館教育，之后無任何主動的服務措施。

④ 紙質書、電子書查詢能力，根據學生3次查詢結果的準確度評定。

⑤ 以“毛烏素沙漠里種出‘希望薯’”“非洲豬瘟在儋州致人死亡”為例，要求學生現場查詢，現場作答。根據學生2次操作答案所引用的數據多寡、所引用的信息源多寡，以及所涉及的邏輯推理進行判定；由2人獨立判定后，如果有歧義，請第三人一起裁定。

⑥ 以“XX研究生導師聯系方式”查詢、“XX課程教學視頻”查詢為例，要求學生現場查詢，現場作答。根據學生2次操作答案所引用的信息源進行判定；由2人獨立判定后，如果有歧義，請第三人一起裁定。

⑦ 根據學生查詢能力、甄別信息真偽能力、獲知權威信息能力在一年調查過程中的變化進行判定；由2人獨立判定后，如果有歧義，請第三人一起裁定。

⑧ 以查找某專題資料（比如乒乓球練習）所依賴的渠道排序。

⑨ 以查找某課程（比如地理信息系統）學習資源為例。

⑩ 以51Job某求職信息為例請學生判斷真假。

? 大一學生9月軍訓，9.26日后開始行課。

? 獨立樣本非參數T檢驗，所得結論雷同。

? 學生訪談：“Baidu文庫這些資源都要收費，只有圖書館這兒免費，還全面一點。”

參考文獻：

[1] 教育部關于印發《普通高等學校圖書館規程》的通知[EB/OL].（2016-01-04）[2024-02-12].http：//www.moe.gov.cn/srcsite/A08/moe_736/s3886/201601/t20160120_228487.html.

[2] 教育部等五部門關于印發《教師教育振興行動計劃（2018—2022年）》的通知[EB/OL].（2018-03-23）[2024-02-12].http：//www.moe.gov.cn/srcsite/A10/s7034/201803/t20180323_331063.html.

[3] RAFFERTY R S.The impact of library instruction： do first-year medical students use library resources specifically highlighted during instructional sessions？[J].Journal of the Medical Library Association，2013，101（3）：213-217.

[4] SORIA K M，PETERSON K，FRANSEN J，et al.The impact of academic library resources on first-year students' learning outcomes[J].Research Library Issues，2017（290）：5-20.

[5] 李倩.本科生圖書館利用與學業成績的相關性實證研究：以南京林業大學為例[J].農業圖書情報，2019，31（11）：72-79.

[6] STEMMER J K，MAHAN D M.Assessing the library's influence on freshman and senior level outcomes with user surveys[J].Evidence Based Library and Information Practice，2015，10（2）：8-20.

[7] 王凌.大學生利用圖書館與學習成績的關聯性實證研究：以首都醫科大學為例[J].圖書情報工作，2017，61（24）：39-44.

[8] SORIA K M，FRANSEN J，NACKERUD S.Library use and undergraduate student outcomes： new evidence for students' retention and academic success[J].portal： Libraries and the Academy，2013，13（2）：147-164.

[9] SORIA K M，FRANSEN J，NACKERUD S.Stacks， serials， search engines， and students' success： first-year undergraduate students' library use， academic achievement， and retention[J].The Journal of Academic Librarianship，2014，40（1）：84-91.

[10] SORIA K M，FRANSEN J，NACKERUD S.The impact of academic library resources on undergraduates’degree completion[J].College amp; Research Libraries，2017，78（6）：812-823.

[11] MURRAY A，IRELAND A，HACKATHORN J.The value of academic libraries： Library services as a predictor of student retention[J].College amp; Research Libraries，2016，77（5）：631-642.

[12] 李慶豐，王超.高校圖書館利用與學生學習結果關系的實證研究：基于“2017年首都大學生就讀經驗調查”[J].圖書情報工作，2019，63（21）：56-65.

[13] 關于加強師范生教育實踐的意見[EB/OL].（2016-03-21） [2024-02-10].http：//www.moe.gov.cn/srcsite/A10/s7011/201604/t20160407_237042.html.

[14] FLOYD D M，COLVIN G，BODUR Y.A faculty-librarian collaboration for developing information literacy skills among preservice teachers[J].Teaching and Teacher Education，2008，24（2）：368-76.

[15] GODBEY S.Testing future teachers： A quantitative exploration of factors impacting the information literacy of teacher education students[J].College amp; Research Libraries，2018，79（5）：611-623.

[16] 王強，周劍.中美高校圖書館本科服務項目比較分析[J].圖書館學研究，2019（17）：70-77，53.

[17] 王艷.高校圖書館促進大學生成才的實證分析[J].大學圖書館學報，2013，31（1）：33-37.

[18] 高潔，呂銀芳，魏瑋，等.小學教育專業本科畢業論文質量及影響因素研究：以陜西學前師范學院為例[J].陜西學前師范學院學報，2021，37（3）：121-132.

[19] SCOULAS J M.First-year college students' library experience and its impact on their perceptions of academics during the pandemic[J].College amp; Undergraduate Libraries，2022，29（1/2）：54-77.

[20] 堅持以本為本 推進四個回歸 建設中國特色、世界水平的一流本科教育[EB/OL].（2018-06-21）[2024-02-10].http：//www.moe.gov.cn/jyb_xwfb/gzdt_gzdt/moe_1485/201806/t20180621_340586.html.

[21] BLOCKSIDGE K，PRIMEAU H.Adapting and evolving： Generation Z's information beliefs[J/OL].Journal of Academic Librarianship，2023，49（3）[2024-02-12].https：//doi.org/10.1016/j.acalib.2023.102686.

作者簡介：周劍，博士，西南大學圖書館研究館員，碩士生導師，研究方向為數據分析、圖書館運營管理。

收稿日期：2024-02-29編校：王曉琳 李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