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當年,我所在的知青連隊有個菜園子,"約莫六七千平方米的樣子,是按照供"應連隊幾百號人的蔬菜規模開辟的,"風調雨順的年份,供應量上應該沒有問題。只"是感覺菜園種植的品種單調質劣,韭菜和茄子"就堪稱當家菜了。開春季節,西頭十幾畦覆蓋"著黑焦稻草灰的地里齊刷刷冒出了青芽,知青們知道這是韭菜開始生長了。每天出工收工對"路過此地,眼見韭菜呼呼地往上躥,待長到尺"把高時,就有職工提著籃子收割后朝伙房送。"春韭屬于時令菜,無奈那時食用油金貴,大廚"不舍得擱油,做出來的菜干乎乎的吃不出啥鮮"味。這一開吃不打緊,從春天一直吃到秋天,"反正韭菜割了后還會一個勁兒地長,一直吃到"韭菜梗有莧菜莖般粗,吃到開出了黃色的韭菜"花……韭菜還是一個勁地被送往伙房。
茄子更是讓眾人大倒胃口。從夏天上市起"吃,一直吃到秋天,直到里頭全是米粒狀大小"的白籽,伙房仍然還在賣。到了節假日有朋友"來訪,見著菜盆子內的茄子,皺著眉頭問":“你"們不知道秋茄子不好吃?”只好打招呼":“咱食"堂就只有這點貨色。”偶有知青這天不去伙房打"飯,關照同屋伙伴代勞,往往要叮囑一句":“除"了韭菜和茄子,其他均可以。”同伴往往會反詰一句":“除了這兩樣還會有什么?”彼此皆苦笑。

當家菜依賴它們自有苦衷。當地極易發生"洪澇災害,而且菜園子和大田一樣,收成均指"望著老天爺的眼色,哪像現在有著大棚種植等"技術。不說澇災,即使連日陰雨,田地若被淹,"蔬菜就斷了供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