基于知識圖譜可視化的三山五園學術領域知識分析

DOI：10.16255/j.cnki.ldxbz.2025.01.009

［摘" 要］" 三山五園學術研究是北京文化特征與文脈傳承研究的重要學術領域，自三山五園入選國家文物保護利用示范區以來，其研究深度和廣度都得到了顯著提升。利用知識圖譜，在深入分析與解讀三山五園學術研究現狀的基礎上，系統梳理并展示了領域研究的整體框架和脈絡，明確揭示了研究的主要方向、熱點及發展趨勢，評估了研究者在該領域的學術水平和影響力，為推動三山五園的保護和利用提供了有力支持，也為領域學術研究向更深層次發展提供了參考依據。

［關鍵詞］" 三山五園；知識圖譜；領域知識；可視化分析

［中圖分類號］" G 353.1;TU

-098.4 "［文獻標志碼］" A" ［文章編號］" 1005-0310（2025）01-0053-09

［收稿日期］" 2024-07-23

［基金項目］" 北京社科基金研究基地項目“三山五園文獻資源知識圖譜構建與應用研究”（19JDXCA002）課題資助。

［作者簡介］" 洪文（1969—），女，北京市人，北京聯合大學圖書館副研究館員，主要研究方向為情報檢索、數據挖掘、可視化分析。

［通訊作者］" 董焱（1964—），男，北京市人，北京聯合大學應用文理學院教授，博士，主要研究方向為圖書館學、數字檔案館。E-mail： dongyan@buu.edu.cn

Analysis of Domain Knowledge of Three

Hills and Five Gardens

Based on Knowledge Graph Visualization

HONG" Wen1， DONG" Yan2

（1.Library， Beijing Union University， Beijing 100101，China；2.College of Applied Arts and Science， Beijing Union

University， Beijing 100191， China）

Abstract：" The academic research of the Three Hills and Five Gardens， as an important academic field for the study of Beijing

’s cultural characteristics and cultural heritage inheritance， has been significantly improved in depth and breadth since the Three Hills and Five Gardens was selected as a national cultural relic protection and utilization demonstration zone. By using knowledge graph， this study aims to systematically sort out and display the overall framework and context of research on the Three Hills and Five Gardens based on an in-depth analysis and interpretation of the current state of academic research on the Three Hills and Five Gardens. It clearly displays the main directions， research hotspots and trends of the academic research on the Three Hills and Five Gardens， evaluates the academic level and influence of researchers in this field， and provides strong support for promoting the protection and utilization of the Three Hills and Five Gardens. It also offers a reference for the further development of academic research in this field.

Keywords： Three Hills and Five Gardens；knowledge graph；domain knowledge；visualized analysis

0" 引言

三山五園位于北京西北郊，是以清代皇家園林為代表的各歷史時期文化遺產的統稱。海淀區人民政府貫徹落實習近平總書記關于首都城市戰略定位的指示，將這一重要區域納入西山永定河文化帶，并定位為傳統歷史文化與新興文化交融的復合型地區，是全國政治中心、文化中心、國際交往中心和科技創新中心功能相疊加的重點地區［1］。2012年，三山五園被正式寫入中共北京市第十一次代表大會報告，自此該領域受到社會各界的廣泛關注。從2014年起

，該領域研究發文量急劇增加，研究方向從前期對各景區歷史肌理、文脈、空間格局研究轉向城鎮化背景下區域統籌規劃等方面。2020年，北京海淀三山五園入選國家文物保護利用示范區，領域研究發文量趨于穩定，研究內容呈現出學科交叉趨勢，研究內涵更全面更細化，專家及研究團隊提出了更深入的學術思考和切實可行建議，對三山五園創建國家級文物保護利用示范區建設起到了積極的推進作用。雖然領域研究呈現多元化、多學科特征，但一直以來，針對三山五園領域研究狀況及領域知識的整體性分析與概括方面的研究并不多。本研究利用文獻計量學方法和知識圖譜可視化分析工具，對三山五園領域研究現狀、進展、趨勢和交叉關聯等進行系統梳理與分析，以期全面把握三山五園領域研究的歷史、現狀和未來趨勢，為這一區域保護與建設提供依據和參考。

1" 研究方法與數據來源

1.1" 研究方法

雖然三山五園已經成為學術界重要的研究領域，但文獻梳理和利用仍處于初級階段，相關研究分布在多個專業和學科，或是以綜述形式研究三山五園的問題，缺乏對三山五園整體發展狀況、知識關聯發現、隱性知識揭示的探究。本研究選取國內主要數據庫中相關的學術論文和圖書，采用CiteSpace等知識圖譜工具，以可視化的形式揭示三山五園領域研究的進展、主要研究者及機構分布、熱點主題。通過學術文獻關鍵詞共現分析研究發現，該領域隱含的研究熱點、主題變化和前沿趨勢，為專家學者的研究、政府行政部門的規劃決策提供了科學信息支撐，同時為該領域提供了新的研究視角和方法。

北京聯合大學學報2025年1月第39卷第1期洪" 文等：基于知識圖譜可視化的三山五園學術領域知識分析

1.2" 數據來源

本研究以三山五園領域學術論文、圖書作為知識圖譜可視化分析的基本對象，論文數據來源于中國知網、萬方數據知識服務平臺和中文社會科學引文索引（CSSCI）等中文數據庫，利用NoteExpress文獻管理軟件對數據進行清洗和去重，共得到2 485篇論文；圖書數據來源于北京聯合大學圖書館的三山五園文庫、中國國家圖書館書目數據庫，以及讀秀、百鏈學術搜索，共篩選出494種1 500余冊相關圖書。最終，用于分析的論文和圖書共計2 979篇（種）。這些論文反映了近幾十年三山五園學術領域研究的發展沿革，而不同歷史時期的專著、論文集、會議錄、檔案匯編等是學術成果的集中展示和重要參考資料。因此，選取論文和圖書作為知識圖譜分析的對象，可以較為全面和準確地反映該領域知識的基本狀況。

2" 三山五園領域知識內容的可視化分析

關鍵詞是研究者對論文核心觀點與研究內容的凝練和高度概括，關鍵詞分析常被用于探測一個領域的研究熱點。考慮到文獻的時效性在關鍵詞分析中扮演的重要角色，本研究根據三山五園學術興起及發展的時間脈絡，將文獻發表年限分為1955—2009年和2010—2024年兩個時間段，利用CiteSpace進行關鍵詞聚類分析。在學術研究中，論文比圖書更具時效性，因此，在知識圖譜分析時，僅選擇了報刊論文

、會議論文和學位論文，其中報紙發表的論文僅限于學術論文。

2.1" 關鍵詞詞頻分析

關鍵詞詞頻反映了關鍵詞在學術文獻中出現的頻次，頻次數值越大，表明在該領域中的相關研究成果越豐富；中心度是指關鍵詞節點連接其他節點的中介能力，中心度值越大，表明關鍵詞的重要性越顯著，這兩個數值具有相關性。從表1可知，在三山五園學術領域研究論文發表的兩個階段中，熱點關鍵詞區別不大，研究熱點圍繞圓明園、頤和園、三山五園、皇家園林、乾隆帝、清漪園、風景園林、萬壽山、玉泉山、昆明湖、暢春園等關鍵詞，主要由于三山五園相關主題范疇比較明確且集中。值得注意的是，三山五園一詞僅在第二階段（2010—2024年）中顯現，這是因為 “三山五園”取代 “西郊清代皇家園林”等稱呼是在2012年中共北京市第十一次代表大會報告之后，標志著人們對三山五園認識的深入。隨著時間的推移，研究者對不同研究主題的關注度也發生了變化，如，早期研究大都圍繞領域內的

單個主題，從2010年開始，研究更多地從皇家園林、三山五園、風景園林等整體角度展開。

2.2" 關鍵詞共現分析

關鍵詞共現分析是基于一組詞同時出現在一篇文獻中的頻次，通過共現頻次來探測不同主題之間的親疏關系。利用CiteSpace關鍵詞聚類功能，將2010—2024年發表的三山五園學術領域的論文進行關鍵詞聚類，通過聚類算法，計算出關鍵詞之間的共現關系強度和相互連接度，提取研究前沿術語、節點時間年輪、聚類被引涉及

的關鍵詞等指標，獲得了三山五園學術領域研究內容、熱度及領域中的媒介能力，并以可視化方式呈現出來。

在圖1中，文字的大小代表關鍵詞的共現頻次，頻次越高，文字越大。圖中關鍵詞共現網絡反映，雖然三山五園學術文獻研究內容多樣，但是研究傾向突出，其中，圓明園、頤和園、三山五園、乾隆帝、皇家園林、暢春園、風景園林、萬壽山、玉泉山、靜宜園、北京、文化遺產等節點被重點標示出來。結合圖1和表1可以發現，三山五園學術領域研究熱點主要圍繞圓明園、頤和園、三山五園等展開。CiteSpace軟件的開發者陳超美教授認為，當中心度大于0.10時，表示該詞在其研究領域中是起到基礎支撐性作用的內容，具有比較好的代表性［2］。圖中節點帶有紫色外圈的，代表節點的中介中心度很高，如圓明園、頤和園、三山五園、乾隆帝、皇家園林，表明其在領域研究中起到連接各熱點主題的作用。圖中節點的年輪圓圈變紅，表示該關鍵詞的共現頻次在某年出現突發性的增長，如三山五園、玉泉山、文化遺產、文物保護、北京西山、海淀區、清代等關鍵詞在某一個時段出現了快速增長，這些詞在該時間段是領域研究熱點主題或即將成為熱點主題。

2.3" 關鍵詞突顯分析

關鍵詞突顯是指在某個時間段包含某一關鍵

詞的文獻發文量激增的現象。從

表2可知三山五園學術領域不同主題的演變過程，從而把握各個主題的發展變化及趨勢。表中紅色線段表示關鍵詞在這個階段為熱點關鍵詞，淺藍色線段表示該詞為低熱度，圖中“年”表示關鍵詞統計的初始年份或初次出現的年份，“開始”和“結束”表示關鍵詞興起和衰落時間。在2010—2023年間，有22個關鍵詞出現發文量激增現象，從激增強度來看，圓明園、玉泉山、乾隆帝、萬壽山、清代、頤和園、京西文化等關鍵詞在某一階段突變強烈，成為現階段研究熱點。從關鍵詞突變的年代排序來看，從2021年開始，三山五園、圓明園、文物保護成為領域內前沿的研究熱點主題，今后仍將是領域內的熱點。

從圖2可知，各突變主題每年都會有新的關注點，三山五園學術領域研究始終圍繞文化遺產、整體保護、京西文化、文化旅游、產業用地、水系格局、數字經濟等主題；圓明園研究主要圍繞詩詞、營造藝術、價值傳播、文創產品等主題；文物保護研究主要圍繞陳列、數字化復原、實景圖、文化旅游等主題。另外，關鍵詞時間軸還可以對未來幾年該領域的選題方向和范圍作出預測，

如2020年后出現整體保護、水系格局、數字經濟等

主題，結合對三山五園近期發文的調研發現，當前及后續將持續開展文化與生態空間、文化遺產、數字技術、數字經濟等主題研究，

挖掘三山五園中蘊含的歷史文化、經濟建設和社會生活的價值，為建立國際領先的“數字創意經濟體驗示范區”，推動數字經濟發展奠定理論基礎［3］。

通過對關鍵詞聚類可視化圖譜分析可知，三山五園學術領域研究呈現如下格局：

1）玉泉山、北京城、永定河、金水河、西山、圓明園、頤和園、萬壽山、昆明湖、乾隆帝等是在20世紀50年代后期最早被關注的主題，自20世紀80年代起，清華園、皇家園林、暢春園、長春園、圓明園遺址、中國古典園林、清漪園、康熙帝、香山、雍正帝、風景園林等成為領域研究的核心主題。

Fig. 2" Timeline view of keywords in academic papers in the academic field of Three Hills and Five Gardens in China from 2010 to 2024

2）從不同顏色顯示的節點年輪可以看出，近年來，領域中出現了整體保護、文化旅游、旅游感知、數字技術、歷史圖景、產業用地發展等研究關鍵詞，以圓明園四十景觀虛擬復原研究最為突出［4］，表明利用現代信息技術、結合文旅融合開展領域研究成為新的發展重點。

3）三山五園凸顯皇家園林的大氣莊重。從皇家園林角度，研究三山五園的學術文獻數量一直較多，前期研究多以單個園林為對象，

近年來皇家園林整體性研究越來越受到重視，這一特點集中反映在朱強的《北京 “三山五園”整體性研究新思考》一文中［5］。

4）從1992年開始，三山五園作為一個整體概念成為研究主題，2012年后成為熱點研究主題，從關鍵詞節點中發現，這一主題研究主要集中在京西文化、城市功能、皇家園林、整體性保護、文化價值內涵、生態環境、復建、文化傳播等方面［6］。

5）在三山五園學術領域各專題中，對歷史人物及其行為的研究多集中在清代帝王園居理政方面。其中，康熙帝建造暢春園，拉開了三山五園修建的序幕，并開創了清代帝王園居理政的歷史，乾隆帝在位期間下令興修京西水利，延續了康熙、雍正等帝王與三山五園相聯系的政治及生活，給三山五園皇家園林帶來了巨大改變與影響［7］。對清代帝王居園理政的歷史價值，以及它對現代政治外交、民族關系和社會治理的啟示等方面的研究，成為

近年來本領域較為熱門的研究專題。

6）三山五園學術領域的研究主題較多，雖然研究內容多集中在園林景觀、建筑布局、造園藝術、遺址保護、城市規劃、建筑群遺址復原、文化旅游等主題，但也有一些小眾研究主題，包括彩畫、文物修補、攝影、御制詩、宗教文化、夜景照明、文化傳播、流散文物等

，顯示了三山五園學術領域的跨學科研究和歷史文化內涵十分豐富的特點。

7）三山五園學術領域研究緊跟首都功能定位及北京城市規劃建設，結合區域內文化資源開發利用，開創紅色革命文化觀光路線等

而進行，

依托北京城市現有的文化資源和地位，加強了景區的國際傳播與中外文化交流，使三山五園歷史文化特區成為全國國家文物保護利用示范區等議題的研究［8］。

3" 三山五園研究者及其合作關系可視化分析

隨著知識共建共享的不斷推進，政府、院校、科研機構等主體間開展多層次的科研合作成為當今國內與國際

進行科研合作的主要方式。科研團隊合作不僅能

夠拓寬科研人員的思路、方法和資源，還能

有效節省科

研成本，提高研發效率，擴大研究的影響力。因此，在研究過程中，研究者合作已成為研發團隊關注的焦點，同時也成為大數據分析的重要因素。

為了知識圖譜工具

能夠更清晰地反映近年來三山五園學術領域研究者間的社會網絡關系，研究者合作分析的時間段選擇2010年1月—2024年5月，統計的文獻類型除期刊論文外，還包括圖書、會議論文、畢業論文和報紙。

借助CiteSpace，通過聚類標準閾值（Thresholds）選擇獲取近15年的研究者社會網絡合作關系。在Thresholding（c，cc，ccv）參數中，c是最低被引次數，cc是共被引次數，ccv是規范化以后的共被引次數，3個參數依次順序執行，只有滿足前一個條件才能參與后面的運算。采用這種運算方法，通過統計被引和共被引頻次，可以精確獲得領域內專家學者間的主要合作關系，并能夠直觀地用研究者圖譜揭示該領域的核心專家學者。

3.1" 研究者發文量統計

借助CiteSpace可視化分析軟件，對三山五園學術領域高發文量作者進行排查與統計，這一數據直觀反映了作者在三山五園研究領域的

活躍度與貢獻度，其中，發文量最多的作者是張龍，數量為28篇。

從研究者發文數量的排序表格可以看出，本學術領域的高產作者是近些年具有一定學術影響力的研究者（見表3）。

3.2" 研究者合作關系可視化分析

通過CiteSpace研究者可視化圖譜，可以清晰地看到研究者間的合作關系。通過了解重要研究者所在單位發現，研究者多集中在高校和北京市各公園管理處，他們在三山五園學術領域研究中發揮著重要作用。圖3重要研究者合作關系可視化圖譜顯示，研究者的節點越大代表發表論文數量越多；節點以年輪形式顯示，發表論文

越多年份的年輪越寬，節點連線代表研究者間存在合作關系，連線顏色代表研究者首次合作的時間；研究者合作圖譜分為若干個自然聚類，聚類內部的研究者合作密切（合作網絡涉及的研究者通常為同一研究團隊的成員），各個聚類之間的研究者合作較少。在這些研究者群體中，出現了以張龍、王其亨、張鳳梧、朱強、秦雷、高大偉、張孟增等為核心的合作成效顯著的研究者團隊。通過CiteSpace可視化工具的節點細節功能，可以查看每位核心研究者的研究方向及合作團隊成員，探測出合作群體重點關注的主題及發展方向。另外，圖3清晰地展示了三山五園學術領域的獨立研究者，如賈珺、郭黛姮、趙連穩、王開璽、何瑜、岳升陽、闞紅柳、尤李、張冬冬、常華、張寶章、張恩蔭等。

通過分析可知，主要的研究者合作網絡具有如下特點：

1）以張龍為核心的社會網絡。與張龍產生合作的研究者有張鳳梧、王其亨、秦雷、吳琛、吳晗冰、楊建民、王奧怡等。研究內容主要圍繞頤和園和圓明園部分景點，依據樣式雷圖樣進行復原設計，其次是對頤和園和圓明園的造園藝術、建筑聲學進行研究，團隊還關注建筑歷史變遷與考證。

2）以王其亨為核心的社會網絡。與王其亨產生合作的研究者有張龍、張鳳梧、耿威、朱雷、李曉丹等。研究內容包括明清皇家建筑樣式雷設計的理念與方法、樣式房、造園藝術建筑風格等。

3）以張鳳梧為核心的社會網絡。與張鳳梧產生合作的研究者有吳晗冰、祝瑋、祁爽等。研究內容主要對樣式雷圓明園的全圖、河道及景色等進行探析，通過分析圓明園歷史資料揭示中國

近代建筑史。

4）以朱強為核心的社會網絡。與朱強產生合作的研究者有王鈺、李雄等。朱強的合作者基本是高校學生，所以其合作者的研究成果相對偏少。團隊研究內容包括皇家園林布局、園林景觀復原（暢春園）、以清漪園和圓明園景觀寫仿寄暢園、從風景園林視角對三山五園進行整體性研究。

5）以秦雷為核心的社會網絡。與秦雷產生合作的研究者有張龍、隗麗佳、左勇志、高璽等。團隊主要從歷史人物事件如中國近代海軍、北洋大臣，文物流失、古典名園文物，文化帶、古建筑等方面進行合作研究。

6）以高大偉為核心的社會網絡。與高大偉產生合作的研究者有王道成、孫震等。從圖3高大偉的年輪顏色可以看出，團隊早期比較活躍，之后由王道成延續團隊合作。團隊主要以頤和園遺產保護與復原景觀設計、頤和園修繕與管理制度的繼承與發展為主要研究方向，研究還涉及景區周邊協調發展，如北京中關村及高科技園區的規劃建設。

7）以張孟增為核心的社會網絡。與張孟增產生合作的研究者有李清如、王朝等。從圖3張孟增的年輪顏色可以看出，團隊為近期發展起來的合作團隊，團隊圍繞歷史變遷考證、圓明園文化遺產發展等進行深入研究。

3.3" 研究機構間合作關系分析

從表4研究機構中介中心性數據可以看出，在三山五園學術領域

中起橋梁作用的機構有北京大學、北京市頤和園管理處、天津大學建筑學院、北京市海淀區圓明園管理處、清華大學建筑學院、北京聯合大學、故宮博物院、北京林業大學園林學院、中國圓明園學會等。

從圖4可以看出，具有高中介中心性的節點以紫色環標示，紫色環的粗細

代表中介中心性值的大小；節點環中心為紅色的

為高突變研究機構，高突變表示近期該研究機構在三山五園學術領域研究中非常活躍。例如，天津大學建筑學院

的節點顯示為紫色環，說明該學院為三山五園學術領域研究核心研究機構，與此同時，天津大學建筑學院教授張龍也顯示為紫色環，并且中心有紅色區域，表示其在過去幾年有高突變，發文量激增，表明張龍既是三山五園學術領域研究中的領軍人物，也是合作性很強的研究者；

北京林業大學園林學院的節點中心是紅色的，表明該學院在過去幾年中發文量有過激增突變，

是

三山五園研究的核心研究機構，此研究機構環形銜接

的個人研究者朱強、張冬冬也是紅色，說明兩人也是領域重要的作者。

圖4的連線還揭示了機構間團隊的合作關系。從2021年三山五園被列為國家文物保護利用示范區以來，海淀區政府開始積極搭建開放性學術研究平臺，加強了科研機構間的協同合作，共同致力于三山五園

的研究。從表4可以看出，合作頻次最高的是北京市頤和園管理處，它在合作網絡中處于絕對中心地位，與其形成比較明顯

合作關系的研究機構有清華大學建筑學院、北京林業大學、中國圓明園學會等；中介中心性最高的機構是北京大學，說明北京大學在三山五園研究領域中占有非常重要的位置，與之合作的研究機構共有13所，包括北京市文物研究所、中國科學院大學、

Fig. 4" Overall map of researcher institution collaboration北京林業大學園林學院、故宮博物院、北京市頤和園管理處、山東大學、北京市海淀區圓明園管理處、北京市古代建筑研究所、清華大學、天津大學建筑學院、首都博物館、北京聯合大學、首都師范大學。

4" 結論與展望

三山五園已成為北京學研究的重點領域，利用知識圖譜對該領域學術成果進行發掘和可視化分析，有助于揭示其研究現狀和研究熱點，預測研究發展趨勢。本研究通過對三山五園學術領域重要文獻的關鍵詞和作者及其合作關系進行知識圖譜可視化分析，得出以下結論： ①從關鍵詞聚類來看，三山五園學術領域研究熱點圍繞圓明園、頤和園等核心關鍵詞展開，其中圓明園占主導地位，延伸出多個研究分支。 ②從研究內容來看，學術領域涉及范圍廣，內容呈現多元化、多學科特征，研究內容相對分散，前沿研究不系統。未來將緊跟城市規劃發展，注重整體性研究，如歷史文化內涵、文物遺產保護、傳統文化價值利用、數字虛擬復原、園林景觀整體規劃與設計等。③從關鍵詞突現時間來看，學術領域研究熱點持續時間較短，具有明顯時效性。 ④從核心研究者與機構來看，合作格局 “小聚

"集，大分散”，學術領域研究機構多集中在高校和公園管理處。2023年海淀區政府成立了三山五園研究基地，加強了研究者和研究機構間的聯系。另外，學術領域研究機構全部位于京津地區，可見三山五園學術領域研究帶有很強的地域屬性。

通過對三山五園學術領域研究文獻進行系統性分析及解讀，我們得以全面把握該領域的研究現狀與趨勢。北京海淀三山五園入選國家文物保護利用示范區這一重要事件，為這片區域未來的發展及學術研究注入了新的活力與啟迪。未來，三山五園地區將繼續秉承積極創新的傳統，挖掘文化資源的獨特性及品牌價值，在文化與生態保護的空間內，以創新思維培育新業態與新場景，力求打造一個山水林田和諧共生、文化遺產與新興科技、文化消費交相輝映的新型區域風貌；借助“一村三山五園”的雙核聚合戰略，朝著建設國際一流的“數字創意經濟體驗示范區”邁進。這一舉措將推動文物工作與經濟社會的深度融合，不斷豐富公眾的精神文化生活，以吸引更多年輕人關注并走進文化遺產［9］，這些主題也將成為三山五園學術領域研究中

新的熱點。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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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9］" 何文娟.示范引領 扎實推進［N］.中國文物報，2024-01-09（2）.

（責任編輯" 齊蓉暉；責任校對" 柴"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