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育生態視角下研究生和諧師生關系構成及其影響因素

DOI：10.16255/j.cnki.ldxbz.2025.01.005

［摘" 要］" 研究生教育高質量發展離不開和諧融洽的師生關系，這種關系的建立是在師生交互的基礎上多因素共同作用的結果。結合應用型高校的調查分析，基于教育生態視角，以師生交互行為為基礎，建立和諧師生關系架構，并運用QCA組態分析法，從教師職業素養、學生綜合素質、師生交互及外部環境等方面綜合評價多重并發因素對研究生和諧師生關系的影響，提出高和諧師生關系的5種類型組態：學術基礎型、制度約束型、教師主動科研型、學生主動復合型以及教師主動復合型，為應用型高校創造師生間良性互動氛圍、建立健全外部制度保障、促進形成和諧師生關系提供參考。

［關鍵詞］" 應用型高校；教育生態；研究生師生關系；和諧師生關系；組態分析法

［中圖分類號］" G 643；G 456" ［文獻標志碼］" A" ［文章編號］" 1005-0310（2025）01-00

27-07

［收稿日期］" 2024-06-19

［基金項目］" 北京聯合大學研究生教育科學研究課題“教育生態學視閾下研究生和諧師生關系構建研究”（YK202201）。

［作者簡介］" 汪昕宇（1975—），女，山西忻州人，北京聯合大學人力資源管理研究所教授，博士，主要研究方向為勞動就業與創業、人力資本投資；馬曉涵（2001—），女，山東肥城人，北京聯合大學管理學院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為企業管理；周泉（2001—），男，山西忻州人，北京聯合大學管理學院碩士研究生，主要研究方向為企業管理。

［通訊作者］" 陳雄鷹（1973—），男，湖南桑植人，北京聯合大學人力資源管理研究所教授，博士，主要研究方向為人力資本投資。E-mail：shtxiongying@buu.edu.cn

Composition of Harmonious Teacher-Student Relationships in Graduate

Education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Educational Ecology and Its Influencing Factors： A Survey and Analysis Based on Application-oriented Universities

WANG" Xinyu1， MA" Xiaohan2， CHEN" Xiongying1， ZHOU" Quan2

（1.Human Resource Management Institute， Beijing Union University， Beijing 100023， China；

2.College of Management，

Beijing Union University， Beijing 100101， China）

Abstract：" The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of graduate education is inseparable from the harmonious and cordial teacher-student relationship， and the establishment of such a relationship is the result of the joint action of multiple factors on the basis of teacher-student interaction. Combined with the survey and analysis of application-oriented universities， this paper aims to establish a framework of harmonious teacher-student relationship from the perspective of educational ecology and on the basis of teacher-student interaction behaviors. Using the Qualitative Comparative Analysis （QCA） method， a comprehensive evaluation of the impact of multiple concurrent factors on harmonious teacher-student relationships in graduate education is conducted from aspects such as teachers’ professional quality，

students’ comprehensive quality， teacher-student interaction， and external environment. Five types of configurations for high-harmony teacher-student relationships are proposed， namely academic foundation type， institutional constraint type， teacher proactive research type， student proactive composite type， and teacher proactive composite type. The study aims to provide references for application-oriented universities to create an atmosphere of benign interactions between teachers and students， to establish a sound external institutional guarantee， and to promote the formation of a harmonious teacher-student relationship.

Keywords： application-oriented universities；educational ecology；graduate teacher-student relationship；harmonious teacher-student relationship；grouping analysis method

0" 引言

2020年7月，習近平總書記在全國研究生教育會議上就研究生教育的戰略地位和發展方向作出重要指示［1］，對高校落實好立德樹人根本任務、全力辦好研究生教育提出了新要求，為廣大研究生教育工作者賦予了新的使命，社會各界對研究生教育發展的關注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度。師生關系作為研究生教育的重要方面，貫穿研究生教育的始終，關系著導師與研究生雙方的成長與發展、我國高層次人才的培養質量，以及科教興國、人才強國等戰略的實施，在整個研究生教育中發揮重要作用［2］。因此，如何構建研究生和諧師生關系成為教育界關注的重點問題。

國內外關于研究生和諧師生關系的文獻大多基于人本理論、后喻文化、交往理論、角色期望、知識共享及存在主義式共情等理論視角開展研究。在內涵理解方面，多數學者圍繞導師與研究生在教育過程中的地位及在教育活動中的交往來討論研究生師生關系的本質，指出研究生師生關系是教育工作關系、社會關系和自然人際關系

融合為一體的關系［3］，有制度意義上負責與被負責的關系、傳統意義上師傅與徒弟的關系、倫理意義上長輩與晚輩的關系、組織意義上團隊合作的關系等［4-5］；也有學者認為，師生關系從本質上是一種導學關系［6］；少數學者認為，和諧師生關系是導師與研究生以學科專業學習為依托，以科學研究活動為基礎，以實現師生知識、能力、素質的共同提高為價值追求，在雙方交往過程中形成一種良性互動的人際關系［7］。在影響因素方面，主要包括師生雙方的個人特點、導師對學生的指導情況，以及學校管理與支持環境、社會輿論導向等方面。學者基于不同的側重點，對各個因素的作用和效果進行了分析。師生關系不是自然形成的，而是通過師生共同的活動和交往，以及彼此之間的認知、情感和行為作用才得以產生和建立的，它體現了一種以師生為主體、受個體與外部環境影響的教育生態。教育生態強調師生關系是“人—人”之間的交互體系，是交互雙方多維度、多樣化、動態性、持續性共同成長的關系，這符合研究生師生關系的發展特征。因此，從教育生態視角界定研究生和諧師生關系并建立關系架構，更能體現當代研究生師生關系的現實情況。在探討研究生和諧師生關系影響因素時，不僅要將師生交互情況納入影響因素體系，而且由于師生關系的形成是多種因素相互作用的綜合結果，還要從多因素交互視角進行情境化分析。

北京聯合大學學報2025年1月第39卷第1期""" 汪昕宇等：教育生態視角下研究生和諧師生關系構成及其影響因素

應用型高校作為培養高層次應用型人才的主陣地，對提升研究生整體質量至關重要。因此，本文以應用型高校為例，基于教育生態視角，以師生交互行為為基礎，建立研究生和諧師生關系架構，并運用QCA組態分析法，從師生個人特質、師生交互及外部環境等方面綜合評價多重并發因素對研究生和諧師生關系的影響。本文基于新視角分析研究生和諧師生關系的內涵，建構和諧師生關系的理論架構，通過多因素聯合影響效應的組態分析，還原研究生師生關系的現實狀況，揭示和諧師生關系的形成規律，豐富相關研究的理論分析視角與研究架構，從而為研究生和諧師生關系的形成提供參考。

1" 研究生和諧師生關系的內涵與理論架構

1.1" 和諧師生關系的內涵

構建和諧師生關系的基石是和諧，和諧代表事物之間達到適中、協調、融洽、相宜、統一等美好狀態，和諧師生關系是指教師與學生之間達到相互融洽、完美配合的最佳狀態［8］。這種關系注重師生之間的民主與平等，在調動學生興趣、活躍課堂氣氛、提高教學質量等方面助益良多，有利于構建充滿活力又健康的交互狀態［9］。部分學者聚焦教育教學目的，認為和諧師生關系是以培養社會主義接班人為目標，以社會主義道德規范為指導，以尊師愛生、民主平等、教學相長為特征的師生關系［10-11］；還有學者關注師生間的情感交互，認為和諧師生關系是師生心理相容、心靈互相接納，形成尊師愛生、寬容和諧的情感關系［12］。根據教育生態理論，和諧師生關系強調“人—人”之間的交互，師生之間的學術交流與情感交互同等重要且相輔相成，無法單獨依賴一方達成師生關系的和諧。這種關系具有主體平等、溝通協商、合作共贏等特征［13］，師生間能夠形成相互理解、彼此信任、相互融洽的良好關系狀態［8，14］。鑒于此，本文基于教育生態理論認為，和諧師生關系是指建立以“主體—主體”關系為基石的交往行為，關注師生交互過程中學術指導、科研合作和日常交流等方面的不同狀態，尊重教師和學生的主觀能動性，倡導主體之間平等自然的對話［15］，形成以教與學雙向互動為主體、重視日常情感交流、以師生共同成長為目標、貫穿學生培養全過程的積極穩健有序的師生交互關系。

1.2" 和諧師生關系的理論建構

本文采用半結構式訪談的方式對3所應用型高校的35位在讀研究生和5位導師進行了深度訪談。訪談內容主要涉及師生日常交流情況、相處過程中印象深刻的事情與感受、對師生關系的總體評價與期待，以及對和諧師生關系的認知與描述等方面。每人平均訪談時長為50分鐘左右，形成訪談文本6萬多字，再運用扎根理論提煉和諧師生關系的組成維度，形成和諧師生關系的理論建構。

通過對訪談文本進行整理與提煉，本文將研究生和諧師生關系整合為4個維度，分別是：①學術成長。在研究生師生關系中，教與學是第一位的，不同于本科教育，研究生教育中不僅包括教師指導學生的導學關系，還包括師生在教學與學術研究中相互促進、共同成長的關系，這也是大多數被訪者首先提及和最重視的方面。師生秉承探求真理、潛心科研的價值使命，帶著學術良知與責任，相互激勵、教學相長，造就一種充實而自由的學習、研討和發現的學術氛圍［16］，形成目標一致、反饋及時、共同成長的良性互動狀態。②生活關愛。在訪談中，六成以上的受訪學生表示在生活上期待得到導師的關愛，希望在遇到困難時能得到導師的指點與幫助。受訪的導師也表示，師生之間的相互關心，特別是導師給予學生學習以外的關愛與指導，

可以有效增進師生關系的和諧程度。具體而言，生活關愛主要體現為：教師耐心傾聽學生需求和情感狀態，及時為學生提供幫助和支持，關注學生日常生活和心理健康，并給予積極引導和鼓勵等；學生主動向教師表達問候與關心，雙方三觀契合、彼此信任，從而形成一種心靈默契、親密融洽的良性交往狀態。③溝通自如?！皽贤ā倍质窃L談中被師生反復提及的高頻詞，其中既有通過有效溝通使師生關系向好的方向發展，也有因缺乏溝通導致師生關系冷淡或存在隔閡，

這些都體現了溝通的重要性。溝通自如是指師生雙方溝通自然順暢、開放坦誠，自由表達觀點和感受，冷靜理性地面對分歧，形成一種舒適自然、順暢高效、共同探索的良性交流狀態。④相互尊重。相互尊重是建立師生和諧關系的前提，受訪師生對此存在共識，訪談中有將近80%的學生提到了相互尊重的重要性。

綜上所述，在研究生和諧師生關系的4個維度中：相互尊重是

建立和諧師生關系的基礎，也是和諧師生關系的外在表現；溝通自如是建立和諧師生關系的重要途徑，師生通過有效溝通不斷加深彼此間的了解和信任，消除隔閡、誤解及隱形沖突，推動師生關系達到和諧狀態；生活關愛是黏合劑，師生間的情感聯系有助于縮小彼此間的心理距離，還能增進溝通交流與相互尊重；學術成長是研究生師生交往最重要的目的，理想的師生關系是師生共同成長、相互成就。

2" 研究生和諧師生關系影響因素的組態分析

2.1" 分析框架

教育生態理論強調師生交互，建立以“主體—主體”關系為基石的師生交往行為，關注師生之間的相互影響、相互溝通、相互作用［17-18］，取代以“主體—客體”關系為基石的工具行為范式。這既尊重教師和學生的主觀能動性，消解人被當作工具的客體屬性，使人的主體性得到回歸，符合教師與學生以平等地位參與教育教學活動的現實需要，也為基于師生交互過程探討和諧師生關系的影響因素奠定了理論基礎。

本文通過梳理已有文獻，結合針對應用型高校研究生師生雙方的訪談可知，影響研究生和諧師生關系的因素主要

有3個：師生的個體特質、師生交互和外部環境。師生個體特質包括導師的職業素養與學生的綜合素質。師生是兩者關系中的交互主體，導師的經驗、能力、責任心、言行與態度等職業素養均影響和諧師生關系的建立［19-21］；學生的知識能力基礎、學術科研態度及性格和人生志趣等個體因素也是決定師生關系質量的關鍵要素［21］。師生交互主要涉及師生日常的溝通交流情況，包括溝通的時空和頻率［22］，以及交流過程中雙方的感受與溝通效果等，既包括學術互動，也包括非學術互動。恰當、有效以及自如的溝通會增進師生之間的相互了解，促進雙方的積極反饋，形成良性互動［23-24］。外部環境主要指與研究生教育培養相關的學校制度環境，如合理的導師與研究生管理制度，對明確師生交往過程中的權利和義務、避免師生關系異化、公平公正處理師生關系矛盾，以及提高導師的職業素養等都有重要的指導意義和實踐作用，有助于提高師生交互質量、建立和諧師生關系［15，25］。

綜上所述，本文基于教師與學生特征、師生交互、外部制度環境等要素，構建了研究生和諧師生關系影響因素理論框架，如圖1所示。

2.2" 研究設計

2.2.1" 研究方法

研究生和諧師生關系是一個多因素耦合的結果，各因素相互作用，形成引發不同結果的因素組合，所以，并不存在均衡、唯一的最佳路徑［26］。因此，本文選擇fsQCA方法探究不同前因變量及其組合對和諧師生關系的解釋力度。

2.2.2" 樣本選取

本研究選取北京地區應用型高校在讀研究生為調研對象，主要以問卷形式調研收集數據，調研內容包括個人基本信息、導師職業素養、師生日常交互、學校制度建設、和諧師生關系度量等。問卷中關于和諧師生關系的度量，是在前文提出的4個維度的基礎上，針對每個維度設計相應題項。關于研究生和諧師生關系影響因素的度量，同樣以前文分析為依據，結合訪談資料，設計相應題項。其中：教師職業素養主要從學生感知的角度，探究教師的治學態度、學術水平、教育經驗、管理能力以及性格魅力；學生綜合素質包括學生

的學習熱情和學習能力兩個方面；師生日常交互包括學術指導、科研任務、日常交流3個方面；外部環境包括學校制度和師門氛圍兩個方面，前者主要指學校制定和執行的一系列規章制度，后者體現師生情感聯系。根據樣本的可靠性，本文選擇806份問卷作為研究樣本，且問卷的信效度較好，通過了信效度檢驗。

2.2.3" 測量與校準

變量測量與校準是采用fsQCA方法進行分析的必要前提。校準是以理論經驗和案例情境為基礎，賦予數據集合隸屬度在0到1之間的過程。本文先對原始非標準化數據進行歸一無量綱化處理，再采用直接校準法將樣本數據轉化為模糊集隸屬數據，設置隸屬度的3個錨點分位數，分別為完全隸屬（95%）、交叉點（50%）、完全不隸屬（5%）。

2.3" 實證分析結果

2.3.1" 單變量必要性

分析

Furnari等在研究中將前因條件一致性閾值設定為0.90，即：一致性大于0.90，表示該前因條件是結果的必要條件［27］。本文采用相同方式進行檢驗，結果顯示：只有師生交互維度中

的學術指導變量對高和諧師生關系的一致性大于0.90，其他單個條件必要性的一致性都未大于0.90，不構成必要條件，即單因素不具有決定性的解釋力。

學術指導是形成高和諧師生關系的必要條件，這與師生建立學術共識、追求學術進步的主旋律相契合。但單一必要條件并不能完全控制結果，高和諧師生關系的前因具有復雜性，因此，本文將進一步探討不同維度下形成高和諧師生關系的條件組態。

2.3.2" 條件組態分析

組態分析能夠揭示導致結果出現的多因模式。結合本研究的大樣本特征，本文將高組態分析中的一致性、PRI一致性和頻數閾值分別設置為0.8、0.75和5，然后根據中間解與簡約解的嵌套關系，辨識核心條件和輔助條件，具體組態分析結果如表1所示。

由表1可知，形成研究生高和諧師生關系的路徑一共有9條。本文根據各路徑的特點，將其整合為5種模式。

1）學術基礎型，即組態1。組態1顯示，在教師和學生的基本素養都較低且制度環境缺失的情況下，只要師生之間的學術指導和日常交互情況較好，且輔助必要的科研任務，就可以達到高和諧師生關系。這是因為有效的學術指導滿足了研究生在此階段最基礎的需求，有助于師生間建立一致的學術共識和追求。同時，學術話題之外的交流能夠緩解師生相處的緊張情緒，促進彼此成長和發展。此外，科研任務使師生間的學術溝通更加聚焦和有效，促進師生之間的學術交流和知識共享，培養師生的創新思維和科研能力，增強彼此之間的信任和合作意愿，推動研究生和諧師生關系的形成。

2）制度約束型，即組態2。組態2顯示，師生間在保證基本學術指導與日常溝通的情況下，輔助以學校制度和師門氛圍的支持，有助于形成高和諧師生關系。合理的制度安排可以明確師生雙方在教育教學、培養考核等環節的職責和行為規范，保障彼此的責任和權利，增強雙方的信任感；良好的師門氛圍可以增進師生之間的交流，

有利于建立更加積極、健康、有益的學術氛圍，為形成高和諧師生關系提供保障。

3）教師主動科研型，由組態3和組態4構成。該類型以教師職業素養和師生交互中的學術指導和科研任務為核心變量，體現了師生之間良好的科研交互，有助于形成師生學術相長、共同進步、相互成就的關系。在這一類型中，教師往往擁有較高的學術素養和豐富的指導經驗，注重學生的成長和進步，能夠激發學生的探索欲望和創新思維，由此形成教師主動—學生反饋的完美閉環，塑造良好的互動導學關系。

4）學生主動復合型，由組態5、6、7共同構成。該類型以師生交互中的學術指導和日常交流為核心變量，強調學生的學習自主性，即學習熱情或學習能力。在師生溝通過程中，學生對學術的熱情可以彌補教師在指導經驗或學術素養方面的不足，從而形成良性互動，建立和諧融洽的師生關系。此外，良好的師門氛圍可以增進師生交互的效果。

5）教師主動復合型，包括組態8和組態9。該類型是在教師主動科研型的基礎上增加了日常交流維度，體現了導師的高水平職業素養深度融入學術指導和師生日常交流，全面發揮導師的指導作用，這是訪談中很多學生期待的模式。他們希望在導師的主動推進下，彼此成為堅實的學術伙伴，師生共同成長，并在日常交互中增進師生情感交流。這種雙向互動構建了一種平等開放、相互支持的師生關系，不僅有利于學生的學術成長和全面發展，也有助于教師更好地履行自己的教育職責和使命。

3" 結論與建議

本文從教育生態視角分析研究生和諧師生關系的內涵，提出學術成長、生活關愛、溝通自如、相互尊重的4維和諧師生關系架構，并基于應用型高校的調查，對研究生和諧師生關系的影響因素進行組態分析，提出學術基礎型、制度約束型、教師主動科研型、學生主動復合型、教師主動復合型5種類型的高和諧師生關系。作為師生交互的結果，研究生和諧師生關系并非由單一因素決定，而是受多種因素共同影響，高和諧師生關系不止一種模式，這為師生交互提供了多種選擇，符合師生交互形式多樣化的現實特征。在多種影響因素中，學術指導是形成高和諧師生關系的必要條件，也是核心條件。

本文的研究結論對應用型高校建立研究生和諧師生關系的啟示主要體現在4個方面：第一，高校應提倡以學術互動為主、非學術互動為輔的原則。學生以完成學業任務為第一要務，師生共同追求一致的學術共識；導師對學生在學習和生活中遇到的問題給予及時的幫助和支持，增進彼此之間的非學術交流，共同構建并維護平等自由、和諧融洽的師門氛圍。第二，導師應尊重研究生的工作成果，

做到真誠坦率、有理有據，明確研究生進步的空間和方向；

明確學校制度對師生雙方權利和義務的要求，消除學生對勞務補貼、勞動成果等因素導致師生關系異化的顧慮。

第三，高校應通過開展師生互動和團隊共建等活動，激發學生與導師交互的積極性和主動性，鼓勵學生主動向教師表達觀點、請教經驗，與教師進行雙向互動，從而不斷碰撞出新的學術思維火花，實現教學相長。第四，高校應建立健全相關制度保障體系，規范師生雙方互選、人才培養及監管等環節的程序，消除師生間的隱形沖突，引導師生

關系向好向善發展，如規范教師考核評價機制、重視學生對教師的反饋、監控和預警師生關系異化狀態等；

高校還應加強對研究生導師的培訓，提高導師的職業素養，促進師生間相互信任、相互尊重，共建和諧融洽、自由平等、溝通自如的研究生師生關系。

［參考文獻］

［1］" 習近平對研究生教育工作作出重要指示［EB/OL］.（2020-07-29）［2024-06-10］.https：//www.gov.cn/xinwen/2020-07/29/content_5531011.htm.

［2］" 張亞瓊.“雙一流”建設高校研究生導學關系的優化研究［D］.徐州：中國礦業大學，2023.

［3］" 陳桂生.略論師生關系問題［J］.教育科學，1993（3）：5-9.

［4］" 方華梁，李忠云.導師與研究生之間的和諧關系探析［J］.當代教育論壇（上半月刊），2009（3）：28-29.

［5］" 唐納德·肯尼迪.學術責任［M］.閻鳳橋，譯.北京：新華出版社，2002：120.

［6］" 樓成禮，鄭慶嵐，林玲.以人為本，重構研究生教育的“導學關系”［J］.教育發展研究，2004（6）：28-29.

［7］" 施鵬，張宇.論研究生教育中和諧師生關系及其構建路徑［J］.學位與研究生教育，2015（5）：37-41.

［8］" 邵曉楓，廖其發.論和諧師生關系的內涵［J］.西南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08（3）：137-141.

［9］" 邱秀芳.高校和諧師生關系的構建策略［J］.教育探索，2012（1）：127-128.

［10］" 羅生全，李紅梅.教學效能的教學論邏輯［J］.教育理論與實踐，2015，35（2）：50-52.

［11］" 楊旭.如何建立和諧的師生關系［J］.思想政治課教學，1994（1）：31-32.

［12］" 李亞慈.論高校師德建設的制度保障［J］.三門峽職業技術學院學報，2007（2）：69-71.

［13］" 黃成忠.論構建和諧師生關系與高校提高教育質量的關系［J］.前沿，2012（4）：182-183.

［14］" 張康華，曹小華，謝寶華，等.在化學實驗教學中培養和諧師生關系的研究與實踐［J］.化學教育，2011，32（2）：33-35.

［15］" 何晨玥，鄔亞新.交往行為理論視域下導生關系機理、困境與改善［J］.黑龍江高教研究，2023，41（4）：96-100.

［16］" 楊連生.大學學術團隊管理模式與組織效能研究［D］.大連：大連理工大學，2006.

［17］" 劉靜瀾.德國哈貝馬斯交往行為理論視閾下高校網絡學習共同體中師生關系的構建［J］.學校黨建與思想教育，2019（18）：66-68.

［18］" 杜建軍.論新型師生關系的構建——基于哈貝馬斯交往行為理論的研究［J］.河南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18，58（4）：129-135.

［19］" 徐娜.高校研究生導師指導方式的問題與對策研究［D］.重慶：西南大學，2007.

［20］" 薛紅.在構建和諧校園過程中處理好師生關系之教師品質的影響因素及對策研究［J］.廣州體育學院學報，2011，31（4）：124-128.

［21］" 宋成.研究生教育中的導學關系：影響因素與對策構建［J］.學位與研究生教育，2021（3）：9-14.

［22］" 孔煜.中學體育教學中師生行為方式的研究［D］.揚州：揚州大學，2005.

［23］" 許克毅，葉城，唐玲.導師與研究生關系透視［J］.學位與研究生教育，2000（2）：59-62.

［24］" 高鵬，李媛，張偉倩.關于導師與研究生關系的調查和實證分析［J］.科學學與科學技術管理，2007（4）：144-147.

［25］" 郭欣，任增元，李蘆鈺.研究生與導師和諧關系的內涵與構建［J］.研究生教育研究，2012（3）：60-64.

［26］" 杜運周，賈良定.組態視角與定性比較分析（QCA）：管理學研究的一條新道路［J］.管理世界，2017（6）：155-167.

［27］" FURNARI S， CRILLY D， MISANGYI V F， et al. Capturing causal complexity： heuristics for configurational theorizing［J］. Academy of Management Review， 2021，46（4）：778-799.

（責任編輯" 白麗媛；責任校對" 柴" 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