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要:馬克思主義是指引四川人民求得解放的科學真理,新文化運動和五四運動在四川的發展則為馬克思主義在四川的傳播奠定了思想基礎。王右木作為馬克思主義在四川傳播的“播火者”,通過組織馬克思讀書會、創辦《人聲》報、深入群眾進行宣傳、領導教育經費獨立運動,推動了馬克思主義在四川的早期傳播,為四川革命事業作出了重要貢獻。
關鍵詞:王右木;馬克思主義;四川;早期傳播
“十月革命一聲炮響,給我們送來了馬克思列寧主義。” [1]作為四川地區馬克思主義傳播的“播火者”和馬克思主義運動的先驅者,王右木(1887—1924年)留日歸國后,便在成都積極宣傳馬克思主義革命理論。通過組織讀書會、創辦報紙等方式,王右木第一次向四川人民系統、全面地介紹了馬克思主義理論,促進了四川人民的覺醒,為之后四川黨團組織建設培養了大批骨干。
一、王右木在四川傳播馬克思主義的主要原因
20世紀初,四川落后、黑暗的社會現狀亟須馬克思主義的革命理論指導,而新文化運動和五四運動在四川的發展則為馬克思主義在四川的早期傳播奠定了思想基礎。
(一)四川社會狀況黑暗,亟須正確革命理論指導
四川政局動蕩、戰亂頻發,尤其在防區制形成后,人民生活更是苦不堪言。1918年,靖國之役結束,四川督軍熊克武擴編川軍并各劃防區,規定各師可在防區內就防劃餉、自行征稅。[2]熊克武本想以防區約束各部,但事與愿違,反而給四川人民造成了嚴重災難。防區制下,大小軍閥在其防區內“實行嚴酷、黑暗的統治,他們任意委派官吏,征收賦稅,印發貨幣、公債,造武器,辦報紙,擁兵稱雄,各自為政,完全成了獨霸一方的土皇帝”[3]。同時,各軍閥間為爭奪地盤,競相擴張勢力,導致川內連年混戰。在1912年之后的20多年間,四川軍閥間先后發生混戰476次,使軍費開支連年暴增。[4]1916年,四川財政收入預算為11551050元,軍費開支為6024078元;而10年后,財政收入雖增加3倍多,達到43603853元,但軍費開支卻增加了6倍多,高達38803853元。[5]而為保證充足的軍費供應,四川軍閥只能加緊對四川人民的壓榨和掠奪,從而導致了四川田賦稅收制度的混亂。他們不僅實行一年數征乃至數十征的田賦預征,同時還征收名目繁多的苛捐雜稅,如轎鋪捐、護商稅、娛樂捐等等,甚至還強迫農民種植鴉片,課以重稅,對不種者要抽取懶捐。據《四川財政狀況》記載,防區制下四川田賦預征,“自民國九年起至二十三年底止,為時僅十五年,而各縣則有征至民國八十年以上者”[6],農民負擔之重,幾不能活。
四川軍閥的殘酷統治和橫征暴斂,以及各軍閥間混戰所造成的社會動蕩不安,給四川人民帶來了深重災難,四川人民急切地盼望正確的革命理論指導。
(二)新文化運動、五四運動在四川的發展為馬克思主義在四川傳播奠定了思想基礎。
新文化在四川最早經由“華陽書報流通處”開始傳播。“華陽書報流通處”早年便“從外省大量引進宣傳變法維新、鼓吹資產階級革命、介紹西方文明的書籍報刊,在成都的青年知識分子中頗有影響”[7]。1917年,“華陽書報流通處”又陸續引入《新青年》《甲寅》《每周評論》等新文化報刊,并放于門市,供市民免費閱讀。陳毅、巴金等一批青年知識分子通過“華陽書報流通處”閱讀了各種進步書刊,促進了思想解放。與此同時,吳虞、李劼人等從反對禮教、婦女解放、文學革命等方面推進了新文化運動在四川的傳播。吳虞在新文化運動中率先提出“打倒孔家店”的口號,發表了《吃人與禮教》等文章,矛頭直指封建禮教和家庭制度,揭露了封建壓迫的殘酷,引起當時思想界的強烈反響。李劼人則與成都的一些進步青年“閱讀宣傳新文化的報刊,關心和討論改造國家的方案,開展新文學活動,反對文言文,提倡白話文” [8]。
五四運動以其徹底的反帝反封建斗爭,推動了新文化運動的進一步發展。受五四運動影響,“華陽書報流通處”進一步引入《少年中國》《湘江評論》《星期評論》等刊物,加強了新文化的傳播。高一涵曾說:“四川人人羨慕新思想,容納新思想,要算二十二行省中第一。就以各種出版物說!如《新青年》《新潮》《新中國》《每周評論》——四川一省的銷數總占外省的第一位。”[9]同時,五四運動后,四川本地開始出現辦刊高潮,先后出現了《星期日》、《威克烈》(Weekly)、《新空氣》、《友聲》等20余種介紹新文化運動的刊物,推進了群眾的思想解放。“五四運動后,新文化運動在四川的深入發展,對封建思想和封建習俗產生了巨大的沖擊,在一定程度上介紹和宣傳了馬克思主義學說,形成了巨大的思想解放潮流。”[10]
二、王右木在四川傳播馬克思主義的主要途徑
王右木通過組織馬克思讀書會、創辦進步報刊、深入群眾講解革命理論和領導教育經費獨立運動四種方式,推動了馬克思主義在四川的傳播。
(一)組織馬克思讀書會
讀書會作為一種傳播馬克思主義的有效方式,“對當時先進知識分子的思想轉變起到了關鍵作用”[11]。1920年底,王右木在成都高師創辦了四川第一個學習、研究、宣傳、實踐馬克思主義的團體——馬克思讀書會。
讀書會建立之初,效果并不理想,多數會員對馬克思主義不感興趣,幾次活動后,讀書會便只剩下寥寥數人,趨于停滯。1921年春,出于擴大對馬克思主義的宣傳和培養革命力量的考慮,王右木決定重組馬克思讀書會。鑒于此前的經驗教訓,王右木在會員的選擇和吸納上更加謹慎,“主要吸收成都高師等大中專院校思想進步的學生、中小學教師、新聞記者,以及個別工人”[12]。同時,重組后的讀書會還規定每周集體學習一次,形式不限,主要學習馬克思主義基本理論,閱讀《新青年》等進步書刊,并結合當時的社會現實開展討論。
此后,王右木不斷擴大讀書會范圍,逐漸將成都高師內部的讀書會改為成都“各校共通的讀書會”[13]。
王右木還經常親自為讀書會會員講授以《共產黨宣言》《資本論》《社會主義精髓》等書籍為主要內容的課程,并要求會員向身邊的朋友宣傳革命理論。在王右木由淺入深的引導下,讀書會成員了解了“勞動創造價值”“剩余價值”等內容,并逐漸觸及資產階級剝削無產階級的問題,明白了社會主義的實現必須突破舊有的生產關系,實行社會主義革命。[14]隨著研究的深入,讀書會閱讀的范圍也逐漸由《新青年》《新潮》等刊物擴展為“馬克思書籍及李大釗‘問題與主義’的論戰等文章”[15]。此外,王右木還邀請惲代英本人前來讀書會講課,激發了會員的討論熱情。[16]而為解決學習資料缺乏問題,滿足會員學習需要,王右木還“自費訂購了《新青年》《覺悟》《東方雜志》《民報》《晨報》等進步報刊以及《社會主義從空想到科學的發展》《政治經濟學批判》等宣傳進步思潮的相關書籍”[17]。在王右木的努力下,“讀書會會員漸漸發展到三四十人,流動聽講的最多時達到百余人”[18],有力地推動了馬克思主義在四川的早期傳播。
(二)創辦《人聲》報
1922年1月,王右木在原《新四川》報基礎上,創辦了四川第一份專門介紹馬克思主義的報紙——《人聲》報。王右木為該報取名“人聲”,意為該報能代表人民的呼聲,要“鼓動人民起來大聲疾呼,提出人民的意愿和要求”[19]。《人聲》報創辦之初,便提出“為全人類謀均等幸福”的奮斗目標,并明確指出:“一、直接以馬克思的基本要義,解釋社會上一切問題。二、對現實社會的一切罪惡現象,盡力的暴露和批評,以促進一般平民的階級覺悟……七、討論馬克思社會主義之學術的及實際的一切問題。八、討論新社會之一切建設問題”[20]等八條辦報準則。
《人聲》報內容豐富、體裁多樣,且旗幟鮮明地宣傳了馬克思主義。在《人聲》報創刊號上,王右木發表了《一年來自治運動之回顧與今后的新生命》,文中回顧了四川“自治運動”的經驗教訓,指出社會主義才是今后的新生命。袁詩蕘發表了《紅色的新年》,揭露了資本主義的各種罪惡,歌頌了“赤色化的發源地,實行勞農主義的新俄國”,并強調今后要實行赤色化的自治。《人聲》報上的文章以深入淺出、通俗易懂的文字解釋了馬克思主義學說深奧的內容,易于一般人理解,起到了良好的宣傳效果。同時,《人聲》報還大力宣傳愛國主義,抨擊帝國主義和封建勢力,“經常用馬克思主義的基本觀點,分析批判舊思想、舊制度,揭露了當時教育、社會、政治等方面的各種不合理現象,宣傳男女平等,婚姻自由、社交公開,并提出了婦女解放運動、青年運動等問題”[21] 。
《人聲》報雖僅存在5個多月便因反動當局壓迫而停辦,但作為四川地區傳播馬克思主義的標志性報紙,其對教育四川青年,推進四川革命產生了深遠影響,起到了“不可磨滅的戰斗先進作用”[22]。
(三)深入群眾中講解革命理論
一方面,王右木深入學生群體,鼓勵同學們接觸進步思想,支持同學們的各項革命活動。王右木第一次與杜鋼百談話時就鼓勵他要“多閱讀新書及報刊、樹立革命人生觀”,告誡他不要迷信“桐城謬種”“選學妖孽”,要“留心時事、新事物,多閱讀新書報,才能適應潮流,推進社會”[23],希望他“進入革命行列,做中國的新青年”,并將《新潮》等刊物介紹給了他。對高師附中學生肖崇素等創辦《黎明》一刊,并在上面“似懂非懂地寫一些社會問題,寫點小說、詩歌”[24]的情況,王右木主動找到他們談話,希望他們多寫社會,多寫農村,多寫受苦窮人,多寫寫帝國主義和兵匪在農村造成的殘破、悲慘情況,并表示這比寫愛情有意思得多。
另一方面,王右木深入工人群體宣傳馬克思主義。王右木經常帶領馬克思讀書會會員與各行業工人們一同喝茶談心,“啟發工人們要求得自己生活的改善和本階級的解放,就要努力奮斗,組織自己的工會,團結工人階級自己的力量”[25]。在此基礎上,王右木開辦了成都第一個宣傳馬克思主義的夜校,并親自到夜校為工人們講解剩余價值、科學社會主義等基本原理,講解工會和工人團結一致開展斗爭的重要性。之后,王右木還“先后在成都高師、省立師范學校和四川法政學校開辦平民教育社、工人夜校,向成都工人傳授文化知識,講解革命道理”[26]。啟發了工人群眾的革命意識。
值得一提的是,王右木還曾對信仰無政府主義的人進行勸說。王右木曾與當時四川的無政府主義者吳先憂等人進行過多次會談,“企圖通過說服教育,爭取轉化他們,希望他們放棄無政府主義主張”[27],最終雖未成功,但兩方達成了“分道揚鑣,互相協助”[28]的共識,使得之后四川的馬克思主義者與無政府主義者之間能夠和平共處,未發生重大沖突和紛爭。
(四)領導教育經費獨立運動
四川軍閥連年混戰,為保障充足的軍費供應,經常截留挪用教育經費,致使四川教育經費長期不足,四川教育事業幾近破產邊緣。當時“省城各學校教職員的薪水每月只能領到二、三成,有時一兩個月分文領取不到。許多學生也因經費無著,忍饑挨餓,思想浮動”,而“區鄉小學常常因經費不濟被迫停課”。[29]
教育經費問題加劇了四川教育界與四川軍閥間的沖突。1920年,四川教育界開始呼吁教育經費獨立,王右木當時便指出“吾川國家稅收及地方稅每年合計不下三千余萬元,而國稅數年來未解中央,何以最少量之教育費每年不過六十萬余元,無款開支?以此欺詐國人,萬萬不能承認,如再能忍受下去,吾人人格安在?”[30]1922年,在全川學界的努力下,省長劉湘同意劃撥全川肉稅為教育經費,并通令各防區照辦。但在具體落實過程中,僅僅只有20余地按規定交出肉稅,“其余大多數的州縣都暗地保持不交”[31]。有鑒于此,6月5日,四川教職員聯合會和四川學生聯合會決定全市學校一律罷課,推舉王右木為此次運動代表團的總指揮,并在罷課宣言中指出“教育是全川人共同問題……我們教職員平常向政府討款的情形連乞丐都不如,把人格都喪失盡了……我們不能永作乞丐生涯,非俟四川全省肉厘交出,教育經費完全獨立后,誓不再行上課”[32]。12日,王右木率領學生前往省議會請愿無果。次日,學生再到省議會請愿,卻遭劉成勛指使暴徒毆打,發生流血事件,“當場擊斃三人,重傷四十余人”[33]。
流血事件發生后,各地紛紛抗議劉成勛的暴行并支持四川教育經費獨立運動。“成都商人、市民等為了聲援學生……紛紛關門閉戶,以此抗議暴徒毆打學生的無恥罪行”[34],“川南、川北各校發表聲明和通電,聲援成都的斗爭;北京的《晨報》、上海的《申報》《時事新報》《時報》都用顯著版面對成都的運動作了報道”[35]。在強大社會壓力下,四川軍閥被迫做出讓步,省議會最終通過劃撥全川肉稅為教育經費的議案,教育經費獨立運動取得初步勝利。
后來,王右木在致團中央負責人的信中強調“四川經過前次學潮后,一般學生腦中,頗將馬克思三字印入,成都舊日安派空氣,已不為青年所重”[36]。四川教育經費獨立運動作為一場反對封建主義的革命運動,使四川青年在實際運動中得到鍛煉,加深了他們對馬克思主義的理解和認識。
三、王右木在川傳播馬克思主義的歷史價值
王右木推動馬克思主義在四川的早期傳播,促進了四川人民的思想解放,為后續四川早期黨團組織建設培養了一批骨干。
(一)推進四川人民的思想解放
王右木在四川傳播馬克思主義,推進了四川人民,尤其是青年學生和工人群體的思想解放。
一方面,王右木通過組織讀書會、創辦《人聲》報等方式,推進了進步青年的思想解放。據現存的一份成都馬克思讀書會會員名錄顯示,當時讀書會已有會員48人,且主要為西南公學校、高等蠶業講習所、華西大學等成都高校的學生。同時,讀書會“流動聽講的最多時達到百余人”[37]。此外,王右木還利用袁詩蕘、張秀熟畢業回鄉任教的機會,將《人聲》報發行到南充等地,擴大報紙的影響力。袁、張二人作為《人聲》報在南充的通訊員和代辦員,“每期在南充代售二三十份,使該報在當地的進步學生和知識分子中流傳,使川北地區的部分青年開始接觸和了解馬克思主義”[38] 。
另一方面,王右木積極推動成都工人群體的思想解放。彼時成都工業發展落后,“巨大的工廠少,有反抗性之團體尤少”[39]。王右木通過深入工人群眾中開辦夜校、組織平民教育社等方式,“一邊教工人讀書識字,一邊向工人宣講革命理論”[40],使工人群眾逐步擺脫封建傳統意識的束縛。經王右木的不懈努力,馬克思主義最終在成都工人群體中傳播開來,提高了成都工人的政治覺悟,使成都工人運動逐漸突破“原來的局限而向爭取政治權利和反帝愛國運動的方向發展”[41]。
(二)為四川早期黨團組織建設奠定了人才基礎
作為四川青年“學習革命理論的最早的導師”[42],王右木在傳播馬克思主義的過程中,培養了一批不畏犧牲、意志堅定的革命青年,為之后四川早期黨團組織的建設作出了重要貢獻。
四川早期的青年團員和共產黨員,大多數都是曾受到馬克思讀書會和《人聲》報影響的進步青年。1922年,團成都地委向團中央報告成立情況時,就曾談到因《人聲》報和馬克思學會的緣故,所以“此地地方團未成立時,我們老早受了王右木先生的感化……及后大家想,辦報來宣傳和學會來研究固然好,但是莫有一種真正一種做革命事業的團體……所以想結合團體的心理,就在今年夏季勃然而生”[43]。正是在王右木的影響下,童庸生、劉亞雄、李碩勛等人才會根據《先驅》刊登的《中國社會主義青年團臨時章程》,自發成立四川社會主義青年團,率先在四川建立起團組織。1923年,王右木又挑選了黃欽、梁國齡、劉亞雄等部分優秀團員,轉為共產黨員,并在10月建立了中共成都獨立小組。
除此之外,還有許多因受到王右木傳播馬克思主義的影響,而走上革命道路的人。如馬克思讀書會會員鄒進賢,他在1924年畢業后,鄒進賢回到家鄉綦江縣發展團員,并在1925年建立了社會主義青年團綦江支部。秦正樹也因參加馬克思讀書會而確定了人生目標,他回到家鄉與馬仁庵共同創辦了《忠縣旬刊》,開始在當地傳播馬克思主義。此外,康明惠、裴紫琚、劉小卿等四川地方團組織的重要領導人,也大多曾受到王右木傳播馬克思主義的影響。
四、結語
歷史是最好的教科書,對于歷史我們應當長存敬畏之心。王右木作為四川最早系統傳播馬克思主義的“播火者”,在動蕩、黑暗的社會背景下,為四川帶來了馬克思主義的科學真理,使四川革命從此有了正確的理論指導,為后續四川革命運動的發展作出了不可磨滅的重要貢獻。當前,深入研究王右木在川傳播馬克思主義的這段歷史,能夠以史為鑒,培養革命理想、堅定革命信念,為馬克思主義在當前社會的運用和發展提供參考借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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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基金項目:
四川黨史黨建研究中心2023年度課題“近代川籍留學生與馬克思主義在四川傳播研究”(DSDJ23-13),西華大學2023年“西華杯”大學生創新創業項目“近代川籍留學生在川傳播馬克思主義研究”(xhb20230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