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師在線培訓中社會比較性反饋機制構建與應用研究

[摘" "要] 教師在線培訓是教師專業發展的重要途徑之一。優質的在線異步協作學習能夠有效促進教師在線培訓效果，但非實時性等特點使得在線異步協作學習面臨挑戰。研究基于社會比較的視角，構建了面向在線異步協作場景的社會比較性反饋機制，包括在線學習活動模塊、數據采集與處理模塊和社會比較模塊，為教師學習者提供行為、認知、交互、情感四個維度的社會比較性反饋，并通過準實驗研究驗證了該機制的有效性。結果表明，社會比較性反饋有助于提升教師學習者的群體協作學習績效，并較大程度地提升了教師學習者的學習積極性和滿意度。研究旨在為提升教師在線培訓效果，促進教師隊伍高質量建設提供理論與實踐參考。

[關鍵詞] 教師在線培訓； 在線異步協作； 社會比較； 反饋； 群體協作學習績效

[中圖分類號] G434" " " " " " [文獻標志碼] A

[作者簡介] 馬寧（1977—），女，河北衡水人。教授，博士，主要從事技術增強學習、技術支持的教師專業發展、學習分析、STEM 教育研究。E-mail：horsening@bnu.edu.cn。

一、研究背景

“教育是國之大計，黨之大計”。教師作為教育之本，對我國的教育發展起著重要作用。《中國教育現代化2035》明確指出要“建設高素質專業化創新型教師隊伍”“夯實教師專業發展體系，推動教師終身學習和專業自主發展”[1]。教師專業發展對提升我國教育質量具有重要意義。隨著信息技術的高速發展，教師在線培訓成為教師專業發展的重要途徑。

教師在線培訓中，在線異步協作能夠幫助教師學習者進行專業知識的深度交流與討論[2]。相較于在線同步協作，在線異步協作不受時空限制，靈活性更強，能顯著提高同伴交互水平[3]。但在線異步協作具有非實時性、持續時間長、跨時空性等特點，導致教師在線培訓中存在學習者參與度低、發言質量不齊、滿意度偏低等問題[4]。研究表明，高質量的反饋具備提升在線異步協作學習質量，提高教師培訓效果的潛力。并且，在反饋中加入社會性因素的有效性已得到廣泛證實[5]。

本研究以社會比較為切入點，為教師學習者反饋同伴的學習進程、學習狀態等信息，有助于教師學習者洞悉學習差距、獲得學習支持，從而促進在線異步學習，提升教師在線培訓的質量。

二、社會比較與社會比較性反饋

（一）社會比較

Festinger于1954年提出“社會比較”這一概念，認為人們有評價自己意見和能力的基本愿望，會傾向于通過各種手段獲得對自己穩定和準確的評價[6]。邢淑芬等將社會比較定義為個體傾向于將自己的處境和地位與他人進行比較的過程，該過程可能包括認知、情感、行為等方面，并將社會比較的類型分為上行比較、平行比較、下行比較三種。上行比較指與高于自身水平的個體作對比，從而找到差距；平行比較指與具有類似能力或看法的個體進行對比；下行比較是與處境不如自己的個體進行比較，從而獲得自尊和主觀幸福感[7]。

在社會比較過程中，學習者能夠從同伴身上獲取信息、知識、觀念，發現學習差距，進而促進自我評價、自我強化和自我改善。相較于絕對化的信息加工，社會比較能夠更有效率地進行信息處理，讓學習者在耗費較少認知資源的情況下獲得自我認知[8]。社會比較屬于心理活動，其創設方式沒有統一定義，Mussweiler認為，社會比較至少存在三個階段：標準選擇、與目標進行比較以及評價[9]。在線協作學習情境中，社會比較可能存在兩種類型：一是學習者與小組內部其他成員比較，此時學習者的顯著身份是“我”；二是學習者將本小組與其他小組比較，此時學習者的顯著身份是“我們”。研究表明，當小組人數相對整體較少時，學習者更傾向于小組間的社會比較[10]。

基于上述內容，本研究認為，如果教師學習者所接收的反饋信息能夠促進其產生Mussweiler提出的三個階段，則發生了社會比較。此外，由于本研究中的小組人數相對整體而言較少，因此，主要關注小組間的社會比較。

（二）社會比較性反饋

目前，社會比較在教育領域的應用尚不成熟，許多研究通過構造社會比較的心理傾向進行規律探尋，但這種方式在不同程度上“操縱”了學習者的心理傾向，不適用于真實教育場景。現有的帶有社會比較意蘊的學習反饋工具普遍存在以下問題：

（1）缺乏面向協作學習場景的組間反饋。例如，Progressor、Mastery Grids[11]等適用于知識點較為明確的個體學習場景；基于表格的開放性社會學習者模型[12]、共享調節可視化工具[13]等，雖面向協作學習場景，但仍以個體為單位進行反饋。（2）缺乏面向學習者的反饋。如CSCL分析模型的相關研究[14]可反饋協作小組的學習情況，但反饋面向教學者，學習者無法獲得反饋支持。（3）缺乏過程性反饋，多為總結性反饋。例如，Wong的研究在課程結束時為學習者提供反饋，但并未提供過程性支持[15]。（4）反饋內容不夠全面。例如，即時語義分析與反饋系統[16]僅關注學習者之間的關系和學習者與內容的關系，主題分析即時反饋系統[17]僅關注討論內容，僅關注了某一方面的反饋。（5）普適性較差。大多數研究在混合式條件下進行，不適用于自由的在線異步協作學習場景。

因此，本研究面向教師在線異步協作，從行為、認知、交互、情感四個維度提供過程性的社會比較性反饋信息，旨在提升在線異步協作的效果。

三、社會比較性反饋機制構建

本研究面向教師在線培訓中的在線異步協作學習場景，構建了社會比較性反饋機制，包括在線學習活動模塊、數據采集與處理模塊和社會比較模塊，如圖1所示。

（一）在線學習活動模塊

在線學習活動模塊包括四個環節，分別是：參與在線異步協作、提交主題作業、確定社會比較類型和查看社會比較性反饋信息。環節一，教師學習者學習課程材料，并參與某主題的在線異步協作學習活動。環節二，教師學習者完成和提交該主題作業。環節三，教師學習者明確所在小組的群組類型，并且選擇待比較群組類型。環節四，教師學習者將查看社會比較性反饋信息，包括查看概況信息和行為、認知、交互、情感四個維度的詳細社會比較性反饋信息。

（二）數據采集與處理模塊

本研究從行為、認知、交互、情感四個維度進行反饋數據的采集與處理。綜合考慮課程特征和異步協作學習的特點，各維度社會比較性反饋所采用的具體指標、原始分數計算、數據采集方式以及數據處理方式見表1。

社會比較性反饋各維度數據處理方式如圖2所示，其中：

（1）行為維度往往從在線學習行為的類型與次數、學習時長、觀點字數三個方面進行采集和描述。本研究采集各小組視頻觀看、學習資料下載等行為指標，經過常模換算和雷達圖可視化處理后進行反饋。

（2）認知維度的數據來源于小組討論區的異步討論文本。在線異步協作學習過程中產生的討論文本是學習者認知參與的直接體現，能夠監測教師學習者的意見和想法[18]，提高教師的認知水平[19]。本研究提供了基于討論詞語的反饋和基于討論主題的反饋。其中，基于討論詞語的反饋利用TF-IDF方法進行詞頻統計并反饋；基于討論主題的反饋利用隱含迪利克雷分布進行主題挖掘，借助主題困惑度和LDAvis的結果聯合確定最佳主題數量后進行反饋。

（3）交互維度的數據來源于小組異步交互信息。教師學習者在在線培訓中的交互和參與度具有重要意義[20]。鄭婭峰所提出的交互密集性、交互中心性、交互凝聚性和交互均衡性指標[21]適合于小型社會網絡，本研究借助這套指標對小組討論區中的交互信息進行社會網絡分析。本研究將數據進行Max-Min歸一化處理后進行反饋，并提供了各指標的簡要說明。

（4）情感維度的數據來源于小組的自我報告。了解和監測教師學習者在教師在線培訓中的情感狀態具有重要意義[22]。本研究使用Artino改編的學業情緒問卷[23]獲知各小組在異步協作學習中的情感狀態，并使用餅圖進行反饋。

（三）社會比較模塊

社會比較模塊包含群組類型和社會比較類型的確定、社會比較性反饋概況可視化呈現和反饋各維度可視化呈現等三部分。

在每個學習主題結束后，各小組的群組類型會動態變化。具體而言，課程助教會對各小組提交的作業進行評分，并根據評分結果將小組按分數從高到低排序，并在1/3和2/3處進行劃分，從而得到優秀、合格和待發展三種群組類型。教師學習者在每個學習主題結束后可以確認自己小組的群組類型，并選擇希望進行比較的群組類型。這將形成五種可能的社會比較類型，見表2。

在反饋概況的可視化呈現方面，不同的社會比較類型會呈現不同的社會比較性反饋概況，包括相應的圖像和文字，見表3。教師學習者所在小組相對于所選比較小組越具有優勢，其獲得的圖像和文字反饋的積極性程度就越高。

在反饋各維度的可視化呈現方面，本研究借鑒了社會比較和學習投入的定義[24]，確定了行為、認知、交互、情感四個維度。其中，行為指與課程直接相關的可觀察學習行為；認知指在線異步協作中體現的認知狀態和內容感知；交互指在線異步協作中體現的交互關系；情感指在線異步協作中的情感分類和情感水平。教師學習者可以通過滾動導航側邊欄獲取不同維度的社會比較性反饋信息，如圖3所示。隨著教師在線培訓課程學習主題的推進，社會比較性反饋的各維度內容也會隨之更新。

四、社會比較性反饋機制的應用研究

為了驗證社會比較性反饋機制的有效性，本研究采用準實驗研究驗證社會比較性反饋對教師學習者在線異步協作學習的影響，包括群體協作績效和學習滿意度兩方面的影響。

（一）實驗設計

1. 研究對象

本研究通過在線問卷面向全國中小學招募一線教師參與在線培訓，并選擇曾在在線課程平臺上發布過至少1條討論帖子的95名教師學習者作為最終研究對象。其中，大多數學習者為教齡在5年及以下的職后青年教師，學段集中在小學和初中，能夠較為熟練地使用信息技術，并且大多有過在線學習的經歷，對項目式學習有著強烈的學習興趣，愿意參與培訓中的異步協作學習活動。

2. 教師在線培訓課程設計

為提升教師項目式學習設計的理論和實踐水平，解決“如何設計一份可行的項目式學習方案”的真實學習需求，本研究利用證據導向的項目式學習平臺（https：//epbl.aicfe.cn/）[25]開設了教師專業發展類在線培訓課程“項目式學習設計實戰”。課程包含“項目式學習及其選題”“設計學習成果及學習計劃”“學習過程支持”和“學習結果評價”4個主題，各主題次第開放。教師學習者需要在各課程主題下學習相應資源，在討論區中進行組內協作，并完成該主題的作業（對應最終項目式學習方案的一部分）。所有主題學習完成后，各小組均提交一份項目式學習設計方案。

3. 研究設計

經過前期準備，95名教師學習者被隨機分為實驗組（49人，11個小組）和對照組（46人，11個小組）。從課程的第2個主題開始，實驗組和對照組均能獲得其上一主題學習情況的反饋信息，共計3次。兩組的差異在于獲取反饋的類型：實驗組獲取的是社會比較性反饋，而對照組獲取的是自我參照型反饋。具體來說，實驗組可以自主選擇進行組間比較的小組，并獲得與所選小組在行為、認知、交互、情感四個維度的社會比較性反饋信息；而對照組則獲得自我參照型反饋，即本組在上一主題中行為、認知、交互、情感四個維度的學習報告。課程結束后，本研究通過問卷和訪談收集了教師學習者在滿意度方面的想法。具體研究設計和反饋干預流程如圖4所示。

4. 研究工具

（1）項目式學習方案評分量表

本研究借鑒Ma所設計的項目式學習知識應用水平量表[26]，邀請3位項目式學習領域的專家利用層次分析法編制了項目式學習方案評分量表，具體見表 4。判斷矩陣一致性檢驗結果表明權重分配合理。

（2）滿意度量表

為探討教師學習者對在線異步協作學習活動中的社會比較性反饋的滿意度，本研究借助Nicol所提出的關于反饋質量框架[27]和Lin提出的關于系統態度量表[28]，在課程結束時調查了教師學習者的反饋質量和系統態度。

（二）實驗結果

1. 社會比較性反饋對群體協作學習績效的影響

各小組在課程結束時提交了完整的PBL設計方案，這些方案反映了小組的集體智慧和協作學習績效。教育技術學領域的3位專家對項目式學習設計方案評分體系進行了充分研討，并在達成共識后對所有作業進行了獨立評分。Kendall和諧系數檢驗結果表明3位專家的評分具有一致性（p=0.000lt;0.001）。

本研究采用Mann-Whitney非參數檢驗方法探究實驗組和對照組在協作學習績效方面的差異，結果見表 5。實驗組的教師學習者在群體協作學習績效方面獲得了更好的表現（M1=82.45gt;M2=81.00），且得分更加收斂（SD1lt;SD2），但在統計學意義上，實驗組和對照組并未形成顯著差異（p=0.533gt;0.05）。

2. 社會比較性反饋滿意度分析

在反饋質量和系統態度這兩個維度上，克隆巴赫ɑ系數檢驗結果表明信度良好（ɑ1=0.956 gt;0.09，ɑ2=0.942gt;0.09）。本研究進行Mann-Whitney非參數檢驗，結果見表 5。可知，實驗組教師學習者對反饋質量具有更加積極的態度（M1=4.50gt;M2=4.12；p=0.006lt;0.01），并且也更愿意接受社會比較性反饋（M1=4.37gt;M2=4.12；p =0.033lt;0.05）。

3. 訪談結果

為深入了解教師學習者對社會比較性反饋的態度，本研究在實驗結束時進行了半結構化訪談。訪談對象為實驗組的6名學習者，其中，2名男性、4名女性，均具有本科及以上學歷。訪談結果顯示，社會性比較反饋的作用主要體現在以下四方面：

（1）了解學習現狀。教師學習者認為，將本組與不同群組類型進行比較，有助于及時了解本組學習進度。如“通過看反饋可以從不同視角了解結果。”（2）促進自我反思。教師學習者表示，社會比較性反饋能夠幫助其從多個角度思考討論問題解決方案。如“我會看其他做得比較好的小組的討論關鍵詞是什么，完善自己的思考方式。”（3）改進未來表現。教師學習者認為，社會比較性反饋有助于他們有針對性地認識不足，從而改進未來表現。如“每一次的小組反饋我都會去看，讓我了解到小組存在的不足，比如測驗不夠、討論數量過少等，然后朝這個方向努力。”（4）情感支持。社會比較性反饋讓教師學習者感受到被關注和陪伴，緩解了在線異步協作中的孤獨感。如“看到反饋能感受到老師們一直在關注和陪伴我們。”

五、結論與討論

本研究從教育學和心理學的視角，面向教師在線培訓中異步協作學習的場景，構建了社會比較性反饋機制，包括在線學習活動模塊、數據采集與處理模塊和社會比較模塊，為教師學習者提供了行為、認知、交互、情感四個維度的社會比較性反饋，以提高教師在線培訓的質量，從而更好地促進教師專業發展。

本研究所構建的社會比較性反饋機制主要有三方面創新點：（1）與以往實驗室中對社會比較的強制“操縱”不同，本研究不對教師學習者作強制比較要求。教師學習者可自由選擇進行不同類型的社會比較，從而降低外在認知負荷，使其能夠在舒適的區域內學習。（2）從反饋思路來看，本研究從社會比較視角提供反饋，這在以往研究中較為少見。以往研究往往只是借用了社會比較的概念，僅實現學習結果上的比較（如分數排名），并未提供具有支持價值的社會比較信息。本研究深入探討了社會比較性反饋機制的構建，從行為、認知、交互、情感四個維度為教師學習者提供全面具體的社會比較性反饋。（3）從反饋單位來看，本研究以小組為單位提供組間的社會比較性反饋，適用于大多數協作學習場景。

本研究通過準實驗研究驗證了所構建的社會比較性反饋機制的有效性，并探討了其對教師學習者群體協作學習績效和學習滿意度的影響。在群體協作學習績效方面，實驗組得分更高，但差異在統計學中不顯著。原因可能在于：（1）不同的社會比較方向可能會帶來不同的效果（向上、向下、平行）[29-30]，本研究中實驗組教師學習者可以自由選擇比較方向，從而影響整體結果。（2）社會比較對不同學習者效果不同，部分研究發現社會比較對低成就學習者更有效[31]。實驗組內個體差異化選擇使結果更復雜，可能影響了統計的顯著性。

在反饋質量和系統態度方面，實驗組教師學習者評價更優，滿意度更高且差異顯著。與以往研究不一致[28]的原因可能是本研究實驗持續時間較長，反饋及時，并且社會比較性反饋與每一主題的協作學習內容緊密相關。因此，能有效支持教師學習者的在線異步協作學習，達到了實驗組教師學習者更高的滿意度水平。訪談結果表明，教師學習者認為，社會比較性反饋在了解學習現狀、改進未來表現、促進自我反思和情感支持四個方面發揮了作用。這表明，社會比較性反饋在一定程度上提升了教師在線培訓的協作學習效果，促進了教師專業能力的發展。

六、結 束 語

教師在線培訓已成為教師專業發展的重要方式。本研究面向教師在線培訓，構建了面向在線異步協作情境的社會比較性反饋機制，包括在線學習活動模塊、數據采集與處理模塊和社會比較模塊，為教師學習者提供行為、認知、交互、情感四個維度上的社會比較性反饋。后續研究可深入探索社會比較性反饋機制的影響效果，進一步助力教師的專業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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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search on Construction and Application of Social Comparative Feedback Mechanism in Online Teacher Training

MA Ning， LU Yao， YAN Wenyu

（Faculty of Education， Beijing Normal University， Beijing 100875）

[Abstract] Online teacher training is one of the crucial ways for teacher professional development. High-quality online asynchronous collaborative learning can effectively promote the effect of online training for teachers， yet the characteristics such as non-real-time nature make online asynchronous collaborative learning face challenges. Based on the perspective of social comparison， this study constructed a social comparative feedback mechanism for online asynchronous collaboration， including the online learning activity module， the data collection and processing module， and the social comparison module， providing teachers with social comparative feedback in four dimensions： behavior， cognition， interaction， emotion， and verified the effectiveness of this mechanism through a quasi-experimental study. The results indicate that social comparative feedback helps to improve teachers' group collaborative learning performance and significantly improve teachers' learning motivation and satisfaction. The purpose of this study is to provide theoretical and practical reference for improving the effectiveness of online teacher training and promoting the high-quality construction of teaching staff.

[Keywords] Online Teacher Training; Online Asynchronous Collaboration; Social Comparison; Feedback; Group Collaborative Learning Performance

基金項目：2020年度國家自然科學基金項目“在線異步交互的時間—情感—認知分析模型及自動反饋機制研究”（項目編號：6207700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