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喻文化視域下家庭教育的提升策略研究

摘 要：黨的二十大報告中強調“加強家庭家教家風建設”，充分體現了黨中央對新時代教育規律的深刻認識和家庭教育的重要地位。從“三喻文化”的視角來看，家庭教育存在長輩落后保守、晚輩缺乏自我；長輩跟風攀比、晚輩盲目效仿；長輩自視甚高、晚輩難辨優劣等問題。為了促進家庭教育的發展提高，需要提高家長自身教育素養、建立家庭教育指導體系、家庭成員相互學習，實現三喻式家庭教育的有機融合。

關鍵詞：三喻文化；家庭教育；融合

【中圖分類號】G78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2097-2539（2024）09-0012-05

家庭教育是人生的第一粒扣子，我國于2022年開始施行《中華人民共和國家庭教育促進法》，發揚中華民族重視家庭教育的優良傳統，引導全社會注重家庭、家教、家風。教育是一個傳遞與反饋的雙向過程，在學校教育中，教師主要向學生傳遞學科知識和思想品德，學生接受并反饋學習的效果。而在家庭教育中，父母成為教育者，子女是被教育者，父母向子女傳遞的形式和內容都與學校教育有很大不同。本文依據美國文化人類學家瑪格麗特·米德提出的三喻文化，從文化傳遞的角度分析當前家庭教育中存在的問題，探尋家庭教育發展的新方向。

一、三喻文化與家庭教育

（一）三喻文化

20世紀60年代的社會動蕩、青年反叛和技術革命等問題引發瑪格麗特·米德開始一項關于全球性代溝的研究，她寫下《文化與傳承》一書，指出文化進化的間斷性。在這本書中，米德提出了著名的“三喻文化”[1]，她根據文化傳遞的方式不同，將人類文化劃分為三種基本類型：前喻文化、并喻文化和后喻文化。前喻文化是指晚輩向長輩學習，通常在由祖孫三代以上的人組成的群體中發生，年輕一代基本沿襲長輩的生活方式和思想觀念，在這種文化傳遞方式下，長輩與晚輩之間不會產生代溝，他們的行為具有一致性和普遍性。并喻文化是指人們以目前流行的行為模式作為自己的行為準則，向父輩學習以往的經驗，向同輩學習新的經驗，長輩在某些方面仍然占據統治地位。在并喻文化中產生了代溝，其原因在于老一代撫育后代的方式無法適應孩子在新世界的成長需要。后喻文化與前喻文化相反，是指長輩向晚輩學習。由于社會發生了迅猛的變革，年輕一代經歷的一切都與長輩們截然不同，兩代人在思想觀念和生活方式上產生了對立沖突，長輩需要向晚輩學習才能破除代溝壁壘[2]。

（二）三喻文化視域下的家庭教育

根據文化傳遞的三種方式可以把家庭教育劃分成前喻式家庭教育、并喻式家庭教育和后喻式家庭教育。前喻式家庭教育即父輩和祖輩單方面地向子孫傳遞灌輸自己的教育理念，如要求子女好好學習、吃飯不能挑食、不讓子女做家務等。在前喻式家庭教育中，子女遵循長輩的命令，培育結果完全取決于家長的教育方式和素養，專制型的教養方式可能培養出逆來順受的子女，而溺愛型的教養方式可能培養出“熊孩子”。這種家庭教育類型目前在我國仍然占主導地位，但不可否認它有較大的局限性。

并喻式家庭教育即家長間和子女間互相交流學習家庭教育。家長間的相互學習可分為家庭內部和家庭外部兩種，家庭內部是指在同一家庭中，不同長輩交流學習育兒方法趨于一致；家庭外部是指不同家庭的家長互相分享育兒經驗，學習教育方法。子女間則涉及學習、品德、性格、家庭等方面的比較學習。如果說前喻式家庭教育是家長的“一言堂”，那么并喻式家庭教育就是一個龐大的信息市場，里面魚龍混雜，讓人難以分清好壞優劣。

后喻式家庭教育是指在家庭中以子女為主導，家長謙虛地向子女請教，接受子女們新型的思維和活動，這是能夠跨越代溝的一種理想的家庭教育模式。人們往往把兩代人之間產生的代溝歸咎于年輕人的“離經叛道”，但米德卻把它歸于老一輩的落伍，如果家長能夠轉變自己的陳舊觀念，或許就能減弱代溝的影響。然而，社會生活經驗較少的子女能否以正確的認知引導父母仍然存疑。

二、三喻文化視域下家庭教育存在問題

米德的三喻文化理論與家庭教育之間是有客觀聯系的，所以本文從三喻文化的角度分析了當前我國家庭教育中可能存在的問題：其一，長輩落后保守，晚輩缺乏自我；其二，長輩跟風攀比，晚輩盲目效仿；其三，長輩自視甚高，晚輩難辨優劣。

（一）前喻式：長輩落后保守，晚輩缺乏自我

在前喻式家庭教育中，文化觀念由長輩單方面傳遞給子女，子女只能被動接受。事實上，長輩了解社會的復雜，他們擁有的豐富經驗和閱歷是年輕一代無法比擬的。若家長自身素養較高，又能與時俱進不斷學習，給予正確的指導，引導子女少走彎路，那么前喻式家庭教育就能發揮最大的優勢。

然而，由于生產力的發展和社會的進步，新時代的思想觀念和生活方式相較于以前發生了巨大的變化，一些保守長輩的想法卻難以扭轉。他們沿襲自己父母的教育方式來教育他們的子女，或對于傳統文化中的糟粕沒有辨別、剔除[3]，或對于自己記憶中的教育方式有所遺忘，最后子女接受到的教育也是有局限性的。在前喻式家庭教育下，如果長輩思維滯后，晚輩就接收了過時的文化，子女不是獨立的個體，而是父母生命的延續。這種形式的家庭教育是落后的，專斷的，狹隘的。

另一方面，前喻式家庭教育中晚輩和長輩之間不會產生質疑和代溝，因此子女缺乏疑問，缺乏自我意識。當有人將人生的答卷放于面前，為他鋪上所有前路，他還會產生懷疑嗎？所以前喻式家庭教育的問題在于無論家長教育方法優劣與否，子女都全盤接受，缺乏思考。如果家長本身具有良好的教育素養，那么即便子女完全遵循也會有平穩的人生；相反，受到不良家庭教育的孩子會一直生活在陰影之下。正如米德所說：“那些在舒適家庭中成長的兒童，要比早年生活在痛苦和恐懼中的兒童更安全地適應新的環境。”前喻文化在文化傳統和生活方式變化極為緩慢的背景下是適用的，但在如今瞬息萬變的時代里，我們不能完全延續前喻式家庭教育。

（二）并喻式：長輩跟風攀比，晚輩盲目效仿

在并喻式家庭教育中，雖然長輩仍然占據支配地位，但兩代人之間已經產生了分歧代溝，這使得他們各自把目光放在自己的同輩身上。家長學習其他家庭優秀的育兒方法，在家庭內部交流育兒態度；子女接納長輩的經驗，向卓越的同伴看齊。如此不僅能知曉往昔，而且能洞悉未來，這是一種理想的狀態，但現實卻是另一番景象。

首先是家長間涌現出攀比、跟風現象。在聽取其他家庭的教育方法時，家長不可避免地會將子女進行比較，涉及到教育資本、分數排名、衣食住行、旅行玩樂等各方面的對比，甚至違背家庭教育經驗交流的初衷[4]。在沒有科學的家庭教育指導的情況下，家長間的攀比呈現出重智輕德、重身體輕心理的偏向。在龐大的家庭教育分享信息網中，若是缺乏專業人士的點撥，家長很可能會直接拿別人的方法“照抄”。盲目地跟風隨大流不僅找不到適合自己子女的教育方法，而且很有可能導致教育方式混亂，家長和孩子都陷入迷茫。

同時，長輩間的攀比跟風也讓晚輩深受其害。原本年輕人聚在一起交流各自的想法，了解當下流行，集思廣益，求同存異，能夠產生碰撞的火花。但是受到家長攀比跟風的影響，他們向父母口中優秀的同輩學習，而大多數家長心中的優秀孩子無疑是“品學兼優”“乖巧聽話”，如此標準趨同，未免會喪失自己的個性。看到其他同學報了興趣班，自己也想學；別人買了學習機和課外輔導習題，自己也想要……盲目效仿而不了解真正適合自己的學習方式，不僅浪費錢財空置學習資料，而且收獲甚少難以進步。所以并喻式家庭教育能否發揮它的優勢取決于是否有專業人士給茫然的家長指點迷津。

（三）后喻式：長輩自視甚高，晚輩難辨優劣

現在的時代是年輕人的時代，長輩的豐富經驗固然十分重要，但是注入年輕人的先進思想才會有創新，跟隨時代的腳步發展。在民國時期，陶行知提出的“小先生制”便是一種后喻文化，如果兒童擁有更多的知識文化，那么長輩向晚輩學習也理所應當。正如韓愈在《師說》中所言：“無貴無賤，無長無少，道之所存，師之所存也。”

然而并不是所有人都秉持不恥下問的態度，許多家長為了維護自己所謂的“威嚴”，不愿放低身段向晚輩學習，甚至在意識到自己做錯之后不肯拉下面子給孩子道歉。這些家長認為若是一時妥協便再難樹立起家長的權威，殊不知他們沒有虛心接受批評的態度才更難做好子女的榜樣。此外，大多家長也不信任子女，認為孩子“不成熟”的言論不可采納，尤其是在小學和初中時期，他們對子女管束嚴格唯恐其走上歧路。父母和子女在兩種不同的文化背景中長大，這會阻礙彼此間的理解，但是如果愿意交流學習對方的文化就有可能打破隔閡，這能夠辦到，但人們往往沒有去做。

誠然，父母對子女的不信任也情有可原，孩子身心發展不成熟，明辨是非的能力確實令人擔憂。在互聯網時代子女接觸的信息廣泛但又良莠不齊，成年人尚且難以分清好壞，更別提未經世事的兒童了。在三觀塑造的關鍵時期，孩子稍微行差踏錯便很難挽回。若孩子提出恰當的建議父母固然可以聽從，但如果順從不當的要求，那便會導致溺愛偏頗。但我們無法要求一個未成年的孩子早早就能分清黑白，家長能否主動并有選擇地詢問采納孩子的意見，與子女共同成長或許更為重要。

三、三喻文化視域下家庭教育提升策略

依據家庭教育存在的問題，可以相對應地尋求提升策略和發展途徑。未來家庭教育需提高家長自身教育素養，建立家庭教育指導體系，家庭成員間相互學習、共同成長，實現三種家庭教育模式優勢互補走向融合，極大程度地促進家庭教育發展。

（一）前喻式：提高家長自身教育素養

在前喻式家庭教育中晚輩向長輩學習，如果家長自身的素養較高，那么子女接受的內容也是優大于劣，一定程度上能夠降低前喻式家庭教育的局限性。蘇霍姆林斯基曾說：“要教育好孩子，就要不斷提高教育技巧，要提高教育技巧，家長就要付出努力不斷進修自己。”楊寶忠認為家長自身素質包括三個方面的內容：一是家長的世界觀和思想品德；二是家長的文化素養，即家長所具有的基本文化知識和專業理論水平；三是家長的教育素養，即家長所具有的教育科學知識以及教育子女的方式方法[5]。因此，本文將家長的教育素養界定為三方面內容：教育觀念、教育知識和教育能力。

首先，家長要不斷更新自己的教育觀念，我國學者陳幗眉教授將家庭教育觀念劃分為家長的親子觀、兒童觀、人才觀和教育觀等幾個方面[6]。家長應樹立平等、民主、和諧的親子觀，家長的職責是引導不是領導，是建議不是命令，要改變“一言堂”的傳統教育觀念，尊重子女的想法。持有科學的兒童觀就要意識到兒童是獨立的個體，遵循兒童身心發展的特點和規律，以兒童為本。人才觀是指家長對子女的期望以及價值取向，家長應減弱成績本位的價值取向，認可“行行出狀元”的觀點，挖掘子女多方面的才能，促進孩子全面發展。科學的教育觀要求家長認清教育不是萬能的，但也要承認教育的有效性，掌握恰當的教育原則和方法。

其次，家長要豐富自己的教育知識。教育知識主要是關于子女成長和發展方面的知識，包括生理學、心理學、教育學、各種文化科學知識，以及社會生活知識等。生理學和心理學知識的習得能夠促進孩子的身心健康發展，加強孩子的衛生保健和體育鍛煉，及時對孩子進行心理疏導，讓孩子積極樂觀成長。家長作為家庭教育的教育者必然要掌握教育學的知識，學習教育原則和方法，在實踐中加以運用。學習文化科學知識是為了給孩子做榜樣示范，滿足孩子的好奇心，也能更好地講道理。只會讀書學習的孩子無法踏入社會生活，因此家長需要傳授衣食住行、為人處世、待人接物、社會交往等各方面的知識。

再者，家長應提高自己的教育能力。教育能力主要指家長在教育觀念指導下，運用教育知識處理家庭教育問題的能力[7]，包括了解子女的能力、分析問題的能力、處理和解決問題的能力[8]。了解子女是最基本的能力，父母要注意觀察孩子的言談舉止，洞察子女的思想情緒，不持偏見成見地全面看待孩子，認真聽取并正確對待孩子的反饋。對了解到的情況進行分析、綜合、概括，做出恰如其分的判斷。最后采取一定的教育方法，在教育子女的實踐中不斷總結經驗。

最后，家長應踐行終身學習理念。家長更新教育觀念、豐富教育知識、提高教育能力都需要不斷學習、與時俱進。前喻式家庭教育存在的隱性問題就是長輩的保守落后，過去子女必須聽從父母之命，漸漸子女的話語權有所提高，家長不能再以原來的態度對待孩子，所以，終身學習是父母的必修課之一。

（二）并喻式：建立家庭教育指導體系

在并喻式家庭教育模式下，家長之間會互相學習優秀的家庭教育方法，但是在龐大的信息網中，家長難以辨別方法優劣或是否適合自己的子女，這時就體現出有專業人員指導的重要性，因此需建立以政府為主導，學校、社會等多主體參與的家庭教育指導體系。

首先，政府應推動家庭教育指導服務體系的制度建設。結合已有的法律，制定完善其他配套政策，如政府購買家庭教育指導服務辦法、家庭教育指導服務機構和人員資質等，確保家庭教育指導服務有法可依，有章可循[9]。其次，政府要設立家庭教育指導服務專項資金，加大經費的投入。聯合社會力量建立多元籌資機制，科學編制預算，合理控制支出，為學校和社區的家庭教育指導的人才培養和服務供給提供資金保障。針對相對落后的農村和偏遠地區給予更多的財政支持，構建覆蓋城鄉的家庭教育指導服務體系[10]。最后，政府需健全家庭教育指導服務的隊伍建設和人才培養機制，完善家庭教育指導師的資格準入、專業培養、專業考核等培養過程，促進相關從業人員管理的規范化。

學校作為學生和家長的聚集地，要發揮好主陣地作用。一方面，學校需要組織多樣化的培訓提升教師的家庭教育指導能力，提升指導服務隊伍的專業水平。教師是家長接觸最多的專業人員，是家庭教育指導隊伍的主力軍，因此，學校需要研究厘清教師家庭教育指導服務能力的構成要素，更好地開展教師培訓、評價和考核[11]。另一方面，學校也應探索新型的家庭教育指導方式。開展家長會、家訪、舉辦家庭教育講座等活動是學校最基本的家庭教育指導服務，在進行此類服務時學校需注意時間的安排和時長的控制，避開家長忙碌的上班時間。此外，學校應對家長定期調研，了解家長們不同的需求，通過信息化開發新型家庭教育資源，優化家庭教育指導服務。

為了減輕學校的壓力和負擔，可以以學校為平臺，引入社會組織通過“聯校模式”為家庭提供指導，將社區家庭教育指導服務站、企業創辦的家庭教育指導服務機構、婦聯等主體納入服務體系。對服務對象進行分類，總結不同兒童和家庭的共性和個性，實施分類指導，針對多數家庭的共性問題進行專題指導服務[12]，對有特殊需求的父母采取一對一的個別指導。此外，要利用好大眾傳媒的強大傳播力量。書籍和短視頻是家長學習家庭教育最主要的方式，但是市面上的家庭教育書籍和網絡視頻內容良莠不齊，因此家庭教育的學者專家們要多出書，出好書。不管是書籍還是視頻都要避免使用絕對化的詞語，如“孩子必須要怎樣”，不是煽動父母的焦慮情緒，而是給家長們提供真正科學有效、具有實踐性的家庭教育方法。

（三）后喻式：家庭成員相互學習，共同成長

后喻式家庭教育其實是一種晚輩“文化反哺”的教育類型，所謂“文化反哺”是指年輕一代在文化上指導年長的一代[13]。孩子很樂意充當“小老師”的角色，這會讓他們獲得成就感，所以家長能否摘下“權威”的面具與孩子相互學習、共同成長是能否轉向后喻式家庭教育的關鍵。父母必須是真心抱有學習的態度，而不是哄孩子式的夸贊。

與孩子共同成長需要重構親子關系，促進角色的轉換。家長應與子女建立平等的親子關系，在傳統的家庭模式中，家長往往占據主導地位，要求孩子聽從自己，這種不平等的溝通方式使得子女不愿意與家長交流分享。在良好的親子關系中尊重是第一位的，家長應在了解子女的新想法、新觀念的基礎上發表看法，而不能憑借自身的經驗批判子女的價值觀甚至干涉其行為。父母即使不能理解也應給予尊重，將子女看作獨立的個體而不是自己的附屬。此外，要擴大對于家庭教育的理解，狹義的家庭教育指家長對其子女及其他年幼者實施的教育和影響，但廣義的家庭教育指家庭成員間相互實施的教育[8]。若孩子認為家長教育理念出現錯誤時，家長也應當成為被教育者，虛心向孩子學習，聽取孩子的需求，積極引導孩子主動交流，提出自己的想法。

與孩子共同成長需要構建學習的家庭環境，包括物質環境和精神環境。物質環境是指一定的學習設施，如書房、書架、電腦、報紙雜志等。在現代家庭中，家庭成員們更習慣在各自的臥室沉浸在手機或電視之中，只有吃飯時間會聚在一起，這大大減少了面對面的交流。因此家庭中需要有一個溝通交流的公共區域，父母與孩子共同學習，分享好的觀點[13]。精神環境是指營造家庭中良好的學習氛圍，將樂于學習的精神注入家風中。家長應起帶頭示范作用，對新興事物展現出好奇的心態，采取積極接納的態度向子女請教，或與子女一同了解學習。讓孩子明白父母不是壓在頭上的權威，而是與他們共同學習的伙伴。

有人認為后喻式家庭教育是未來的趨勢，也有學者認為隨著子女年齡從小到大，分別由前喻、并喻、后喻占主導[14]……這都是用孤立的眼光看問題。我們應充分利用前喻式中長輩的經驗、并喻式中同輩的多元、后喻式中晚輩的先進，實現三者優勢互補走向融合，構建一個同輩互相學習、良性競爭，兩代彼此尊重、各抒己見的家庭教育體系。

（責任編輯：黃艷華）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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