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時代完善黨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的基本原則與實踐要點

摘 要：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對于永葆馬克思主義政黨先進性與純潔性、鞏固黨的長期執政地位、更好地引領偉大社會革命等具有重要意義。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需要堅持守正創新，實現原則性與創造性的辯證統一；堅持問題導向，強化“靶向治療”；堅持人民至上，站穩價值立場；堅持系統觀念，推動各子系統協調發展。新發展階段，應立足根本，貫徹落實習近平總書記關于黨的自我革命的重要思想；把握關鍵，提升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引領自我革命實踐的能力；強化反饋，加快構建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評價機制。

關鍵詞：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基本原則；實踐路徑

DOI：10.15938/j.cnki.iper.2024.03.021

中圖分類號：D262.6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2-9749（2024）03－0139－06

為推動自我革命向縱深發展，習近平總書記在第十九屆中央紀委第六次全會上要求，“堅持構建自我凈化、自我完善、自我革新、自我提高的制度規范體系，為推進偉大自我革命提供制度保障。”^［1］黨的二十大報告進一步提出“完善黨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2］，這是對黨的自我革命理論的創造性發展，為今后黨的建設工作提供了行動指南。深刻認識完善黨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的重要意義，明確完善這一體系的基本原則與實踐要點，對于完善全面從嚴治黨體系、鞏固黨的長期執政地位具有重大意義。

一、新時代完善黨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的重要意義

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對于黨的自身建設與國家事業發展具有重要意義，既有助于堅守黨的本質屬性，永葆馬克思主義政黨先進性與純潔性，又有助于跳出治亂興衰的歷史周期率，鞏固黨的長期執政地位。與此同時，還有助于更好地引領偉大社會革命，為新時代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保駕護航。

1.有助于永葆馬克思主義政黨的先進性與純潔性

先進性與純潔性是馬克思主義政黨的本質屬性，也是馬克思主義政黨安身立命的根本。中國共產黨作為先進的馬克思主義政黨，自誕生之日起，便時刻注重保持自身的先進純潔。黨深刻認識到，“一個政黨過去先進不等于現在先進，現在先進不等于永遠先進”^［3］。馬克思主義政黨的先進性與純潔性需要在解決自身問題的過程中不斷磨練。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一個馬克思主義政黨，要保持先進性和純潔性，實現崇高使命，必須‘以補過為心，以求過為急，以能改其過為善，以得聞其過為明’，一刻不放松地解決自身存在的問題，始終跟上時代、實踐、人民的要求。”^［4］完善黨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有助于為黨的自我革命保駕護航，保持黨的先進純潔，確保黨不變質、不變色。一是有助于保持黨的先進性。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有助于從政治上發現問題、糾正偏差，提高黨員干部把握方向、把握全局的能力以及防范政治風險的能力，保持黨在政治上的先進性；有助于鞏固馬克思主義指導地位，幫助黨員干部堅定理想信念，保持黨在思想上的先進性；有助于優化組織隊伍，確保黨員干部立場堅定、素質過硬，保持黨在組織上的先進性；有助于更好地引領社會革命，推動全黨始終牢記黨的最低綱領與最高綱領，保持黨在目標追求上的先進性，推動全黨為黨和國家事業不懈奮斗。唯有不斷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才能為黨的先進性建設提供制度保障，確保黨始終走在時代前列，始終成為各項事業的堅強領導核心。二是有助于保持黨的純潔性。當前，黨的自身建設仍面臨思想不純、政治不純、組織不純、作風不純等突出問題，腐敗仍是黨面臨的最大威脅。完善黨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有助于解決“七個有之”、黨的領導弱化等突出問題，維護黨的集中統一領導，堅定黨的政治立場，維護黨的政治純潔性；有助于抵御各類非馬克思主義錯誤思潮，解決黨員干部精神不振、信仰缺失的問題，維護黨的思想純潔性；有助于清除不合格的黨員干部，凈化黨內政治生態，維護黨的組織純潔性；有助于一體推進“三不腐”體制機制建設，嚴懲腐敗違紀行為，剜除腐敗毒瘤，凈化黨內風氣，維護黨的作風純潔性。完善黨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有助于同各類弱化黨的先進性、損害黨的純潔性的行為作斗爭，永葆馬克思主義政黨的本質屬性，把黨鍛造得更加堅強有力。

2.有助于跳出治亂興衰的歷史周期率

完善黨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有助于跳出歷史周期率，鞏固黨的長期執政地位。結合歷史來看，封建王朝興衰更替、許多長期執政的大黨老黨垮臺，一個重要的原因在于他們掌握政權后，精神懈怠，未做到居安思危、防腐戒奢，無法解決自身存在的問題。吸取歷史經驗教訓，習近平總書記深刻指出，“如何實現長期執政，是我們必須回答好、解決好的一個根本性問題。”^［5］歷史上，黨找到了讓人民來監督政府的第一個答案。新時代，黨進一步發展了這一思想，把自我革命作為跳出歷史周期率的第二個答案。習近平總書記指出：“越是長期執政，越不能丟掉馬克思主義政黨的本色，越不能忘記黨的初心使命，越不能喪失自我革命精神。”^［6］堅持自我革命是鞏固黨的長期執政地位的必由之路。而當前，推進自我革命更為重要的是推動自我革命制度化、規范化，這對于深入推進自我革命進而鞏固黨的長期執政地位具有重要意義。具體而言，完善與自我革命相關的黨內法規，可以為黨員干部立規明矩，強化剛性約束，減少違紀行為、防止精神懈怠；完善黨內監督制度，有助于及時發現苗頭性問題，確保權力在正確的軌道行使，解決好執政黨自我監督的世界性難題；完善全面從嚴治黨責任制度，有助于明晰與優化責任清單，提升黨員責任意識，解決黨內存在的責任虛置、政策執行缺位等問題，確保管黨治黨責任有效落實；完善一體推進“三不腐”長效機制，有助于嚴格治吏、防腐戒奢，敦促黨員永葆“趕考”的清醒與堅定，鏟除黨的健康肌體上的毒瘤，確保黨內政治生態海晏河清。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是黨跳出歷史周期率的重要制度設計，唯有不斷完善這一體系，才能切實解決黨的自身建設存在的突出問題，鞏固黨的長期執政地位。

3.有助于更好地引領偉大社會革命

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是引領偉大社會革命的重要保證。馬克思主義經典作家認為，無產階級政黨的歷史使命在于推動社會革命，“革命之所以必需，不僅是因為沒有任何其他的辦法能夠推翻統治階級，而且還因為推翻統治階級的那個階級，只有在革命中才能拋掉自己身上的一切陳舊的骯臟東西，才能勝任重建社會的工作。”^［7］新時代，習近平總書記進一步指出：“要把新時代堅持和發展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這場偉大社會革命進行好，我們黨必須勇于進行自我革命，把黨建設得更加堅強有力。”^［8］完善黨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是當前黨推進自我革命采取的有力舉措，該舉措在推動自我革命向縱深發展的同時，必然會對社會革命產生深遠影響。一是有助于為社會革命提供堅強組織保障。社會革命的順利進行，離不開強有力的組織保障。黨的二十大報告指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必須有一支政治過硬、適應新時代要求、具備領導現代化建設能力的干部隊伍。”^［9］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有助于錘煉黨員干部黨性修養，規范黨員干部行為舉止，增強黨員干部防范風險、敢于斗爭的能力，鍛造一支政治過硬、結構合理、德才兼備的人才隊伍，為社會革命厚植組織基礎、匯聚磅礴偉力。二是有助于提升黨引領偉大社會革命的能力。新征程上，黨需要解決的問題與矛盾較為尖銳，偉大斗爭形勢將會十分復雜。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有助于加強和改善黨的領導，提高黨把方向、謀大局的能力，為社會革命保駕護航；有助于提高黨發現問題、糾正偏差的能力，防止出現顛覆性錯誤；有助于完善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法治體系，充分發揮依規治黨對依法治國的引領作用，提升依法執政能力，為推進社會革命提供良好的法治環境。三是有助于更好地貫徹執行黨中央決策部署。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有助于強化監督問責力度，敦促各級黨組織積極貫徹執行黨中央決策部署，為推進偉大社會革命提供剛性約束，確保黨中央決策在“最后一公里”落地生根。四是有助于更好地為社會革命凝聚民心民力。人民群眾是社會革命的主力軍。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不僅有助于凈化黨內政治生態、維護黨的形象，而且有助于解決人民群眾反映強烈的問題，維護人民群眾根本利益，厚植群眾基礎，增強人民對黨的擁護與支持力度，激發人民群眾參與社會治理的積極性，為推進偉大社會革命提供強大的智慧與力量。綜上，唯有不斷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提升黨的執政能力與水平，才能為偉大社會革命提供堅強領導核心，為黨和國家事業發展奠定堅實基礎。

二、新時代完善黨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的基本原則

原則為事物發展提供基本標準與方向指引，在事物發展中起基礎性作用。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要堅持守正創新，實現原則性與創造性的辯證統一；堅持問題導向，強化“靶向治療”；堅持人民至上，站穩價值立場；堅持系統觀念，推動各子系統協調發展。

1.堅持守正創新，實現原則性與創造性的辯證統一

完善黨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要堅持守正創新的原則。守正是創新的前提基礎，創新是守正的發展與揚棄，二者是辯證統一的關系。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我們從事的是前無古人的偉大事業，守正才能不迷失方向、不犯顛覆性錯誤，創新才能把握時代、引領時代。”^［10］對于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的完善而言，一方面，要堅持守正，較為根本的是堅守政治方向，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堅持黨的領導是決定黨和國家前途命運的重大原則問題。自我革命不是自我顛覆。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的目的在于解決黨內存在的突出問題，“但不能因為黨內存在問題就削弱甚至否認黨的領導”^［11］。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要堅守根本政治方向，把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作為主線貫穿始終。在實踐中，既要堅持以習近平總書記關于黨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的重要論述為指導，筑牢完善該體系的政治根基，又要堅持在黨的領導下有組織、有步驟地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確保制度制定與制度執行高效有序推進。只有堅持維護黨中央權威和集中統一領導的最高原則，把講政治貫徹到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全過程，才能確保該體系始終保持正確發展方向，進而起到鞏固黨的領導核心地位、維護黨的團結統一的作用。另一方面，要勇于創新，以新的理念、方法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創新是促進事物發展的動力源泉。時代是不斷發展的，黨的自身建設面臨的問題和挑戰也在不斷變化，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也需要與時俱進，“以新的理念、思路、辦法、手段解決好黨內存在的各種矛盾和問題”^［12］。要善于歸納總結，把自我革命中積累的好的做法、經驗上升為制度；要順應時代發展，富有創新精神，以前瞻性思維強化頂層設計，積極探索與黨的自我革命相契合的新制度；同時，還要建立健全激勵創新機制與容錯糾錯機制，為制度創新提供強大動力與糾錯空間。唯有堅持守正與創新相統一，在堅守原則的基礎上破除現有制度體系中的深層問題，才能使制度肌體保持生機活力。

2.堅持問題導向，強化“靶向治療”

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要堅持問題導向，狠抓黨的建設中存在的突出問題，實現“靶向治療”。解決黨內存在的突出問題是完善黨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的現實指向，也是判斷該體系建設成效的關鍵指標，應把問題導向作為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的一項基本原則予以堅持。一是敢于直面問題。問題是客觀存在的，反映了時代的呼聲。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嚴重的問題不是存在問題，而是不愿不敢直面問題、不想不去解決問題。”^［13］能否直面自身存在的問題，是判斷一個政黨是否成熟的重要標準。歷史和現實證明，“中國共產黨的偉大不在于不犯錯誤，而在于從不諱疾忌醫，敢于直面問題，勇于自我革命，具有極強的自我修復能力。”^［14］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也需要做到敢于直面問題，不回避、不推脫，迎難而上。二是善于找準問題、分析問題。新時代，黨的自身建設取得顯著成效。與此同時，黨內依舊存在許多突出問題尚未解決。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要抓住要害問題，聚焦“四個不純”“七個有之”、聚焦基層黨的建設弱化的問題、聚焦人民群眾反映強烈的問題、聚焦如何跳出歷史周期率的問題等展開，增強制度建設的針對性與實效性。同時，加強調查研究，鞭辟入里、刨根問底、反復論證，深入分析問題，為解決問題奠定前提基礎。三是勇于解決問題。發現問題是為了解決問題。對于黨內存在的突出問題，習近平總書記強調：“必須拿出義無反顧、動真碰硬的勇氣去解決，以永遠在路上的勁頭去解決，以實際成效取信于民。”^［15］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要強化制度執行力度，切實通過制度建設刮骨療毒，加強對黨員干部的全方位管理，做到有的放矢、分類施策、“靶向治療”，激發黨員干部投身黨和國家事業的內在動力。只有與黨的建設中存在的突出問題與薄弱環節有機結合，堅持直面問題、分析問題與解決問題，黨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建設才能獲得不斷發展的動力。

3.堅持人民至上，站穩價值立場

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要堅持人民至上，站穩價值立場。人心向背關系黨的生死存亡，堅持人民至上是黨百年奮斗始終堅持的價值取向。^［16］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也需要秉持這一原則。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我們黨之所以有自我革命的勇氣，是因為我們黨除了國家、民族、人民的利益，沒有任何自己的特殊利益。”^［17］黨推進自我革命的根本目在于引領社會革命，不斷滿足人民訴求，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同樣也需以此為目標，樹立正確的價值取向。一是堅定維護人民利益，把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作為基本價值追求。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要把為人民執政、為人民謀利這個根本問題貫穿到制度建設的全過程，確保黨不變質、不變色。要堅守初心使命，敢于反對腐敗、整治“四風”，堅決同損害人民根本利益的行為做斗爭；同時，順應時代潮流，把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作為構建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的外在功能定位，提升該體系引領社會革命的能力，滿足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二是善于集中人民智慧，把人民作為完善制度的力量源泉。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要積極聽取人民意見，汲取人民智慧，及時把人民群眾提出的好的建議吸收到制度制定與實施全過程。同時，強化人民監督力度，把人民監督作為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的有效補充，確保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的功能得到充分發揮。三是堅持科學評判，把人民群眾滿不滿意作為制度建設成效的重要標準。習近平總書記指出，“人民是我們黨的工作的最高裁決者和最終評判者。”^［18］黨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建設成效如何，同樣需要由人民來評價。要多聽群眾意見，把人民群眾是否滿意、人民群眾的根本利益是否得到維護、黨和人民群眾的關系是否得到進一步鞏固作為衡量標準，為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提供價值指引，確保制度效能得以充分發揮。

4.堅持系統觀念，推動各子系統協調發展

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要堅持系統觀念，整體推進。“系統觀念是具有基礎性的思想和工作方法”^［19］，對于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具有重要的方法論意義。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的要義在于“體系”，該體系是與自我革命相關的各項制度按照一定規律與標準構成的有機整體，各項制度相互銜接、緊密聯系，只有用普遍聯系的觀點才能把握其內在發展規律，推動相關制度向體系化方向發展。具體而言，一是在內容結構上，要科學把握涉及“四個自我”的多維制度范疇，構建內容豐富、結構合理、互為補充的制度體系。二是在制度類型上，要一體推進基本制度與具體制度、實體性制度與程序性制度、上位制度與下位制度協同發展，確保各項制度系統布局、整體推進。三是在運行環節上，既要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確保各項制度系統完備，有紀可依；又要強化制度執行，引導全體黨員牢固樹立制度意識、紀律意識，尊崇制度、捍衛制度，確保執紀必嚴；與此同時，還要強化制度監督力度，確保違紀必究。四是在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與其他制度的關系上，既要正確處理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與全面從嚴治黨其他制度之間的關系，確保管黨治黨各項制度相得益彰、協同推進；又要正確處理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與國家法律之間的關系，促進二者在價值理念、條文規范方面有效銜接、相互協調，促進該體系更好地融入國家法治建設規劃。總之，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是一項系統工程，唯有堅持馬克思主義系統觀，不斷強化頂層設計與系統謀劃，才能構建起層次分明、系統完備、運行高效的復合性制度體系，提升制度質量與管黨治黨水平。

三、新時代完善黨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的實踐要點

完善黨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是一項系統復雜的工程。當前，該體系在根據黨的二十大報告相關說明進行完善的基礎上，還需立足根本，貫徹落實習近平總書記關于黨的自我革命的重要思想；把握關鍵，提升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引領自我革命實踐的能力；強化反饋，加快構建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評價機制。

1.立足根本：貫徹落實習近平總書記關于黨的自我革命的重要思想

理論是行動的先導。當前，要對標對表習近平總書記關于黨的自我革命的重要思想，特別是“九個以”的實踐要求，審視并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夯實自我革命制度供給。一是以黨的自我革命的根本保證、根本目的與根本遵循為政治引領，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完善該體系要以黨中央集中統一領導為根本保證，堅持在黨的領導下，遵循客觀規律，為該體系的完善制定“時間表”和“路線圖”，確保該體系沿著正確方向前進、相關工作高效有序推進；要以引領偉大社會革命為根本目的，緊緊圍繞服務黨和國家中心任務，制定和修訂自我革命相關制度，助力黨更好地引領社會革命，早日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要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根本遵循，把習近平總書記關于黨的自我革命、黨的制度建設等重要論述貫穿于完善該體系的全過程、全方位，筑牢完善該體系的理論之基。二是錨定黨的自我革命的戰略目標、主攻方向和有效路徑，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完善該體系要以跳出歷史周期率為戰略目標，切實做到有規可依、執規必嚴，及時清除損害黨的肌體健康的有害病毒與威脅黨的執政根基的風險隱患，有效鞏固黨的長期執政地位；要以解決大黨獨有難題為主攻方向，緊緊圍繞“六個始終如何”等關鍵問題，強化各項制度的銜接性、協同性，提升同各類問題作斗爭的能力和水平，有效破解大黨獨有難題；要以健全全面從嚴治黨體系為有效途徑，把制度建設融匯貫通于黨的建設全過程，通過管黨治黨各項制度的體系化促進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的完善。三是對標黨的自我革命的重要著力點、重要抓手和強大動力，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要以鍛造堅強組織、建設過硬隊伍為重要著力點，增強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在教育、管理和監督黨員干部方面的作用，確保各級黨組織系統嚴密、黨員干部干凈忠誠擔當；要以正風肅紀反腐為重要抓手，堅持嚴的基調，一體推進“三不腐”體制機制建設，凈化黨內政治生態，革除黨的健康肌體上的毒瘤；要以自我監督和人民監督相結合為強大動力，完善黨和國家監督體系，堅持以黨內監督為主導，促進各類監督貫通協同，有效促進各監督主體間信息與資源的交流共享，形成強大監督合力。

2.把握關鍵：提升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引領自我革命實踐的能力

推動黨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化、體系化，目的在于更好地引領自我革命實踐，引導全黨及時發現并解決黨的自身建設存在的問題，把黨建設得更加堅強有力。新時代，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推動全面從嚴治黨取得重要成就。與此同時，這一體系在回應現實問題、引領自我革命實踐發展方面還存在一定不足。為此，需要重點提升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引領自我革命實踐的能力。一是立足實際，觀照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現實執行的差異化境況。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引領實踐、發揮效力的前提，是全面分析掌握黨內的真實境況。為此，要把調查研究作為基本工作方法，及時了解黨員干部的思想動態與工作情況，為制度執行提供良好參照；要注意區分黨員存在的普遍性問題與特殊性問題，鑒別問題的表象與本質，因情施策，確保制度精準執行。二是建立健全堅持真理、修正錯誤，發現問題、糾正偏差的機制。要逐步建立健全常態化發現問題機制，推動各項制度聚焦突出問題、緊盯關鍵領域、抓住“關鍵少數”，提升自我革命制度對問題的預警能力，強化事前預防；同時，健全問題整改機制，提升自我革命各項制度對問題的應對能力，確保問題及時解決、偏差及時糾正。最終，通過提升自我革命制度發現問題的精準性與解決問題的專業性，強化引領自我革命實踐的能力。三是充分發揮政治巡視利劍作用。巡視是推進自我革命的戰略性制度安排，是發現和反映問題特別是查找政治問題的重要手段。新時代，應以最新修訂的《中國共產黨巡視工作條例》為依據，進一步明確政治巡視定位，緊盯權力和責任加強政治監督；推動巡視工作規范化、常態化，提升巡視制度發現問題的能力，找準問題癥結；同時，強化巡視整改和成果運用，確保各項問題得到解決，切實提高引領自我革命實踐的能力。

3.強化反饋：加快構建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評價機制

科學的評價機制具有重要的檢驗、反饋、監督功能，是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的“指揮棒”。當前，黨內尚未形成完善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評價機制。為此，有必要從評價主體、評價標準、評價方法、評價內容等方面構建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評價機制，確保評價工作有章可依，進而為完善該體系提供科學指引。一是引入多元的評價主體。多元的評價主體是確保評價結果客觀公正的基礎。就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的評價主體而言，除中國共產黨的自我評價外，還應引入人民、黨建智庫、專家學者等具有代表性的評價主體。充分發揮各評價主體的優勢，有效匯集信息，科學評估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的建設情況、治理效果，及時發現問題，為完善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提供智力支持，確保評價科學有效。二是設定科學的評價標準。評價標準具有重要的引領與導航作用。衡量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的建設效果如何，要堅持問題標準，看黨的自身建設存在的突出矛盾與問題是否得到解決；堅持功能標準，看黨的執政能力、應對風險挑戰的能力、引領社會革命的能力是否得到增強；堅持人民標準，看人民群眾的獲得感與滿意度是否得到提升。其中，人民標準是上述標準中最為根本的一條。紀檢監察干部要堅持上述標準，為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建設提供正確的方向指引，充分釋放制度治理效能。三是采用多樣的評價方法。應堅持定量評價與定性評價相結合。定量評價時，充分運用數據分析、計算機模擬、抽樣調查等方法，深入了解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的內部結構、制度實施可能產生的影響、制度實施的滿意度等，有效匯集、反饋信息。定性評價時，重點加強典型案例的剖析與典型對象的訪談，及時發現問題、靶向治療。四是設定多樣的評價內容。既要對自我革命制度規范體系的構成情況進行評價，又要對相關制度的可操作性與創新情況進行評價，同時還要對制度的落實情況、黨員對制度的內化情況等展開評價。通過全方位的內容評價，及時檢驗制度建設效果，改進不足之處，最終完善制度體系、提升治理效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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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邢煒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