智能思政的價值意蘊、現實挑戰及應對策略

摘 要：教育數字化是建設教育強國的必然要求，是推動智能思政的題中之義。通過建設“數字中國”和“智慧中國”，促進科技與教育的深度融合，使得人工智能技術以其強大的數據處理能力和自我學習能力優勢成為推動教育向數字化和智能化轉型的關鍵驅動力。從高校思想政治教育的目標、任務與人工智能技術的特點和應用性對照來看，思想政治教育與人工智能融合發展是人工智能技術融合驅動的數字化變革，是全要素、全系統、全過程、全結構的。運用大數據智能化的優勢，彌補傳統教育中的不足，以大數據為基石，以深度學習為核心，以強算力為關鍵技術，建立起思想政治教育與人工智能融合發展的科學理論模型，為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在中國式現代化發展道路中面對新的挑戰找到人工智能技術賦能的育人新形態。

關鍵詞：智能思政；人工智能；深度融合；數字化鏈條

DOI：10.15938/j.cnki.iper.2024.03.025

中圖分類號： G642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1672-9749（2024）03－0163－06

黨的二十大報告指出：“教育、科技、人才是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的基礎性、戰略性支撐。”^［1］在教育數字化背景下，人工智能賦能思想政治教育是思想政治教育因時而進、因勢而新的現實需要，在拓展思想政治教育發展新視域的同時也在不斷創造推動思想政治教育發展的新動力。誠如習近平總書記所指出的：“教育數字化是我國開辟教育發展新賽道和塑造教育發展新優勢的重要突破口。”^［2］思想政治教育是培養具備良好的政治理論素養、思想道德素質和科學文化素質人才的重要陣地，人工智能作為一項前沿科技，正在引發全球范圍內的革命性變革。數字化賦能為思想政治教育提質增效帶來了新的契機。那么，思想政治教育與人工智能如何實現有效融合，成為當前思想政治教育領域研究的重要課題。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要做到主動出擊，準確識變、主動應變、科學求變，促進思想政治教育與人工智能融合發展，從而加快教育現代化建設。

一、智能思政的理論溯源

作為現代化發展不可逆轉的趨勢，“人工智能+教育”是推進教育轉型的重要向度，是貫徹落實黨的二十大提出的“推進教育數字化”的重要體現。高校思想政治教育要想實現這一目標，就必須順應時代發展要求，貼合數字時代發展步伐，提升思想政治教育工作的效能。正所謂“問題就是時代的口號，是它表現自己精神狀態的最實際的呼聲。”^［3］所以，我們要探索的問題就是如何運用生成式人工智能賦能思想政治教育，使其通過豐富的教育手段、拓展教育空間、形成便于操作的計算模型，從而生成思政教育結果的量化評價指標。

1.從馬克思主義科學技術倫理到當代人工智能

在馬克思恩格斯看來，科學是推動歷史發展的有力“杠桿”，并認為“隨著資本主義生產的擴展，科學因素第一次被有意識地和廣泛地加以發展、應用并體現在生活中，其規模是以往的時代根本想象不到的。”^［4］這些論述無疑充分肯定了科學技術之于人類社會發展的巨大促進作用。但馬克思恩格斯也看到了科技的“雙刃劍”屬性，認為科學技術與遵守倫理道德應是辯證統一的，“科學絕不是一種自私自利的享樂。有幸能夠致力于科學研究的人，首先應該拿自己的學識為人類服務。”^［5］馬克思主義科學技術倫理以人的自由而全面發展為出發點，以科學技術的發展為目標，以科學技術的應用為手段，旨在引導和規范人們在科學技術領域的行為和態度，促進科學技術與社會的和諧發展。他們還主張科學精神應與實踐精神相統一，認為科學技術是在科學精神和實踐精神的指導下產生和發展的，強調科學技術研究和實踐活動必須遵循科學的方法和原則，注重實證和實踐，反對主觀臆斷和盲目行動。同時，科學技術的研究和應用必須服務于社會實踐和人民群眾的利益，促進社會的進步和發展。馬克思主義科學技術倫理在當前人工智能迅速發展的時代背景下，作為指導新技術發展的重要倫理基石，能夠為學生的意識形態發展把好舵。科學技術的研究和應用需要借鑒和吸收人文社科的理論和方法，注重人的自由和人的價值，關注人的精神需求和文化傳承，推動科學技術和人文社科的良性互動，實現科學技術與人文社科的有機融合。深化高校思想政治教育對于培養學生科學倫理素養的重要性日益凸顯。強化高校思想政治教育中馬克思主義科學技術倫理的教育內容和方式對于培養學生正確看待和運用人工智能的能力至關重要。只有在馬克思主義科技倫理的引導下，人工智能的發展才能真正為實現人的全面發展服務。

2.從人工智能到智能思政

黨的二十大報告提出，“推進教育數字化，建設全民終身學習的學習型社會、學習型大國。”^［6］數字生產力的快速發展已經成為推動經濟社會發展和產業結構升級的“新質生產力”。思想政治教育要想實現高質量發展，就必須要積極主動融入數字化時代，“增強其時代感和吸引力。”^［7］數字生產力能夠助力思想政治教育的育人場景構建、教育內容更新、教學方法創新、評價系統優化以及個性化服務等方面，并為上述方面的發展提供數字技術基礎和后盾，從而建立起全新的思想政治教育實踐方式。與此同時，數字技術還可以整合思想政治教育資源，構建起思想政治教育教學科研的綜合數字資源庫，以促進優質資源的共建共享共進，從而達到增強思想政治教育價值引領的效果。此外，數字技術的革新也可以為思想政治教育的傳播實現可視化和全景式，從而增強思想政治教育的感染力和浸潤力。正如習近平總書記所指出的，“現代信息技術突破了課堂、高校、求知的傳統邊界，對學生的影響越來越大。”^［8］

二、智能思政的當代價值意蘊

習近平總書記指出，“思想政治工作從根本上說是做人的工作”^［9］。人工智能賦能思想政治教育，能夠憑借其先進的數據處理和分析技術精準揭示個體思想傾向、社會意識形態的運行特征及規律，有效識別教育對象的思想行為動態，通過繪制精準畫像的方式，提升教育內容的精準程度。教育者利用大數據技術和算法技術構建起多維度的人工智能場景教學新生態，實時抓取教育對象的思想動態和行為軌跡，精準定制教育內容，從更深層次上影響和塑造個體的思想意識，展現現代化、個性化、精準化的育人圖景。

盡管數字技術改變了思想政治教育的情景、方法和范式，但它的根本屬性和育人價值并沒有改變。習近平總書記指出：“無論組合拳怎么打，最終要落實到思政課講得更有親和力和感染力、更有針對性和實效性上來，實現知、情、意、行的統一，叫人心服口服。”^［10］基于技術與教育深度融合的維度來看，思想政治教育智能化的實質是由人工智能技術驅動的育人模式創新，它涵蓋了思想政治教育思維、內容、場域、載體等全要素全過程的系統性數字化變革，形成數字賦能的嶄新的育人新形態，其具有以下三個方面的特點：

第一，思想政治教育與人工智能融合發展是一種全方位的變革。這種變革涉及育人主體、育人內容、育人方法、育人環境、育人資源以及育人評價等各個方面的系統性創變。任何零碎、片面的優化升級或流程的技術性改造都無法真正意義上達成智能化轉型的目標。要實現真正的思想政治教育與人工智能融合發展，我們需要將人工智能技術對教育的全要素和全過程進行全方位、深層次、多維度賦能與重塑，促使其內在結構發生深刻轉變。只有這樣，我們才能形成以數字信息和多維場景為驅動的數字化思想政治教育育人模式。在這個模式下，數字化技術會被充分應用，賦予思想政治教育更高的效能和影響力，為培養優秀的思想政治教育專業人才提供更廣闊的發展空間。

第二，用智能技術推動思想政治教育向數字化發展。多種生成式人工智能技術的融合應用成為一種新的趨勢和方向，與這種趨勢相比較而言，思想政治教育與人工智能融合發展不能簡單地停留在某一種或某幾種數字技術單一應用的階段，應對思想政治教育與人工智能技術融合應用有著系統整體性思考。因此，思想政治教育與人工智能融合發展的目標在于將數字技術視作一個統一整體，并將其納入數字融合生態體系中。這一過程旨在探索思想政治教育與生成式人工智能技術融合創新機制，構建虛擬空間與物理空間充分銜接的新生態，并通過上述過程為思想政治教育服務提質、提升育人效果以及優化模式。

第三，數字化正在為思想政治教育形成新的資源優勢組合。其轉型目標在于提升育人成效，通過探索多種人工智能技術要素的優化組合，以達成教育的精準化和個性化。其一，人工智能技術的應用突破了數據、信息和資源的時空限制，消除了機構、學校和企業的物理界限，促進了課程、師資等多種教學資源與環境的數字化共享，推動了育人資源與環境的共享和優化。其二，運用人工智能技術賦能思想政治教育，能夠精準地了解教育對象的思想和行為變化趨勢及方向，擬定相應的精準化教育方案，增強教育的精準性。另外，低時延、高速率、多終端以及智能化的人工智能技術應用，輔之以資源共享與精準推送配合起來的服務方式，可以給教育對象擬定個性化的學習內容和細節，從而達成他們的個性化教育需求，提高人才培養質量建設效果。

因此，隨著數字時代的加速推進，在生成式人工智能技術的融合驅動下，亟需實現思想政治教育領域與人工智能的融合發展，為構建高效智能科學有效的育人新模式提供可行途徑，以提升育人效果和推動教育實踐的發展，這是思想政治教育實現高質量發展的必然要求。在這個背景下，思想政治教育與人工智能融合發展不僅是一種需求，更是一種必然趨勢。

三、智能思政發展的現實挑戰

運用數字技術為思想政治教育賦能，既可以擴展教育空間、創新教育模式，也可以創造一種全新的育人形式。但它在為思想政治教育改革創新帶來新機遇的同時，也增加了一些新的風險與挑戰。尤其是在思維轉型、技術應用、價值引領以及主體培養等方面，思想政治教育與人工智能技術的融合仍然面臨一些現實的隱憂。譬如：“教師教學主導作用受到挑戰、教學過程主流意識形態傳導發生偏移、教學客體認知結構窄化”^［11］“教學平臺供需錯位、教學設計不盡合理、教學效果仍需提高、意識形態風險等問題”^［12］。這些都是智能思政發展必須要應對的現實挑戰。

1.智能思政未形成數字化共享鏈條

理念是行動的先導，在思想政治教育數字化轉型的過程中，首先要讓“數字化理念”先行，確立數字化轉型的思維觀念，并達成基于科學認知的一致性范式共識。從本質來說，該問題關乎數字技術與思想政治教育之間如何融合以及融合的程度。人工智能技術作為數字技術的一種，強調形式上的數字化轉型，關注人工智能技術賦能下的物理環境向數字環境育人場景拓展與營造。在實際應用中，人工智能技術的應用往往以提高效率、降低成本、提供便利為導向，并沒有明確的價值目標。而且，包括所有數字化鏈條分析技術在內的智能軟件在語言模型的推理生成過程中都會存在答案是否正確的概率問題。因此，在思想政治教育與人工智能的融合過程中，就不能完全依賴數字化鏈條分析技術給出我們最終價值判斷結果，仍然需要個體主觀的價值篩選。例如，在人工智能教育中，人工智能技術可以用于個性化教學和智能評價，但是如果僅僅以提高學生考試成績為導向，就忽視了人工智能教育對學生全面素質的培養，就可能導致對學生的思想政治教育目標的忽視。因此，我們需要尋找思想政治教育與人工智能融合發展的平衡點，既能充分發揮人工智能技術在教育中的優勢，又能保持思想政治教育的價值導向。

2.智能與思政融合的教育落腳點不明確

“數字技術正在以新理念、新業態、新模式全面融入人類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生態文明建設各領域和全過程。”^［13］人工智能技術在各行各業中扮演著越來越重要的角色，而人工智能技術與思想政治教育相融合、相應用的癥結就在于如何在保障學生信息安全的前提下，科學合理地利用數字信息對學生進行啟發式思維培養和道德倫理教育。首先，人工智能技術的應用不僅僅是在教學和評價環節，還可能對整個教育過程產生重構與變革的影響。例如，利用人工智能技術進行學習行為分析和學生興趣挖掘可以為學生提供個性化學習方案，但這也意味著傳統的教學模式和教師角色可能會發生改變。教師需要在教學的過程中不斷改變教育觀念和教學方法，去不斷更新自己的技能儲備。同時，教師在人工智能技術的應用中需要扮演更多的指導者和輔助者的角色，以適應個性化教育的需求。其次，人工智能技術對學生的個人隱私和數據安全問題也是一個現實挑戰。人工智能技術需要大量的學生數據作為訓練和優化的基礎，但這也帶來了學生個人信息泄露和數據濫用的風險。因此在推進思想政治教育與人工智能融合發展的過程中，要注重對學生數據的保護和隱私權的尊重，建立相應的法律法規和管理機制。

3.智能與思政結合的技術壁壘相對較高

數據和算法作為人工智能技術的核心組成部分，如果缺乏人工智能技術一體化機制也是困擾智能思政發展的一項挑戰。數字化轉型需要課程資源、教學內容、數據等實現一體化整合，以構建共建共享的優質數字資源機制。然而，目前數字教育資源的開放性、豐富性、流通性、交互性、共享性都不夠充分，導致“信息繭房”“數據孤島”仍是制約思想政治教育數字資源一體化建設的重要難題。同時，數據本身往往具有模糊性和弱針對性。例如，“思想素養”“價值觀念”等無形素養難以量化，這就很容易導致數據解讀偏差，從而使數據與事實脫節并與人的聯系變得疏離。此外，算法的不透明性和“信息繭房效應”也會影響到思想政治教育的有效性。因此，解決思想政治教育與人工智能融合發展所面臨的挑戰需要克服人工智能技術供給的不足，處理技術風險，建立一體化機制，并妥善處理倫理風險。只有這樣，才能推動思想政治教育與人工智能技術的深度融合，并實現教育效果的提升。

4.智能思政并未形成價值思維共識

思想政治教育與人工智能融合發展，旨在打造一種新形態的數字化育人方式，通過數字化技術的賦能來引導主流價值觀。然而，數字技術所運行的邏輯是基于工具理性，它旨在構建一個能夠將所有事物量化和計算的數據化世界。數字技術的廣泛應用和受歡迎程度可能導致思想政治教育的“缺場”現象。當數字技術不斷“越界”，侵占思想政治教育所扮演的價值引領角色，影響主流意識形態導向的價值引領時，問題也就隨之而來。因此當涉及數字技術賦能思想政治教育轉型發展時，深度融合數字技術與思想政治教育就顯得至關重要的。全面將數字技術滲透到教育的各個環節和要素中，決定了數字化轉型的程度和范圍，但是數字技術并不會自動融合到思想政治教育中，而是需要教育者在思想政治教育實踐過程中探究與數字技術融合的規律和方法。此外，數字技術與思想政治教育的融合還面臨著知識和技術的差異、跨學科研究與合作的不足、人工智能教育創新的不足等問題。如何在不同領域建立起有效的對接與交流，使數字技術在思想政治教育中得到有益發展，就需要深入地研究和努力。

四、智能思政發展中困境的應對策略

人工智能作為模擬、延伸和擴展人的智能的理論、方法、技術，將其運用在思想政治教育的全過程中，可實現思想政治教育內容的可量化，教學手段的拓展化，教學氛圍的強互動，使教學環境和教育過程不受時間和空間的限制，打破時間局限、網絡局限和區域局限。正是“由于數字空間跨越了時空領域的限制，物理世界的資源配置方式隨之就呈現出嶄新局面——有限的資源得到跨時間、跨空間的集聚和分配，供給和需求被更精準與高效地協調及匹配，跨界融通和創新在更廣闊的空間中被鼓勵與激發。”^［14］于是，當人工智能從一種數字技術手段，逐漸走向深度嵌入思想政治教育全過程之中，就必須“以數字化主動匯能，讓智能思政達到全員全覆蓋；用數字化積極賦能，讓智能思政貫穿全過程教育；借數字化合力聚能，讓智能思政實現全方位提質。”^［15］

1.理念驅動提升育人質量

人工智能賦能思想政治教育意味著教育工作者需要結合思想政治教育的特點和需求，積極運用數字技術，以提升教育的有效性和可持續性。堅持以塑造人的核心價值觀和思想道德為目標，確立思想政治教育數字化轉型的基本原則。同時，倡導人類主導技術的發展，強調技術在教育領域發展中的重要性和價值。即通過技術的助力，使個人獲得最大程度的自由和實現自身價值的機會，并在其中找到幸福感的來源。這一目標實現的核心在于利用技術的幫助，讓個人深刻領悟生活的意義，提升情感價值，以及培養積極的思想和行為。對于思想政治教育的過程來說，自由的發展與德育教育的尺度需要在思想政治教育和人工智能的結合過程中加以明確，找到思想政治教育過程中學生個性化發展需求與社會主流價值引領的耦合角度，實現學生“自由發展的價值理想。”^［16］也就是說，數字技術賦能思政課，必須以育人為本為根本宗旨，這正是推動單一模式的傳統思想政治教育向智能化思政轉型的動因和實踐邏輯。因此，在數字技術的賦能下，思想政治教育需要明確數字技術與思想政治教育融合的價值前提，并保持一定的張力。基于此，在中國式現代化的發展進程中，要積極構建人工智能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的主流意識形態價值引領，重視數字倫理意識和數據安全意識的培養，樹立正確的責任價值觀，借助高質量的數字資源和數據學習系統來促進個人發展。

2.數字賦能破解技術壁壘

人工智能技術的發展為教育領域，特別是思想政治教育帶來了新的機遇與挑戰。目前思想政治教育需要解決如何實現教育效果的可量化衡量以及教育過程中個性化教育的實施。思想政治教育的數字化轉型依賴于人工智能技術的供給。充分利用人工智能技術，不但可以為思想政治教育注入全新的活力與內容，還可以以此為基礎推動學生的個性化發展。為此，我們迫切需要加強數字技術的供給，共享數字化發展成果，突破數字技術壁壘；同時也要筑牢維護主流意識形態安全的技術防線，以實現思想政治教育精準化、智能化的目標。思想政治教育與人工智能融合發展是一個復雜而多元化的領域，涉及眾多學科的交叉和合作。因此，構建跨學科的研究團隊，促進不同領域專家之間的合作與交流，可以為思想政治教育與人工智能融合發展提供更多的理論支持和技術支持。只有打破技術壁壘，實現多種資源的協同生產和共享，我們才能彌合“技術鴻溝”，為提升教育效果提供有力支持（如圖1所示）。

3.價值引領厚植數字情懷

技術的快速發展為我們提供了前所未有的便利和機遇，但在追求技術的同時，我們也應該始終以主流價值觀為引領，這就意味著我們不能僅憑技術本身來決定其應用方向，而是要考慮到社會的整體利益和道德規范。為了避免數字化轉型可能帶來的唯技術傾向，回歸思想政治教育的價值引領功能，我們需要在技術理性與人文情懷之間找到平衡點，以主流價值觀引導技術的發展，強調人與人之間的相互理解和關心，這將有助于更好地利用數字技術來實現思想政治教育的目標。一方面，思想政治教育主體必須在思想政治教育全過程中積極探索數字技術與價值引導的深度耦合，圍繞國家情懷、情感歸屬、價值追求和責任擔當等核心主題，通過沉浸式、體驗式教學的方式，使得數字技術與思想政治教育相輔相成。另一方面，還需要在數字技術探索思想政治教育規律的指導下，深入研究人的思想道德形成和發展規律，以解決思想政治教育所面臨的實踐困境。通過深入理解數字技術對意識形態教育的影響，并探索其在塑造人的思想品質、道德觀念等方面的潛力，從而為思想政治教育的改進提供新的思路與方法。

結 語

當前，思想政治教育正面臨著數字化轉型的重要任務。這一轉型不僅需要對思想政治教育系統以及其各要素進行重新塑造，同時也需要對教育主體和客體的能力進行重塑，促使思想政治教育可以更好地適應當代社會的發展需求，并且在數字化時代發揮更為重要的作用。作為思想政治教育工作者，迫切需要加強人工智能數字化技能素養，正確處理育人與技術、工具理性與人文情感、算法推薦與自主學習、技術壁壘和意識形態安全之間關系，“讓思想政治教育畫像更‘準’、內容更‘精’、場景更‘優’。”^［17］作為思想政治教育的主客體，一方面，教師要“明確思政課話語生態與人工智慧教育情境深度融合的技術思路與價值維度”^［18］，構建人工智能視域下思想政治教育的主流意識形態價值引領；同時要運用好數字技術進行教學創新的實踐能力，借助高質量的數字資源和數據學習系統來提高教學效果。另一方面，學生也應當具備較高的信息素養和信息甄別能力，有效抵制不良信息和錯誤思想的侵蝕，在“虛實融合、理實一體”的教育情境中保持平等意識和自主意識，同時，也要根據自己的興趣和偏好通過自主探究完成知識的構建，在智能教育情景中實現個體的全面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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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孫 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