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時代東北全面振興背景下東北農業現代化的實現路徑研究

摘" 要：東北地區資源條件豐富，是國家的重要糧食生產基地，有著國家糧食“壓艙石”的地位。提出促進東北農業現代化有著的歷史邏輯和現實依據，新時代推動東北全面振興，必須深入落實黨和國家農業現代化政策，做好農村工作，保障糧食安全和重要農產品供給；科技改革雙輪驅動，促進產業振興；優化農村資源要素，提高資源利用率。

關鍵詞：新時代；東北全面振興；高質量發展；農業現代化；路徑研究

中圖分類號：F323" " " 文獻標志碼：A" " " " " 文章編號：2096-9902（2024）17-0085-05

Abstract： The northeast region is rich in resources， is an important national grain production base， and has the status of national grain ballast stone. It is pointed out that there is a historical logic and realistic basis for promoting agricultural modernization in Northeast China. In order to promote the overall revitalization of Northeast China in the new era， we must deeply implement the policy of agricultural modernization of the Party and the state， do a good job in rural work， and ensure food security and the supply of important agricultural products; we must implement two-wheel drive of scientific and technological reform to promote industrial revitalization; and we must optimize the elements of rural resources and improve the utilization rate of resources.

Keywords： new era; comprehensive revitalization of Northeast China; high-quality development; agricultural modernization; path research

中國是一個農業大國，進入新時代以來，黨和國家尤為重視農業農村建設，把“三農”問題擺在現代化建設的重要位置，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二十大報告中提出：“加快建設農業強國，扎實推動鄉村產業、人才、文化、生態、組織振興”[1]。東北地區作為重要的糧食生產基地，農業生產早在解放戰爭時期就發揮著支援前線抗戰，促進全國解放的作用。因此，要促進東北全面振興，更應重視推進農業現代化進程，錨定農業強國目標建設，創新農業經營體制，深化農村土地制度改革。

1" 農業農村現代化的提出

新中國成立以后，黨領導人民對怎樣建設農業現代化、建設什么樣的農業現代化問題進行探索，推動農業現代化深入發展。1954年6月，毛澤東同志首次提出要“實現農業的社會主義化、機械化”，建成一個社會主義的國家。同年9月23日，周恩來同志在《政府工作報告》中提出，“如果我們不建設起強大的現代化的工業、現代化的農業、現代化的交通運輸業和現代化的國防，我們就不能擺脫落后和貧困”[2]，提出了“兩步走”實現“四個現代化”的目標。這一時期，黨推動農業現代化的方式主要是以農業機械化為主。社會主義改造和建設時期，黨帶領人民以實現農業現代化為目標，推進農業機械化，促進了我國農業生產力的解放與發展。

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建設新時期，黨和國家的重點任務是解放和發展生產力，實現四個現代化，重點是要大幅度地提高生產力。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明確要大力恢復和發展農業，“堅決地、完整地執行農林牧副漁并舉和‘以糧為綱，全面發展，因地制宜，適當集中’的方針，逐步實現農業現代化，才能保證整個國民經濟的迅速發展”[3]，一改過去局限于注重農業技術和機械化發展，更加強調農業經濟的多元化發展格局，從單純的農業現代化逐漸轉變為農業農村現代化發展，進一步推動農業現代化的發展進程。1991年，黨的十三屆八中全會通過的《中共中央關于進一步加強農業和農村工作的決定》，提出要建設有中國特色社會主義的黨的新農村，推進農業現代化，依靠科技、教育興農的發展戰略。通過多種渠道加大農業投入，推動農用工業的發展，重視農業物質技術基礎建設。進入新世紀，2007年中央一號文件中，中共中央、國務院強調“發展現代農業是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的首要任務，是以科學發展觀統領農村工作的必然要求”[4]，明確加強“三農”工作，發展現代化農業，加快推進社會主義新農村建設在加快社會主義現代化建設中的重要地位。這一時期，黨以科技、教育興農的方式推動農業現代化。

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進入新時代，以習近平同志為核心的黨中央高度重視農業發展，結合我國具體實際，創新黨的農業發展理論，完善農村農業發展的機制體制，推動農業現代化邁上新臺階。2013年，中央農村工作會議在北京舉行，會議指出，一個國家只有立足糧食基本自給，才能掌握糧食安全主動權，進而才能掌控經濟社會發展這個大局。2015年召開的中央農村工作會議中，習近平總書記對做好“三農”工作作出重要指示，強調“深入推進農村各項改革，破解‘三農’難題、增強創新動力、厚植發展優勢，積極推進農業現代化”[5]。“要緊緊扭住發展現代農業、增加農民收入、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3大任務”[6]，黨在推動農業生產過程中，重視農村整體發展，注重改革農村生產關系，深化農村土地制度改革，2022年，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央農村工作會議中提出“加快建設農業強國”“到2035年基本實現農業現代化”“農村基本具備現代生活條件”。這一時期，在黨的帶領下不斷調整農業生產關系，推動農業現代化向農業農村現代化發展，走出一條中國式農業現代化之路。

2" 東北農業現代化探索與農業生產力發展

中國共產黨領導下的系統化的東北農業生產可以追溯到解放戰爭時期，為恢復抗戰時期被破壞了的農業，解決農民土地問題，支援前線抗戰需要，中國共產黨在完成根據地建設任務中，就提出要開展農業生產運動，初步形成了黨領導下的農業生產方式。

2.1" 解放戰爭時期東北農業生產政策（1946—1949年）

抗日戰爭時期，東北地區農業遭到嚴重破壞，在日本侵占東北的14年中，東北耕地面積雖然增加了百分之三十，但是農業生產率卻降低了百分之三十。一些壟斷集團以“剪刀差”的形式低價收購農產品，高價賣出，導致整個農業生產銷售市場紊亂，農業經濟凋敝。解放戰爭時期，中共中央東北局頒發一系列指示，采取各種措施，推進東北解放區開展農業生產運動。

2.1.1" 開墾荒地，頒發地照

1947年2月，東北行政委員會發布生產令，提出頒發地照，確定并保證農民對土地的所有權，督促農民一律按時耕種，無論個人還是集體，誰開墾的荒地，地權就歸其所有。到解放戰爭前夕，1949年東北解放區的耕地面積約為1 668萬坰（1坰等于10 000 m2，下同） ，基本上恢復到1945年的96%以上，糧食的產量更是達1 400萬t左右。通過鼓勵開荒耕種，擴大了可耕種的土地面積，廣大農民有了自己的土地并獲得了土地所有權，調動了農業生產積極性。

2.1.2" 改進技術，精神細作

為了提高農業生產水平，東北農業部積極改進農業生產技術，培育糧食品種。1946年冬，東北解放區鞏固之后，東北局通過派遣干部、撥出經費等方式恢復和發展農業生產，同時也著手恢復被敵偽破壞的農牧業科學研究機構，為農業生產配備專門的技術人員，積極地將改良農業技術的重點放在積肥施肥、選種和改良品種、保護馬匹改進工作方法、改良農具等方面。同時，以精耕細作的方式提高產量，1947年，李富春同志在《在財經會議的報告與總結》中指出，“農業生產的提高，要依靠開荒與精耕細作相結合”[7]。在1949年召開的農業技術推廣會議上，各地創造出39種新農具及改良農具，可用的有13種[8]，耕作方式的改進，為提高東北解放區的糧食產量起到積極作用。

2.1.3" 互助合作，發展生產

1946年，中共中央東北局發布《關于開展生產運動的指示》，要求各級黨和政府根據當地人民的習慣和需要，及時發動勞動互助運動，來解決和補充因抗日戰爭敵寇長期掠奪造成的農村勞動力不足畜力缺乏的問題。1947年，各地農業互助組迅速發展，年底互助合作組已經基本建立起來，吉林省85%以上的勞動力都參加了互助組，北滿的一些老區普遍都開展了勞動互助運動，僅呼蘭、巴彥、木蘭和東興4個縣，勞動互助組就達到了16 000多個[9]。東北全境解放后，農業生產合作社運動在廣大農村普遍推行開來。1949年9月，老解放區參加勞動互助組織的農戶數已經達到80%以上，有的地方甚至高達90%。

2.1.4" 完善設施，發展副業

1946年，中共中央東北局在《關于開展生產運動的指示》中提出“保護和修理‘開拓地’的水利設備和農業建筑物，改良農作法，興修水利，組織游民分子、失業工人及農村中剩余的勞動力參加生產，獎勵種植工業原料，提倡增加耕畜，以及發展農村副業、紡織業、家畜等工作”[10]。水利設施建設上，以防水治水為主。在防治水患方面，1948年受益面積440 513坰，1949年動員13萬民工，修補堤岸1 800里長（1里等于500 m，下同） ，挖排水渠溝900多里[11]。除此之外，積極發展農副產品，一方面為工業生產提供了充足的原料，另一方面促進了對外貿易的發展，從1946年到1949年，東北對外貿易取得巨大成就，增加了大東北解放區的財政收入。以1946年底到1947年底為例，東北解放區向蘇聯出口大豆、小麥、稻子等農作物67.5萬t，豬、羊、牛等牲畜6 000 t。

2.2" 社會主義改造與建設時期東北農業生產政策（1950—1978年）

新中國成立之初，土地改革順利完成，中國農村實現了由封建土地所有制向農民個體所有制的轉變，分散的小農戶增多，為防止出現兩極分化的情況，中國共產黨領導開展農業生產互助合作運動，推進農業生產合作化。

2.2.1" 開展農業合作化

新中國成立后，尤其是社會主義改造的完成，在全國范圍內掀起農業合作化運動的高潮。1950年之后，農業合作化的步伐不斷加快，東北根據毛澤東同志《關于農業合作化問題》的指示，積極開展農業合作化運動，各地的農業合作化運動發展一躍千里。如1955年底，遼寧省全省有約200萬戶農戶加入合作社，占總農戶的85%以上，其中加入高級社的農戶，占全省總農戶的15%以上。同一時期，熱河省也基本上實現半社會主義性質的農業合作化，入社農戶已經達到71萬戶有余，占全省農戶總數的72%，入社農戶仍在不斷增加。在干部和農民的共同努力下，吉林省已經建立起12 000多個新社，參加農業合作化的農戶占全省農戶的73%。為實現農業生產領域的“增產節約”，農業互助合作組也逐漸發展成為發動群眾參與愛國主義豐產運動，出現了像韓恩互助組具有代表性的供銷合作社和農業互助組。在農業合作化發展過程中，迅速實現初級農業合作社的同時，又由初級合作社升級為高級農業生產合作社，到1956年完成了農業合作化。

2.2.2" 調整農業經濟體制

“一五”計劃期間，農村經濟體制發生重要變化。為加快建設國營農牧場，國家投入了大量的人力、物力、財力。1954年，國家增加對農業生產的投資，組織軍隊轉業官兵組建黑龍江軍墾農場，組織城市青年志愿墾荒隊在黑龍江開荒建立國營農場。1958年，中共中央通過《關于發展軍墾農場的意見》，10萬多官兵去往北大荒墾區，在軍墾農場發展農業機械化，培訓農業技術人員，建成了一大片軍墾農場，促進了邊疆經濟的發展。在這一過程中，北大荒也成為了我國重要的商品糧基地，黑龍江省每年的商品糧增加1.5億kg，農產品質量和生產效率都得到極大提高，農業機械化水平提高，已經初具農業現代化模型。

2.3" 改革開放和社會主義建設新時期東北農業生產政策（1979—2012年）

中共十一屆三中全會之后，給中國的農業經濟發展帶來了新的轉機。隨著思想的撥亂反正，農業經濟思想也得到了極大發展，家庭聯產承包責任制的確立，為農業生產提供了新的方式。東北地區從1978年進入農業現代化“起點階段”，花了將近30年時間進入“初步實現階段”[12]。這一時期，東北以農業發展為基礎，帶動了東北地區的產業結構的調整。

2.3.1" 改變農業生產方式，發展農業副業

改革開放之后，東北地區改革農村經濟體制，在注重糧食生產的同時，農、林、牧、漁業和副業等方面也得到發展。東北地區糧食資源豐富，為農業副業的發展提供了良好的基礎。東北地區發揮糧食資源優勢，發展畜牧業，形成了畜牧業生產特色，這一時期的肉類生產重量占到全國的12.5%，人均肉類產量是全國的1.52倍，在全國占據重要位置。東北地區借助地理位置優勢，建設土特產品生產基地和藥材生產基地；利用生態環境優勢，發展綠色農產品和有機農業，形成農業現代化發展雛形；利用地形優勢以及氣候條件，打造國內大米品牌并銷往全國。

2.3.2" 延長農業生產鏈，發展農產品加工業

進行農產品加工，吸引大量下崗工人參與到農產品加工之中，既解決了就業問題，又形成了農業生產的獨特優勢。1984年之后，東北農業生產出現了產品過剩問題，東北地區開始發展糧食轉化產業[13]。借助于豐富的農產品優勢，東北地區的農產品加工業發展了糧食加工業、畜產品加工業、生物制藥業、特產及保健品加工業等骨干產業，促進了傳統生產模式的轉型。

3" 新時代推動東北農業農村現代化的路徑措施

2023年10月27日，中共中央審議《關于進一步推動新時代東北全面振興取得新突破若干政策措施的意見》，明確指出東北地區豐富的資源條件，雄厚的產業基礎，獨特的區位優勢，巨大的發展潛力，在國家發展中發揮著重要的戰略地位。進入新時代，東北農業已經站上一個新的起點，發揮好國家糧食“壓艙石”的作用，著重注意解決好農民問題，保障糧食和重要農產的穩定安全供給，成為大勢所趨。“要發展現代化大農業，提高糧食綜合生產能力，加強糧食穩產保供”[14]，以全面振興東北來維護“五大安全”，發揮其國家糧食安全“壓艙石”的作用，充分展示了東北農業農村生產現代化的重要作用。

3.1" 立足點：以國家“五大安全”為使命，保障糧食安全供給

糧食安全關乎國家穩定，只有牢牢抓住糧食安全的主動權，才能掌握強國復興的主動權。東北地區作為我國重要的商品糧生產基地，糧食產量占全國總量的五分之一，對國家糧食安全有著重要意義。

3.1.1" 打造糧食產業鏈，實現糧食產業轉型升級

“農業強，首要是糧食和重要農產品供給保障能力必須強......必須全方位夯實糧食安全根基，既要抓物質基礎，強化藏糧于地、藏糧于技，也要抓機制保障，做到產能提升、結構優化、韌性增強、收益保障、責任壓實”[15]，要實現農業現代化目標，必須緊抓糧食安全問題，打造完善的糧食產業鏈。糧食產業鏈包括生產、流通、消費等環節，保障糧食安全不僅發生在生產環節，還要協調好其他環節之間的關系。首先，東北地區要提高糧食發展質量，應打通全產業鏈中的各個環節，實現各環節間有效銜接，形成常態化、長效化的工作機制，發揮其資源優勢并轉化為產業優勢。其次，重視生產中的科技創新，增加科技研發投入，引進先進生產設備，在生產端能做到增產和減損同時進行，延長農業生產鏈，從提質上做文章，形成特色產業。最后，把握市場動向，分析市場環境，根據市場需要開發農業資源，滿足糧食生產供需的有效銜接。利用東北地區黑土地資源，加強在產品流通領域的宣傳力度，打造特色品牌，以優質糧為導向，既擴大產品的知名度，又使農民的生產積極性得到提高。

3.1.2" 拓展農業現代化發展空間，多渠道保障糧食安全

糧食問題不僅要盯緊耕地方面，更應樹立大食物觀。東北地區土地資源豐富，由于氣候條件的限制，農閑時間多，農業副業的發展歷史也較為悠久，可借助于優勢條件發展土特產品，多途徑地開發食物資源，保證農副產品的穩定供給。一方面，調整農產品種植結構，在糧豆輪作的生產方式下，以玉米生產為主向玉米、大豆、水稻和小麥等多元化生產轉變。另一方面，優化農作物空間種植結構。根據東北各地區的緯度差異，調配各地農作物種植。如在玉米種植具有優勢的中部和南部地區，擴大玉米的種植面積，在緯度較高的北部，玉米種植不具備優勢條件，應當適度調整玉米種植面積，因地制宜選擇合適的農作物進行推廣，提高農作物的氣候應對性。

3.2" 關鍵點：依靠科技和改革雙輪驅動發展農業，實現科技興農目標

建設農業強國目標，主要在科技創新，關鍵靠改革。2021年，國家發展改革委印發了《東北全面振興“十四五”實施方案》，提出要加大對農業的支持力度，大力發展現代農業，推進東北全面振興。東北地區要實現農業現代化目標，需要加大農業科學技術創新力度，培養專業的農業科技人才，發展農業新質生產力，改革傳統農業生產方式，以創新驅動發展推進農業農村現代化。

3.2.1" 培養農業科技人才

東北地區農業資源豐富，工業基礎雄厚，但是缺乏現代農業技術方面的人才，人才流失問題嚴重，為了推動東北地區農業發展，必須要加強農業技術人才的培養力度，完善相關培養機制體制。首先，推動研學結合，發展農業教育。與傳統農業相比，現代農業更加注重勞動者的綜合素質，尤其是隨著農業數字化的不斷深入，東北地區更需要構建與現代化農業相匹配的人才培養體系，建設校內外的聯動發展模式，將研究成果轉化為教育內容的同時，促進實踐與教學相結合。其次，構建完善的人才培養體系，營造良好的人才培養環境。留住人才才能更好地服務發展，當前東北地區人才流失問題嚴重，要推動東北全面振興，需要不斷完善人才引進、人才培養機制，鼓勵專業科技團隊和骨干人才加入東北全面振興事業之中，做好青年人才的思想工作，以物質激勵和精神激勵雙重激勵，解決農業科技人員的后顧之憂。最后，搭建人才創新平臺，促進農業科技成果轉化。引導社會組織參與到農業產業之中，為農業科技研究人員提供創新平臺，在激發科技人才研發熱情的同時促進農業科技成果轉化為現實生產力。

3.2.2" 發展農業新質生產力

農業新質生產力，是以創新推動農業發展的生產力，最直接的表現就是提高農業科技水平和提高農產品附加值。東北地區要發展現代化農業，就要重視利用新質生產力，改革傳統的農業生產方式。第一，將傳統農業生產與科技創新相結合，實現現代化農業發展，利用現代科學技術對農業生產進行實時監測，能有效預防自然災害，同時借助智能化和自動化的生產方式，提高農業生產效率，以科學化的農業生產方式提高糧食產量。第二，推動農業轉型，實現數字化生產。東北地區利用豐富的農業資源，借助數字化技術，可以為農業生產發掘出更多的可能性。利用物聯網、大數據等技術對農業數據進行分析，制定更加精細化的生產策略，提高資源利用率。第三，發展綠色生態農業，促進可持續發展。東北地區土地資源豐富，植被覆蓋率高，走綠色可持續發展之路，才能穩固國家糧食壓艙石地位。東北地區要實現發展現代化農業，堅持農業生產與生態發展的和諧共生，促進農業生產體系的綠色發展。做好耕地安全工作，在生態可承受的范圍內，最大效率地提高耕地生產率。

3.3" 著力點：深化改革農村要素資源配置方式，提高資源利用率

農村資源要素的配置與優化是推動農業現代化的直接路徑，合理引導各種資源要素間的流動，盤活土地資源利用，強化鄉村基礎設施與公共服務體系，在優化原有資源配置的基礎上引進新型要素，加速農業現代化進程。

3.3.1" 盤活農村土地資源利用

土地要素是農業生產的基礎，進入新時代以來，黨中央對土地資源利用方式不斷進行探索，2014年，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央全面深化改革領導小組第五次會議的講話中指出，“我們要在堅持農村土地集體所有的前提下，促使承包權和經營權分離，形成所有權、承包權、經營權三權分置、經營權流轉的格局”[16]。2015年，習近平總書記就做好耕地保護和農村土地流轉工作作出的指示中，強調“土地流轉和多種形式規模經營，是發展現代農業的必由之路，也是農村改革的基本方向”[17]。東北耕地多處于平原地區，人均耕地面積較多，尤其在農村人口老齡化和人口流失日益嚴峻的背景下，改革農村土地經營方式，推動土地流轉，盤活土地資源，進行規模化的農業生產，利用現代化科技發展現代化農業。

3.3.2" 加強基礎設施建設

農業基礎設施建設影響著農業經濟發展，2021年中央一號文件中提出，到2025年，我國農業農村現代化取得重要進展，農業基礎設施現代化建設要邁上新臺階。完善農業基礎設施作為實現鄉村振興目標的重要內容，東北地區應提高對農田水利建設投入、完善農業機械裝備、提高糧食加工儲備等農業基礎設施建設，形成產業化專業生產鏈。在維護好原有農業設施的基礎上，引進新的生產要素，加速農業信息化進程，如搭建專門的投資平臺，為農業基礎配套設施建設提供資金支持；引進與農業科學技術配套的物聯網基礎設施，為農產品深加工提供保障；完善農產品市場流通體系，借助現代化物流體系，提高農產品的市場營銷和運輸水平等。通過多渠道、多形式加強農業基礎設施建設，完善農村資源要素配置，以達到高效利用資源的目的。

綜上所述，新時代要實現東北全面振興，就要立足農業發展優勢，以農業現代化推動東北全面振興。黨領導下的東北地區農業生產有著豐富的歷史經驗，在借鑒原有經驗基礎上，創新農業生產模式，探索實現農業現代化新路徑，發揮東北地區在農業生產方面的區位優勢，夯實國家商品糧基地的重要戰略地位，既是實現東北農業化的重要內容，也是助力東北全面振興的穩定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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