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 要:供應鏈信息與企業運營狀況緊密聯系,披露供應鏈信息是提高企業投資效率的重要因素。選取2012-2021年中國非金融上市公司面板數據,考察企業供應鏈信息披露與企業投資效率的關系、具體作用機制和情景機制。研究結果表明,供應鏈信息披露與企業投資效率呈正向關系。通過作用機制分析,發現企業的供應鏈信息披露可以通過減少企業的代理成本和融資約束來提高企業的投資效率。通過情景機制分析,發現數字金融負向調節融資約束在供應鏈信息披露和投資效率之間的中介效應。研究結果對于企業投資效率的影響因素和外部機制探討具有一定理論意義,同時可為提升企業投資效率提供參考。
關鍵詞:供應鏈信息披露;代理成本;投資效率;數字金融;公司治理
中圖分類號:F275.5
文獻標識碼:A
doi:10.3969/j.issn.1672-2272.202405237
Research on the Impact and Mechanism of Supply Chain Information Disclosure on Investment Efficiency: Based on a Moderated Mediation Effect Model
Zhou Qinxuan
(School of Economics and Trade,Hunan University of Technology, Zhuzhou 412007, China)
Abstract:Supply chain information is closely related to enterprise operation, and disclosure of supply chain information is an important factor to improve enterprise investment efficiency. Based on the panel data of non-financial listed companies in China from 2012 to 2021, this paper investigated the relationship, specific mechanism and situational mechanism between information disclosure of enterprise supply chain and investment efficiency.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re is a positive relationship between supply chain information disclosure and enterprise investment efficiency. Through the analysis of the mechanism, it is found that the information disclosure of supply chain can improve the investment efficiency of enterprises by reducing the agency cost and financing constraints. Through the analysis of scenario mechanism, it is found that digital finance negatively regulates the intermediary effect between supply chain information disclosure and investment efficiency. The research results have certain theoretical significance for discussing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and external mechanism of enterprise investment efficiency, and provide reference for how to improve enterprise investment efficiency.
Key Words:Supply chain information disclosure; Agency cost; Investment efficiency; Digital finance; corporate governance
0 引言
投資活動作為企業經營和發展的必要手段之一,對企業未來現金流的增長和財富的積累至關重要[1]。成功的投資能夠幫助企業降低經營風險、提高商業競爭力和可持續發展。
據當前研究,信息不對稱和代理問題是導致非效率投資的重要原因[2]。因此,如何緩解信息不對稱以及解決代理問題是提高投資效率的關鍵。在緩解信息不對稱方面,公司加強環境信息披露[3]、前瞻性信息披露[4]、社會責任信息披露[5]、會計信息披露[6]能夠提高企業的投資效率。在解決代理問題方面,機構共同持股[7]、董事內部監督經歷[8]、董事會斷裂帶[9]通過緩解代理問題提高企業的投資效率。而很少有人關注供應鏈信息披露對投資效率的作用。事實上,供應鏈信息很大程度上反映了公司的客戶需求、生產策略和經營水平等與公司實際運營更密切相關的重要信息。因此,供應鏈信息披露對投資效率的影響及機制作用值得進一步研究。此外,數字金融作為一種新型業務模式,能夠對企業披露的信息進行技術監控并呈現給利益相關者,降低信息的不對稱。因此,數字金融的情境機制檢驗也值得關注。
本文以2012—2021年中國上市公司為研究樣本,深入考察供應鏈信息披露與企業投資效率之間的內在關聯。本研究可能的貢獻在于:第一,現有研究對于供應鏈信息披露與企業投資效率的關系尚無定論,本研究對供應鏈信息披露與企業投資效率的關系提供證明。第二,從代理成本和融資約束視角拓寬了供應鏈信息披露與投資效率的機制研究,有助于揭示供應鏈信息披露影響企業投資效率的黑箱。第三,在同一框架內分析數字金融、供應鏈信息披露、投資效率的文獻尚無。因此,本文將數字金融作為調節變量,探討其對中介變量的間接調節作用。
1 文獻綜述與研究假設
1.1 供應鏈信息披露與投資效率
新古典經濟學認為在沒有摩擦的情況下,企業的投資效率將由增長機會決定。在這種理想情況下,企業可以籌集到足夠的資金來資助所有的正凈現值項目,從而達到最佳的投資水平[10]。然而,Benlemlihz等[11]指出,代理問題和信息不對稱等摩擦的存在可能導致企業偏離其最佳投資水平,影響其投資決策的效率和準確性。
回顧供應鏈信息披露與投資效率相關文獻,本文認為供應鏈信息披露能夠正向影響企業的原因如下:首先,供應商和客戶的信息披露有助于分析師對企業供應鏈信息的了解。分析師能夠通過切實可靠的客戶信息和真實的產品銷售狀況有效預測企業未來訂單量和行業預期,從而評估企業的發展潛力,并制定和調整投資策略[12-13]。其次,供應商和客戶的信息披露有助于內外部審計師對企業供應鏈信息的監督。內外部審計師可以根據披露的信息中潛在的勾稽關系開展更加深入的審計程序,以防止股東和公司高層基于控制權和管理權私利的虛構交易業務舞弊行為[14]。最后,供應商和客戶的信息披露有助于滿足不同項目所有者的需求。同時這也增加了企業潛在合作者的信任,為企業創造機會并產生良好聲譽和社會資本,為企業決策創造了更大的可能和靈活性[15]。因此,提出以下假設:
H1:供應鏈信息披露能夠提高企業的投資效率。
1.2 代理成本的中介作用
代理理論認為,如果委托人和代理人利益不一致且缺乏有效監督,代理人可能會出于自身利益進行機會主義行為,損害委托人利益。Roychowdhury等[16]指出,管理者可能會利用他們的自由裁量權發從事低效的投資,追求自己的私人利益而不是股東的利益,這會損害股東的利益,產生代理成本。而供應鏈信息披露可以降低企業在監管方面的成本。透明的供應鏈信息可以幫助企業更好地遵守監管要求,減少因違規而產生的管理費用。同時,供應鏈信息披露的履行會使管理者為了向投資者展現企業良好的經營狀況而重視企業的供應鏈管理表現,從而減少了管理者為了實現財務績效等短期目標而犧牲企業長期利益的動機,使投資者將目光投向更長遠的投資活動[17]。因此,提出以下假設:
H2:供應鏈信息披露通過代理成本的中介作用提升企業投資效率。
1.3 融資約束的中介作用
融資約束是指企業在投資時由于外部融資成本高和信貸配給等因素,難以獲得足夠資金。當企業面臨較高程度的融資約束時,容易錯失高收益投資機會,進一步加劇投資不足[18]。有相關文獻指出,信息不對稱是產生企業融資約束的原因之一。當企業尋求債務融資時,由于債權人對企業的真實財務狀況、經營能力和風險情況等掌握的信息有限,信息不對稱現象較為嚴重。為了保護自身利益并降低潛在的違約風險,債權人通常會采取制定相對較高的借款利率、限制融資額度、制定附加貸款契約條款等一系列措施[19]。而供應鏈信息披露能夠通過緩解企業與外部投資者之間的信息不對稱,從而降低企業的融資約束,提高投資效率。因此提出如下假設:
H3:供應鏈信息披露通過融資約束的中介作用提升企業投資效率。
1.4 數字金融視角下有調節的中介作用
數字金融是一種結合了互聯網和信息技術的新一代金融服務形式,與傳統金融服務相輔相成。一方面,數字金融以新興數字技術為支撐,將政府、金融機構和企業有機地連接在一起,通過互聯網、大數據、云計算等技術手段實現了技術與信息的共享[20]。這不僅有助于構建強大的資源庫,實現項目與資源的智能匹配,而且提升了信息獲取的效率,同時也降低了相關流程的成本。因此,在數字金融的作用下,企業的供應鏈信息披露能夠得到更廣泛的關注與監督,這將幫助企業股東監督管理者的行為,從而減少由于信息不對稱引起的監督成本和代理成本。
另一方面,數字金融借助文本挖掘等數字化手段,將非結構化、非標準化的信息進行數據加工,從而轉換為更加結構化及標準化的有效信息,為資本市場提供更為豐富的企業信息[21]。此外,數字金融借助信息技術,憑借其精準、高效、全面的特性,實現了對市場主體供應鏈披露信息的全面獲取。這不僅使得企業能夠迅速捕捉到融資主體發出的信號,還大大提升了風險識別和處理的效率。同時,數字金融也有助于搭建投融資主體之間的溝通平臺,有效降低融資錯配的發生概率[22]。所以本文預計供應鏈披露的信息在數字金融算法的加工下能夠打破傳統金融機構的時空限制,擴展企業的融資渠道。因此提出如下假設:
H4a:數字金融正向調節代理成本在供應鏈信息披露和投資效率之間的中介效應;
H4b:數字金融正向調節融資約束在供應鏈信息披露和投資效率之間的中介效應。
綜上所述,本文構建如圖1所示的理論研究模型。
2 研究設計
2.1 樣本選取與數據收集
樣本包括2012-2021年的所有中國制造業上市公司。樣本中供應鏈數據從中國研究數據服務(CNRDS)供應鏈研究數據庫中收集并加以人工處理,相關財務數據從中國股票市場與會計研究數據庫(CSMAR)中收集。數字金融數據從北京大學數字金融研究中心發布的數字普惠金融指數中收集。同時,進一步篩選企業樣本,剔除研究期間連續年份不足10年的公司、主要變量缺失的公司、金融公司以及ST公司后,最終得到4 320個公司年度觀測值。
2.2 模型設計及說明
根據前文相關分析,為對假設進行檢驗,模型設計分別如下:
INVi,t=α0+α1Disclosurei,t+α2Controlsi,t+∑Year+∑Ind+εi,t(1)
Mediatori,t=β0+β1Disclosurei,t+β2Controlsi,t+∑Year+∑Ind+εi,t(2)
INVi,t=δ0+δ1Disclosurei,t+δ2Mediatori,t+δ3Controlsi,t+∑Year+∑Ind+εi,t(3)
Mediatori,t=γ0+γ1Disclosurei,t×Digi,t+γ2Disclosurei,t+γ3Digi,t+γ4Controlsi,t+∑Year+∑Ind+εi,t(4)
式(1)為基準回歸模型,用于驗證供應鏈信息披露對企業投資效率的影響,其中INVi,t表示企業i第t年的投資效率,Disclosurei,t表示企業供應鏈信息披露情況,Controlsi,t為模型控制變量,同時加入了控制時間和行業固定效應的虛擬變量。
式(2)(3)為檢驗中介效應模型,其中Mediatori,t表示中介變量企業i第t年的的代理成本和融資約束狀況。式(4)為檢驗供應鏈信息披露與數字金融交互項分別對代理成本和融資約束影響效應的模型。
2.3 變量選取及度量
2.3.1 被解釋變量
本文的被解釋變量為企業投資效率(INV)。為了衡量投資效率,遵循Richardson等[23]和Stoughton等[24]的方法,估計每個企業的正常投資水平,并計算其與預期投資的偏差。因變量INV是殘差的絕對值,絕對值越大,反映企業投資效率越低。
INVt=φ0+φ1Growtht-1+φ2Levt-1+φ3Casht-1+φ4Aget-1+φ5Sizet-1+φ6Rett-1+φ7Invt-1+∑Industry+∑Year+ε(5)
其中,Invt表示t年公司的實際新增投資支出;Growtht-1表示t-1年公司托賓Q值;Aget-1表示t-1年時公司年齡;Levt-1表示t-1年公司的資產負債率;Casht-1表示t-1年公司的現金流狀況;Sizet-1表示t-1年公司的資產規模;Rett-1:表示t-1年公司的股票收益率。
2.3.2 核心解釋變量
為了衡量信息的質量和可用性,使用虛擬變量來衡量供應鏈信息的披露。第一個變量Disclosure1,如果被檢查的公司披露了至少有1名當前年度前五大供應商的名稱,則其值為1,否則為0。第二個變量Disclosure2,如果被檢查的公司披露了至少有1名當前年度前五大客戶的名稱,則其值為1,否則為0。
2.3.3 中介變量
融資約束參考Hadlock等[25]的研究,用SA指數衡量,該指標值越大,表示企業面臨的融資約束程度越高。具體計算公式如下:
SA=-0.737×Size+0.043×Size2-0.040×Age(6)
3 實證結果與分析
3.1 變量描述性統計
表2顯示了各個變量的描述性統計數據。在樣本期內,供應鏈信息披露的平均值Disclosure1和Disclosure2分別為31%和30%。這表明,約31%的受訪上市公司至少披露了1名前五大供應商的名稱,30%的公司至少披露了1名其前五大客戶的名稱。在投資效率測度方面,INV均值為3.892,最小值為0.001,最大值為102.788,這表明被調查的上市公司的投資水平存在實質性差異。
3.2 回歸結果分析
表3列示了供應鏈信息披露對企業投資效率的影響。第1列和第2列是不加入控制變量情況下供應鏈信息披露對低效率投資的影響。第3列和第4列是加入控制變量情況下供應鏈信息披露對低效率投資的影響。在不加入控制變量下,Disclosure1和Disclosure2的系數估計值分別為-0.605和-0.620,分別在5%和1%的水平上顯著。在加入控制變量后,Disclosure1和Disclosure2仍然顯著。供應鏈信息披露的系數表明,在控制了影響投資效率的其他幾個決定因素后,披露供應鏈信息的企業比不披露供應鏈信息的企業具有更高的投資效率,支持了假設H1。
3.3 穩健性檢驗
3.3.1 改變投資效率模型
為了驗證供應鏈信息披露對企業投資效率的影響,本文通過采用替代措施來檢驗主要結果是否穩健。本文采用Biddle模型對投資效率的替代估計模型重新檢驗了結果,表4展示了供應鏈信息披露與使用Biddle模型衡量的投資效率之間關系的回歸結果。如第3列和第4列所示,供應商信息披露和客戶信息披露系數顯著為負,與基礎回歸結果保持一致。
3.3.2 內生性檢驗
為了解決由遺漏或不可觀察變量和其他內生性問題引起的潛在問題,本文進行工具變量回歸檢驗。本文使用滯后一期供應鏈信息披露情況作為工具變量,用變量IV_Disclosure1和IV_Disclosure2表示,防止出現互為因果的情況。表5顯示了工具變量的回歸結果。第1列和第2列展示了第一階段的回歸結果,第3列和第4列展示了第二段回歸的結果。對比基準回歸的估計結果,2SLS方法下供應商信息披露和客戶信息披露與投資效率的關系仍然呈現顯著的負相關,這也進一步驗證了本文結果的穩健性。
3.4 機制分析
本文借鑒溫忠麟等[26]提出的經典逐步回歸方法,檢驗代理成本和融資約束在供應鏈信息披露與投資效率之間的的中介效應。代理成本在供應鏈信息披露與投資效率之間的的中介效應檢驗結果如表6所示,列(1)和列(4)供應鏈信息披露的回歸系數是-0.572和-0.447,分別在1%和5%的水平上顯著,反映供應鏈信息披露與低投資效率負相關。列(2)和列(5)的回歸系數分別是-0.097和-0.074,分別在1%和5%的水平上顯著,這表明供應鏈信息披露的提高會降低企業的代理成本率。列(3)和列(6)將中介變量代入基礎回歸,供應商和客戶信息披露對投資效應的影響系數降低。結果表明,供應鏈信息的披露通過緩解代理沖突增強了企業克服與低效投資相關挑戰的能力。假設H2,得到驗證。
融資約束中介檢驗結果如表7所示,列(2)和列(5)的回歸系數分別是-0.050和-0.058,在1%的水平上顯著,這表明供應鏈信息披露的提高會降低企業的融資約束。列(3)和列(6)將中介變量代入基礎回歸,供應商和客戶信息披露對投資效應的影響系數降低。結果表明,供應鏈信息的披露通過緩解融資約束增強了企業克服與低效投資相關挑戰的能力。假設H3得到驗證。
為驗證供應鏈信息披露通過代理成本和融資約束對投資效率的影響是否受到數字金融的影響及其影響方向,本文通過Process4.0(抽樣設定1 000次)進行檢驗,結果如表8所示。從表8可知,數字金融調節代理成本中介效應對應置信區間包含0,說明數字金融調節融資約束中介效應不顯著,假設H4a不成立。
而數字金融調節融資約束中介效應的的指數分別為0.052和0.066,對應置信區間不包含0,間接效應顯著。同時與假設的影響方向相反,隨著數字金融的增強,中介效應也隨之減弱,表明數字金融負向調節融資約束在供應鏈信息披露和投資效率之間的中介效應。分析負向調節的原因可能有如下:第一,監管部門對數字金融這種新金融業態可能存在監管不足,不法分子可能利用數字普惠金融平臺進行金融欺詐,例如,偽造身份信息、虛假融資項目、網絡詐騙等行為。這些都會對金融市場的秩序造成破壞。這種風險的增加不僅會直接損害投資者的利益,還會破壞市場信心,降低整體融資效率。第二,數字普惠金融的發展讓企業更容易獲得資金,使得企業對投資現金流變化的敏感性降低。在這種環境下,企業感受到的融資約束減少,不再依賴供應鏈信息披露來吸引投資者或金融機構的關注,從而使緩解融資約束的動力減弱。第三,數字普惠金融通過高效的信息處理和傳播技術,使得市場參與者能夠更快捷、更全面地獲取企業的各種信息。高頻次的信息披露可能導致投資者和金融機構產生信息疲勞,難以有效辨別和利用關鍵的供應鏈信息,從而削弱供應鏈信息披露對投資效率的提升作用。
4 結論與啟示
4.1 研究結論
本文利用2012-2021年中國非金融上市公司數據,考察了企業供應鏈信息披露與企業投資效率之間的關系、作用機制和調節因素。研究結果表明:供應鏈信息披露正向影響企業的投資效率。通過作用機制檢驗,發現代理成本和融資約束在供應鏈信息披露與投資效率間發揮中介作用。通過情景機制檢驗,發現數字金融負向調節融資約束在供應鏈信息披露和投資效率之間的中介效應。本文研究可以為供應鏈信息披露的經濟后果提供證據,補充和拓展了以往研究中關于非財務信息質量和投資效率關系以及數字金融視角下供應鏈信息披露的研究。本文具有以下研究啟示:
4.2 管理啟示
第一,企業應積極披露供應鏈信息。供應鏈信息披露作為企業戰略的關鍵組成部分,在提高企業投資效率、緩解代理成本、減少融資約束等方面具有重要作用。因此,企業在追求經濟利益的同時,應積極按照相關法律法規披露信息,建立全面的信息披露框架,制定詳細的信息披露標準和指南。同時重視外部溝通和信息反饋機制,建立利益相關者參與機制,定期與客戶、投資者等公司利益相關者進行溝通,聽取相應建議和反饋,改進供應鏈信息披露工作。
第二,企業進行供應鏈信息的披露能夠提高投資效率,然而,實際上企業常因防止惡意競爭而不愿意披露此類內容。鑒于研究結果,本文建議監管機構不僅要加強信息披露要求,還要為信息披露創造更有利的外部宏觀環境。具體措施包括完善相關法律法規,明確企業在信息披露中的產權保護條款,確保企業核心商業秘密和專有技術得到有效保護。監管機構還應加強執法力度,設立專門的執法部門和機制,對企業信息披露中的產權保護進行監督和管理,嚴厲打擊侵犯企業知識產權和商業秘密的行為,從而幫助公司和資本市場之間的良性互動。
第三,隨著數字金融的迅速發展,監管部門應審慎監管數字金融業務,以確保數字金融平臺的合規運營,從而維護金融市場的穩定和健康發展。監管部門需要制定和執行嚴格的監管政策,并持續監測和評估其運營情況,及時發現和解決潛在的風險和問題,以保障金融市場的秩序和穩定。政府和監管機構應鼓勵數字金融領域的創新,推動數字金融技術和業務模式的發展,改進對企業供應鏈中披露信息的算法,以提升相關投資者對企業供應鏈中信息的獲取效率,從而降低融資約束,促進供應鏈信息披露和企業融資的有效對接,以此確保供應鏈信息披露的有效性,優化投資效率。
參考文獻
參考文獻:
[1] 李梁,殷鳳春.數字普惠金融、融資約束與中小企業投資效率[J].科學管理研究,2024,42(1):106-114.
[2] RICHARDSON S.Over-investment of free cash flow[J].Rev Acc Stud,2006(11):159-189.
[3] 王鷗,宋若妍.ESG研究現狀及發展趨勢——基于CiteSpace的文獻計量分析[J].科技創業月刊,2024,37(3):187-193.
[4] 薛宇婷,田高良,李星.前瞻性信息披露與投資效率:“言之無物”還是“確有其事”?[J].證券市場導報,2022(9):14-22,57.
[5] 韓金紅,姜云燕.社會責任信息披露與企業投資效率——基于新疆上市企業的經驗證據[J].財會通訊,2020(8):75-79.
[6] 修國義,于麗萍,宋麗平.信息披露質量對企業投資效率的影響研究[J].會計之友,2019(1):127-131.
[7] 徐鹿,郭曉依.機構共同持股會提升企業投資效率嗎——基于代理成本的中介效應[J].會計之友,2024(7):98-106.
[8] 蔣心怡,李聞.董事的內部監督經歷與企業投資效率[J].財會通訊,2024(8):38-42,76.
[9] 王曉亮,王進.董事會斷裂帶與企業投資效率[J].華東經濟管理,2021,35(8):116-128.
[10] COASE R H.Accounting and the theory of the firm[J].Journal of Accounting and Economics, 1990,12(1-3): 3-13.
[11] BENLEMLIH M, BITAR M. Corporate social responsibility and investment efficiency[J]. Journal of Business Ethics, 2018, 148: 647-671.
[12] CAI K, ZHU H. Customer-supplier relationships and the cost of debt[J]. Journal of Banking amp; Finance, 2020, 110: 105686.
[13] PANDIT S, WASLEY C E, ZACH T. Information externalities along the supply chain: the economic determinants of suppliers’ stock price reaction to their customers’ earnings announcements[J]. Contemporary Accounting Research, 2011, 28(4): 1304-1343.
[14] 王茜.基于控制權私利的虛構交易業務財務舞弊研究[J].財會通訊,2023(20):116-120.
[15] CHEN Y, YANG X, YUAN C, et al. Product market competition and the disclosure of supply chain information[J]. China Journal of Accounting Research, 2022, 15(1): 100223.
[16] ROYCHOWDHURY S, SHROFF N, VERDI R S .The effects of financial reporting and disclosure on corporate investment: a review[J]. Journal of Accounting and Economics, 2019,68(2-3): 101246.
[17] HOLMSTROM B, MILGROM P. Multitask principal-agent analyses: incentive contracts, asset ownership, and job design[J]. The Journal of Law, Economics, and Organization, 1991, 7(special_issue): 24-52.
[18] 潘玉香,孟曉咪,趙夢琳.文化創意企業融資約束對投資效率影響的研究[J].中國軟科學,2016(8):127-136.
[19] 朱秋華,楊毅,楊婷.信息披露質量、供應鏈金融與中小企業融資約束——基于創業板上市公司的經驗證據[J].企業經濟,2019(6):89-96.
[20] 郭靜怡,謝瑞峰.數字普惠金融、融資約束與環境敏感企業投資效率——基于1173家上市企業面板數據[J].金融理論與實踐,2021(9):51-61.
[21] 車德欣,戴美媛,吳非.企業數字化轉型對融資成本的影響與機制研究[J].金融監管研究,2021(12):56-74.
[22] 王曉燕,董映帆.數字金融能否抑制國有企業過度投資?——基于A股國有上市公司的實證研究[J].北京理工大學學報(社會科學版),2024,26(2):150-163.
[23] RICHARDSON P G, MITSIADES C, HIDESHIMAT, et al. Bortezomib: proteasome inhibition as an effective anticancer therapy[J]. Annu Rev Med, 2006, 57: 33-47.
[24] STOUGHTON N M, WONG K P, YI L. Investment efficiency and product market competition[J]. Journal of Financial and Quantitative Analysis, 2017, 52(6): 2611-2642.
[25] HADLOCK C J, PIERCE J R. New evidence on measuring financial constraints: moving beyond the KZ index[J].The Review of Financial Studies, 2010,23(5): 1909-1940.
[26] 溫忠麟,葉寶娟.中介效應分析:方法和模型發展[J].心理科學進展,2014,22(5):731-745.
(責任編輯:吳 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