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摘 要] 在精神分析理論界域內,憂郁作為一種心理學現象蘊含著獨特含義及運行制度,帶給心理學以外的政治學、文學等諸多領域審視自身的啟發:這種現象是否也在本學科范疇內某一部分有所映射?通過愛倫·坡的《烏鴉》、魯迅的《影的告別》以及萩原朔太郎的《漂泊者之歌》三篇詩歌的比較研究來總結具有憂郁氣質的文本在情感表達上的差異和共性,得出憂郁心理帶給文本閱讀、闡釋與接受的意義所在。
[關 鍵 詞] 憂郁視域;憂郁文本;意向研究
一、精神分析理論下憂郁視域的建構
不同于古希臘“黑膽汁”體液理論、占星學中的“土星氣質”和現代病理學上的抑郁癥,作為一種心理學現象,憂郁在精神分析理論的界域內蘊含著獨特含義及運行制度。弗洛伊德在其1917年發表的《哀悼與憂郁》中將“憂郁”這一術語定義為失去心愛的人或物、心中理想幻滅造成的反應。他指出,“憂郁最突出的特征便是極度的沮喪,對外在世界不感興趣,喪失愛的能力,抑制一切活動,并且自我評價降低以至于通過自我批評、自我譴責來加以表達,這種情況發展到極致時甚至會虛妄地期待受到懲罰”[1]。
在提出潛意識、意識、后意識的地形說之后,弗洛伊德又提出了將完整人格分為本我、自我和超我三分結構的結構說。本我發展出自我,自我又發展出超我。依據結構說的觀點,本我是人最本能的人格部分,弗洛伊德認為“我們整個心理活動似乎都是在下決心去追求快樂而避免痛苦 ,而且自動地受唯樂原則的調節”[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