體育鍛煉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的可視化分析

摘 "要：利用Citespace V可視化分析軟件，以web of science收錄的2013-2023年的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研究領域的核心期刊為研究對象，通過對159篇相關文獻數據分析并繪制可視化圖譜，對積極情緒擴建理論近10年研究的發文量、科研作者、科研機構、研究熱點與研究趨勢等進行可視化分析。結果表明：文獻量自2017年起始終處于波浪式遞增；美國北卡羅來納大學教堂山分校Fredrickson教授及其小組是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的主要研究團隊；研究熱點與前沿主要集中在積極情緒、擴展與建構理論、積極心理、幸福感、生活滿意度；該理論在跨學科研究中獲得普遍認可，并廣泛應用于抑郁癥患者的臨床治療。建議國內學者積極探索適用于我國青少年心理健康發展的理論體系，加強高校、科研院所之間的合作，實現資源共享，提高研究質量，對進一步豐富和提高我國積極心理研究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關鍵詞：積極情緒擴建理論；青少年；知識圖譜；共被引分析；可視化分析

Visual"Analysis of Physical Exercise"Positive Emotion"Expansion Theory

WANG Shuo

（Guangzhou Experimental School Affiliated to Beijing Normal University， Guangzhou Guangdong， 510700， China.）

Abstract： By using Citespace V visual analysis software， taking the core journals of the theory of positive emotion expansion from 2008 to 2018 included by web of science as the research object， the author analyzed the data of 159 related literatures and drew the visual map. This paper makes a visual analysis of the amount of papers published， the authors of the research， the research institutions， the research hot spots and the research trends of the extension theory of positive emotion in the last ten years. The results show that the literature has been increasing in wave form since 2008， and the research team of Professor Fredrickson of the University of North Carolina at Chapel Hill is the main scholar in the theory of positive emotion expansion. Research hotspots and frontiers mainly focus on positive emotions， expansion and construction theory， positive psychology， well-being， life satisfaction; this theory has been widely recognized in interdisciplinary research， and widely used in the clinical treatment of depression patients. It is suggested that domestic scholars should actively explore the theoretical system applicable to the mental health development of young people in China， strengthen the cooperation between universities and scientific research institutes， realize the sharing of resources， and improve the quality of research. It is of great significance to further enrich and improve the study of positive psychology in China.

Key words： Theory of positive emotion expansion; Adolescents; Mapping knowledge domains; Total cited analysis; Visualization analysis

中圖分類號：G804.83""""""""""""""""""文獻標識碼：A

青少年階段是個體發展的重要時期，身體指標發展迅速，但心理發育相對滯后，長期處于心理斷乳期。近年來，在國家大力提倡核心素養教育與“健康中國”的背景下，青少年身體素質有所上升。研究表明，體育鍛煉可有效改善青少年情緒狀態，提高逆境應對能力和心理彈性，養成良好的體育鍛煉習慣^[1]。在跨理論研究中，學者郭玉江結合積極心理與積極情緒效益建構了關于青少年的體育鍛煉積極情緒擴建理論模型，指出了青少年產生鍛煉積極情緒的機制，并闡述了積極情緒在青少年體育鍛煉中的后續影響^[2]，然而體育鍛煉與積極情緒的跨理論研究并不成熟，研究學者較少，研究理論較難形成有效成果。此外，面對青少年可能出現的潛在問題與風險，如何做到正確理解與認識，有效改善青少年體育鍛煉，形成良好的積極情緒體驗是當下較為迫切的任務，為此，本研究將對體育鍛煉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的諸多問題進行研究與梳理。

Seligman（2000）教授^[3]認為，積極心理學研究人的積極品質、積極力量與積極潛能，包括積極人格、積極情感體驗以及積極的社會組織系統。Fredrickson（1998）^[4]通過對積極心理學和積極心理效益的研究首次提出積極情緒擴建理論，解釋為什么積極情緒體驗不僅能夠反映個人幸福，且有助于個人的成長和發展。該理論認為，消極情緒使得個體的即時思維-行動范疇變窄，形成并使用特定的自我防御行為方式；積極情緒則能夠擴展個體的即時思維-行動范疇，建立可持續的個人資源，反過來通過產生積極的情緒-認知-行為螺旋為個體的發展提供潛能。理論模型的邏輯起點是積極情緒，終點也是積極情緒。

因此，筆者對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的發展進行回顧與總結，了解并掌握該理論的演進脈絡、核心動態、研究熱點等，彌補國內相關研究空白，對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的進一步研究與發展具有十分重要的實踐意義與理論價值。對Web of science中收錄的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的相關文獻進行研究，借助科學計量學、數據可視化展現科學體系的理論特點、內在結構、研究動態與前沿等信息的計量學方法——科學知識圖譜（Citespace）進行數據分析。

1 "研究方法

1.1 "數據來源

本研究的數據來源于Web of science核心數據庫，研究主題為積極情緒擴建理論，設置檢索關鍵詞為“broaden-and-build theory of positive emotion” or

“broaden-and-build theory”，文獻類型為“Article”，檢索時間跨度：2013-01-01至2023-10-01，檢索時間為2023年10月25日，共檢索相關文獻159篇（表1），以此作為數據來源。

1.2 "研究工具

本研究采用的工具為美國德雷塞爾大學陳超美教授開發的Citespace V，它集合了動態分析、時區分布等的多元應用程序和可視化軟件。主要對所收集到的文獻核心作者、科研機構、關鍵詞、研究熱點與趨勢的特征進行分析，將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相關的159篇文獻在Citespace V可視化軟件中繪制科學知識圖譜。

1.3 "研究程序

確定檢索主題。本研究的檢索主題為積極情緒擴建理論，根據已有文獻對“積極情緒擴建理論”一詞的翻譯與理解，結合本研究的內容，經過與專家商議與比較，最終確定檢索關鍵詞為broaden-and-build theory of positive emotion OR broaden-and-build theory。

數據收集。使用Web of science核心數據庫對關鍵詞進行檢索，共檢索到159篇文獻。將數據全部導入data文件夾并對數據命名為Citespace支持的格式（download_xxxx）。

Citespace設置。選擇需要研究的節點類型（Node Types），時區分割（Time slicing）為2011-2023，時間切片為1年一段，閾值項選擇Top N per slice，節點閾值設定為每個時間切片中頻次最高的50個關鍵詞，點擊Go生成知識圖譜。

可視化。得到圖譜后，對圖譜中每個節點進行美化與加工。

2 "結果與分析

2.1 "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的時空分布特征

2.1.1 "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研究機構分布特征

運行Citespace V，得到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研究的機構共現圖譜（圖1）。統計顯示，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研究機構共計12個，其中發文量大于10篇的機構只有一個（Univ N Carolina），究其原因，理論提出者Fredrickson就職于該機構，而高校是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研究的主要陣地。

2.1.2 "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研究國家分布特征

運行Citespace V，得到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研究的國家共現圖譜（圖2）。圖譜顯示，每個圓點代表一個研究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的國家，節點大小與該國家發文量成正比，紫色圓環代表中心性（Centrality），它是聯系其他節點的樞紐，是研究節點在網絡中重要性的指標^[5]。圖3顯示，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研究分布于9個國家。從發文量來看，美國以75篇文獻牢牢占據第1位；加拿大（18篇）、英國（16篇）、中國（13篇）分別位居第2至第4位。從中心性看，美國（0.89）文獻節點的中心性依然最高，其次為中國（0.43），排在第3位的是英國（0.11）。

綜上所述，以美國為代表的歐美地區國家在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的研究上處于絕對的領先優勢，反觀中國地區（包括港澳臺地區）學者，雖然發文量不高，但中心性以0.43排在第2位，說明我國學者在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研究上的影響力逐漸提高。其次，該理論為美國學者所提出，受限于語言、地區、宗教、文化等方面差異，致使我國學者并不能在國外影響因子較高的核心期刊上發文^[6]。因此，為了提高我國鍛煉心理學研究者學術水平與綜合能力，開拓國際視野，增加體育鍛煉在積極情緒方面的研究至關重要。

2.1.3 "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研究核心作者分布特征

對核心作者研究成果的統計分析，可有效反映該領域核心作者的學術影響力^[7]。利用Citespace V軟件，獲得本研究的作者分布特征圖（圖3）。從圖中可知，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研究的主要作者有Fredrickson·BL、Schaufeli·WB、Siu·OL、Gloria·CT、Le·blanc·PM等。其中以理論創始人Fredrickson為中心的研究團隊對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的研究最多。早在1998年Fredrickson就曾發表文章《What Good Are Positive Emotions》解釋積極情緒^[8]，并就積極情緒所包括的內容進行大量闡述，直到2004年發表題為《The role of positive emotions in positive psychology. The broaden-and-build theory of positive emotions》的文章，首次對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的原理、機制、行為發展等進行解釋。無論是從發文數量、地域特征、研究機構來看，以Fredrickson為代表的美國高校心理學家對理論的解釋、機制的變化、跨理論的應用、心理疾病患者臨床試驗等都處于領先地位。

2.2 "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研究學科領域的分布特征

運行Citespace V，算法選擇“Pathfinder”（關鍵路徑計算法）進行分析，并選取“Pruning the merged network”裁剪方式，其他設置不變，運行軟件得到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研究的學科類別共現圖譜（圖4）。統計顯示，心理學（Psychology）文獻被引排在第1位（110次）；多領域心理學（Multidisciplinary Psychology）和商業與經濟（Business and Economics）分別以文獻被引36次、31次排在第2、第3位。從中心性看，心理學（Psychology，中心性1.36）中心性最高；其次是應用心理學（Applied Psychology），文獻被引量在第4（19次）的情況下，中心性高達1.10；排在第3、第4位的分別是商業與經濟（Business and Economics，中心性0.99）和多領域心理學（Multidisciplinary Psychology，中心性0.96）。綜上所述，積極情緒擴建理論始終是在心理學科基礎上不斷創新理論研究而得到的新思想，從特點上看，它適用于社會與經濟研究并始終跟隨心理學研究的中心腳步向前發展。

2.3 "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研究關鍵詞共被引分析

關鍵詞通常是對文章主題的概括與提煉，通過進一步統計關鍵詞可以有效分析與判斷未來該學科或領域的研究方向與發展趨勢^[9]。因此，運行Citespace V，節點類型（Node Types）選擇“Keyword（關鍵詞）”，其他設置不變，運行軟件得到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研究的關鍵詞共被引圖譜（圖5）。需要注意的是，在高頻關鍵詞和高中心性關鍵詞中，不同的文獻關鍵詞有不同的表達方式，本研究對相同意義的關鍵詞進行合并處理，如“broaden and build theory（出現27次）”“broaden-and-build theory（出現10次）”“broaden and build（出現9次）”“build theory（出現7次）”均指積極情緒擴建理論，依據研究對詞匯進行合并得到“broaden and build theory”出現53次。通過對本研究中高頻關鍵詞和高中心性關鍵詞規范化合并后得到積極情緒擴建理論高頻與高中心性關鍵詞詞表（表2）。

結果顯示，共有118個節點，215條節點連線，網絡密度為0.0311。作為研究對象的“Positive emotion（積極情緒）”出現頻次排在第1位（68次），中心性為0.30；排在第2位的是“Broaden and build theory（擴展與建構理論）”，出現53次，中心性為0.66；說明積極心理學研究者緊扣研究主題，圍繞擴展與建構理論進行實踐與理論研究，并通過跨理論研究將其擴展到青少年體育研究上，成為青少年體育心理研究的方向之一。此外，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的研究對象還包括“Performance”（表現）、“Happiness”（幸福感）、“Life satisfaction”（生活滿意度）“Resilience”（彈性）等，這些高頻詞匯均是Fredrickson在關于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的文獻中所提出的積極心理存在的行為表現，有效體現了研究的全面性。此外，除了主要研究對象外，“Negative affect（消極影響）”“Life（生活）”“Performance（表現）”“Satisfaction（滿意度）”“Life satisfaction（生活滿意度）”“Behavior（行為）”等均是高頻與高中心性的關鍵詞，這些詞匯緊緊圍繞積極情緒擴建理論，成為該研究的熱點問題。我們不難發現，通過獲得積極情緒形成積極心理與表現，擴展個體思維-行為方式，最終提高生活滿意度，如此反復形成螺旋式上升的結構特征。然而，表中出現了“Depressive symptom（抑郁癥狀）”“Negative affect（消極影響）”“Stress（壓力）”等消極詞匯，且“Depressive symptom（抑郁癥狀）”的中心性達0.41，這說明有學者將積極情緒與消極情緒的對比也納入研究之中，從結果看，主要以抑郁癥臨床表現、消極心態、消極表現為研究對象，通過對比研究，對改善抑郁癥患者、長期存在消極行為的人群開出積極情緒處方。此外，在研究方法上我們還應該注意到，建立模型（Model）是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研究的重要方法。例如Fredrickson（2004）在早期陳述該理論時提出的模型結構為產生積極情緒并擴展個體的瞬時思維和行為指令，建構持久的個人資源，進而改變個體原來的思想和行為方式并上升到一個新的高度；中國學者郭玉江（2004）將該理論引入到青少年體育鍛煉領域，根據積極情緒擴建理論和積極情緒效益的綜合研究，形成了青少年體育鍛煉的積極情緒擴建理論模型^[2]，這在一定程度上也可以看出擴展理論通過建立情緒模型進行驗證的重要性。

2.4 "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研究文獻聚類分析

利用Citespace V軟件，在控制面板中進行設置，獲得本研究的文獻共被引聚類圖譜（圖6）。圖譜顯示，共有155個節點，348個節點連線，網絡密度為0.0294。紅色名稱為聚類名，不同的聚類顏色表明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研究在不同時間的演進變化，從圖中可以看出，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研究的主要聚類有6個：#0：affective style（情感類型）；#1：selective attention（選擇性注意）、#2：oriented recovery enhancement（提高定向補償）、#3：personal resource（個人資源）、#4：incentive salience（動機顯著性）、#6：trust（信任）。

#0：affective style（情感類型）這一類聚的高被引代表文獻為Lyubomirsk（2005）的“The Benefits of Frequent Positive Affect： Does Happiness Lead to Success？（被引2912次，中心性為0.17）”和Fredrickson BL（1998）的“Positive emotions broaden the scope of attention and thought action repertoires（被引1626次，中心性為0.10）”。兩篇文章均以長期的積極情緒影響個體行為為出發點，考察個體在情緒中的表現與生活中的態度。Lyubomirsk（2005）通過實驗、元分析、建立模型等手段研究發現，積極的影響產生幸福感，在幸福感為中介模型條件下，最終達到成功的目標^[10]。此外，Fredrickson在相關文獻中也陳述了有關積極情感的10余種類型，并對其一一作了陳述^[8]。通過研究積極情緒，對Lyubomirsk和Fredrickson成為該理論著名學者奠定了堅實的基礎。

#1：selective attention（選擇性注意）這一聚類一直是心理學研究的重要方向，它的高被引代表作有MA Cohn（2009）的“Happiness Unpacked： Positive Emotions Increase Life Satisfaction by Building Resilience（被引497次，中心性為0.08）”。通過實驗干預指導個體學會忽略與處理信息，減少載荷水平，以“正面”認知控制高感知負荷增加干擾物處理能力，即通過選擇性注意與執行功能相結合，提高個體幸福感水平^[11]。

#2：oriented recovery enhancement（提高定向補償）這一聚類的高被引文獻是Garland（2011）的“Positive Reappraisal Mediates the Stress-Reductive Effects of Mindfulness： An Upward Spiral Process（被引129次，中心行為0.2）”。他認為，積極評價與正念實踐的減壓效果是相互促進，形成螺旋式上升動態的，這與積極情緒擴展理論不謀而合^[12]。因此，正念實驗對認知行為治療具有積極的組合與糾正效果，從而對心理疾病的臨床診斷提供依據。

#3：personal resource（個人資源）這一聚類最初出現在Fredrickson（1998）建立的積極情緒擴建理論模型中^[4]。在文獻聚類圖譜中，高被引代表作是AB Bakker（2007）的“De Job Demands-Resources model： State of the Art （被引2172次，中心性0.31）”。Fredrickson在積極情緒擴建理論模型中主要陳述了四種資源類型（身體、認知、心理、社會），而Bakker（2007）作為處理工作與耗竭問題的學者，建立了著名的“工作虛耗－緩沖資源理論”，他認為，個體在工作時應創造自己的資源，一旦投入到工作中，便會充滿活力，即使是機械式的重復工作也能通過改變個體資源而產生更好的創新思維^[13]。

#4：incentive salience（動機顯著性）這一聚類的高被引代表作為Catalino（2011）的“A Tuesday in the Life of a Flourisher： The Role of Positive Emotional Reactivity in Optimal Mental Health（被引76次，中心行為0.31）”。文章指出，通過對被試者進行3個月的追蹤調查發現，與有抑郁癥患者相比，積極情感的個體在日常工作中有更大的“提升空間”，愉悅體驗建立了持久的個人資源，隨著時間的推移，這些資源充分反應在個體的精神、心理、社會等層面^[14]。

#6：trust（信任）聚類的高被引文獻是Fredrickson（2005）的“Positive emotions broaden the scope of attention and thought‐action repertoires（被引1632次，中心性為0.08）”。在對104名大學生進行的試驗中發現，積極情緒擴展了學生的即時思維-行動范疇，負性情緒產生了相反的效果，這一發現對促進個體健康具有積極意義^[15]。

綜上所述，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的演進從理論與實踐兩大部分進行：理論上，始于以Fredrickson為代表的美國積極心理學家，采用實驗法研究積極情緒下的心理狀態，并對被試進行長時間的心理動態觀察與分析，后以Bakker（2007）研究為連接點，逐漸過渡到后續的Garland（2011）、Catalino（2011）對生活、工作中產生積極情緒體驗的研究。近年來，積極心理學依然是心理學研究當中不可或缺的一部分，擴建理論也逐漸成為研究的熱點；實踐上，由早期的單純理論研究逐漸過渡到臨床實驗探究，通過抑郁癥患者的臨床表現調節心理狀態，形成積極情緒，體驗產生心理幸福感，隨著時間的推移，臨床實驗的研究得到初步驗證，通過改進試驗方法，研究不斷深入、精確化，由最初的積極情緒概論逐漸精確到了擴展-建構理論。

2.5 "積極情緒擴建理論未來研究趨勢分析

為了進一步探究2013-2023年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研究領域的相關文獻的熱點變化，采用關鍵詞聚類下的時區圖（timezone）功能進行圖譜分析（圖7）^[16]。

2015年研究熱點主要集中在情緒（emotion）上，說明在這一時期正性、負性情緒是心理學家研究的方向，而擴展與建構理論（broaden and build）得到了部分學者的關注，這也為后續的研究奠定了基礎。2017-2020年期間，積極情緒擴建理論領域相關文獻大幅度上升，從2015年開始，正性情緒和負性情緒領域的研究首次出現分水嶺，積極心理研究逐漸占據上風，與此同時，積極情緒擴建理論領域研究規模不斷擴大。這一現象說明人們更加關注個人健康，精神上尋求心理安慰產生積極情緒，長此以往下去，呈現螺旋式的生活幸福感。此外，心理學家在這一時期關注的方向從擴展與建構的理論基礎研究逐漸過渡到個人生活幸福感上，例如，出現了life（生活）、happiness（幸福感）、Life satisfaction（生活滿意度）、Resilience（彈性）、Stress（壓力）、Job satisfaction（工作滿意度）、Achievement（成就）等更細化的心理學詞匯。表明在這一時期積極心理學的研究進入快速增長階段，文獻量呈直線上升趨勢，這一階段高頻關鍵詞主要有積極影響、表現、生活、滿意度、彈性、幸福感等。近3年來，關于積極情緒擴建理論的研究得到了廣泛的認可，并在治療抑郁癥患者上取得了顯著的效果。從圖譜可以看到，該理論從單一研究逐步擴充到個體生活、社會交往、心理效益等方面，并最終形成理論模型。其次，更多的學者將該理論與其他學科相結合，形成跨理論模型，如中國學者郭玉江構建的關于青少年體育參與的積極情緒擴建理論模型；學者沈夢英構建的中國青少年體育鍛煉積極情緒擴建模型^[17]。充分說明，該理論在近10年的發展不斷取得顯著成果，具體歸納有：（1）擴建理論模型的初步構建；（2）擴建理論的多元素發展；（3）擴建理論與臨床試驗研究；（4）擴建理論與跨理論研究。需要補充的是，我國心理學研究者對該理論的研究雖然起步較晚，但涌現出很多優秀的專家學者，2018年該理論被學者沈夢英成功申請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項目，這也充分說明了積極情緒擴建理論與體育鍛煉相結合的價值，詮釋了跨理論研究的最優化與實際應用的緊迫性，豐富和完善了我國青少年積極心理學研究的現狀和發展，從而推進積極情緒擴建理論在青少年體育鍛煉研究中的作用。

3 "結論與建議

3.1 "結""論

該理論在web of science的發文量一直呈波浪式的遞增；以Fredrickson團隊為主的歐美學者是該理論的重要研究者，其所在高校也成為主要的研究機構，且作者與研究機構多單兵作戰；通過對學科領域的圖譜分析，該理論在跨學科研究中獲得普遍認可，此外，研究廣泛應用于抑郁癥患者的臨床治療；該研究形成了以理論模型為中心的聚類，突出展現了理論模型的核心價值。形成了affective style（情感類型）、selectiveattention（選擇性注意）、personal resource（個人資源）、incentive salience（動機顯著性）、trust（信任）等主要聚類；通過分析關鍵詞時區圖譜，其主要研究熱點與前沿領域集中在Positive emotion（積極情緒）、Broaden and build theory（擴展與建構理論）、Positive psychology（積極心理）、Happiness（幸福感）、Life satisfaction（生活滿意度）等方面。

3.2 "建""議

建議國內專家與學者參考國外最新研究成果并借鑒其研究范式；在國外理論研究的基礎上，形成適用于我國青少年心理健康發展的理論體系；加強高校、科研院所之間的合作，實現資源共享，提高研究質量，對進一步豐富和提高我國積極心理研究具有十分重要的意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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