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瑋

才華老師,身邊的同事一般更習慣稱他為“才子”,緣于他人如其名的才華橫溢。
我眼中的才子,其實是個靦腆的人
每次我們以才子之名喚他,他的臉上總會閃過一抹羞澀,偶爾擺擺手讓我們別叫得這樣張揚,但大半只會適得其反,我們叫得更為肆無忌憚。才子在生活中是個極隨和的人。因為他膚色白皙、細膩,常惹得我們一群女同事羨慕嫉妒。有時排上幾個形容古時美女的詞語扔給他,也會把他砸得面紅耳赤。
作為同事兼領導,他免不了要布置工作,可言語中總帶著溫厚的歉意——“不好意思,有個任務要麻煩你……”其實我們都知道,這些都是應該完成的工作,而大多時候,他還在忙的過程中不遺余力地幫助我們。
他的身上滿是榮譽和頭銜。每次來學校跟崗學習的同行們滿懷崇敬地表達欽佩之情時,口齒伶俐、處變不驚的他反倒鈍了嘴,紅了臉,仿佛一個被人贊得不好意思的青澀少年。
我眼中的才子,滿身的書卷氣
才子的個頭并不高,但他所到之處,總是散發著一種華貴的氣質,讓人忍不住仰視。他酷愛讀書在同事圈中是眾所周知的。他的辦公桌面、桌旁、桌底,滿滿的全是書,以至每次新學期要換辦公室時,幫其挪桌的人總要大聲“抱怨”,他卻樂呵呵地抱著捧著,視書如寶,一本本為其喬遷,恍若對待一個個親愛的孩子。
多次和才子外出參加活動,在候機場,在會議間歇……哪怕只有幾分鐘的零碎時間,他總能變魔術般地從隨身背包里翻出一本書,沉入閱讀的世界,讓我等“閑人”只能嘆服。
作為學校的語文學科主管,他最愛在學研活動中向老師們推薦書籍,他總是致力為老師們爭取福利贈送書籍;作為一名語文教師,他總是想盡辦法鼓勵學生海量閱讀,他的學生在“閱讀存折”上記得密密麻麻的都是閱讀財富。
我們都不知道,在無數個我們看到或沒看到的日夜,他究竟讀了多少書,他究竟將多少人帶進了海量閱讀的世界,但是我們都知道,那些文字早已化作他的語言,他的胸懷,他的視野,隨著他的腳步和目光,滋養著他自己和他身邊的人。
我眼中的才子,是天生的歌者
才子愛唱歌是眾所周知的。他的聲音極具特色。平日里說話嗓音略為沙啞,滿是感性的誘惑,一旦唱起來,嗓音卻神奇般變得清亮悠揚。歌聲空曠、遼遠,撩人心弦。原來,在學生時代,他就因為熱愛音樂,曾找專業老師系統地學習過聲樂。才子的歌唱得很是專業。他經常唱的不是流行音樂,而是老歌,是民歌。《草原上升起不落的太陽》《小白楊》《母親》……這些一般人很難駕馭的歌曲,他都唱得那樣好,只消一張嘴一開唱,馬上就能四座皆驚,四座皆靜。
他唱歌時,沉穩剛毅,眼泛亮光,沒有一絲一毫的矯揉造作,他就那樣豪邁地站著,豪邁地唱著,唱著堅強,唱著奉獻,唱著母愛,唱著故鄉……哪怕我們不太懂歌中的節奏、調式,但那歌聲就像被熨得恰到好處的絲綢,輕撫著聽眾的感官;又像一柄戳破霧霾的樸素的竹箭,直指聽眾的心房。
同事們常說,才子就是一位天生的歌者。只要走進他的語文課堂,就能聽到他的歌唱。也許他“唱”的并不是歌詞,但是我們分明享受到了聽歌的感覺。哪怕我們不太明白他的課堂設計到底妙在何處,他的語言為何能掀起聽眾內心的波瀾,但我們分明感受到了他的課堂就是一種歌的“場”,其中的節奏、旋律、調式等等,就像春天的陽光、秋日的微風,令聽眾流連忘返。
我眼中的才子,是不倦的行者
才子被眾人所熟知的第一次華麗亮相,是在廣東省青年教師閱讀教學大賽中,他一舉斬獲了多項一等獎。接著,他又陸續參加了全國新課標實驗總結課例大賽、全國經典詩文教學大賽等,從未讓一等獎旁落。有人說:出名要趁早。才子無疑屬于大器早成那一類人。二十出頭的年紀,便已獲獎無數,聲名鵲起。那時我和他還不在同一所學校,他的名字在東莞小語界早已“如雷貫耳”。一次,當時我所在的學校要安排兩個語文老師去聽一場骨干教師論壇,當我得知發言人中就有我一直仰慕的才子時,我毅然低聲下氣、軟硬兼施讓本來被安排前去觀摩的一個同事將名額讓給了我。我在臺下望著談笑風生的才子,敬佩之情綿綿不絕。其實,時至今日,我早已不記得當時論壇的主題是什么,但卻牢牢記住了才子的一句發言——要有往下鉆的毅力,更要有向上飛的激情。
八年后,機緣巧合,我成了他的同事,他終于認識了我,我終于開始慢慢了解走下舞臺、走上講臺、走進生活的他。才知道,多年前從他口中說出的那句話,其實就是他工作狀態的最好寫照。
才子的工作量很大,但他對課堂,對語文,卻仿佛有一股永遠都不會枯竭的激情。他不斷地通過各種途徑進修學習,不斷地推出新的不同類型的課例,不斷地從教學實踐中尋找研究點進行專題研究……他從未在榮譽前止步,他一直是一位不知疲倦的行者,一直是那只從未忘卻“我要飛得更高”的無畏之鷹。
要飛得更高!作為同事兼下屬,能認識才子并被他深深影響,我倍感幸運。希望他帶著飛翔的激情,能享受更蔚藍的天空,更燦爛的生命!
(作者單位:廣東東莞市莞城中心小學)
責任編輯 楊壯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