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校教務管理的變革訴求、現實困境與改進路徑

摘 要 高校教務管理工作在傳遞國家教育信息和執行教育政策中起著重要的橋梁作用，是高校人才培養的重要陣地。在深入實施科教興國戰略背景下，高校教務管理在參與主體、管理內容和技術工具等方面產生了新的變革訴求。針對現實困境，高校教務管理需守住教育理念、業務素質之正，另外還需在更新管理認知，增強法治意識，落實管理制度；注重民主參與，厘清權責邊界，完善多元共治；優化管理流程，提升發展空間，激發自驅動力；立足數字賦能，構建頂層平臺，釋放數據價值等方面加以改進。

關鍵詞 高校教務管理；變革訴求；現實困境；改進路徑

中圖分類號：G647 " " " " " " " " " " " " " "文獻標識碼：A " "DOI：10.16400/j.cnki.kjdk.2024.12.001

The Reform Demands， Realistic Dilemmas， and Improvement Paths of Academic Affairs Management in Universities

ZHENG Lu

（Academic Affairs Office， China Jiliang University， Hangzhou， Zhejiang 310015）

Abstract The management of academic affairs in universities plays an important bridging role in transmitting national educational information and implementing educational policies， and is an important battlefield for talent cultivation in universities. In the context of deepening the implementation of the strategy of revitalizing the country through science and education， new demands for reform have emerged in the management of academic affairs in universities in terms of participating entities， management content， and technical tools. In response to the current difficulties， the management of academic affairs in universities needs to uphold the principles of education and professional competence. In addition， it is necessary to update management awareness， enhance legal awareness， and implement management systems; Emphasize democratic participation， clarify the boundaries of responsibilities and powers， and improve pluralistic governance; Optimize management processes， enhance development space， and stimulate self motivation; Based on digital empowerment， building a top-level platform， and unleashing the value of data， we will make improvements in four aspects.

Keywords academic affairs management in universities; the reform demands; realistic dilemmas; improvement paths

高校教務管理是指在一定的培養目標下，高校管理人員遵循管理的原則、方法和程序，組織協調高校教學過程中的各項資源：人力、物力、財力、時間和信息，通過建立合理穩定的教學秩序，使教學過程達到協調化、高效率化與最優化，從而確保教學任務的完成，培養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的優秀人才[1]。

黨的二十大報告指出，要實施科教興國戰略，強化現代化建設人才支撐，辦好人民滿意的教育、完善科技創新體系、加快實施創新驅動發展戰略、深入實施人才強國戰略[2]。高校教務管理工作在傳遞國家教育信息和執行教育政策中起著重要的橋梁作用，是高校人才培養的重要陣地。教務管理工作運轉的狀態可以體現高校教學管理的效率，影響專業建設的成效，反映人才培養質量的水平。我國高等教育在從精英化到普及化的過程中，招生規模不斷擴大，高校教務管理面臨諸多問題和挑戰，在教務管理主體多樣化，管理要求復雜化和管理手段智能化等方面都產生了變革訴求。本研究旨在闡明教務管理的新訴求，通過分析目前的困境，歸納教務管理的改進路徑，以適應新時代對人才培養的要求。

1 "高校教務管理的變革訴求

在加快建設教育強國思想的指導下，為履行高等教育使命，持續支撐人才培養、完成高質量教育體系的建構，應合理預見高校教務管理在培養高質量人才階段所要面臨的變革訴求。

1.1 "教務管理行動主體的新訴求：共同參與

從以高校教務管理部門為主導的集中管理模式，走向校、院、教師、學生共同參與的民主化教務管理模式，是高等教育以問題為導向、以需求為導向、以效果為導向的必然結果。伴隨著“持續改進”“以人為本”等教育理念的進一步深入，單一的、缺乏反饋的教務管理模式難以應對造就拔尖創新人才的變革要求。高校教務管理部門作為高校的一個行政部門，其獲取信息的方式多是自上而下的，而獲取的內容常常是實踐過程中的部分信息，因此充分尊重師生作為高等教育主體所反饋的信息，同時又充分發揮師生作為教務管理參與者的積極性，與二級學院協同合作，是建設高質量教育體系的基本訴求。

1.2 "教務管理內容的新訴求：精準精細

高校教務管理的內容包括培養方案制訂、學籍管理、課程安排、成績管理等多項工作。當前，我國高等教育步入普及化階段，傳統的、經驗化的教務管理方式已經無法滿足多樣化的教務工作要求，我國高等教育在不斷摸索新的理念和措施，學分制、選課制等一系列新舉措先后推行。一方面，新理念的落實會帶來新的教務管理內容，另一方面，各種突發情況的增多，促使教務管理人員加強工作主動性，提前精準預測并做好應對規劃。可以說，教務管理猶如一條無形的絲線，貫穿整個教育教學的全過程，將教學工作的各個環節串聯在一起，需要做到整而不散、零而不亂[3]、精準精細。

1.3 "教務管理工具的新訴求：高效規范

隨著云計算、AI智能等數字化工具的發展，數字化技術與高等教育各領域的結合更加緊密。數字賦能教學質量評價系統、排課系統、選課系統等，有效克服了冗長的行政審批、減少了較多重復性的工作、比較高效地完成了教務管理任務。新技術的方便快捷也使得教務管理往往會更多地依賴以大數據、人工智能為代表的管理工具，以追求更高效的管理效果。然而，管理工具終究是手段，如果教務管理工作盲目崇拜工具理性，忽略了教務管理的本質是服務于人才培養、面對的是有溫度的學生和教師，則教務管理就失去了安身立命之本。因此，使用高效、規范、合法的教務管理工具，以尊重高等教育發展規律和學生生命成長周期，驅動教務管理提質增效，也是教務管理變革的訴求之一。

2 "當前高校教務管理的現實困境

2.1 "教育管理理念制度固化

2.1.1 "高等教育理念轉變不到位

21世紀初期，各高校在探索自主發展的道路上吸收、借鑒西方高等教育的先進經驗和理念，高等教育快速發展，高等教育理念也在更迭變化。教育理念結合管理實踐，高校在教務管理方面也形成了如“二級管理”“服務型管理”等相應的管理理念。這些管理理念助力高等教育實現了從精英化到普及化的快速飛躍。然而，隨著深化教育領域綜合改革的展開，已有的教務管理理念與現實問題的差距逐漸拉大。如人本理念引入高校教育管理后，逐漸形成以服務學生為核心展開管理工作的理念。然而在高等教育管理中仍存在一些“官本位”思想，管理人員不能從學生的角度為其提供教務幫助，學生的個性化需求得不到及時關注，教務管理也未能充分發揮培養高質量人才的作用。

2.1.2 "制度設計齊一化

在教務管理理念中，為高校的教育、教學設計一套完美制度體系的思想一直存在。一方面，高等教育普及化帶來高校規模巨型化發展，面對不斷增長的內部復雜性，高校之間互相借鑒，相似的邏輯和執行標準使得教務管理制度設計被模式化、統一化，缺乏體現學校戰略規劃愿景、辦學特色、具體目標等方面的表達。另一方面，教務管理人員受激勵機制、培訓機制和自身綜合素養的制約，缺乏設計符合教學發展規律制度的主動性。如部分高校“考試違紀、作弊認定辦法”里沒有明晰可以接收學生申訴的相應部門，有的高校甚至未制訂學生可申訴的相關條例。教務管理人員在執行這些規章制度時往往輔以口頭解釋，卻較少主動思考更新制度，制訂辦法。未能與時俱進的規章制度也為后期學校與學生發生法律糾紛埋下了隱患。

2.2 "教務管理行動主體單一化

2.2.1 "教務管理人員參與不足

教務管理人員主要包括學校和院系教務管理部門的成員。一方面，在日常管理中，教務人員整體工作的很大一部分為每日重復性工作，煩瑣且難以做出亮眼的成績；同時作為高校學籍的入口和出口，學生在校期間學習過程的缺陷常常體現在教務管理的結果中，如畢業率、學位率的下降使得師生甚至高校領導對教務管理工作產生誤解。忙碌和缺乏他人的理解讓一些教務管理人員缺少自我認同，早早出現職業倦怠，選擇離開教務管理崗位。另一方面，院系部分教務管理人員缺乏主體意識。院系教務管理人員基本承擔了校級教務管理部門不同科室、不同崗位教務管理工作范圍內的所有內容，既要及時回應全院師生在教務方面的疑問，又要常常對接教務處，因此院系教務管理人員的自我定位通常不是教務管理的主體，而是校級教務管理內容的“搬運工”，是校級管理的客體。

2.2.2 "師生參與度不高

傳統的教務管理的客體比較復雜，主要包括學生、教師，以及圍繞著學生、教師開展的教學活動和提供給師生的教學資源等。高校教務管理一直以來都遵循傳統管理組織系統，把師生視作管理對象，而忽視了教師和學生本身就是高校管理的重要參與者，是高等教育人才培養的具體實施者和接收者。隨著高校教育改革的深入，“三全育人”等教育理念指導教務管理實踐不斷推進，然而教務管理部門始終難以脫離行政化色彩，對教師反映的問題和意見，給出的反饋或流于形式或推諉給其他部門，讓教師感受不到教務管理工作改進的誠意，喪失參與欲望；在學生的管理上則更加側重于對不良結果的應對，表現為更多的權威管理，缺乏與學生溝通的提前性和主動性，致使學生更傾向于背后“吐槽”，而不愿意與教務管理人員進行有效對話。

2.3 "教務管理內容復雜化

2.3.1 "教學管理制度轉變過程中教務管理內容的復雜化

在高等教育管理模式以學年制為主的時期，教務管理的主要內容是根據統一的教學計劃，落實教學任務、排課表，學生按一張課表上課；借助自然班級的概念對日常教務工作進行組織和管理。而學分制打破了修業年限，淡化了自然班的界限，引入了彈性學制、選課、重修等概念，使得教務管理的結構和層次都發生了巨變，相應的，管理工作的覆蓋面拓寬，工作量大增，時效性要求也更高。近年“雙一流”建設的興起，進一步拓寬了高校教務管理工作內容的外延，不僅包括繁雜的日常管理工作，還涵蓋了填報分類考核、高基報表等統計工作；各級教學成果獎的申報和服務工作；學科競賽、新教師培訓工作等。而各種突發事件使得教務管理的內容進一步增多，復雜性增大，人員管理負荷更重。

2.3.2 "服務師生多樣化需求實踐中教務管理內容的復雜化

隨著高校改革力度加大，社交媒體等新興媒介快速發展，高校學生和教師對教務管理的訴求已經不再停留在完成上課、考試和順利畢業上。其一，有些學生根據自身個性特點，對個人的未來有明確的期望和規劃，在選擇專業方向、課程和學習方法上具備主動性、自覺性和目的性。學生不再滿足于“有學上”，而是需要“上好學”。這些更高需求反映在教務管理方面，不僅表現為期盼和行動，還有對辦理結果失誤容忍度的降低，訴諸法律案例的增加。其二，高校教師對高等教育的認知范圍已從先前的全國視域拓展為當下的全球視野，以發達國家的高等教育體系水平為標桿[4]，相應的對我國高校教務管理水平的期望值也升高了。以上這些倒逼教務管理反思傳統行政主導的教務管理模式的弊端，準備革新。而在教務管理實踐中，學生、教師多樣化的需求可能涉及不同的部門、交錯的時間，教務管理部門無法在同一個平臺、單一的時間段完成對所有問題的反饋，使得高校教務管理工作始終處于多任務疊加的狀態。

2.4 "教務管理工具的零散化

2.4.1 "數字資源的孤島化

高校教務管理工具的變革過程可理解為信息化工具引入或替代傳統教務管理手段的優化過程。但是多數高校并未在開展局部信息化前進行數字化轉型的頂層設計，使得教務管理工具的變革缺乏宏觀性戰略指導。教務管理部門與其他行政管理部門各自為政，分別開發管理系統，基礎數據相同的事務要在不同平臺上處理，各業務流程獨立運行，集成度不高。如部分高校的學生學籍信息在教務系統和學工系統分別導入，教務系統學籍異動信息無法及時同步到學工系統，導致管理成本過高，組織效率低下，信息流通不暢，形成了數字資源無法共享的“數據孤島”。

2.4.2 "應急教學需求中的管理工具短板

應急教學需求挑戰了高校的網絡運行能力，尤其是促使教務管理部門開發網絡課程資源、開展線上教師培訓、指導學生居家在線學習。如何用教務管理的信息化工具確保在線教學與線下課程同質等效地開展始終是高校工作的重頭戲。面對類似的緊急情況，教務管理公共平臺重硬件建設、輕軟件質量，教務管理各模塊開發程度不一，結構松散，對在線教育教學服務的支持和資源保障不到位等問題，體現得尤為明顯。

3 "高校教務管理改進路徑

結合黨的二十大報告所強調的科教興國重大戰略背景[5]，教務管理既需要堅持黨的領導，堅守教育發展千百年來形成的、行之有效的管理傳統，又需要結合我國高校的實際情況，在更新管理認知和落實管理制度、注重民主參與和完善多元共治、優化管理流程和激發自驅動力、立足數字賦能和釋放數據價值等方面尋求改進，探索構建合理且高效的高校教務管理方式，其改進的基本框架如圖1（p4）所示。

3.1 "把握方向，守正不移

3.1.1 "守住教育理念之正

高校作為我國高等教育的重要組成部分，需要堅決貫徹黨對教育事業的全面領導[5]。堅持以人民為中心的理念，辦人民滿意的高等教育，是黨的初心使命在高等教育領域的具體表現。教育思想和管理理念是高校進行教務管理創新的理論起點，也對高校做好人才培養工作具有提綱挈領的意義。

3.1.2 "守住業務素質之正

教務管理作為高校管理的一個子系統，要求教務管理人員與時俱進，具備長遠的目光和目標，具備全面綜合能力與業務素質。從短期角度看為做好教務管理工作，從長期角度看為做好高校的育人工作，教務人員需要有專業的理論知識，有高等教育或者管理學的學科背景，對信息技術和教育心理學須有一定的了解，同時還須熟知法規制度。在實踐操作層面，一個優秀的高校教務管理人員須掌握必要的管理技能，快速適應不斷更新的辦公設備操作等。教務管理人員守住業務素質之正，是勇于實踐創新的前提。

3.2 "問題導向，探索改進

3.2.1 "更新管理認知，增強法治意識，落實管理制度

我國高等教育由于集合了多重地理因素、多文化傳統等特質，在發展過程中管理認知無法及時與管理實踐活動的發展變化保持同步，二者較難達成一種持續協調的理想狀態。這就需要我們認識并接受當前的管理理念并不完美，正確看待相應的潛在風險或失敗，及時更新管理認知；根據高等教育現代化目標的實現程度，適當前瞻性地提高法治管理意識，從短期的管理目標轉到法制化、制度化的思路上來，以引領高等教育實踐發展。

高等教育管理制度是科教興國背景下高等教育強國建設的重要依托。首先，先進的管理理念和認知的價值與生命力需落實為行之有效的制度。例如，充分理解“依法治校”理念，針對關注度較高的學生對處分送達程序合法性的異議，教務管理部門可以在學籍管理文件中將學業審核與學生申訴制度結合體現，明確申訴途徑，以管理制度的形式保證管理行為的合法性。其次，高校推進高等教育強國建設的具體制度設計，其核心應指向制度執行。在制度執行過程中，需要關注一些現象。其一是制度執行中是否落腳于人才培養這一根本目標。其二是避免執行過程的形式主義和官僚主義。其三是動態調整，若管理制度執行后未能取得很好的效果，需要及時反思制度是否背離了初衷，從實踐反溯理論，開展制度改革。

3.2.2 "注重民主參與，厘清權責邊界，完善多元共治

民主化管理既是高等教育管理的趨勢，又能確保教育者及受教育者的民主權利，確保真正構建具有我國特色的高等教育體系[6]。教務管理民主化的直觀結果是能夠提高師生的滿意度，更深層次則是教務管理的改進途徑之一。為驅動院系教務管理人員、教師、學生等高校教育主體的民主參與主觀意識，高校須在法制的范疇內，拓展民主的寬度和厚度，吸引各類主體參與教務管理實踐，以優化多元共治的管理模式。

首先，要強化參與意識、營造管理氛圍、塑造師生廣泛參與教務管理的共識。高校可以搭載“智慧校園”設置教務活動交流平臺，搭建師生網絡溝通渠道，也可以通過線下定期專題研討，如中國計量大學教發中心創新開展的“教學研討午餐會”品牌活動，引導教師在輕松的氛圍里參與教學管理，使教務管理民主化成為一種常態。其次，需重視厘清參與教務管理各行動主體的權責邊界，依法明晰各行動主體的權責邊界、內容、范圍、方式及程序。例如深度理解《普通高等學校學生管理規定》中對學生依法、依章程參與學校管理的論述，細化為細則后通過多平臺向師生宣貫。再次，充分發揮行動主體各自的知識特點，如教師在專業知識的科學性方面具有優勢，教務員更注重知識的應用性與合法性，學生則擁有當前大學生的話語體系和思維體系，各方面取長補短，加強協同合作。最后，要增進各行動主體的協商對話，彌合教務管理人員、教師、學生基于立場或利益而出現的潛在分歧，才能真正形成民主、有效的多元共治局面。

3.2.3 "優化管理流程，提升發展空間，激發自驅動力

對學生而言，教務管理能否做到精準精細，關系到選課、考試，尤其是畢業、學位等與其切身利益相關的環節；對教師而言，教務管理能否做到兼顧有序和靈活，關系著教學任務和學術科研能否兼顧；對高校而言，教務管理能否做到平穩高效，關系著教學和人才培養使命能否順利完成[7]。對多重事務疊加的教務管理而言，必須優化管理流程，確保有限的管理人員發揮最大的管理效能；為降低教務管理人員的職業倦怠，還需要提升其發展空間，激發基層教務管理人員的自驅力。

首先，日常工作如學生的學籍學業、選課重修、考試畢業，以及教師的學時認定、質量評價、課題申請等，應出臺公平的、標準化的操作流程。在整理流程伊始，先調研、參考教務人員的工作經驗，廣泛吸收師生意見和建議；在流程出臺后，要在師生和行政管理層面都進行廣泛告知，定期組織流程培訓。其次，為應對教務管理中的緊急突發事件，應未雨綢繆，提前制訂緊急事件預案；簡化申報流程，明確責任歸屬，避免及時申報得不到及時審批的現象，提高教務管理人員的應急處置能力。再次，通過“目標管理”擴大教務管理人員的工作自主性和自由裁量空間，進一步激發教務管理人員的創新活力；通過制訂合理的激勵機制，搭建管理崗位晉升平臺，進一步增強教務管理人員的角色認同感和工作積極性。例如，浙江省高等教育學會2021年起出臺《關于評選浙江省本科院校首批榜樣教務處長及優秀教務人員的通知》，兩年來共評選出20位浙江省榜樣教務處長，165位浙江省優秀教務員，有力激發了廣大教務工作者的工作熱情和創造性。

3.2.4 "立足數字賦能，構建頂層平臺，釋放數據價值

數字賦能在高校教務管理工作中已經展現出巨大的時代價值。以智能技術和信息技術為手段的教務管理形式，能有效克服傳統管理模式下的人力弊端、時空局限等問題，提升人機協同下的精準決策、動態管理和科學預測。因此，在高等教育從傳統管理方式向數字化管理方式轉變的過程中，教務管理有必要加強新一代信息技術手段，如采用多模態數據采集等方式，提升管理服務效率，重塑教務管理生態系統，助力高質量教育體系的建構。

首先，在遵循相關信息安全政策法規的前提下，高校應先進行頂層設計，充分借助數字技術領先的社會企業，統籌構建跨院系、跨部門，能快速響應外部環境需求的、有統一質量標準的信息數據中心。各部門平臺服務器可向數據中心進行數據的即時調用和共享，以打破“數字孤島”壁壘，形成數據動態更新、資源數字化整合的良性發展機制，降低信息不對稱風險。其次，加強多模態數據采集。教務管理可利用人臉識別、在線問卷等方式獲得更完整、準確的數據。在大數據的基礎上多角度挖掘數據價值，形成高等教育研究模型，推斷原因，預測結果，重塑教務管理生態系統，為高校可持續發展蓄能。最后，需要注意在釋放數據價值的同時加強規范“數字”倫理。高校需對數據泄露和濫用、知識版權與隱私侵權等風險引以為戒，建立數據安全審查和監管機制，設置數據危險分級預警體系，做好風險預判與效能評估。

基金項目：中國計量大學校級教改項目“高校教學管理業務流程改進與優化研究”（中量大〔2023〕102號）。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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