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曌旻 魏星星
生活是復雜的,人和社會也是復雜的,教育作為獨屬于人的活動,其本身也具有復雜性。行動是人的重要活動,能夠使人顯現其主體性和獨特性,這是教育必須予以重視的特性。克拉克·克爾(Clark Kerr)曾評價現代大學是多元化巨型大學,“它更是一架機器——產生一系列結果的一系列過程——一架由管理條例維系和由金錢賦予動力的機器”[1]。由此,現代大學的教育在此種大學環境中變得機械化、功利化和工具化,這背后有著技術理性的消極影響。教育逐漸脫離生活世界,更多成為某種“工具”,以社會需要什么或流行什么為“風向標”,在某種程度上失去了教育的“靈魂”。從生活世界出發重新審視教育,對教育尋回失落的“靈魂”,回歸教育原點具有重要意義。
教育始終伴隨著生活,生活始終具有教育的意義。在中國太古時代,便有“伏羲教民佃漁畜牧”“神農教民耕作”“嫘祖教民育蠶”“后稷教民稼穡”“羲和授民以時”。年長者教導年輕者掌握生活必要的知識與能力,教他們生活在有秩序、制度化的社會共同體中,感悟生活的意義。可以說教育與生活的聯系自古有之,教育與生活是同源同構的。約翰·杜威(John Dewey)也早已論證了“教育是生活的必需品”,在廣義上,教育是社會生活的延續。
就生活而言,“生活最顯著的特征是強制性:生活總是急迫的,它直截了當地面對我們,容不得任何拖延”[2]。人無時無刻不處于生活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