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國職業教育課程評價:研究現狀及展望

摘" 要： 職業教育課程評價作為一種手段引領課程改革，是當今研究的熱點。運用CiteSpace軟件對624篇相關文獻從文獻發文時間和數量、文獻發文機構、文獻作者、文獻關鍵詞等四個維度進行可視化分析。通過總結研究結論，提出今后職業教育課程評價研究的三點展望：一是加強各研究主體與機構之間的合作;二是加強職業本科課程評價體系的研究;三是加強實證方法及不同切入點的研究。

關鍵詞： 職業教育; 課程評價; CiteSpace分析

中圖分類號： G712" " " " " 文獻標志碼： A" " " " " 文章編號： 1671-2153（2024）03-0023-07

職業教育是與普通教育具有同等重要地位的教育類型，是國民教育體系和人力資源開發的重要組成部分[1]。作為不同的教育類型，職業教育在課程的評價主體、評價方式、評價內容等方面都與普通教育有所不同。2020年10月，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的《深化新時代教育評價改革總體方案》強調有什么樣的評價指揮棒，就有什么樣的辦學導向，提出要健全職業學校評價，擴大行業、企業對職業教育評價的參與度[2]。職業教育課程評價是保障課程實施效果和人才培養質量的重要手段之一，無論在實踐層面還是研究層面，都是備受關注的熱點。

一、研究問題的提出

我國學者們對“職業教育課程評價”的相關研究已經逐漸深入且豐富，主要包括課程評價的概念、價值取向、主體、對象、內容、方法和存在問題等方面。在課程評價的概念上，通過學者們對概念的表述，發現課程評價是一種動態改進評價[3]，并服務于人才培養目標和課程教學目標[4]。在課程評價的價值取向研究上，有學者認為要符合教育自身的發展、學生的個性發展和用人單位市場的需求[5]。并且要發揮高校思政課程評價的目標價值、過程價值取向和主體價值取向三大功能[6]。隨著課程評價對象的不斷擴展和職業教育課程體系內評價的復雜性，在課程評價的主體研究上，也在不斷呈現多元化的趨勢，不僅包括傳統評價主體中的政府、學校、行業企業、教師和學生[7]，還包括畢業生和企業師傅。通過畢業生的評價，可以清晰了解專業課程對畢業生工作能力的影響[8]，企業師傅可以擔任評價中的裁判員，引領課程改革[9]。另外，在智能化時代，各個評價主體間應共享信息和資源，從而保障每個主體參與評價的獨立性和平等性[10]。在課程評價的對象研究上，主要從評價學習者的部分人格特質或者學習的結果，轉向評價其行動過程[11]。在課程評價的內容上，學者們通常是仁者見仁、智者見智。基于不同的角度，學者們對于課程內容評價的關注點也不盡相同。在內容上整體呈現“多維性”的特征[12]。在課程質量評價的指標研究中，提出構建“需求、結構、內容、條件、實施”五要素評價模型[13]。隨著國家不斷發展高質量的職業教育，課程評價的內容研究也從原有的僅對學生學業進行結果性評價轉向對課程開發、實施、效果、崗位匹配度、素質培養以及各部分利益相關者的目標達成度進行評價[14-16]，可以看出學者們對課程評價內容的研究逐漸豐富。在課程評價方法的研究上，由于職業教育更重視職業性和實踐性，大多數學者在課程評價上都更側重于對學生的職業技能和發展進行評價，主張通過特定的工作任務情境，采用過程與結果相結合的評價方法進行評價[17-19]。另外，在多元智能理論的指導下，個體內差異評價法也同樣符合當前經濟社會的發展要求。在課程評價實施存在問題的研究上，主要有以下三個問題亟待解決，其一是課程評價體系側重于崗位工作任務的操作和技能培育，忽視了數字化背景下對于人才培養的要求[20];其二是我國職業教育在課程設置、評價等方面，社會與企業嚴重缺位，處于“學校閉環評價”的狀態，同時在評價過程中也忽視了職業精神和職業態度等非量化評價[21];其三是從高職國家精品課程評價指標的角度，我國課程評價指標特別關注“職教性”而忽略了高等職業教育與中等職業教育的區分[22]。

通過對職業教育課程評價領域文獻內容的分析，學者們對職業教育課程評價領域的研究已經取得了廣泛而深入的進展，對課程評價改革具有一定的價值和意義。本文旨在內容分析的基礎上，運用美國德雷克塞爾大學陳超美教授開發的能夠分析科學中蘊含的潛在知識，并在科學計量學、數據和信息可視化背景下逐漸發展起來的一款多元、分時、動態的引文可視化分析軟件——CiteSpace[23]，從宏觀角度對職業教育課程評價領域的文獻進行分析，并提出展望。

二、研究方法及數據來源

CiteSpace作為一款文獻計量軟件，通過數據可視化的方式來呈現科學知識的結構、規律和分布情況，并得到科學知識圖譜。劉則淵教授將科學知識圖譜定義為以知識域為對象，顯示科學知識的發展進程與結構關系的一種圖像[23]。通過圖像，可以幫助研究者梳理過去的研究軌跡，分析現有的研究狀況，展望未來的研究趨勢。因此，CiteSpace軟件可以應用于我國職業教育課程評價領域的研究，通過對文獻發文時間及數量、文獻所屬機構、文獻作者、文獻關鍵詞等信息進行抽取和分析，可以幫助研究者發現課程評價領域的研究熱點和內在聯系。通過觀察數據的關聯、會聚情況，可以幫助研究者發現課程評價領域的研究動態和發展趨勢。本文使用CiteSpace 6.2.R2版本對搜索到的文獻結果進行可視化分析。

本研究以中國知網（CNKI）數字圖書館為數據來源庫，限定“主題”進行檢索。相比較篇名、關鍵詞等其他檢索條件來看，主題檢索可以更加廣泛地涵蓋盡可能多的文獻資源并具有較為準確的檢索結果。因此，本研究以主題詞“職業教育”并主題詞“課程評價”為檢索條件，且不限制發表時間，檢索時間為2023年3月27日，檢索到學術期刊論文、會議、報紙等相關文章共653篇，其中包含北大核心期刊論文和CSSCI期刊論文共110篇。通過進一步閱讀分析與整理，保留了學術性更強、可信度更高、質量審核更嚴格的學術期刊論文，刪除了新聞、報刊等文章29篇，最終獲得有效樣本624篇，有效文獻以Refworks格式進行導出。

三、基于文獻的時空知識圖譜分析

（一）基于文獻發文時間及數量分析

分析文獻的發文時間及數量，有助于觀察到此研究領域的變化趨勢、特點和規律，可以提示當前相關政策的變化情況。對中國知網數據庫中相關論文的發表時間以及對應的論文數量進行分析，繪制了以文獻量為縱軸，以發表年份為橫軸的變化趨勢圖（如圖1所示）。從總體上看，大體呈現“出現萌芽—快速上升—逐漸回落—持續上升”的變化趨勢。從2003年開始，才有了相關文獻的發表，在2005—2007年發文量逐漸上升，這得益于2005年出臺的《國務院關于大力發展職業教育的決定》，其中提到大力發展職業教育，進一步深化教學改革，大力推進精品課程和教材建設，建立具有職業教育特色的評價標準和制度。在此基礎上，2007年11月，教育部和財政部發布《關于批準2007年度國家精品課程建設項目的通知》，強調要進一步加強課程建設，并要充分利用國家精品課程的優質資源和建設經驗來推動本校課程改革，不斷提升教學質量。2008年，教育部發布《教育部關于進一步深化中等職業教育教學改革的若干意見》，強調要提高中等職業教育教學質量和辦學效益。國家精品課程的建設和中等職業學校的教學改革，也為研究課程評價的學者提供了充沛且豐富的資源。由此，2008年有關職業教育課程評價的研究文獻從上一年的14篇增長到30篇，且速度持續加快。隨著國家對職業教育的不斷重視，2010年印發的《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和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提出要建立健全職業教育質量保障體系，并吸收企業參加教育質量整體評價，這無疑使研究職業教育課程評價達到前所未有的高峰，2011年發文量達到峰值，一年內發表了47篇相關文獻。研究熱度不斷高漲之后，2016年研究熱度開始下降，發文量也逐漸減少。2020年中共中央、國務院印發《深化新時代教育評價改革總體方案》，研究課程評價又掀起了一次小高潮。2023年度，截至2023年3月27日，發布在知網的相關文獻已有9篇，且熱度仍然不減。

橫向比較來看，在中國知網，搜索主題詞包含“課程評價”的文獻，且在來源類別里勾選“北大核心”和“CSSCI”，共檢索到2236篇文獻。與上文提到的主題詞包含“課程評價”和“職業教育”的110篇核心期刊文獻相比，職業教育相關的文獻僅占總核心期刊文獻的4.9%。核心期刊中所刊載的學術論文專業性強、信息量大、質量高，能夠集中某一研究領域的研究熱點，并反映當前領域的發展水平。從職業教育課程評價文獻占比較少可以看出，當前學科發展趨勢下，關注職業教育領域中課程評價研究的學者相對較少，成果不夠豐富，質量有待提高。職業教育的發展需要引起更多相關學者的關注和重視，從而加強對職業教育的理論研究和實踐探索。

（二）基于文獻發文機構分析

分析文獻的發文機構，可以了解領域內研究力量的布局。進入CiteSpace界面，選擇節點類型為機構（institution），選擇默認閾值，運行軟件。從職業教育課程評價領域研究機構的發文情況來看（如表1所示），研究機構主要集中在職業技術師范大學以及區域職業學校，其中論文發表數量超過3篇的機構共10家，總發文量共45篇，占樣本總發文量的7.21%。從發文數量上來看，天津職業技術師范大學發表了8篇文章;河北師范大學和廣東技術師范學院均發表了6篇文章。從研究地域來看，主要集中在天津市、河北省、廣東省等地，地區分布不均衡，容易導致研究領域的局限性。同時在軟件內進行機構共現網絡圖分析，共產生426個節點，58條連線，且機構間合作的網絡密度僅為0.000 6，這說明各個研究機構之間基本沒有合作與交流，這在一定程度上也制約了職業教育課程評價的發展。

（三）基于文獻作者分析

自2003年以來，我國學者對職業教育領域課程評價的關注度逐年增加，從事該領域研究的學者也不斷增多。運行 CiteSpace進行分析，選擇節點類型為作者（author），選擇默認閾值，運行軟件。可獲得該領域內作者的共現網絡圖（如圖2所示），共產生467個節點，137條連線，密度為0.001 3。其中，肖鳳翔學者在此領域發文量最多，共有5篇;其次是周如俊學者和吳亞萍學者，發文量均為4篇;再次是王玲學者和張磊學者，發文量均為3篇。此外，鮑潔學者2004年發表在《職教論壇》上的文章《對當前高職課程改革的探討》被引量為86次，為此樣本中被引量最高的文獻。吳華君等學者2022年發表在《中國職業技術教育》上的文章《面向職業教育在線精品課程評價的情感分析與主題挖掘》下載量為1542次，為此樣本中下載量最高的文獻。

（四）基于文獻關鍵詞分析

文章的關鍵詞是文章研究的核心。運行CiteSpace進行分析，選擇節點類型為關鍵詞（keyword），選擇默認閾值，運行軟件。結果得到419個節點，822條連線，生成了關鍵詞共現圖（如圖3所示），圖中節點越大，表示關鍵詞出現的頻率越高。此外，將每個關鍵詞的中介中心性進行顯示，得到關鍵詞頻率和中介中心性（如表2所示）。在CiteSpace中，中心性超過0.1的節點稱為關鍵節點，可以看出本樣本中中心性大于0.1的節點有：課程評價（頻次98，中心性0.47）、職業教育（頻次83，中心性0.23）、課程改革（頻次53，中心性0.15）、高職院校（頻次41，中心性0.16）、高職教育（頻次40，中心性0.14）、課程（頻次32，中心性0.12）、課程體系（頻次33，中心性0.11），這些關鍵詞都是近年來研究者關注的焦點。首先，課程評價和職業教育是本文選取文獻的核心關鍵詞;其次，課程評價的目的是為課程改革提供依據，因此課程改革也是研究課程評價的學者們所關注的;再次，大部分學者關注的是高職教育課程的評價;最后，職業教育的課程評價依附于課程體系，學者們通常在整個課程體系中談及課程評價的相關觀點。此外，根據表2所示，仍有課程建設、課程開發、評價體系、工學結合、教學改革、職業能力等高頻關鍵詞，這表明了課程評價對于指導職業教育課程的開發、改革具有重要意義，另一方面也體現了職業教育的課程評價滲透在課程、教學等各個方面，在課程體系中占有重要地位。

四、研究發現及展望

（一）研究發現

通過對CiteSpace共現網絡圖分析，我國職業教育課程評價研究較為分散且寬泛。從整體上看，學者們通過不同的研究方法和理論框架，從多個維度來探索課程評價的問題，豐富了該領域的理論體系和實踐經驗;從發文量看，受到我國職業教育政策的推動作用，在不同階段呈現出了不同的研究熱度，總體呈現“出現萌芽—快速上升—逐漸回落—持續上升”的趨勢;從文獻來源看，此研究領域核心期刊文獻占整體文獻的比重較低，研究質量與創新度有待加強;從發文機構和作者來看，我國職業教育課程評價領域的研究學者和一線教師逐漸增多，但各個主體之間合作較少，研究不集中且缺乏溝通，這一現象可能對該領域研究的全面性和發展性產生一定的限制;從文獻關鍵詞來看，研究較為寬泛，主要體現在“課程改革”“課程體系”“課程建設”“課程開發”等四個主要關鍵詞上，學者們通過課程評價，來引導和支撐職業教育課程的改革，并在課程設計和開發過程中提供科學有效的評價指導，從而促進職業教育課程的更新和優化，以適應社會需求和經濟發展。但在擁有廣泛性的同時，從關鍵詞中也看出學者們缺乏對高層次職業本科課程評價的研究。本科層次的職業教育是完善現代化職業教育體系不可缺少的一環，針對中職、高職專科、職業本科不同的人才培養目標，在課程的設置和評價方面也應有其特色，具有差異性。

（二）研究展望

1. 加強各研究主體與機構之間的合作

通過CiteSpace軟件可視化分析可以看出，各主體和機構之間缺乏交流與合作，尚未形成核心的課程評價研究群體。在數據爆炸的信息化時代，獨立研究某一領域是無法真正促進學科發展的。因此，在今后的研究中，應重點關注以下兩個方面。第一，應加強各研究主體間的合作。研究的各主體只有交流才能碰撞思想，只有溝通才能促進提升，職業教育的課程評價只有讓更多的主體參與進來，才能實現高質量發展。課程評價的發展需要國家政策的引領、專家學者的研究，也需要行業、企業的參與，更需要教師的實踐探索。因此，應建立以專家、學者為核心，政府、行業、企業和教師積極參與的職業教育課程評價研究團隊，充分發揮各主體的優勢，共同建立多元參與的課程評價機制。第二，應促進各研究機構間的成果交流。目前高職專科院校、各研究院是職業教育課程評價的主要研究機構，職業本科院校、企業以及第三方評價機構也可以利用自身特點參與職業教育課程評價，形成科學合理有效的科研合作網絡，共同促進知識的交流與共享。此外，應鼓勵不同專業、不同背景、不同地區、不同國家的研究者進行合作，共同拓展職業教育課程評價研究的寬度和深度。

2. 加強職業本科課程評價體系的研究

通過文獻分析法和CiteSpace可視化分析發現，當前職業教育課程評價的相關研究主要集中于中職院校和高職專科院校，缺少對職業本科課程評價的研究。職業本科教育是完善現代職業教育體系的重要一環，是培養高素質創新型技術人才的關鍵。從提出職業本科概念開始到現在，我國已有33所本科層次職業學校[24]，意味著我國職業本科教育正在穩步發展并將以更高規格的人才培養要求和質量把控程序，保證其人才培養目標的落實。高技能人才的培養，離不開高層次職業本科的課程載體，更離不開課程評價體系。因此，在展望今后的職業教育課程評價體系時，對職業本科課程評價體系的研究是十分必要的，重點應從以下三個方面進行研究：其一，本科層次的職業教育課程評價體系應如何構建，怎樣才能使培養復合型、創新型高層次技術技能人才的目標在課程評價指標中得以體現;其二，本科層次的職業教育課程評價不能照搬專科層次的職業教育課程評價標準，也不能效仿普通本科的課程評價標準，該如何具有差異性，建立符合職教本科要求的新的課程評價標準;其三，通過一線教師的實踐和專家學者的實證研究，探索如何將理論層面的職業本科教育課程評價體系與現實聯合起來，促進理論與實際相結合。

3. 加強實證方法及不同切入點的研究

通過文獻分析法和CiteSpace可視化分析發現，課程評價的相關研究運用思辨的方法居多，較少使用量化研究和混合式研究的實證方法。隨著社會經濟的發展、相關政策的實施，如果不能對職業教育的課程評價體系進行深入的調查研究，只是一味憑借主觀經驗的思辨，久而久之則無法滿足實踐的發展需要，課程評價體系構建的科學性也會大打折扣，提出的對策與建議也只是“空中樓閣”，無法落地實施。習近平總書記曾指出“調查研究是謀事之基、成事之道”，要解決現實存在的問題，就必須進行深入的調查，只有通過實證的研究方法，才會使研究結論更加準確。以實證的研究方法來研究課程評價不僅是研究范式的內在需要，也是促進此研究領域理論與實際相結合的實際要求。在研究推進中，可以基于問卷或訪談等實證方法，了解職業院校現有的課程評價體系，找到存在的問題，并通過現代化的量化統計軟件，如SPSS等進行分析，構建新的課程評價指標體系。在未來的研究中，定量研究和質性研究的結合可以讓研究結果更加具有科學性，從而提高研究成果的應用率。在研究視角方面，可以從不同的切入點對課程評價進行深入挖掘，例如基于不同職業能力、基于不同政策制度、基于學生可持續發展的能力等對課程評價的指標、內容、方式方法進行研究，獲得不同的研究結論。也可通過國內外比較的視角，借鑒職業教育發展較好的德國、美國、日本等國家的先進經驗，并結合我國實際，構建具有中國特色的職業教育課程評價體系。此外，不要僅僅就職業教育而研究職業教育課程評價，也可嘗試跨學科之間的交流與合作，例如從管理學、心理學、社會學等新視角來對課程評價進行深層次研究，從而促進此研究領域的內容更加豐富和廣泛。

五、結束語

課程評價是促進職業教育高質量發展的重要途徑之一，引領著職業教育課程改革的新方向。通過對我國職業教育課程評價領域的相關文獻進行分析歸納，充分了解當今學者研究的熱點及不足，今后也應持續探索此領域研究的新視角、新途徑，從而促進職業教育課程評價的新發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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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valuation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Curriculum in China： Research Status and Prospect

——Visualization Analysis based on CiteSpace

SUN Mo1，2， JIANG Chunyang1，2

（1. School of Educational Science， Shenyang Normal University， Shenyang 110034， China;

2. Liaoning Vocational Technical Education Institute， Shenyang 110034， China）

Abstract： The evaluation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curriculum as a means to lead the curriculum reform is a hot research topic nowadays. CiteSpace software was used to visualize and analyze 624 pieces of related literature in four dimensions， including the time and number of literature issuance， literature issuance institutions， literature authors， and literature keywords. By summarizing the conclusions of the study， three prospects for future research on curriculum evaluation in vocational education are proposed： firstly， to strengthen the cooperation between various research subjects and institutions; secondly， to strengthen the research on the evaluation system of vocational undergraduate courses; and thirdly， to strengthen the research on empirical methods and different entry points.

Keywords： vocational education; curriculum evaluation; CiteSpace analysis

（責任編輯：程勇）

基金項目： 遼寧省教育廳基本科研項目“1+X證書制度下遼寧省高職院校書證融通質量評價研究”（JYTMS20231684）

作者簡介： 孫默（1997—），女，在讀碩士研究生，研究方向：職業教育基本理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