潘序倫會計教育思想對我國管理會計人才培養的啟示

摘 要：“中國現代會計之父”潘序倫首推會計人員職業道德、強調基本知識和技能、注重綜合知識的學習、重視實踐經驗積累、形成產教研一體化運作機制的會計教育思想，這對我國管理會計人才培養有借鑒意義和指導作用。受其啟發，我國管理會計人才培養要加強職業道德建設、遵循分層設計有序培養的思路，強調基本知識和技能，注重綜合知識的學習，與事務所、代理記賬公司、產業園區合作，進行管理會計實踐經驗的積累，同時形成產教研、產學研一體的良性運行機制，提高管理會計人才培養的質量。

關鍵詞：潘序倫會計教育思想；管理會計；人才培養

中圖分類號：G64 文獻標識碼：A 文章編號：0450-9889（2024）06-0121-05

2023年是“中國現代會計之父”——潘序倫先生130周年誕辰。他在60多年的會計實務、會計辦學、會計研究過程中形成了系統的會計教育思想。李湖生［1］從注重實務訓練、培養綜合人才、倡導誠信觀念、關注人才培養成本等方面對潘序倫先生的會計職業教育思想及會計人才培養思想進行了概述。羅銀勝［2］將之總結為面向經濟的教育觀、服務經濟的職業觀、不斷發展的革新觀、追求卓越的效益觀、以信為本的道德觀。2021年財政部發布《會計改革與發展“十四五”規劃綱要》指出要全面深化管理會計應用，積極推動會計職能拓展。

王安石在《度支副使廳壁題名記》有言：“夫合天下之眾者財，理天下之財者法，守天下之法者吏也。吏不良，則有法而莫守；法不善，則有財而莫理?！睍嬍聵I發展要依靠會計人才。時至今日，潘序倫會計教育思想及會計辦學實踐對我國會計人才尤其是管理會計人才的培養仍有借鑒意義和指導作用。

一、注重會計人員的職業道德培養，做到“公正、誠信、廉潔、勤奮”

誠實守信是中華民族的傳統美德，也是做人的基本原則。潘序倫先生最先將誠信列為會計人員職業道德要求，并認為“會計師職業之發展，有賴于誠信之一端，實較其他百業為尤要”。他在《會計師之職業道德》中寫道：“夫學識經驗及才能，在會計師固無一項可缺，然根本上究不若道德之重要。”［3］40與一般的財務人員相比，管理會計師能接觸到更多的企業內部信息，包括財務信息和非財務信息。根據管理會計師在單位的職務的高低，這些信息有可能涉及公司的營運管理、預算管理、目標成本、產品質量成本、環境成本、公司戰略、績效評價等方面。隨著大數據、人工智能等新技術的發展，企業信息增值能力越來越強大。任何一項關鍵或重要信息的泄露，都可能給公司帶來巨大損失。公司的某些決策可能會造成企業收益與社會效益的沖突。如企業為了實現自身的目標成本管理，可能會對供應商施加過大的壓力，造成合作關系的破裂；可能因為價值分析，將一部分成本轉嫁給用戶，如有些產品正好在保修期滿時出現問題，用戶需要自己承擔維修費用等?？赡芤驗槟繕顺杀竟芾?，引起公司設計部門和生產管理部門之間的矛盾沖突等。

此外，管理會計逐漸由物本管理轉向人本管理，管理過程及其結果會對企業內部各方面人員在心理和行為上產生影響。但管理會計工作不像財務會計工作，有著固定的業務流程、嚴格的準則約束和強大的外部監督。管理會計師在工作中有著比較多的靈活性，也更需要有高尚的職業道德。潘序倫先生認為：“高尚道德統括言之為四端：公正、誠信、廉潔、勤奮。”［3］44英國特許管理會計師協會推出的CMA管理會計能力框架中，將道德、誠信、專業基礎作為根基，中國總會計師協會推出的中國管理會計職業能力框，也將職業道德和行為規范作為基礎。中外管理會計師職業能力框架中，都把職業道德、價值觀、誠信等作為管理會計師職業能力的根基，強調職業道德在管理會計人員能力建設、職業的可持續發展中的重要性。因此，管理會計師要以誠修身，以信立業。因為管理會計更容易獲得較多的企業信息，所以要做好保密工作，更不能利用這些資料或信息為自己或第三方非法獲利。管理會計師要避免介入實際或明顯的利害沖突中，并向任何可能的利害沖突方提出忠告。管理會計執行職務時，要客觀公正，無偏倚，無私念。管理會計要堅持學習，持續提升自己的學識和經驗，不斷提升專業勝任力。

潘序倫先生認為會計職業道德目標有定，進程無窮。［3］46因此在管理會計人才培養上，要持續多形式地開展管理會計師職業道德建設。高校承擔著管理會計人才的培養職責，一要將職業道德教育納入教學內容，通過實訓參觀、案例分析、無人監考等方式開展職業道德教育；二要提高專業課教師的課程思政意識和能力，挖掘專業課中的思政元素，在專業教學中滲透思政教育，讓學生在校內就養成誠信、公正、獨立等必要的職業道德素養，形成職業道德自覺。企業承擔著管理會計人才的選用、培養和評價功能，要建立以誠信為核心的企業文化，通過激勵與約束機制，營造“守信光榮、失信可恥”的風氣，引導會計人員自覺遵守職業道德和執業準則規則，形成職業道德自信。政府部門、行業組織及社會各界要通過法治建設、輿論監督等方式，建立會計人員信用信息管理制度，規范信用信息的歸集、評價、利用，實現會計人員全生命周期的誠信管理，形成職業道德自強。正如潘序倫先生所言，只有當職業道德成為群眾的自覺行動和社會的共同輿論時，才會產生巨大的威力。

二、強調基本知識和技能，注重綜合知識的學習

潘序倫先生認為，在會計的修習中簿記是入門基礎，要先修。簿記學的及格標準是一百分，而不是六七十分。修習會計，不能單純修習會計的學科，還要學習各種商業常識，并熟諳民事商事法律，且要隨時留意政府頒布的各項法令。隨著新技術對會計的影響，會計人員還要學習自然科學、社會科學、哲學、心理學等。會計人員所任職務愈高，所需的會計、商業、法律的基礎知識也應該愈廣泛。［3］451因為管理會計是會計的重要分支，所以必要的財務會計知識是一定要掌握的。管理會計主要服務于單位內部管理需要。單位所處的行業和發展階段不同，內部需要也會不同，管理會計師所需的知識和技能自然也有所不同。管理會計師自身也有一個成長發展的過程，在職業發展過程中，不同的階段所需掌握的知識和技能也有所不同。中國總會計師協會2019年公布的《中國管理會計職業能力框架》，［4］將管理會計師分為初級、中級、高級和特級四個等級。如在單位營運管理中，初級管理會計師要掌握量本利分析、敏感性分析、邊際分析等營運管理的常用工具方法，了解現行稅收制度，了解營運管理的一般工作內容；中級管理會計師要能夠參與單位營運管理，能夠參與營運指標設計，熟練運用量本利分析、敏感性分析、邊際分析等方法進行經營分析，能夠依法依規有效地進行稅務籌劃，監控并考核各項營運指標。

雖然我國管理會計師職業能力框架中將管理會計師分為初級、中級、高級和特級四個等級。但在具體的人才培養和評價上沒有明確的規劃。我國管理會計師人才培養的一般途徑有院校學習，單位工作、專業考證、繼續教育、進修培訓等。院校學習通過課程設置和專業教學培養學生的財會能力和初步的管理會計能力，學習課程主要有財務會計、經濟法、經濟學、稅法、會計信息系統應用、財務管理、成本管理、管理會計、財務分析、大數據應用等課程，對商業常識、相關法律知識的學習較少。管理會計師走上工作崗位后，一般是通過參加專業考證、繼續教育、進修培訓的方式開展知識和技能的繼續學習。助理會計師考試科目為初級會計實務、經濟法基礎，中級會計師考試科目為中級會計實務、經濟法、財務管理；中國管理會計師（初級）考試內容為管理會計職業道德、管理會計概論、預算實務、成本管理，中國管理會計師（中級）考試內容有管理會計與信息技術應用、企業戰略與風險管理、稅務管理與企業價值再造、內部控制與審計、全面預算管理與實務、經營分析、公司治理與升級實務、財務報表分析與企業績效提升。

上海國家會計學院為廣西“十百千”拔尖會計人才管理會計培訓班開設的課程模塊有管理會計前沿、戰略成本管理、風險控制、評價與決策、管理與領導力、戰略與執行、財務與會計準則、改革與發展、管理會計案例、人文素養與綜合素質、論文寫作與指導。從考證科目來看，無論是助理會計師考試還是中國管理會計師（初級）考試，考試內容都比較簡單，可視為對初級管理會計人才的選拔。從中級會計師考試科目、考試內容以及中國管理會計師（中級）考試內容來看，主要還是針對專業能力方面，考試內容增多且難度加深，接近中高級管理會計人才的選拔。從上海國家會計學院開設的課程模塊來看，偏向高級管理會計人才的職業能力的培養。而我國中小企業眾多，對初級、中級管理會計人才的需求較大，但目前財務人員的繼續教育形式單一、內容統一，難以滿足經濟社會發展對高素質人才的需要、各行各業財務人員的個性化需求。

所以，在我國管理會計人才培養上，要根據社會需求，按照分層設計有序培養的思路進行，強調基本知識和技能，注重綜合知識的學習。高校應側重初級及中級管理會計人才培養。在學生入學時即開設專業認知和自我認知類的課程或講座，由教師、行業專家對其進行專業指導和提供學習規劃輔導，幫助學生了解管理會計領域的職業道路，明確自己的職業目標。課程設置上除了要開設財務會計類課程，還要注重商業組織、市場營銷、商品學、財政稅收、人力資源管理等方面內容的教學和訓練。可以通過選修課的方式覆蓋更廣泛的知識領域。受學時所限，這些內容的教學形式可以靈活一些，如組織學生參加創業大賽、知識競賽、技能比賽、到當地的行政辦事大廳進行現場見習與觀摩等。同時，高校要跟進行業發展，定期更新課程內容，確保教材和教學案例緊跟管理會計領域的最新發展趨勢。要求學生關注財經類的專業網站，針對社會出現的財經現象，開展案例教學或以主題班會的形式引導學生思考和分析問題，提出解決方案，培養學生的財經素養和解決問題的能力。有條件的高校可以建立模擬公司或使用會計軟件進行模擬經營活動，讓學生在模擬的商業環境中磨煉技能、提高素質。潘序倫先生認為，會計是社會的科學，需要日日新又日新。因此在繼續教育上，要加強管理會計對最新財經法規和會計準則制度的學習，加強對新知識、新技術、新技能的學習。要充分利用云計算、大數據等技術，建立繼續教育學習平臺，提供豐富、優質的會計人員繼續教育課程和學習資源，開展高效、個性化的培訓。此外，要創新繼續培訓的形式，可以允許管理會計人員以參加全國性的知識競賽、國家會計學院或國家教育培訓基地的培訓、財政部門組織的會議活動等方式來完成繼續教育。

三、加強校企合作，重視實踐經驗的積累

潘序倫先生認為，優良的會計師要有充分的學識和經驗。會計查賬與醫生治病相仿，斷難全于書本中求進步也。如盡悉其各種規律，而未熟悉其臨陣時之應用，則步步皆荊棘。且在法律規定之外，有與成例不符之處。且法律上之規定，有非盡為實際上所適用者。其實用至如何程度，非可在書本上研究而得，非在各地方各業，積聚數年數十年之經驗，斷不能徹底明了。經驗之精深，殊無止境。欲求經驗，最好在著名會計師事務所實習2—3年。因所辦事務，各業各地，隨地有變換。各種會計經驗，皆可閱歷而得。若僅在一企業機關或公務機關中實習，只限一業一隅，斷難期諸普遍。［3］455在會計人才培養上，高校都認識到了實踐鍛煉的重要性。但去哪里實習，是一大難題。潘序倫先生提出的到事務所進行會計實習獲取經驗，為我們提供了一個借鑒思路。在管理會計人才培養上，高?？梢钥紤]與會計師事務所、代理記賬公司、工業園區、產業園區等建立合作關系，組織學生實習實踐。

據中國注冊會計師協會網站信息，截至2023年9月30日，全國共有會計師事務所（單位會員）10 533家，為420多萬家企事業單位提供審計鑒證和其他專業服務，并深度參與了“一帶一路”建設，為3萬余家中國企業在全球的200多個國家和地區設點布局提供了強有力的專業支持。根據全國代理記賬機構管理系統的數據，我國現有取得行政許可的代理記賬機構超過10萬家，代理客戶超過600萬家。另外，各個省市都建有工業園區、產業園區、產業開發區等。根據廣西南寧高新技術產業開發區管理委員會網站信息，截至2023年11月南寧高新區園區入區企業6 000余家，新一代信息技術、智能制造、生命健康三大產業聚集規模以上工業企業131家，戰略性新興產業企業56家，年產值超億元企業183家，高新技術企業179家。蘇州工業園區網站顯示，目前園區內匯聚制造業企業達3 000多家，世界500強企業中有66家在園區投資了90多個制造業項目。產業結構中，電子信息、精密機械、生物醫藥和新材料占比達到83%，省級以上高新技術企業100多家。

在這些園區里，企業數量眾多，行業門類豐富。高校應積極與事務所、代理記賬公司、產業園區聯系，建立穩定的合作關系，組織學生到事務所、代理記賬公司、園區進行參觀學習、頂崗實習，了解企業的運作、組織架構、規章制度和企業文化；掌握崗位的典型工作流程、工作內容及核心技能；培養學生誠實守信、守法奉公、愛崗敬業的職業精神。可以參照醫學院學生輪崗實習的方式，在不影響實習單位正常工作的情況下，可以考慮安排學生在園區各行業各業態單位的出納、往來會計、成本會計、稅務會計、總賬會計、庫存管理、財會文員、銷售等崗位進行輪崗。代理記賬公司通常設置記賬會計和稅務會計兩個崗位和外聯崗，可以安排業務扎實、性格內向的學生在記賬會計和稅務會計崗位實習；可以安排溝通能力強的學生到外聯崗或由指導教師帶領外派到客戶單位，直接參與客戶的財務相關工作。稅務師事務所和會計師事務所的客戶類型眾多、業務形式多樣，業務崗位可參照審計、鑒證、稅務會計執行。鼓勵學生參與企業的真實項目，如財務規劃、成本控制等，以提升其解決問題的能力。頂崗實習指導教師是指導學生頂崗實習的具體實施者，由實習企業和學校共同派出。指導教師需有較強的實踐經驗和工作責任心。國家應鼓勵事務所、代理記賬公司、工業園區積極接受高校學生的實習工作安排，并在政策、稅收等方面給予優惠待遇。

四、產學合作互惠互利，形成產教研一體化運作機制

在現代中國會計史上，潘序倫先生創辦了立信會計師事務所、立信會計學校、立信會計出版社，形成了“三位一體”的立信會計事業，實現了產教研一體化的運行機制。立信會計學校成立之初，主要的師資力量由事務所提供。事務所承接較多的業務，在立信學校上課的教師既有理論知識，又有豐富的實務經驗，教學質量高，深受學生喜歡。同時事務所還組織立信學校的學生去工礦企業和商店等參觀實習。立信會計出版社編譯、出版了學術專著、教材案例等，為立信學校的學生提供學習的教材。教材、教師、教法“三教”改革齊頭并進。立信會計學校培養出來的優秀學生，有些留在事務所或出版社工作，有些被推薦到其他單位工作。這些參加工作的學生，又回過來協助事務所和出版社發展業務。剛開始，潘序倫先生要用事務所、出版社的收益來彌補學校。后來，潘序倫先生利用專業所長，對學校進行成本管理，學校的日常經費幾乎可以全靠學雜費收入支付，有時還略有盈余。

立信會計學校建校初期，所用教材均為潘序倫先生和立信會計事務所的同仁從實際出發進行編著。自編的講義要經過兩三個學期的試講及補充修訂，經審定后才能成為正式的教材出版發行。管理會計從誕生之日起就是為了幫助管理者更好地進行決策和經營管理活動，是滿足企業內部需要的。比較中外管理會計教材可知，國外的管理會計教材往往都有豐富的案例資料，而國內編寫的管理會計教材主要還是介紹各種管理會計工具，所配案例極少。［5］而在看國外編寫的管理會計教材時，所附案例由于國情、社會經濟環境、人文背景不同，在閱讀時，會出現不知所云的情況。我國的管理會計教材缺少案例，是因為在我國管理會計的實踐中，有些企業實際在做管理會計的實踐，卻不知道這是管理會計。有些企業還不具備運用管理會計的環境。管理會計不像財務會計有對外披露的硬性要求，所以有些單位對管理會計不太重視。因為管理會計信息不需要對外披露，一般為企業內部掌握。而院校教師專家由于沒有合適的渠道獲取到有關管理會計的資料，所以很難開展研究。［6］

“十三五”期間，我國在管理會計工作上取得的主要成績就包括建立了開放式管理會計案例，發布了“管理會計案例庫開發與構建研究”專項課題，第一批收錄了54個案例，涵蓋戰略管理、預算管理、成本管理、營運管理、投融資管理、績效管理、風險管理和其他領域。入庫案例具備較高的規范性、典型性和示范性，具體展示了相關管理會計工具在不同行業、性質、規模單位中的應用。一方面可以引導單位對管理會計應用的理解和運用，另一方面也是中國管理會計理論研究和實踐探索的成果。管理會計的生命力在于應用，所以在管理會計人才培養上，要走產學研、產教研一體化的道路。

高校和高校教師要與企業、事務所、產業園區等密切合作，形成互惠互利的良性機制。一方面高校教師通過自身的專業知識幫助企事業單位加強內部管理，提高企業價值創造力。另一方面企事業單位可以向教師提供鮮活的管理會計素材，經過加工整理編寫成高質量的管理會計教學案例。高校教師可以將這些管理會計案例與管理會計工具結合，在課堂教學中通過理實結合，提高課堂教學效果。學生通過學習則可以掌握管理會計工具，并初步了解企事業單位管理會計實踐。如在后續的崗位實習中能夠進入案例企業，實際參與公司的經營和管理活動，將感性認識與企業實踐結合，能縮短適應期，更快地投入崗位工作中去。相關的企事業單位，也能夠更高效地找到適合自己的管理會計人才，縮短培養周期，降低人才培養成本，提高人力資源效率。這樣一來，就形成了產教研一體的良性運行機制。

產業為教學提供鮮活的教學資源，教師利用這些教學資源編寫講義組織教學，學生除了學習基本的管理會計工具，還能了解和初步學習工具的使用，優秀的學生到了單位后能夠快速上崗，服務企業，實現了就業與培養的有機聯動、人才供需的有效對接。會計團體、行業組織也可以發揮牽線搭橋作用，組織當地的企業、園區與高校建立管理會計產教研聯盟，舉辦研討會、論壇，積極宣傳我國管理會計工作的成果，探索中國特色管理會計理論的創新和實踐應用。

自1927年潘序倫先生開辦事務所算起有90多年的時間了。仔細研讀先生有關會計教育的著作，發現其提出的有關會計教育的思想和理念，與黨的二十大報告提出的弘揚誠信文化、健全誠信建設長效機制，與現在高校開展的課程思政教育、三全育人工作、“三教”改革、產學研合作等，以及與我國轉變發展方式、推動質量變革、效率變革、動力變革的時代要求，與全面深化管理會計應用、增強企業價值創造力等相一致。在感嘆會計先賢的智慧的同時，我們更要繼承和弘揚潘序倫先生的會計教育思想，更好地開展我國管理會計人才培養的研究和實踐，實現人才興國、人才強國。

參考文獻

［1］李湖生.潘序倫會計教育思想概述［J］.新會計，2015（7）：15-17.

［2］羅勝銀.中國現代會計之父：潘序倫傳［M］.立信會計出版社，2017：153.

［3］潘序倫.潘序倫文集［M］.上海：上海立信會計出版社，2008.

［4］劉紅薇，李林池，張成棟，等.中國管理會計職業能力框架［J］.中國總會計師，2019（4）：25-28.

［5］王昌銳，姜姍.管理會計人才培養困境與對策［J］.財會通訊，2015（19）：5-9+4.

［6］孫剛.大數據驅動下業財融合導向的管理會計人才培養機制創新［J］.財會月刊，2021（2）：88-9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