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德樹人視域下革命類博物館大學生觀眾滿意度研究
——以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為例

姚瑞言，黃逸青，夏侯文逸，楊青林

（江西科技師范大學旅游與歷史文化學院，江西南昌 330038）

自新中國成立以來，黨和政府對博物館的發展給予了持續的關注，我國博物館事業在中國“十三五”期間取得輝煌成績。黨的二十大報告指出，要“弘揚革命文化”“弘揚偉大建黨精神”“用好紅色資源”。

習近平總書記在黨史學習教育動員大會上強調，中國革命歷史是最好的營養劑，重溫這部偉大歷史能夠受到黨的初心使命、性質宗旨、理想信念的生動教育，必需銘記光輝歷史、傳承紅色基因[1]。

革命類博物館是開展黨史學習教育、愛國主義教育和革命傳統教育的重要陣地，是集中展示和宣傳中國共產黨的理想、信仰、制度、作風、道德、精神和傳統的場所。革命類博物館在講述革命故事，弘揚革命精神并促進愛國主義教育方面具有重要性[2]。在當代，大學生群體越來越成為社會力量的主流群體。在國家對大學生思想政治教育不斷深化的背景下，革命類博物館成為提升學生思想政治水平的重要場所和實踐基地。

發展革命類博物館的重中之重是提升革命類博物館的滿意度，完善其服務體系，激發其創新活力，使其服務與經濟水平協調發展。本調研組旨在研究大學生觀眾對革命類博物館的滿意程度，推動革命類博物館的高質量發展。

1 選題的背景及意義

1.1 選題背景

“立德”最早出自《左傳·襄公二十四年》，意思是樹立德業；“樹人”出自《管子·權修》，意思是培養人才[3]。當前，培養能夠擔當民族復興重任的時代新人，是立德樹人的目標。黨的十八大報告中首次提出“把立德樹人作為教育的根本任務”，這是黨的重要宣言，振奮人心，有力地回應了我國發展社會主義教育事業必須解決好“培養什么人，怎樣培養人”這一根本問題。要把弘揚以愛國主義為核心的民族精神和以改革創新為核心的時代精神作為教育的重點內容，引導大學生自覺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

根據博物館年度報告信息系統所統計的數據可知，近幾年我國已備案的博物館數量呈上升狀態，參觀博物館的人數也在不斷增加。人們參觀博物館的意愿隨著博物館事業的蓬勃發展而愈加強烈，博物館兼具的教育功能，與國家提出的教育理念“立德樹人”相契合。

2021 年國家博物館對各年齡段觀眾人數進行統計，18—24 周歲觀眾的占比為14.00%，是博物館中的主要觀眾群體，處于這一年齡段的人群主要為大學生群體。2022 年在校大學生數量總共為3 000 多萬人，大學生群體作為高素質人群，擁有成熟的解決問題的能力，富有充足的探究精神，是這一群體區別于其他群體最顯著的特征。革命類博物館如何抓住大學生特性更好地服務于這一群體，從而推動革命類博物館的創新發展，是其發展的重要命題。

1.2 選題意義

1.2.1 國家層面

隨著中國社會的不斷發展，紅色文化資源被時代賦予了鮮明的現實意義，使得紅色文化資源的價值發掘利用和功能拓展研究與我國當前社會的改革與發展息息相關。革命類博物館作為紅色文化資源的代表，更應加強自身教育建設。通過大學生觀眾的滿意度調查，將革命類博物館的開發利用同當下社會發展緊密聯系，弘揚愛國主義精神，加強愛國主義教育，激發大學生的愛國情懷，推動德育工作的有效落實，促進國家的發展。

1.2.2 博物館層面

有利于幫助博物館保持自身優點的同時，進一步提升自身競爭力，滿足社會青年需求，助推博物館事業蓬勃發展。推動館校合作、協同育人工作的開展，從大學生教育、心理等方面探討博物館與大學生群體的關系。

1.2.3 大學生層面

增強大學生對革命類博物館的興趣，弘揚愛國主義精神。通過榜樣之力，提升學生學習的內驅力和民族自豪感，樹立正確的三觀，增強對國家的認同感和歸屬感，為實現中華民族偉大復興貢獻磅礴力量。

2 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概況

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于1961 年被國家批準為第一批全國重點文保護單位（包括管轄內的南昌起義總指揮部舊址、賀龍指揮部舊址、葉挺指揮部舊址、朱德在南昌時的故居、朱德軍官教育團舊址）。

基本陳列共有509 幅圖片、圖表，407 件(套)文物展品，51 件藝術品和8 組大型景觀及多媒體展覽。館藏文物有南昌起義時賀龍用過的精美瓷器，周恩來戴過的手表，還有漢陽造步槍、八二式迫擊炮、重機槍、大刀、手雷等。

2008 年1 月，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向公眾免費開放，并提出“免費不免票，服務不打折”的理念，年均接待量達200 余萬人次。建館以來，共計接待海內外游客3 000 余萬人次，其中1 000 余萬人次為未成年人。

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不斷豐富文物表現形式，突出展覽主體地位，每年定期推出3—4 個具有鮮明特色的主題的臨展。作為“中國軍史第一館”，2009年10 月，《南昌起義》基本陳列獲得全國博物（紀念）館十大陳列展覽精品獎[4]。

3 問卷設計與實施

本次調查問卷，根據大學生觀眾群體與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的現狀，在結合閱讀專業文獻、早期實地調研經驗和學習博物館觀眾理論知識的基礎上，結合ASEB 柵格分析法四要素設計而成。

3.1 問卷設計

本次問卷運用控制變量法，從定性與定量的角度共同設計，合計共設置有16 道題。

問卷總體設計方面，將問卷總體分為4 個部分：第一，大學生觀眾的基本特征，包含性別、年級、政治面貌；第二，大學生觀眾參觀前對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的熟悉程度與期待值，包括參觀次數、了解方式、參觀目的、參觀前的期望；第三，大學生觀眾對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及其提供服務的滿意度，包括基礎設施、展覽布置、人員服務和文創產品這4 個維度；第四，大學生觀眾的后續行為，包括參觀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后的印象、收獲，認為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存在的主要問題，再次參觀的意愿，推薦給他人的意愿。最后設置一道主觀題，詢問大學生觀眾對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的意見與建議，作為開放式問題。

問卷選項設置方面，以客觀題與主觀題相結合，單選題與多選題相結合，普遍性與特殊性同時兼顧為主要特征，以此了解大學生觀眾的滿意程度與思想動態，推動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的不斷發展。在一些部分設置多選題或“其他”等開放式選項，以求獲得觀眾的一些特殊想法。

在有關滿意度問題方面，結合五級李克特量表，將滿意度劃分為不同的等級，如“很不滿意=1”“一般=3”“非常滿意=5”，最終綜合每個人的問卷分數，并與再次參觀意愿與推薦親友意愿相結合，以此了解大學生觀眾對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的滿意度。

3.2 問卷實施

本次調查問卷發放的形式為線上與線下相結合的形式，共發放423 份問卷，其中紙質問卷183 份，線上問卷240 份。有效問卷300 份，無效問卷123 份（無效問卷均為填寫問卷中第4 題選項 “沒參觀過”）。

4 調研結果

4.1 大學生觀眾基本特征方面

此次問卷調查中，針對大學生觀眾的基本特征主要從性別、年級、政治面貌三方面信息（見表1）入手。

表1 觀眾基本特征

性別方面，男性大學生觀眾90 人，占總調查人數的30.00%；女性大學生觀眾210 人，占總調查人數的70.00%。總體來看，該館的大學生觀眾中，女性觀眾明顯比男性觀眾多，性別差異比較大。隨著國民教育水平的不斷攀升，人們觀念也在不斷發生變化，對于知識、藝術等方面的追求越來越強烈。相較于男性大學生觀眾，女性大學生觀眾更愿意走出寢室、走出校園，接觸新鮮事物并將所見、所聞、所感分享出去。

年級方面，大二年級觀眾的占比最高，占總調查人數的55.00%，其次是大一年級觀眾，占總調查人數的30.00%，其余占比由大三、大四、研究生按年級從小至大依次遞減，分別為10.00%、4.00%和1.00%。由此數據可知，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的大學生觀眾以大一、大二年級為主。可以推測，大一、大二年級學生對所就讀城市感到新奇，愿意去所在城市的名勝古跡、人文景點進行參觀。并且大一、大二年級課程較為輕松，課業壓力并沒有其他年級重，空閑時間較為充足，對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的參觀興趣比較大。

政治面貌方面，政治面貌為共青團員身份的觀眾占比最高，達到了72.08%，高于群眾、黨員和民主黨派。由此數據得出，其一大學生觀眾中的共青團員的數量占比較大，其二革命類博物對共青團員的吸引力要大于其他身份人員。共青團員受紅色愛國主義教育、自主學習紅色文化的程度高于一般群眾。黨員與民主黨派占比較少的原因是在大學生中，這兩種政治面貌的分布人數較少。

通過總結第一部分數據，可以概括出該館大學生觀眾人口學面貌：該館大學生觀眾，女性觀眾多于男性觀眾，且多為大二年級的觀眾，觀眾的政治面貌多為共青團員與群眾。如今黨史、軍史的學習教育在高等教育體系中逐漸被重視，大學生群體也在潛移默化中學習、吸收歷史知識，并且由被動接收轉變為主動學習，越來越多的大學生愿意前往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學習，愛國主義教育。

4.2 大學生觀眾參觀前的熟悉程度與期待值

問卷的第二部分是針對參觀前的情況，主要從參觀次數、了解方式、參觀目的和參觀前的期望4 個方面收集大學生觀眾的信息（見表2）。

參觀次數方面，根據圖2 顯示只參觀過1 次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的觀眾占比最高，達到47.92%，參觀4 次及以上的觀眾占比最低。表明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對觀眾的二次吸引力不足，黏性不夠強，大學生觀眾多次參觀意愿較低。

了解方式方面，通過網絡宣傳了解革命類博物館的觀眾占比最高，為39.58%，這與當代大學生的信息獲取方式息息相關。在碎片化信息高度發達的當代社會，大學生普遍選擇用移動手機上的App 瀏覽、接收信息。其次為他人推薦，占比30.83%。最后是電視、報紙、雜志以及其他途徑。網絡宣傳是觀眾了解革命類博物館的最優途徑。

參觀目的方面，大學生參觀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的主要目的為學習歷史、學習和傳承革命精神，占比為51.25%，是所有選項中最高的。表明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作為宣傳黨史的重要陣地，成功地發揮了其宣揚愛國主義的教育功能。其余選項，如學術研究、免費參觀、打發時間等，占比較平均。通過數據可知大學生觀眾的自主學習意識、愛國意識較強。

參觀前的期待值方面，大學生觀眾總體對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的期待較高，希望看到豐富的展品，學習相關的歷史知識，體驗良好的服務，購買豐富的文創產品。期待值較低的人占少部分。說明大學生觀眾在參觀這一行為中，希望能夠學有所得，習有所悟，不論是文物，還是展覽本身，抑或是由展覽延伸而來的文創產品，都存在于觀眾的期待值中。

通過總結第二部分數據得出，大學生觀眾群體來到革命類博物館的動機鮮明、目的明確，通過展覽中的文物進行實地學習，感受歷史所帶來的厚重感，激發心中的愛國之情。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應當優化展覽內容，講好文物背后的故事。

4.3 大學生觀眾對紀念館及其提供服務的滿意度

問卷的第三部分為大學生觀眾對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的滿意度，從基礎設施、陳列展覽、人員服務、文創產品這四個維度設置問題（見表3）。在問卷定量方面，運用的是五級李克特量表。

表3 觀眾滿意度

在基礎設施方面，大學生觀眾對休息設施、公共廁所、引導標識、安全措施這4 項都較為滿意，整體的滿意度較高，非常滿意與滿意的占比每項都基本過半。在展覽布置方面，大學生觀眾對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好評度較高，對展品豐富程度、展品特色與價值、展品介紹說明與陳列布置都有著較高的認可度。大學生觀眾對人員服務方面的滿意情況與基礎設施相似，但是在文創產品方面，大學生觀眾對文創產品的認可度較低，說明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的文創產品存在一些問題需要改進。

在本次調查中，整體而言大學生觀眾對于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的各項基礎設施和基本服務滿意程度居中，這也從另一方面表現出場館內還存在細節處令觀眾感到不盡人意。本次的4 項指標中，文創產品類的滿意度相較于其他而言是最低的，該館可以從這一方面著手對產品進行改造提升。

4.4 大學生觀眾的后續行為

本次問卷的第4 部分，是大學生觀眾參觀后的后續行為（見表4），共設置5 題，用來收集大學生觀眾參觀后對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的印象、回頭率與推薦率、存在的問題和大學生觀眾所提出的一些主觀意見與建議。

表4 觀眾的后續行為

參觀后的印象方面，大學生觀眾對于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的印象總體較好。細分選項后可發現，大學生觀眾偏好于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大氣的建筑風格與引人入勝的展覽。服務方面的滿意度并不樂觀，沒有達到50%，場館內的服務供應與觀眾需求方面還存在一定的差距。

參觀后的收獲方面，在大學生觀眾收獲感受當中位列前三的是，更加了解熟悉歷史、親眼見證文物以及增強愛國情懷這三大類，這與革命類博物館所要傳達的內容、精神不謀而合，大學生觀眾的參觀心理為充分發揮革命類博物館的作用提供了良好的條件。其余兩項則不占受調查群體的主流。

存在的主要問題方面，大學生觀眾所提出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存在的最大問題是文創產品價格偏貴、展品不豐富。

再次參觀與推薦率方面，大學生觀眾將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推薦出去的意愿比較高，再次參觀與推薦給親朋好友的意愿占比均超過87.08%，表明大學生觀眾就整個參觀的動線，包括展覽、建筑、基礎設施等一系列因素在內的整體滿意度較高。

5 問卷分析

本次問卷數據分析主要運用軟件SPSS 分析問卷的信度、效度，證明問卷數據具有可靠性，并結合ASEB 柵格分析法，對大學生觀眾的滿意度進行分析，得出結論，為革命類博物館現存問題提供有效數據支持，以便進行后續問題的改進。

5.1 問卷信度分析

通過對問卷信度分析可得，數值在0.9 以上，表明量表設計的信度很好，可以進行下一步分析。對本次問卷的滿意度進行信度分析，滿意度量表的克隆巴赫數值為0.98（見表5），可知本次問卷量表的信度非常好。

表5 可靠性統計值

5.2 問卷效度分析

使用KMO 和巴特利檢驗，對問卷進行效度驗證。從表中可直觀得到KMO 值大于0.8，顯著度小于0.5（見表6），研究數據非常適合提取信息，基礎設施、展覽布置、人員服務、文創產品4 個維度信度很好。

表6 KMO 和巴特利檢驗值

根據軟件SPSS 分析問卷數據，得出以下簡要結論：本次問卷的信度與效度數據良好，問卷的可行性較高，數據可靠、有效。

5.3 觀眾滿意度ASEB 柵格分析

ASEB 柵格分析法是一種新式管理手段，以消費者為導向，有針對性地研究由體驗型消費所引發的問題。分析過程中，將曼寧—哈斯—德賴弗—布朗的需求層次與傳統SWOT 分析的各個要素進行相互對應，按順序從對活動的優勢評估到對利益的威脅評估，對行列交叉所組成的16 個單元逐次進行研究[5]。

根據問卷數據可知，大學生觀眾對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整體滿意度較高。將觀眾觀展前的熟悉程度與期待值、觀展時產生的滿意度與觀展后的后續行為，結合ASEB 柵格按活動、環境、體驗、利益4 個方面分析其具有的優勢、劣勢、機遇、威脅。

結合ASEB 柵格分析（見表7）可知，大學生觀眾對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滿意的方面：第一，展品展示價值較高，富有特色，展館環境衛生良好，建筑大氣；第二，服務態度好，給觀眾帶來較好的體驗；第三，有教育意義。

表7 ASEB 柵格分析

大學生觀眾對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較不滿的方面：第一，展示內容較為單調；第二，講解服務有所欠缺；第三，館校合作方面較為欠缺。

6 意見與建議

觀眾整體的滿意度可以展現出博物館的服務質量、設施建設等是否滿足需求，對觀眾后續的行為產生影響，反映出觀眾的正負面評價、回頭率、推薦程度等方面的問題[6]。根據此次調查結果，并結合實際情況，本調研小組提出以下意見與建議，以推動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的發展，增加更多潛在的大學生觀眾并與其他高校多進行館校合作，推動愛國主義教育，幫助大學生形成正確的價值導向。同時，助力南昌八一起義紀念館的可持續發展。

6.1 拓寬宣傳渠道

革命類博物館應利用互聯網信息傳播的迅速性，增加宣傳的渠道。傳統宣傳渠道方面，優化電腦端官網界面，提升官網的可操作性、互動性和便捷性，促使大學生觀眾瀏覽網站擁有良好體驗[7]。針對移動端平臺，應提高其可傳播性、可利用性、新奇性。新型宣傳渠道方面，用抖音、B 站、小紅書等互聯網平臺不定期發布短視頻、推文等相關資訊，并合理安排其他傳統渠道的宣傳頻率。

6.2 創新宣傳手段

如今，科學技術的發展，宣傳手段層出不窮，革命類博物館也不能故步自封，而要順應時代的發展，不斷創新自身的宣傳手段。館際協作方面，博物館之間增加借展、臨展等活動。館外合作方面，館方人員聯合指導各大高校學生會、社團，通過排演話劇、音樂劇等方式，走入各所高校，進行歷史場景的還原演繹，增強大學生觀眾的參與感、認同感。館內增設打卡點，滿足大學生觀眾的分享喜好。

6.3 優化服務體系

在講解服務方面，針對人工講解，擴大講解隊伍的建設，做到館方專業講解員與志愿者講解團隊一起，形成專業的講解體系。結合數字化發展，館方工作人員要幫助大學生觀眾，在革命類博物館能提供的環境和大學生觀眾對歷史文化的獨立學習中，利用博物館數字化和其他在線資源分析所接收到的信息[8]，輔助理解歷史事件和文物價值，提高講解服務滿意度。

在志愿服務方面，招收大學生志愿者，擴展博物館大學生志愿者的隊伍建設，提升大學生觀眾對革命類博物館的熟悉度，并吸引其他大學生觀眾加入志愿者團隊。

6.4 創新展陳形式

重點關注展陳形式上的創新，注重細節的把握。優化觀眾的體驗感，如觀展路線、燈光、互動設施等。在不失嚴肅性的同時，增加說明牌的趣味性，進一步激發觀眾的觀展興趣。同時，加大數字化博物館的建設力度，并根據革命類博物館特殊的地理位置、陳列環境，利用現代科學技術，如VR、AR 等，在陳列舊址中進行虛擬演繹，生動形象地復原歷史發生的真實場景，提高觀眾的體驗感、代入感。

6.5 深化基礎設施建設

設置或擴大休息區的范圍，完善休息區內的便利服務，如增加充電口的設置、移動電源租借設施等。在場館內設置閱讀區，放置有關歷史書籍，便于大學生觀眾閱讀，深化參觀記憶。

注意公共衛生間設施細節，優化公共休息設施的空間分布，適當增加休息設施的數量。針對無線網絡覆蓋范圍不夠、網絡卡頓等問題，及時反饋給相關電信公司，作出相應調整，改善大學生觀眾無線上網體驗。

6.6 創新文創產品

近年來，聯名活動接踵而至，眾多品牌之間都有深度合作，如奶茶行業與游戲、動畫等聯名，推出衍生產品，產生品牌效應[9]。革命類博物館也可與國漫IP、奶茶品牌等進行跨界聯動，推出系列文創產品，創新文創產品的種類，擴大受眾群體。

改進文創產品的營銷方式，著重關注文創產品的種類、質量、價格、特色幾個方面的問題，做到多樣、實惠、美觀，滿足觀眾的需求。推廣方面，博物館中的文創商店，增設指示牌，加強引導工作，吸引觀眾的眼球，同時在博物館官網及公眾號增設板塊及入口，在抖音、B 站、小紅書等社交媒體上發布文創產品開箱、測評等視頻或文章，擴大文創產品的曝光率[10]。

7 結束語

革命類博物館是我國光輝革命歷史的重要見證，是弘揚愛國主義教育和革命文化的核心場所。從大學生觀眾的滿意度進行分析，推動革命類博物館的發展，一方面提升大學生參觀革命類博物館的積極性；另一方面推進革命類博物館的創新發展，使立德樹人理論在博物館教育領域取得初步發展，博物館應當在這基礎上完善相關建設，連同社會共同為大學生的德育貢獻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