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華傳統文化英譯的挑戰與策略

朱久堂

（江蘇聯合職業技術學院 徐州醫藥分院, 江蘇徐州 221116）

龍是中華民族的圖騰， 在中國傳統文化中象征著強大、自強不息和吉祥。 而“dragon”在西方的宗教信仰和文學作品里常被描述為一條無惡不作的巨蛇怪物，和中國的龍完全不是一個生物，所以不應該將中國龍翻譯成“dragon”，而應該音譯為“Loong”，否則會造成對中華文化圖騰的曲解。 將中華傳統文化翻譯成英語，能夠向世界介紹中國的價值觀、哲學思想和藝術表達，增進不同文化之間的相互理解和交流，促進文化多樣性的發展。 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無論是應用于對外文化交流還是融入英語教學， 都需要先將其翻譯成英語， 博大精深的漢語在英譯的過程中困難重重， 需要運用一些實用技巧來準確傳達中文的意義和韻味。

1 中國傳統文化漢譯英的重要意義

1.1 文化的保護與傳承

中國傳統文化是悠久而獨特的寶藏， 蘊含著豐富的思想和智慧，其中包括儒家思想、道家哲學等。通過翻譯文化經典和著作， 將其融入英語教學和交流，能夠有效地保護和傳承這些珍貴的文化遺產，使其不僅在中國境內得以傳承， 也能在全球范圍內共享。

1.2 增強跨文化理解

中華傳統文化擁有豐富的哲學思想、價值觀念、藝術形式和傳統習俗，將中醫、功夫、古詩詞、書法作品等文化元素譯成英語，建立跨文化的橋梁，讓世界了解中國的文化遺產和精髓， 促進他們對中華文化的理解和欣賞。在國際商務交流中，通過準確的漢譯英，可以更好地傳達中國商務文化中的禮儀、謙虛和尊重等價值觀念，從而增進彼此之間的互信與合作。

1.3 促進文化創新

中國傳統文化注重和諧、 人文精神和內省思考等價值觀念， 這些價值觀不僅在中國得到了充分發展，也可以為其他文化提供新的思考和啟示。 例如，中華傳統文化中強調和諧的思想， 對現代城市規劃和建筑設計產生了影響， 對外國設計理念產生啟發和借鑒，并為其他文化的發展和創新提供新的啟示。

2 中華傳統文化英譯面臨的挑戰

2.1 語言和文化差異

當試圖用英文傳達中華傳統文化的豐富性時，一個主要的挑戰是中文和英文之間的基本語言差異。 中文是一種聲調語言， 擁有一種復雜的書寫系統，漢字既包含了音韻元素，又包含了語義元素。 而英文是一種字母語言，其發音系統相對簡單。這種結構上的對比在尋找適當的翻譯中文習語表達、 諺語和文化引用時會產生挑戰， 因為它們在轉換成英文等效表達時通常會失去其本質和深度[1]。

中文是深深扎根于其歷史背景之中的語言，許多中文表達和習語帶有與特定歷史事件或文學作品相關的文化內涵。 有效翻譯這些文化標志需要儲備廣泛的中國歷史、文學和古典文本的知識。 例如，漢語把“銀河星系”稱之為“銀河”，在漢語文學作品中“銀河”的意象通常象征一條無法逾越的天河；英語中“銀河”的術語為“galaxy”，而文學等藝術作品中被稱為“the Milky Way”。 不難看出，漢語中“銀河”所傳遞的意象是“天上大河”，這和英語中“the Milky Way”所傳遞的意象大相徑庭，需要根據目標讀者進行取舍[2]。

翻譯中國傳統文化需要對文化價值觀和規范具有敏感性。 中國文化的某些方面，如集體主義、尊重權威和間接交流， 可能與講英語的社會中所固有的價值觀不同。 翻譯人員必須在這些文化細微差別中游刃有余，以免引起誤解或歪曲。

2.2 語境和目標讀者適應差異

英語目標讀者對中華傳統文化的熟悉程度和接觸程度不同， 翻譯選擇因目標讀者而異， 必須保留原文的真實性的同時， 適應目標讀者的文化期望和知識差距，找到平衡點。 精選適當的文化等效詞語，提供解釋性腳注， 甚至引入額外的背景信息以便于理解，同時又不使讀者感到過分復雜。如針對學術讀者的翻譯優先考慮忠實于原文， 保持源語中蘊含的文化細微差別和象征意義， 而面向更廣泛讀者群的翻譯更注重可讀性和可理解性， 需要對文化引用進行調整和簡化。

2.3 傳達文化細微差別和象征意義

中華傳統文化包含了眾多歷史、 哲學和精神思想的概念，譯者不僅需要翻譯字面文字，還需要填補兩種語言之間的文化鴻溝， 準確傳達中華傳統文化所體現的哲學和道德價值。 例如，儒家思想、道家思想和五行理論等概念深深扎根于中國土壤， 并具有深刻的含義。 翻譯這些概念需要深入理解它們的文化意義， 并找到能夠準確捕捉其本質的英文等效表達或解釋，這不僅涉及語言翻譯，還需要文化解讀和適應。此外，中華傳統文化常使用象征和隱喻的表達方式， 必須仔細考慮這些象征符號的文化關聯和意義，采用創造性的翻譯技巧傳達其意義，而不至于失去其深度和豐富性。

3 中華傳統文化英譯的策略

3.1 直譯

直譯是譯文忠于原文的、“意”和“形”并存的兩種語言之間的等效翻譯方式。 直譯的目的是保留原文中的異國情調及源語文化意象， 旨在將源語言中的詞語和表達直接翻譯成目標語言， 保留原文的真實性和完整性， 包括其中蘊含的文化細微差別和象征意義。在漢譯英的過程中，有時候需要用英語的模糊詞去替代漢語的模糊詞， 有時候會加上注釋以便讓讀者充分理解詞語背后隱藏的含義[3]。

例 1：道

翻譯：the Way; the Dao

《道德經》作為中國傳統哲學經典，其中的“道”是一種無法簡單定義的概念，可以直接譯為“the Way”或者“the Dao”，并在翻譯文本中對其進行解釋。

例2：君子之交淡如水

翻譯：The friendship of a gentleman is insipid as water.

此句出自《論語》，意在提倡交往應該淡然無欲，這是中國文化中的一種傳統價值觀念， 英文中有類似理念，直譯即可。

例3：養心莫善乎寡欲

翻譯：The best way to cultivate the heart is through moderate desires.

此句出自《孔子家語》，孔子運用了“寡欲”這一典故來表達心靈寧靜的重要性， 在英譯中可以使用“moderate desires”來直接傳達這一含義。

例4：黛玉葬花

翻譯：Daiyu buries the flowers.

“黛玉葬花”典故出自《紅樓夢》，表達了黛玉對自己病重和命運不幸的預感， 可以直譯為“Daiyu buries the flowers”來傳達這個典故，并在翻譯文本中對其進行適當的解釋。

嚴格遵循直譯策略在翻譯中國的成語、 諺語或古典詩詞方面可能會面臨挑戰。 這些語言形式常常包含歷史典故、隱含的文化引用和特定的含義，在英語中可能沒有直接的等效詞語。 譯者必須努力尋找適當的英語詞匯或短語，既能捕捉原文的精髓，又能保持其文化特色，如符號的巧妙運用，中華傳統文化中常常使用符號來表達思想、美學和價值觀。在漢譯英過程中， 適當運用符號能夠更好地傳達這些文化內涵。直譯可適用于特定情況，如學術研究或學術翻譯，準確性和對原文的忠實至關重要。然而這種方法有時可能導致可讀性和理解性的損失， 尤其是對于不熟悉中國文化概念的廣大讀者群體。

3.2 意譯

意譯是指根據原文的意思和語境， 用目標語言表達出相同的意思，而不拘泥于原文的詞語和句式。意譯的特點在于傳達原文的意思和情感， 而不是逐字逐句地翻譯。 這種翻譯策略要求譯者具有良好的語言功底和文化素養， 能夠準確把握原文的內涵和情感，并用目標語言恰當地表達出來。

例5：臥薪嘗膽

翻譯：To bear hardships and remain patient.

例6：陽春白雪

翻譯："beautiful essays" or "pure heart".

在中國文化中，陽春白雪常用來比喻出色的文筆和純潔心靈。在英文翻譯中要根據不同的語境來進行意譯，可以使用“beautiful essays”來傳達出文章的出色之處或者使用“pure heart”來表達心靈的純潔。

在涉及習語、成語、文化背景等方面的翻譯時，意譯往往是一種更為合適的選擇， 以確保譯文更貼近目標語言讀者的習慣和文化背景。 通過對原文意思和情感的準確把握， 意譯能夠使譯文更貼近目標語言讀者的習慣和文化背景， 從而實現更好的傳播效果。

3.3 文化適應

加拿大社會心理學學者Berry 提出了雙維度模型， 他認為文化適應的兩個維度分別是個體保留傳統文化和認同的傾向， 尋求與其他文化中群體交流的傾向。根據這兩個維度的高低不同的水平，可以得到4 種不同的結果，Berry 稱之為文化適應的策略，分別是“同化( assimilation ) ”“整合( integration ) ”“分離( separation）”和“邊緣化( marginalization）”[4]。文化適應性具體來說就是： 譯語中的文化信息要適應譯語所處社會的文化現實和文化發展的需要，文化適應涉及修改翻譯以適應目標文化的期望、 知識和語言習慣[5]。這種方法承認每種語言和文化都有其獨特的表達方式， 直譯可能無法有效地捕捉到源文本的意義和影響，通過借鑒文化相似之處、解釋性腳注， 甚至是對文本進行重新表述來傳達中華傳統文化的核心信息和潛在價值觀。

以《道德經》中“道”字為例，“道”字是該書意義結構的中心詞，德裔美國哲學家、宗教學者保羅·卡魯斯在他的《道德經》英譯本中對“道”的對應英文單詞是“Reason”，卡魯斯對此解釋說，“Reason”這個字在《道德經》 中不是啟蒙時代理性主義思想家所用的理性之義， 而是神秘主義者所說的 “Reason”， 所謂的“Urvernunft”，相當于先于理性存在的“理性的原型”[6]。正是卡魯斯的宗教背景使得他在翻譯時將道德經進行了文化適應，他的英譯本也充滿了西方宗教色彩。

文化適應使翻譯人員能夠彌合中英之間的文化差距，使翻譯更貼近目標讀者，更易于理解。 它涉及選擇適當的英語術語、慣用表達或文化引用，既能引起讀者的共鳴，又能捕捉到原文的意思。 然而，應謹慎處理文化適應， 因為它可能無意中改變作者的原始意圖或淡化源文本的文化真實性， 須在確保文本的可理解性的同時，保留中華傳統文化的獨特元素。

例7：紅酥手，黃縢酒，滿城春色宮墻柳。 東風惡，歡情薄。

翻譯：Pink hands so fine,

Gold－branded wine,

Spring pains green willows palace walls cannot confine.

East wind unfair, happy times rare. (X. Y. Z.1986)[7]

此句選自陸游的《釵頭鳳》，詞中的“東風”在中國代表著溫暖和煦的春風，如果直譯為“east wind”，則會讓歐洲讀者產生文化困惑， 很難理解詩歌的文化意境，因為在英語中“east wind”象征著刺骨寒風（歐洲大陸的西面是海洋)。 所以根據文化適應原則譯成“spring breeze”就能完整體現原詩歌的內涵和意境。

直譯和文化適應之間存在微妙的互動關系。直譯旨在保持原文的完整性和文化細微差別，而文化適應則專注于通過適應目標受眾的改編傳達核心信息。通過采用直譯和文化適應的組合， 翻譯人員能夠有效地將中華傳統文化的豐富性和美感帶給講英語的讀者群體。 這種跨文化的理解促進了對中華傳統文化中所蘊含的深邃智慧和文化遺產的更深層次探索。

3.4 音譯

音譯是指將原文的音節或音素翻譯成目標語言的音節或音素，而不考慮原文的意思。這種方法通常用于對專有名詞、地名、人名等的翻譯，以保持原文的音韻特色。 漢語中的人名、地名、特定名詞等很難在英文中找到對應單詞，常采用音譯法，以便讓英語讀者更容易理解和發音這些詞語。比如，“太極”在英文中通常被音譯為 “Tai Chi”，“陰陽”“五行”“三焦”等中醫藥學名詞，一般均采用音譯法這種異化方式，保留了原始詞語的音韻特色， 讓讀者對這些充滿異域色彩的中國文化特有名詞產生了濃厚興趣和好奇心[8]。

例8：清暑益氣

翻譯：clearing summer-heat and benefiting qi.

清暑益氣是中醫藥學名詞， 譯文靈活采用了直譯和文化適應相結合的方式，前面三個詞都是直譯，而最后的“氣”則采用了基于文化適應原則的音譯異化法。中醫中的“氣”包含“自然之氣，呼吸之氣，精微物質”，假如把它簡單地譯為“vital energy”，則表達不出它的“功效、物質、先天和后天之氣”的說法，所以直接音譯為“qi”。

音譯法在漢譯英中扮演著重要的角色， 通過保持原始詞語的音韻特色， 讓不同語言和文化背景的人們能夠更好地理解和交流。 這種翻譯方法在跨文化交流中發揮著重要的作用， 促進了不同文化之間的交流與理解。

4 綜合運用翻譯策略解決中國傳統文化英譯的難點

4.1 翻譯文化概念和價值觀

文化概念和價值觀深深扎根于特定文化的語言、習俗和傳統中，它們在塑造一個社會的集體身份和世界觀方面起著重要作用。 一種方法是在目標語言中尋找具有等效文化意義的術語或表達方式。 它需要創造力和對兩種文化的深入理解， 以找到能夠捕捉到翻譯所代表的文化概念精髓的合適等效項。另一種方法是使用解釋性的腳注或注釋， 提供額外的解釋，彌合源語言和目標語言之間的差距，讓讀者更好地理解概念的文化背景和意義。 在翻譯文化概念和價值觀時，還應考慮目標讀者的背景。根據讀者對中國文化的熟悉程度， 需要修改翻譯以確保理解和相關性， 但不能淡化或曲解原始的文化概念和價值觀。

4.2 翻譯成語、諺語和詩意表達

成語、 諺語和詩意表達廣泛分布于傳統語言文化中，承載著豐富而深刻的文化內涵，是傳統文化智慧和價值觀的體現。 直譯能盡量保持原文的形式和意義，以便英語讀者能夠理解其字面含義。文化適應和意譯的目標是傳達原文意義， 能夠更好地傳達原文隱藏的含義。 同時可以使用與目標文化相符的成語、諺語或類似表達來代替原文，增強讀者對文本的理解和共鳴。

例9：柳暗花明又一村

翻譯："When one door shuts,another opens" or "Every cloud has a silver lining"[9].

例9 根據文化適應原則， 直接選取了英文諺語來代替原文。中華傳統文化中，詩詞被視為一種高雅的藝術形式，其中包含了豐富的意境和情感。需要靈活運用翻譯技巧，以保持原詩的韻味和美感。

例10：多情應笑我，早生華發若籠塵。 （趙師秀）

翻譯：White hairs imprison my youthful passions.

例10 出自《水調歌頭》，詩人使用了華發若籠塵來表達對自己年輕時多情的嘲笑， 譯文采用直譯和意譯相結合的方式傳達詩句含義。

例11：床前明月光，疑是地上霜。 （李白）

翻譯：The moonlight before my bed, like frost upon the ground.

例11 這句膾炙人口的詩句描繪了月色皎潔的夜晚景象。 譯文在“意”和“型”上均準確傳達了詩人對月色的描繪。

在翻譯成語、諺語和詩意表達時，添加注釋和解釋可以提供更多的背景信息， 幫助讀者更好地理解其含義和用法。 必須在保持源文本意義和韻味的同時，考慮到目標文化的接受程度和理解能力，需要對源語言和目標語言的文化有深入的了解。 通過運用直譯、文化適應、注釋和解釋等技巧，譯者能夠有效地傳達中國傳統文化中豐富的成語、 諺語和詩意表達給英語讀者[10]。

4.3 翻譯歷史和神話

翻譯是將一個文化轉化為另一個文化的過程。中國古代歷史悠久，其中涵蓋了眾多的歷史事件、人物和文化傳統。在翻譯過程中，需要平衡直譯和意譯的使用，直譯可以保留原文的結構和語法。意譯則可以更好地傳達原文的意思， 但需要注意不要偏離原文的核心概念。 中國歷史和神話中有許多獨特的文化特色和象征意義，要盡量保留這些文化特色，以便英語讀者能夠更好地理解和欣賞中華文化。 許多特定的術語和名詞，如皇帝、道士、龍等，要選擇合適的英文術語，以便讀者能夠準確理解這些概念。

例12：大禹治水

直譯：Yu the Great controls the waters.

意譯：King Yu combating the flood.

直譯保留人名“大禹”和動詞“治水”的字面意思，但是不足以傳達原文的含義和背后的文化意義，因此，該句采用意譯策略更能傳達原意。

4.4 保持中國文學的韻律和風格

中國文學以其獨特的韻律和風格而聞名于世，翻譯時需要保持其獨特的韻律和風格， 這涉及如何準確地傳達原文本的節奏、押韻和表現形式，使目標文本能夠有效地傳達原作的美感和意義。 譯者需要深入了解與韻律和風格有關的元素， 包括詩歌的格律、押韻和節奏，以及散文的句式結構和修辭手法，熟悉這些元素在中國文學中的特點和應用方式，以便能夠準確地傳達它們在源文本中的作用。

運用直譯法可最大限度地保持原文的形式和結構，以保持其獨特的韻律和風格。然而直譯可能會遇到語言差異和文化難題， 導致在目標語言中無法保留完全相同的韻律和風格。 因此需要靈活運用其他技巧來實現目標，比如，文化適應，在保持韻律和風格的同時，將文本轉化為適應目標文化的形式，選擇具有類似音韻和意義的詞語， 或者保持特定的修辭風格和表達方式， 可以使用與目標文化相符的詩歌或散文來替代原文。 通過深入理解韻律和風格的元素，并運用直譯、文化適應等技巧進行互文處理，能夠充分地傳達原作的美感和意境。

例13：秋夜長，秋風涼，誰家的孩兒沒有娘，誰家的孩兒沒有娘……月亮滿西窗。

翻譯：Autumn nights are long,Autumn winds are strong.

Whose mommy left him when he was young?

Whose mommy left him when he was young?...

The moon in the west window hears my song.

漢語文本使用江陽韻-ang 押韻到底。 譯文不僅譯出了該童謠的含義，還使用/?/音完美押韻，創造性地再現原文的語音藝術，讀起來余味悠長，極富感染力[11]。

5 結束語

中華傳統文化漢譯英需要運用一些實用技巧來確保準確傳達文化內涵和美感。通過巧妙運用直譯、意譯、文化適應、音譯等翻譯技巧，可以更好地傳達中華傳統文化的魅力和價值觀念。 譯者需要在實踐中不斷學習、積累經驗，才能更好地應對中華傳統文化英譯的挑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