語言元功能視角下高校網頁英譯分析
——以云南大學為例

謝雨，楊玉

（昆明理工大學，云南昆明 650500）

高校網頁英譯屬于非文學翻譯中外宣翻譯的一種。 外宣翻譯是國家對外交流和人文建設的重要體現，通過圖書、期刊、網頁、電視等媒體實現對外傳播。 作為接壤南亞、東南亞國家的重要省份，云南高等教育國際化將有利于云南高校和境內企業協同“走出去”和“引進來”[1]。云南省各高校的官方英文網頁是宣傳學校形象、師資和優質課程的重要渠道，成為落實云南高等教育國際化的關鍵， 所以完善云南省高校網頁外宣翻譯顯得尤為重要。

目前， 關于高校網頁英譯的論文研究角度各不相同，大致可分為三類：一是利用翻譯理論分析網頁英譯策略；二是分析網頁英譯中存在的問題和錯誤；三是從修辭、文化等角度分析外宣翻譯的優化。而關于云南高校網頁英譯的研究都是采用翻譯理論分析網頁英譯中存在的問題，并提出相應翻譯策略。以語言元功能為視角的翻譯研究多數以譯本對比和演講的話語分析為主， 利用語言元功能分析高校網頁英譯的研究較少。因此，雖然高校網頁翻譯一直保持較高的研究熱度， 但是采用語言學理論對網頁翻譯質量進行評估的研究還是少數。 本文選取云南大學英文網頁中的學校簡介和新聞版塊為主要語料， 以韓禮德系統功能語法中的三大語言元功能（概念元功能、人際元功能、語篇元功能）為框架，利用語言學理論分析其網頁英譯過程中采用何種翻譯策略實現了語言的元功能，可為高校網頁英譯提供指導性建議。

1 語言元功能視角概述

韓禮德首次提出系統語法的四個功能部分：經驗功能、邏輯功能、話語功能、人際功能[2]。后來，韓禮德將經驗功能和邏輯功能合并為概念元功能， 話語功能被改為語篇元功能，人際元功能并未改動，這三大語言元功能后被稱為純理功能。 韓禮德指出語言的本質與對它的要求和它所應完成的功能有緊密聯系， 所有文化都會在語言中反映出這三種普遍的語言元功能。 以上三種元功能可以概述為“觀察者”功能（指說話人對客觀世界的觀察）、“闖入者功能”（向他人灌輸自己的思想）和“相關功能”（語篇完整性、一致性和銜接性）。韓禮德認為元功能是構成語義層的三大部分。元功能根據語言特性，又可以分出若干語義系統， 每個語義系統包括若干表示特征作用的功能成分。 簡而言之，概念元功能涉及及物性、語態和作格性，人際元功能涉及言語功能、語氣、情態、語調，而語篇功能則涉及主位結構、信息結構和銜接。

2 語言元功能視角下云南大學網頁英譯現狀

由于云南大學英文網頁中大部分語料集中在學校簡介和新聞版塊，所以本文在“About us”中選取了最主要的“overview”1 篇語料和“News & Events”部中的從2022 年4 月到8 月的96 篇語料。

本文通過對比分析云南大學中英網頁的語篇，發現：就原文和譯文的元功能對等情況而言，小句中的概念元功能存在對等和不對等的情況， 網頁中的原文和譯文的及物性系統往往一致， 但是在網頁新聞中也存在譯文內容刪減較大， 導致和原文相比概念元功能發生改變，兩者所傳輸的信息存在差距；人際元功能完全對等， 網頁原文和譯文的言語功能都完全采用了陳述信息的語氣； 語篇元功能也存在不對等和對等的情況， 譯文有時會對原文中的主位進行較大的調整和刪減。

翻譯中的對等是無限接近的過程， 語篇中三個元功能都對等的情況是幾乎不存在的， 譯文和原文的語言元功能過于對等也會導致譯文受眾難以理解譯文，且無法捕捉譯者所想表達的重點。從元功能層次上看， 元功能方面的對等可以說處于三個元功能對等到兩個元功能對等、一個元功能對等，再到三個元功能不對等的連續體中。比如，結合紐馬克的文本類型理論， 發現云南大學英文網頁文本屬于信息型和呼喚型文本， 其主要功能就是介紹宣傳云南大學相關信息，吸引有意向就讀合作的外國留學生、學者和高校， 由此可看出高校網頁文本不單為了傳遞信息，還要達到一定的讀者感染效應，所以不應一味地追求網頁文本翻譯的完全對等， 翻譯時對內容進行適當的調整是可行的。 同時從譯文實現語言元功能的角度分析， 其英譯語料采用直譯和闡釋譯法的翻譯策略，實現了其譯文的概念元功能；采用增譯、省譯和編譯的翻譯策略，實現了其譯文的人際元功能；采用詞匯銜接法，實現了其譯文的語篇元功能。

3 語言元功能視角下云南大學網頁英譯策略分析

3.1 概念元功能視角下的英譯策略

概念元功能在語言系統中通過及物性系統來體現，而及物性系統中包括過程、過程中的參與者及環境成分。 韓禮德認為人們可以通過及物性系統將人類的經驗分為六種不同的過程：物質過程（表示做某事的過程之間處于何種關系）、心理過程（表示“感覺”“反應”和“認知”的心理過程）、關系過程（反映事物之間所處關系的過程）、行為過程（表示“呼吸”“咳嗽”等生理活動過程）、存在過程（表示有某物存在的過程），以及言語過程（通過言語交流信息的過程）。以概念元功能為導向的網頁語篇翻譯以反映主客觀世界發生的事、人和物，以及環境因素為主要功能，如在網頁語篇中對學校概況、歷史、院系和課程設置等客觀內容進行介紹。為實現概念元功能，云南大學英文官網的學校概況部分主要采用直譯策略和闡釋譯法。

3.1.1 直譯

例1：1978 年， 云南大學被國務院確定為全國88 所重點大學之一。

譯文：In 1978, it was ranked by the State Council as one of the 88 national key universities.

基于概念元功能的及物性系統分析， 原文和譯文的概念元功能完全對等， 譯者采用了直譯的翻譯策略。關系過程可分為歸屬和識別。歸屬類指實體所具有的屬性，或者歸屬于某種類型。識別類指一個實體確定另一個實體的身份。 原文和譯文都屬于關系過程，原文中“確定為”可以體現出關系過程，而譯文中由“be ranked as”體現出關系過程，也反映了“云南大學”和“國務院”的識別關系，即國務院確定了云南大學的身份是全國88 所重點大學之一。而且在翻譯的過程中， 識別者、 被識別者及過程都與原文一致，同為識別類的關系過程，也準確闡釋了“云南大學被國務院確定為全國88 所重點大學之一” 的事實，實現語言講述客觀世界事實的功能。通過上述及物性系統表格分析可以發現， 譯文和原文都屬于關系過程，各成分功能未發生變化，由此原文和譯文在概念功能上形成了對等， 也體現了網頁語篇的信息型文本特點，為譯文讀者提供有關云南大學的信息，豐富譯文受眾對云南大學的了解。

3.1.2 闡釋譯法

例2：2018 年它躋身中西部14 所“以部為主、部省合建”高校行列。

譯文：In 2018, it became one of the 14 universities in central and western China that were jointly supported by the Ministry of Education and local provincial governments.

基于概念元功能的及物性系統分析， 原文和譯文的概念功能完全對等，譯者采用了闡釋譯法。從原文看，“躋身”體現出識別類的關系過程，從譯文中的“became”也可以看出該小句屬于識別類的關系過程，即“中西部14 所‘以部為主、部省合建’高校”識別出“它（云南大學）”的具體身份，由此可發現原文和譯文中的識別者、被識別者及過程都未發生改變。在韓禮德的《功能語法導論》中，有三種附加語分別與三大語言元功能對應，“連接性附加語” 和語篇功能對應，“人際附加語” 和人際功能對應，“環境附加語”和概念功能對應。 從譯文看，可以發現譯者沒有對“部省合建”進行字對字的直譯，而是采用闡釋譯法對原文識別者部分的定語進行解釋說明， 指明部和省的具體對象，即“受到教育部和省政府聯合支持”，而且對該短語的翻譯采用了“jointly”這個環境附加語，而環境附加語起到概念功能，發揮解釋說明的作用， 表明是省政府和教育部聯合支持云南大學等14 所中西部大學發展，對缺乏文化背景知識的譯文受眾而言，更易于理解。

從譯文的概念元功能角度， 云南大學英文網頁也存在未實現概念元功能對等的情況。一方面，英文網頁中存在信息更新滯后的問題， 中英文網頁中學校概況的數據不一致， 比如中文網頁中的學校概況中寫明的“科研儀器設備資產總值”為“15 億余元”，而英文網頁中則為“938 million yuan”，這屬于概念功能完全不對等，沒有傳遞出正確的客觀信息；另一方面，從新聞文本而言，英文網頁與中文網頁相比，刪減改寫較多，中英文網頁中傳遞出的信息不一致，也屬于概念功能完全不對等。 如云南大學中文網頁中的一篇新聞《方精云校長當選歐洲科學院院士》，該新聞總字數為850 字， 在英文網頁中對應的英文新聞平行文本詞數則為251 詞， 譯者對該新聞文本進行刪減，并改寫重組。 雖然從理論上講，在翻譯過程中要力求元功能對等， 但實際上一些語篇的功能主要不在于概念傳遞， 因此概念功能對等就不那么重要[3]。此外，外宣翻譯中的“外宣三貼近”原則為：貼近中國發展的實際， 貼近國外受眾對中國信息的需求，貼近國外受眾的思維習慣[4]。 所以為了更好地貼近國外受眾（外國留學生或國際合作高校）的信息需求，且結合網頁語篇以吸引讀者為主的文本功能，在進行英文網頁的語篇翻譯時， 對原文文本進行適當刪減翻譯，去除不重要的冗雜內容，才能夠更好地實現文本的感染呼喚功能， 給譯文讀者帶來更友好的閱讀體驗， 由此英文網頁語篇才能吸引大批外國留學生來校就讀，提升高校的國際形象聲譽和地位，增強我國的文化外宣效果。

3.2 人際元功能視角下的英譯策略

人際元功能主要可以分為四種最主要的言語功能：提供、命令、陳述和提問。區分這四個言語功能主要通過分析句中的語氣、情態及語調。語氣包括主語及限定成分。 限定成分指的是表達“時態”和“情態”的成分。除了語氣成分以外，句子中的其他成分還有剩余部分[5]。剩余部分包括三種功能成分：謂語、補語和附加語。 以人際元功能為導向的網頁語篇通過表達譯者的態度、 推斷和評價以影響讀者的情緒和態度，如，在翻譯網頁新聞的過程中，譯者對新聞部分進行適當刪減、增加和改寫，以迎合譯文讀者的閱讀感受。經分析，為實現譯文的人際元功能，云南大學英文網頁語篇采取了意譯、省譯、編譯和增譯相結合的翻譯策略。

3.2.1 增譯和意譯

例3：法學院宣瑩同學代表本科畢業生發言。 她感謝母校讓自己懂得要關注國情民生、 立足科研實踐、擔當使命任務。 她表示，青年一代要到實踐中去了解社會發展需要、人民生活需要、國家建設需要、時代進步需要，為社會問題提出青年方案。

譯文：Law graduate Xuan Ying delivers a speech on behalf of her colleagues - praising her university for imparting rigorous intellectual and academic standards that would stand the test of time. She gets a wider and profound understanding of the need for social development, improving people's lives and continuing the national construction.

基于人際元功能的系統分析， 原文和譯文的人際元功能完全對等， 譯者采用了增譯和意譯的翻譯策略。 從語氣來看，譯文和原文都屬于陳述語氣，主語都是“宣瑩”，都是講話人對聽者陳述事實，只是語氣表現形式出現了差別， 原文主語后的限定成分是“代表”，譯文主語后的限定成分是“delivers”，但時態都屬于一般現在時，言語功能都是陳述信息，所以原文和譯文的人際功能是完全一致的。 從剩余部分來看，譯文中增譯了原文中沒有的“rigorous”“wider”“profound”這類語氣附加語，這些詞屬于強度類附加語，增強了譯文的陳述語氣，其含義分別是“嚴格的”“更廣泛的”“深刻的”， 能表達出原文中的畢業生同學對學校嚴格教育的感激之情和自身對未來的深刻認識。 從謂語看，譯者意譯了“讓……懂得”這一詞，沒有采取直譯，而是使用了“impart”一詞。 “impart”一詞的含義是“傳授知識”，所以這不僅體現出學校教書育人的主旨，也具化了學校的功能。從補語部分看，譯者還對“關注國情民生”“擔當歷史使命”“為社會問題提出青年方案” 這種具有中國特色的詞匯進行省譯，考慮到譯文受眾為外國留學生，這類詞匯不符合外國留學生的文化習慣，若對原文進行直譯，譯文受眾就會難以接受， 所以對此類詞匯進行省譯最佳，更為貼近譯文受眾的思維習慣。

3.2.2 省譯和編譯

例4：由全國人大常委會委員、全國人大社會建設委員會副主任委員、中國社會科學院學部委員、中國社會科學院上海研究院院長李培林研究員任組長……云南省統計局副局長殷國俊為成員的專家團隊專程赴鶴慶縣對云南鄉村大調查進行調研和工作指導。

譯文：A team of experts from Yunnan University went to Heqing county in Southwest China's Yunnan province to conduct the large-scale "Yunnan Rural Survey" on Aug 1-2 and signed a strategic cooperation framework agreement with the local government.

基于人際元功能的系統分析， 原文和譯文的人際元功能完全對等， 譯者采用了省譯和編譯的翻譯策略。 從語氣來看， 原文和譯文的語氣都是陳述語氣，主語一致，都是“專家”，只是表達形式出現了變化，原文主語陳述了所有專家名和官職，而譯文進行了概括，主語后的動詞時態都是一般過去時，原文和譯文屬于陳述信息的言語功能， 所以兩者人際元功能完全一致。從主語看，原文中主語是一系列專家和領導的官職和人名， 而在譯文中專家人名和官職都沒有譯出， 譯者對其進行了省譯和編譯， 僅用“A team of experts from Yunnan University”指代。從目的語讀者角度， 譯者進行主語的更換是為了突出句中的重要事件，弱化非重要的成分，解決原文直譯可能出現的主語過長和謂語過短的問題。此外，以上中文人名和職稱對譯文受眾而言并不熟悉， 且在這則新聞中屬于贅述的非重要信息， 即使全部采取直譯也無法實現語言的人際元功能和學校外宣效果， 所以采取省譯和編譯的方法最佳，可以簡化譯文信息，讓譯語受眾更快獲取重要信息。

3.3 語篇元功能視角下的英譯策略

語篇功能通過主位結構、 信息結構和銜接三種方式得以體現[6]。 語篇功能使語言與語境發生聯系，使說話人只能生成與情景相一致和相稱的語篇。 概念功能和人際功能都要由說話人將其轉化為語篇后才能得以實現。 主位結構包括主位（Theme）、述位（Rheme）和連位（Transition）三個部分。 主位是話語的出發點，述位則是圍繞主位所說的話，連位是把主位和述位連接起來的過渡成分。 銜接分為語法銜接和詞匯銜接，語法銜接包括照應、省略、替代和連接，詞匯銜接包括重復、同義/反義、上下義/局部整體關系和搭配[7]。 網頁語篇與其他類型的語篇一樣，都要在整體語篇上實現前后文的銜接連貫， 讓語言和語境相關聯， 所以網頁英譯可以通過以上銜接手段實現語篇元功能。從實現語篇元功能角度分析，云南大學英文網頁主要采用了詞匯銜接法和主位變換法。

例5：第二屆“科學橋”高性能綠色建材技術國際學術研討會的舉辦 （T）， 旨在深入貫徹落實國家“30·60”雙碳重大戰略實際行動，助力實現高性能綠色建筑材料的發展，推動傳統建筑材料向綠色化、低碳化的轉型（R）。 通過系列學術匯報和論壇的舉辦（T），也促進各高校、科研機構和企業交流合作、共同培養人才，促進產業發展和企業技術進步，為綠色建筑材料的創新發展作出新的貢獻（R）。

譯文：The purpose of the seminar (T) is to implement the actions of the major national dual-carbon strategy, help realize the development of high-performance green building materials, and promote the practical application of traditional building materials in green and low-carbon ways(R). Through a series of academic reports and forums (T), the event promotes exchanges and cooperation among universities, scientific research institutions and enterprises and the industrial development and technological progress of enterprises and contributes to the innovation and development of green building materials(R).

基于語篇元功能的系統分析， 原文和譯文的語篇功能不對等， 譯者采用了主位變換法和詞匯銜接法。首先原文與譯文中的主位結構不一致，第一句的主位是“……的舉辦”，述位是“旨在……”，而譯文第一句的主位是“the purpose of the seminar”，述位是“is to implement...”； 原文中第二句的主位是 “通過……的舉辦”，述位是“促進”，而譯文第二句的主位是“the event”，述位則沒變。 雖然原文和譯文的語篇元功能不對等，但是考慮到“舉辦”屬于“研討會”的范疇詞且不存在實際意義， 原文中真正的實際述位應是“貫徹落實……”，而非“旨在”，所以譯者雖然對主述位進行了一定變動，但并未改變原文意思，不僅實現了傳遞客觀信息的功能， 還精簡了譯文中信息的傳達，達到了感染讀者的效果。 從翻譯策略看，譯者也采取了詞匯銜接法， 對原文中的主語 “第二屆‘科學橋’高性能綠色建材技術國際學術研討會”進行了替代，選擇了原主語的上義詞“the seminar”，由于前文首段已經譯出該研討會的全稱， 所以譯者在此處通過使用上義詞， 避免了譯文不必要的重復和冗余，實現了與前后文的銜接，讓譯語更為簡練，提高了譯文的可讀性。 此外，在后一句，譯者同樣采用了詞匯銜接法， 在譯文中增譯了原文中所沒有的“the event”，該詞指代的是此次研討會，這是通過使用“重復”手段和“上義詞”實現語篇的銜接，再次強調了該語篇的主題是“第二屆‘科學橋’高性能綠色建材技術國際學術研討會”， 由此譯文可以發揮語篇的紐帶作用，突出主題，加深譯入語讀者對前文的印象[8-10]。

4 結束語

本文從語言元功能視角出發， 對云南大學的網頁英譯現狀進行了梳理。 由于高校網頁的外宣翻譯涉及語義層面的翻譯與文化的傳遞， 具有較強的交際目的， 所以在提供高校信息和展示高校形象的同時，還要激發國外高校的合作意向，吸引到大批留學生，也要實現學校信息的傳遞。 從語言元功能角度，網頁語篇英譯中人際元功能占主導， 概念元功能和語篇元功能則為輔。從而，從語言元功能角度對高校網頁語篇英譯提出以下建議：（1）就概念元功能而言，網頁英譯應該確保基本實現概念元功能對等，可對原文中部分文化特色詞匯采用闡釋譯法， 中英文網頁信息要同步更新， 譯文中的滯后信息要及時處理，概念元功能也可存在部分不對等情況，這是基于實現高校網頁外宣的交際效果的考慮， 譯者可以適度對文本篇幅進行刪減， 去除不符合譯入語受眾習慣的部分；（2）就人際元功能而言，網頁語篇人際元功能可基本保持不變，為陳述信息的言語功能，在此基礎上譯者可增譯語氣附加詞， 省譯補語成分中具有中國特色的政治性詞匯；（3）就語篇元功能而言，語篇元功能可存在一定不對等的情況， 譯者可對主位進行適當調整，從而突出原文重點，也可以在譯文中增添詞匯和語法銜接詞， 從而增強上下文的連貫性，提高譯文可讀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