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習近平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論述摘編》的詞匯日譯策略

許晴，劉軍

（1.深圳技術大學，廣東深圳 518118；2.上海海洋大學，上海 201306）

為了貫徹落實黨的十八大關于全面深化改革的戰略部署， 中國共產黨十八屆中央委員會第三次全體會議研究了全面深化改革的若干重大問題。 2013年11 月12 日，會議通過《中共中央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若干重大問題的決定》，提出了涉及經濟、政治、文化、社會、生態文明、國防和軍隊等六大方面的16 部分 60 條改革決定[1]。 在此背景下，2014 年 5 月，由中共中央文獻研究室編輯出版發行了 《習近平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論述摘編》[2]， 全書共分為12 個專題，收入 274 段論述， 摘自 2012 年 11 月 15 日至 2014 年4 月1 日期間的講話、演講、批示、指示等70 多篇重要文獻。

為幫助外國讀者通過中國最高領導人的權威論述， 更準確、 更深刻地了解中國全面深化改革的背景、目標、任務、意義及影響，2014 年 12 月，其外文版由外文出版社正式出版發行[3]，包括英文、法文、西班牙文、日文、俄文、阿拉伯文共6 種文字版本。 其中，日文版『改革の全面的深化について』是《習近平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論述摘編》的對照版。

日文版『改革の全面的深化について』由國家牽頭出版，翻譯的精度較高，作為政治類文獻日文翻譯研究的對象文本，具有較高的研究價值。

1 外宣翻譯的日文研究現狀

黨政文獻的對外翻譯工作，在學界討論中，多以英譯活動為對象， 較少涉及非通用語種。 在中國知網， 輸入關鍵詞 “習近平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論述摘編”，共得到39 條結果，主要涉及政治學和思想研究領域，僅有張琳娜涉及翻譯研究領域，討論漢俄翻譯中的“干擾素”[4]。 輸入關鍵詞“論全面深化改革”和“日譯（或日文翻譯、日語翻譯）”，沒有搜索到相關論文。 以《習近平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論述摘編》為對象的日譯研究仍留有較大研究空間。

為了梳理政治外宣類文獻的日文研究現狀，在中國知網，輸入關鍵詞“政治”和“日譯”搜索期刊論文發現，成果大都發表于2015 年后，且數量較少。作為日譯研究探討對象的政治類文獻有《2017 年政府工作報告》《習近平談治國理政》《黨的十九大報告》等。

政治類外宣文獻的日文翻譯策略研究， 大致可分為以特定語料為中心的宏觀日譯策略研究和特定視角的日譯策略研究兩類。

1.1 整體翻譯策略研究

宏觀日譯策略相關研究主要有2018 年修剛、李云博和花超[5]從整體上考察了黨的十九大報告中中國特色政治術語、 熟語的日譯及翻譯過程中對邏輯關系的梳理和調整， 認為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新出現的專用術語采用了附加文注、 增譯或解釋性譯法，“數字+關鍵詞”的術語翻譯則采用了“直譯+解釋”的翻譯策略。 此外，在句子翻譯時，有必要對其結構和邏輯關系進行適當的調整或變通。同年，陳巖和孟海霞[6]也以黨的十九大報告為語料，從縮略語、成語類慣用表達、比喻、中國特色詞語、中日同形詞、專有名詞6 個方面的翻譯進行分析研究， 總結出縮略語的5 種譯法、成語類慣用表達的2 種譯法、比喻性詞語的3 種譯法。 總體而言，翻譯是要把忠誠性作為第一要義，保證準確的同時顧及讀者的接受程度，還要注意忠實性與接受性的平衡。

1.2 特定視角的日譯策略研究

從特定視角進行日譯策略研究的主要有童富智、劉健、李玥、蘇杭、杜武媛。

2017 年蘇杭和杜武媛[7]對歷年政府工作報告中中國特色詞語的日譯進行了研究， 認為在日譯中國特色詞語的過程中， 遵循異化的策略是擴大中國話語權的一種有效途徑。

2019 年童富智[8]對2017 年政府工作報告中央文獻數詞略語日譯策略進行了考察，認為2017 年政府工作報告同類的數詞略語日譯沒有采取統一的處理方式，84%采用了直譯的翻譯方法，16%采用了意譯的翻譯方法，64%含有解釋性表達，認為目前意譯的數詞略語采用“直譯加解釋”的譯法更能體現日譯的規范操作。同年劉健[9]梳理了《習近平談治國理政》日譯本中“四字格”詞的翻譯方法。 “四字格”同形詞翻譯方法有照搬式直譯、 變通式直譯兩種他認為照搬直譯有一定的必要， 但也需要根據受眾接受實際情況進行變通；李玥[10]對黨的十九大報告中成語、諺語、慣用語等熟語的日譯進行了探究，認為在翻譯運用比喻修辭的成語時，如能在譯語中找到對等的“喻體”，可盡量保留“喻體”；如不能，在充分分析源語言語義的基礎上，結合譯文語境科學采用直譯、意譯等翻譯策略。處理慣用語時，關鍵在于處理好慣用語中的虛指，使譯文受眾接收到虛指背后的語義信息。

綜上所述，近些年來，關于國家黨政重要外宣文獻的日譯研究， 學者們從不同的視角對不同的語料進行了探討。語料以歷年政府工作報告和《習近平談治國理政》為主，《習近平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論述摘編》的日譯研究尚未進入研究視野。隨著全面深化改革的深入，以及相關成果日譯需求的日益增加，日譯研究的必要性也愈發突出。 本研究將以全面深化改革的綱領性文件《習近平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論述摘編》及其日文版『改革の全面的深化について』作為語料，以詞匯翻譯為切入點探討日文翻譯策略。

2 詞匯翻譯

本研究在縮略語、中日同形詞、比喻、俗語4 個方面結合陳巖和孟海霞的研究成果， 綜合探討并嘗試細化『改革の全面的深化について』中的詞匯日譯策略。

2.1 縮略語的翻譯

陳巖和孟海霞將縮略語分成了2 類， 分別是帶數字的縮略語和不帶數字的縮略語， 并提出5 類翻譯方法，分別是：①譯出縮略語本身，直接作解釋性翻譯；②翻譯成縮略語，對帶數字的簡略部分或非數字的簡略部分采取文內注釋或解釋方式； ③翻譯成縮略語，在文后或下頁另加注釋；④因該縮略語多次出現，除第一次出現時解釋外，其他時候直接翻譯成縮略語不再解釋，或以代詞等替代翻譯，或不譯；⑤進行概括性解釋性翻譯（常見于口譯）。

在《習近平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論述摘編》中，帶數字的縮略語有“兩個毫不動搖”“六個緊緊圍繞”“三農”等，不帶數字的縮略語有“立改廢”“人財物”等。

例1：

原文：堅持和完善基本經濟制度必須堅持“兩個毫不動搖”。

譯文：基本的経済制度を堅持し、充実させるには、必ず「二つの揺るぐことなく」（①揺るぐ事なく公有制経済を打ち固め、発展させる、②揺るぐ事なく非公有制経済の発展を奨勵し、バックアップし、導く）を堅持しなければならない。

例2：

原文：建立健全“三農”投入穩定增長的長效機制

譯文： 長期にわたって、「三農 （農業·農村·農民）」分野への資金投入を安定的に増やし続けることができる仕組みを構築し

例1 和例2 都采用了陳巖和孟海霞所提出的“翻譯成縮略語，對帶數字的簡略部分或非數字的簡略部分采取文內注釋或解釋方式”的翻譯方法。 例1對帶數字的簡略部分采取文內注釋的方式，“兩個毫不動搖”譯成「二つの揺るぐことなく」（①揺るぐ事なく公有制経済を打ち固め、発展させる、②揺るぐ事なく非公有制経済の発展を奨勵し、 バックアップし、導く）。 例句2 對非數字的簡略部分采取文內注釋的方式將“三農”譯成「三農（農業·農村·農民）」。

例3：

原文：突出立法重點，堅持立改廢并舉。

譯文：立法の重點を際立たせ、法律の制定·改正·廃止を並行して進める

例4：

原文：比如司法機關人財物受制于地方，司法活動容易受到干擾。

譯文：例えば、司法機関のヒト·モノ·カネが地方政府の影響下にあり、司法活動が妨げられやすい。

例3 和例4 是不帶數字的縮略語， 采用了陳巖和孟海霞中“譯出縮略語本身，直接作解釋性翻譯”的翻譯方法。 例3 將“立改廢”翻譯成“法律の制定·改正·廃止”，例 4 將“人財物”翻譯成“ヒト·モノ·カネ”。

本研究進一步發現，在做解釋性翻譯時，并列詞匯的處理不僅使用“と”等并列助詞來表示詞匯的并列，還可采用日語中的中點“·”來表示并列關系，使翻譯更清晰明了 。 此外，例2 將原文“三農”處理成為相對應的漢語詞匯“三農”，例4 卻沒有將“人財物”翻譯成“人財物”或者“人·財·物”，而是譯成外來語“ヒト·モノ·カネ”，以外來語獨特的強調功能，增加對“人財物”的強調作用。

2.2 中日同形詞的翻譯

日語和漢語里有數量龐大且意思相同的中日同形詞，在翻譯過程中容易被簡單地對應并進行直譯。對于『改革の全面的深化について』中日同形詞的翻譯，譯者結合上下文語境對選詞進行了處理。 例如：

例5：

原文：現在，解決我國進一步發展面臨的一系列突出矛盾和挑戰，必須深化改革開放。

譯文：現在、さらなる発展を目指す我が國が直面している一連の際立った矛盾と課題を解決するには、改革開放を深化させなければならない。

在例5 中，“矛盾和挑戰” 被翻譯成 「矛盾と課題」。“矛盾”和“挑戰”兩個詞都是中日同形詞，其中，“矛盾”被翻譯成了「矛盾」。 但是，文中卻沒有將“挑戰”直接翻譯成日語中的「挑戦」，而是被譯為「課題」。 旺文社標準國語辭典中「挑戦」的釋意是「①戦いを挑む事。戦いをしかけること。②困難な物事に立ち向かうこと、チャレンジ」。「課題」的釋意是「①問題を與えること。 また、與えられた問題、②解決を迫られていることがら·問題」。 我國現階段面臨的矛盾和挑戰，不僅限于直面諸多現實困難，更多的是指迫切需要解決的問題。因此，這里使用「挑戦」會更加貼近原文要表達的意義。

例6：

原文：甚至把形成改革共識說成是偽命題。

譯文： 改革に向けた共通認識を形成するなど「偽の命題」だと言われている。

例6 中偽命題沒有被簡單地直譯成「偽命題」，譯成了「偽の命題」，更容易為目標受眾所理解。

從上述譯例中可以發現，在翻譯中日同形詞時，有下述3 種處理方式： ①直接使用中日同形詞匯；②深入挖掘中文詞匯背后的深層語義， 使用其他更貼近原文表達意義的日文表達； ③使用中日同形詞匯， 但是在結構和表達方式上選擇更接近目標言語的表達方式。

2.3 比喻的翻譯

吳禮權[11]認為比喻類詞語是指以比喻的修辭手法所造的詞語。它包括2 個漢字構成的雙音節詞，也有由3 個漢字構成的三音節詞（多半是“慣用語”），還有4 個漢字及以上漢字構成的多音節短語 （一般稱為“成語”）。 在描述事物時，為了讓文章更加生動活潑，經常使用各種有比喻意義的詞語。而這些詞語的比喻意義與其字面意義是不等值的[12]。 因此，在翻譯比喻性詞語時需要注意不能簡單地翻譯字面意義，而要去挖掘其內在的意義。 翻譯時，譯者為了保留其語義， 容易在形式上犧牲慣用語本身的形象色彩， 所以在翻譯時處理好譯出內在意義與保留外在形式的關系是十分重要的。

陳巖和孟海霞認為比喻性詞語的翻譯通常采用的策略是： ①直接翻譯， 更好地保留原文的比喻形象；②翻譯核心語義（意譯）；③轉換法（找到日語中相同意義、形象不同的相應比喻表達，做替代翻譯）。本研究將結合陳巖和孟海霞的論述， 依次探討雙音節詞、慣用語、多音節短語的比喻翻譯。

例7：

原文：進一步把“蛋糕”做大。

譯文：「ケーキ（経済のパイ）」をさらに大きくし。

例8：

原文：把權力關進制度的籠子，首先要建好籠子。

譯文： 権力を制度というオリに閉じ込めるには、まずオリをきちんと作らなければならない。

例7 把 “蛋糕” 翻譯成了 「ケーキ （経済のパイ）」，采用了直譯的方法，保留了原文的比喻形象。既想傳達中國特色的形象意義， 又為了方便目標受眾理解，在直譯的基礎上又采用了文內解釋的方式。蛋糕直譯成「ケーキ」，解釋為「経済のパイ」，解釋了這里所指的蛋糕是經濟的蛋糕，采用歸化翻譯的策略，將「ケーキ」翻譯成「パイ」，更有利于目標受眾理解。

例8 制度的籠子，采用了直譯的方法，翻譯成了「オリ」。旺文社標準國語辭典將オリ解釋為「けものなどを入れておくかこい」，即放入野獸的圍欄。 籠子在日語中有「箱」「籠」等多種翻譯方法，可以看出這里在直譯的同時，考慮到這是一種什么樣的籠子，采用放入野獸的圍欄的翻譯更能體現權利和制度之間緊密的關系。

例9：

原文：再好的制度也會成為紙老虎，稻草人。

譯文： どんなにいい制度でも張子の虎やかかし同然となってしまう。

例10：

原文：不能隨便“翻燒餅”。

譯文：やたらあに焼餅（シャオピン）をひっくり返すようにころころ変えてはならない。

例11：

原文：我國改革已經進入攻堅期和深水區。

譯文：我が國の改革はすでに難関攻略期と「深水區」に差しかかっている。

例12：

原文：敢于啃硬骨頭，敢于涉險灘。

譯文： 硬い骨のような難題に果敢にかじりつき、危険な早瀬のような試練を果敢に渡り。

例9—12 都是三字詞匯的慣用語， 皆采用了陳巖和孟海霞的“直接翻譯的翻譯方法，更好地保留原文的比喻形象”，經仔細分析，使用的局部翻譯策略略有不同。

例9 中“紙老虎”和“稻草人”是中日兩種語言中都存在的比喻形象，所以分別直譯成「張子の虎」和「かかし」。例 10 中“翻燒餅”翻譯成「焼餅（シャオピン）をひっくり返す」。這種“直譯+中文讀音片假名”附加文注的方式是在陳巖和孟海霞的研究中未曾提過的翻譯策略。例11 中“深水區”并不只是字面意思“水很深的區域”， 指的是改革進入到攻堅階段遇到了難以解決的問題。 此處并沒有采用意譯的方法翻譯核心語義，而是帶上了日文中的引號，采用直譯的方法翻譯成「深水區」，以對此處采用的比喻的形象進行暗示。 例12 “硬骨頭”和“涉險灘”分別翻譯成「硬い骨のような難題」和「危険な早瀬のような試練」，在保留「硬い骨、危険な早瀬」的基礎之上，采用了增譯的手法，在比喻意的基礎之上，增加了比喻的本體「難題」和「試練」。不僅翻譯了核心語義，還將比喻修辭很準確地翻譯出來。

綜上所述，在比喻的翻譯上，本研究基于陳巖和孟海霞的分類，認為其提到的“直接翻譯，更好地保留原文的比喻形象”還可以進一步細化成以下4 類：①直接翻譯； ②直接翻譯＋中文讀音片假名附加文注；③直接翻譯+日文引號，對此處比喻進行暗示；④直接翻譯+核心語義增譯。

例13：

原文：要從紛繁復雜的事物表象中把準改革脈搏，在眾說紛紜中開好改革藥方

譯文： 事物が示す種々の複雑な兆候の中から改革の動向を正確に押さえ、 雑多な意見が出ている中で、改革の処方箋をうまく講じるには

例13 是由漢字構成的多音節短語，“把準改革脈搏”翻譯成了「改革の動向を正確に押さえ」。這里沒有將比喻“脈搏”二字在譯文中體現，采用了陳巖和孟海霞的“翻譯核心語義（意譯）”的翻譯方法。“開好改革藥方” 翻譯成 「改革の処方箋をうまく講じる」則采用了直譯的方式。

2.4 俗語的翻譯

漢語俗語是一種非常獨特的形態，是世世代代流傳在漢民族口頭的通俗、凝練、鮮活的語言，在溝通和交流中使用俗語可以更形象生動地表達思想[13]。其涉及范圍極為廣泛，包括諺語、格言、習語、歇后語及口頭上常用的成語典故等[14]。 雖然俗語形象生動，朗朗上口，但是在翻譯過程中，如何通俗易懂又不失語言風格地將其翻譯出來， 對譯者來說的確是一個難點。

例14：

原文：就會畫虎不成反類犬

譯文：「虎を畫きて狗に類す （真似ばかりしていると、悪い結果を招く）」ということになってしまい

例14 將“畫虎不成反類犬”，此處翻譯成「虎を畫きて狗に類す（真似ばかりしていると、悪い結果を招く）」，采用了“直譯+解釋”的方式。 雖然“畫虎不成反類犬”在日語中也有同樣的典故，本可直接翻譯成「虎を畫きて狗に類す」。 譯文為了更加清楚地明確此處該俗語在語境下想要表達的實際意義，在括號中對其含義進行了補充。

例15：

原文：重大改革都是牽一發而動全身的。

譯文：今や重要な改革は、どれも全局に影響が及ぶものとなっている。

例15 中諺語“牽一發而動全身”翻譯成「全局に影響が及ぶもの」，采用了意譯的譯法。 由于在日語中找不到相對應的表達，所以只翻譯了核心語義。

例16：

原文：這種掛羊頭賣狗肉的事不能干。

譯文：羊頭狗肉のようなこともしてはならない。

例16 中“掛羊頭賣狗肉”翻譯成了「羊頭狗肉」，采用了直譯的翻譯方法。 因為「羊頭狗肉」在日語中作為四字熟語固定下來， 相對而言廣為日本人所接受和了解。

陳巖和孟海霞認為， 成語類慣用表達的文化負載詞可采用的翻譯策略為：①對應譯法（找到日語中的相應表達）；②（找不到相應表達時）只翻譯核心語義。本研究經過語料分析發現了其他的翻譯方法，即日語中有相應的表達時，采用了“直譯+語境下語義解釋”的翻譯方法。

3 結束語

本研究作為翻譯研究的基礎性研究，以《習近平關于全面深化改革論述摘編》及其日本版為語料，以陳巖和孟海霞的研究為基礎， 對其所提出的詞匯翻譯策略進行了更深入的探討。得出了以下4 點結論。

第一，在縮略語的解釋性翻譯時，可用“·”來表示詞匯的并列，詞匯的選擇上亦可選擇外來語詞匯，以增加強調作用。

第二，中日同形詞的翻譯有3 種日譯策略：①直接使用中日同形詞匯； ②深入挖掘中文詞匯背后的意義， 使用其他更貼近原文表達意義的日文表達；③使用中日同形詞匯， 但是在結構和表達方式上選擇更接近目標言語的表達方式。

第三，比喻的翻譯，將陳巖和孟海霞的“直接翻譯，更好地保留原文的比喻形象”進一步細化成以下4 種翻譯方法：①直接翻譯；②直接翻譯＋中文讀音片假名附加文注；③直接翻譯+日文引號，對比喻進行暗示；④直接翻譯+核心語義增譯。

第四，俗語的翻譯還可采用“對應譯法直譯+語境下語義解釋”的譯法。

中央文獻的翻譯是我國對外宣傳工作的一部分，也是構建我國對外話語體系，提高我國話語權的重要組成部分。為了更好地服務于我國的外宣工作，提高政治類文本的日語翻譯水平， 為日語翻譯教學提供啟示，將來還需要增加黨政外宣文獻研究的廣度，多視角開展更深入的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