近十年來我國幼兒教師師德研究熱點與展望
——基于CiteSpace 知識圖譜的分析

沈麗娟

（馬來西亞蘇丹依德理斯教育大學 國家兒童發展與研究中心，馬來西亞 霹靂州 35900）

一、引言

教師的職業道德，稱為師德，是教師在參與教育活動過程中形成的相對穩定的道德觀念、行為規范和道德品質的總和，是教師行業對教師行為的基本要求[1]。作為培養社會主義接班人的第一棒，幼兒教師師德問題成為直接影響幼兒成長的“第一粒扣子”[2]。目前大多數的幼兒教師都具有良好的道德素養，能遵守職業道德規范[3]。然而，由于少數幼兒教師思想道德素質參差不齊，也會出現與職業道德相違背的問題。近幾年隨著虐童案件不斷曝光，幼兒教師師德失范問題引起了全社會廣泛的關注和擔憂。幼兒教師虐童現象頻發固然與幼兒自身“幼弱、稚嫩”特性直接相關，但無疑與幼師自身內在素質關系密切。美國著名教育學家凱茨認為“對于幼兒教師來說，之所以要重視道德標準的制定，是因為幼兒工作者的權利和地位大于服務對象”[4]。由于幼兒教師工作的特殊性，幼兒教師師德自然比其他階段教師師德更為引人注目。

為了強化對教師隊伍的監管和管理，《國家中長期教育改革與發展規劃綱要（2010-2020 年）》指出“必須把師德作為教師考核、任用和評價的重要內容”[5]。隨后，教育部頒布《幼兒教師專業標準（試行）》(以下簡稱“《專業標準》”)，基于專業理念與師德、專業知識和專業能力三個方面制定了合格幼兒教師專業標準，并將幼兒教師的專業理念與師德認定為《專業標準》中最為重要的維度[6]。因此，提高幼兒教師的師德具有重要的理論和實踐意義。

教師師德研究在我國的研究起步較晚，研究大多集中于大學與中小學教師的師德現狀[7]，而對幼兒教師師德研究關注較少[8]。檢索表明：國內第一篇專門研究幼兒教師師德的論文發表于2009 年，該文首次指出幼兒教師該如何加強師德教育,以滿足現代社會發展培養人的需要[9]。經過近十三年的探索，盡管眾多學者開展了大量研究，對幼兒教師師德的研究深度和廣度上都有一定程度突破，但缺乏系統性分析來把握該主題的主要研究內容。因此，系統分析當前我國幼兒教師師德研究現狀，對促進幼兒教師師德的研究、提升幼兒教師專業發展能力具有重要的理論價值。

有鑒于此，本研究運用文獻計量學方法，以CiteSpace 為工具對近十年幼兒教師師德文獻進行可視化分析，以揭示幼兒教師師德研究的熱點與趨勢。

二、研究設計

CiteSpace 知識圖譜可視化分析軟件是一款分析發文量、作者、發文機構、關鍵詞共現和文獻共被引等的軟件。該軟件可用于識別并發現研究最新熱點和發展動向，從而使其更直觀、更形象地呈現在知識圖譜中。該軟件運行的分析原理是利用時間分割法對各時間區間進行均勻分割，再利用各時段的共現關系建構共現網絡，進而將眾多小網絡按時間次序進行組合，形成系統化的、可遞進的可視化網絡[10]。通過對文獻定量數據的分析，可以較好地反映某一學科研究領域的基本情況和發展動向，從而避免以往研究出現定性歸納和過于主觀的問題[11]。

（一）數據來源

所分析文獻均來源于中國知網中的期刊論文數據庫，檢索文獻以 “幼兒+教師+師德” 為主題，以2012-2022 為時間范圍進行檢索，截止日期為2022 年6 月30 日。經過系統閱讀和篩選，刪除廣告、會議紀要、書評等文獻，保留學術文獻，最終獲得425 篇有效文獻。

（二）研究方法

本文以知識圖譜可視化分析軟件CiteSpace V 5.5.R2 為研究工具，采用文獻計量法對檢索到的425篇文獻進行分析。通過對已獲得的幼兒教師師德研究關鍵詞共現與突現知識圖譜進行分析和解讀，發現近十年來幼兒教師師德相關研究的熱點，進而揭示該領域研究的發展趨勢。

（三）數據處理

首先，將知網所選中的425 篇文獻信息（Refworks格式）導入CiteSpace 后進行數據轉換和去重。其次，對閾值進行設定，時間分區為1，共分10 個時間區，依次對作者、機構、主題、關鍵詞、文獻發表時間和文獻來源進行分析，其他設置采用系統默認設置，運行后得到了清晰、直觀的可視化知識圖譜。

三、幼兒教師師德研究：概況分布、研究熱點和研究前沿

（一）幼兒教師師德研究整體概況分布

1.發文量概況分布

一定時間間隔內科學文獻數量的變化，可突出某一研究領域的知識積累，為我們從“量”的角度理解該領域的發展提供重要參數[12]。圖1 呈現了2012-2022年幼兒教師師德研究的發文量及總趨勢。從整體趨勢來說，幼兒教師師德相關研究研究趨勢可大致分為兩個時期，分別為2012-2017 年和2017-2022 年兩個時期。

圖1 發文量時間分布Fig.1 Time distribution of the number of articles issued

第一個時期是2012-2017 年，在這幾年間有關幼兒教師師德相關研究的數量在2013 年達到頂峰，出現這一現象的主要緣由在于國家教育部2012 年發布的《專業標準》，這是國內首個針對幼兒教師專業標準出臺的文件。《專業標準》是國家對合格幼兒教師專業思想素質的基本要求，是幼兒教師開展教育活動的基本標準，是指導幼兒教師專業發展的基本準則[13]。因此，在《專業標準》頒布后，不同學者對其進行了熱烈的討論，如從《幼兒教師專業標準》看幼兒教育觀念與行為的轉變[14]和《淺析幼兒教師專業標準視野下的幼兒教師素質結構》[15]等。第二個研究時期是2017-2022年，研究高峰在2019 年，該年發文量為43 篇。呈現此趨勢主要原因是2018 年頒布的《關于學前教育深化改革規范發展的若干意見》，這是黨中央、國務院出臺的第一個關于學前教育改革和發展的專門文件。該文件極大地激發了學術界對相關研究的熱情，這可能是這一時期研究文獻活躍增長的重要因素。此階段研究代表作有《“高素質善保教”下幼兒教師培訓模型之構建》[16]；《幼兒教師勞動權益保障的立法完善：問題、判例與法理》[17]；《中美英澳四國幼兒教師專業標準中融合教育素養的研究等》[18]。

2.研究機構概況分布

以機構（Institution）為節點，Top N=50 為閾值，從而獲得幼兒教師師德研究的高產機構知識圖譜，對圖譜進行聚類分析發現共有29 個聚類，8 條連線。節點代表發文機構，機構發文頻次愈多，節點范圍則越大。通過分析發現研究機構發文量前三者為：西南大學教育學部10 篇，北京師范大學教育學部9 篇，東北師范大學教育學部6 篇。節點之間的連線代表了各機構之間的合作關系，粗細代表合作關系強弱。圖2 中出現最大節點研究機構為北京師范大學教育學部、西南大學教育學部及東北師范大學教育學部。同時，由圖可看出節點之間的連線僅有8 條，其中合作機構最為突出的是西南大學心理健康教育研究中心、成都大學師范學院和成都大學學前教育學院。這些研究機構間已形成較明顯的連接線，表明不同研究機構在同時研究同一個主題，機構之間已形成具有影響力的明顯合作關系。

圖2 研究機構共現圖譜Fig.2 Research institutions co-present mapping

3.發文作者概況分布

節點類型選擇“Author”對作者進行聚類分析，共得到35 個節點，23 條連線。從所得圖譜中可清楚地識別出該領域高產發文者和作者合作關系等。圖3 中節點大小代表了作者發文量的多和少的范圍，同時節點大小也可從字體大小看出，字體越大發文量越大。通過圖3 發現近十年來幼兒教師師德研究中，共現頻次較高的學者分別是：王鋼（6 篇）、張大均（5 篇）和胡福貞（4 篇）等。同時，幼兒教師師德研究領域顯現出了研究團隊的樣態，其中最明顯合作關系的作者為：王鋼、張大均和黃旭等。基于圖譜整體分析可看出近十年幼兒教師師德研究沒有出現“學術寡頭”趨勢，這表明有眾多學者進行了幼兒教師師德相關研究。

圖3 作者共現知識圖譜Fig.3 Author Co-present Knowledge Graph

圖4 關鍵詞聚類分析Fig.4 Keyword clustering analysis

（二）幼兒教師師德研究熱點

關鍵詞是一篇文獻研究主題的核心和凝聚，高頻關鍵詞通常被用于判別某個研究領域的熱點話題。對近十年幼兒教師師德研究的高頻關鍵詞進行統計分析，設定時間分區為1 年（Time slice），節點選擇關鍵詞(Keyword)，裁剪方式選擇尋徑算法（Pathfinder）,其他保持默認設置,最終得到關鍵詞共現知識圖譜。由于本研究的研究文獻是以“幼兒+教師+師德”為主題搜索的，因此關鍵詞“幼兒教師”可能是大部分樣本文獻共有的關鍵詞，在確定研究熱點時不具區分性，故不予統計。研究發現幼兒教師師德研究的高頻關鍵詞是農村幼兒教師（頻次22，中介中心性0.29）、師德師風建設（頻次19，中介中心性0.13），職業倦怠（頻次18，中介中心性0.04）。

結合關鍵詞聚類結果，并系統閱讀文獻后，獲得近十年幼兒教師師德研究領域三大熱點研究主題，它們分別為農村幼兒教師、師德師風和幼兒教育。本研究將從以上三大主題對幼兒教師師德研究領域熱點研究內容進行探討。

1.關于農村幼兒教師的研究

幼兒教師師德研究領域關鍵詞聚類第一大聚類為“#0 農村幼兒教師”，該聚類頻次最高關鍵詞為職業道德、專業素養和專業理念。幼兒教師職業道德是指幼兒教師必須具備的、保證職業行為向善性的內部心理品質[19]。幼兒教師職業道德不僅對自身專業化和身心健康有著巨大影響，對于幼兒的教育也有著深遠影響。國內近十年以農村幼兒教師職業道德為主題進行了眾多研究。研究者們發現農村幼兒教師的職業道德狀況不容樂觀[20]；認為學前師范生因為客觀實際返回鄉村任教這一因素，既是導致農村幼兒教師職業道德問題的重要原因,也是導致農村幼兒教師頻繁流失的根源[21]；也有學者發現熱愛、敬業、樂業才是幼兒教師職業道德的核心，也是其可持續發展的動力源泉[22]；提出加強農村幼兒教師的師德培訓,增強幼兒教師的職業認同感和責任心，樹立正確的教育觀念[23]。

幼兒教師的專業素養由專業知識、專業能力和專業態度等幾個方面內容構成[24]。幼兒教師的專業素養是反映幼兒教師素質的重要準則,也是推動幼兒教師專業發展的重要因素[25]。在有關農村幼兒教師專業素養的研究里，學者們研究發現：農村幼兒園教師專業素養亟待提高[26]；其與城市幼兒教師專業素養有較大差距[27]；認為社會支持可提高農村幼兒教師專業素養[28]；需在培訓的內容、形式和考核等各環節持續探索幼兒教師專業素養[29]；認為園本教研制度建設是促進幼兒教師專業素養提高的重要方式[30]。

幼兒教師的專業理念是指幼兒教師在對教育工作本質理解基礎上所形成的關于教育的觀念和理性信念[31]。它直接決定著幼兒教師對幼兒教育的認識，影響幼兒教師專業發展的方向[32]。2012 年，教育部頒布《專業標準》，分別從專業理念與師德、專業知識、專業能力等方面進一步規約了幼兒教師的資格準入依據和標準[33]。在相關研究中，學者們發現：農村幼兒教師的專業理念不科學，這使幼兒教師對自我身份的認同產生偏差[34]；認為個人知識管理是農村幼兒教師形成良好專業理念的重要條件[35]；指出農村幼兒教師的專業理念與師德可以通過理論學習、實踐反思、合作研究、榜樣模仿等途徑生成[36]；提出農村幼兒教師高度參與到園內培訓計劃與方案的制訂過程可促進幼兒教師在專業理念與師德的反思探究[37]；建議農村幼兒教師的管理者要發揮教師考評的引導與促進作用,重視對農村幼兒教師專業理念的考察[38]。

總之，農村幼兒教師師德的發展與其自身職業道德、專業素養和專業理念有著密不可分的關系。促進其職業道德、專業素養和專業理念的提升是促進其專業發展的動力源泉。

2.關于幼兒教師師德師風的研究

幼兒教師師德研究領域關鍵詞聚類第二大聚類為“#1 師德師風”，頻次出現最高的關鍵詞為師德師風建設和新時代。幼兒教師師德師風是指幼兒教師所具備的最基本的道德素養和這個行業的風尚風氣[39]。師德師風是教育工作者的靈魂。在幼兒教師師德師風建設的研究中，研究者們認為幼兒教師師德師風建設不僅需要外在規制的強制性工具，以確保師德最終底線,更需要內在激勵工具以追求理想師德，提升職業道德水平[40]。具體來說，在師德教育措施上，以幼兒教師師德師風作為評價幼兒教師素質的主要標準，要建立健全幼兒教師思想政治素質和職業道德持續提高的長效機制[41]，還要加強對職前職后幼兒教師師德的監督和管理，特別是對在職在崗教師違反師德行為制定“零容忍”制度，從根源上解決幼兒教師的師德失范問題[42]。此外，幼兒教育管理者還要著力挖掘國內外優秀幼兒教師在職前和職后的師德優秀典范，將外在規制和內在激勵貫穿并體現在教師資格、績效考核、職稱考核、優秀評定等幼兒教師管理的各個環節，引領幼兒教師以德為本及以德施教[43]。

2017 年，黨的十九大報告指出，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建設進入新時期，強調新時代務必要抓好幼兒教師優良師德師風建設[44]。在新時代幼兒教師師德師風的研究上，研究者們認為：在新時代，黨和國家強調評價和衡量教師隊伍素質高低的第一標準是教師的師德師風[45]；新時代學前教育應更加重視對幼兒教師基本素質與師德師風的考核，強調品德為先，在幼兒教師考核體系中設定師德考核指標[46]；同時，幼兒教師要以新時代的使命為依托,抓住新時代契機，進一步強化師德師風建設的自覺與能動性,從社會文化背景、時代特征和新時代師德建設的新標準出發來提高師德師風建設水平[47]。

3.關于幼兒教育的研究

幼兒教師師德研究領域關鍵詞聚類第三大聚類為“#2 幼兒教育”，頻次出現最高的關鍵詞為專業發展和價值觀。此處幼兒教育是指狹義的幼兒教育，指幼兒園和其他幼教機構所實施的教育[48]。《專業標準》從專業理念與師德、專業知識、專業能力三個層面對幼兒教師的專業發展標準和規范提出了相關要求[49]。因此，在幼兒教師專業發展與師德相關的研究上，學者們大都圍繞《專業標準》提出的“師德為先、幼兒為本、能力為重、終身學習”四大理念來作為教育行政部門建設幼兒教師隊伍、院校培養培訓幼兒教師和幼兒教師自身專業發展的基本依據[50]。基于《專業標準》，研究者們認為幼兒教師應明確自己作為專業發展的主體，要提高自身專業發展的主動性和積極性[51]；對自己的專業理念、師德、專業知識和專業能力要有清晰的認知與理解，方能形成專業發展目標的意識和自覺行為[52]。此外，幼兒園應拓寬幼兒教師專業發展渠道，開拓多樣化培訓方式，促進幼兒教師在專業理念與職業道德、專業知識和專業能力等多維度的持續進步，從而提升幼兒保教質量[53]。

在幼兒教師價值觀研究領域，學者們從不同價值觀角度對教師專業發展進行了深入挖掘：幼兒教師教育價值觀包括兒童觀、兒童教育觀和教學觀等[54]；由于部分幼兒教師還未能真正建立起“主動學習”的教育價值觀，對幼兒主動學習品質的培養還只停留在表面[55]；幼兒教師必須樹立終身學習教育價值觀,明確幼兒教師的專業發展是一個不斷提高和學習的過程[56]；研究還發現，幼兒教師職業價值觀水平相對較低,說明現階段幼兒教師對自身職業自我價值的認識不足，與理想的職業價值觀尚有差距[57]。此外，由于幼兒教師的認知差異，幼兒教師的關懷價值觀經過個體化處理后可能會產生不同行為，甚至是不當行為，這就需要注重政策在培育和踐行過程中的引領作用，使幼兒教師的行為具有參照基本標準，符合關懷價值觀要求[58]；必要時運用勸告工具引導幼兒教師自發認同并達成一致所期望的價值觀和行為,彌補命令性工具僵直劃一的特點[59]。

總之，幼兒教師只有堅持兒童觀、兒童教育觀和教學觀等的協同發展,才有可能促進幼兒教師專業態度、信念和價值觀持續發展[60]，也是推動新時代幼兒教師師德師風建設的必經途徑[61]。

（三）幼兒教師師德研究前沿

通過對共現關鍵詞進行突現分析，可獲得幼兒教師師德研究熱點，揭示該研究領域發展的趨勢。在CiteSpace 中選擇突現（Burstness）選項，得到2012-2022 年幼兒教師師德相關研究的關鍵詞突現知識圖譜，由圖5 可看出，近十年來，幼兒教師師德研究主題由幼兒教師培訓、應對方式、專業發展、職業承諾、勝任力、職業倦怠、職業壓力、心理資本、影響因素、師德師風發展到新時代，這些變化都體現了幼兒教師師德研究領域的不斷成熟與完善。其中，幼兒教師培訓、職業承諾、教師專業發展、勝任力和職業壓力是近年來研究者研究的熱點，但研究持續性較差。而“師德師風” 突發值達到8.90，突現時間為2019-2022 年，高于其他任何時期，強度位居榜首，這說明我國的研究者越來越重視幼兒教師的師德研究，致力于提高幼兒教師的師德水平。師德影響因素和新時代自2019 年至今也一直是幼兒教師師德研究的重點，由此可知，師德影響因素、師德師風和新時代既是近十年幼兒教師師德領域的研究熱點，也是研究前沿。

圖5 關鍵詞突現圖譜Fig.5 Keyword emergent mapping

四、結論與未來展望

(一)結論

本研究采用CiteSpace 分析軟件，對中國知網期刊論文庫中有關幼兒教師師德相關文獻進行了年發文量分析、作者分析、發文機構分析和關鍵詞共現分析等，從多個視角對當前幼兒教師師德研究發展動向進行了探討，繪制出近十年（2012—2022）幼兒教師師德研究知識圖譜。通過可視化知識圖譜的繪制和相關文獻解讀，本研究得出結論如下:1）我國幼兒教師師德研究發文量出現多次較大波動，于2013 年和2019 年達到頂峰；2）主要的研究機構西南大學教育學部、北京師范大學教育學部和東北師范大學教育學部；3）發文量最高學者有王鋼、張大均、胡恒波和胡福貞等；4）幼兒教師師德研究熱點是農村幼兒教師、師德師風、幼兒教育等；5）研究前沿有師德影響因素、師德師風和新時代等。

(二)未來展望

黨的十八大報告提出，把立德樹人作為教育的根本任務[62]。在立德樹人的時代背景下，幼師師德成為了“立德樹人”是否能成功實施的關鍵因素。因此，加強對幼兒教師師德研究將對學前教育的發展起巨大促進作用。今后幼兒教師師德研究需結合研究熱點與前沿，從農村幼兒教師師德師風影響因素和新時代背景等角度入手進行重點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