紅色文化對中華文明的存續、養治和育化作用研究

基金項目：教育部人文社會科學研究青年基金項目“紅色文化記憶傳承研究”（23YJC710013）。

摘" 要：中國共產黨百余年來領導文化建設的歷程，是深刻把握中華文明發展規律的過程，重要經驗之一就是創造了紅色文化，并不斷把馬克思主義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相結合，為塑造中華文明的現代形態開辟了道路。文化具有承載和傳遞文明的功能，主要體現在對文明的存續、養治和育化作用。在中華文明發展的歷史進程中，紅色文化在推動中華文明歷劫重光、生命更新和現代轉型三個方面具有重要作用，成功續寫了中華文明新篇章，為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提供了磅礴力量。

關鍵詞：紅色文化；中華文明；中華民族現代文明

2024年3月18日至21日，習近平總書記在湖南考察時強調：“湖南要更好擔負起新的文化使命，在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中展現新作為。保護好、運用好紅色資源，加強革命傳統和愛國主義教育，引導廣大干部群眾發揚優良傳統、賡續紅色血脈，踐行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培育時代新風新貌。”［1］中國共產黨百余年來領導文化建設的歷程，是深刻把握中華文明發展規律的過程，在此之間總結的重要經驗之一就是創造了紅色文化，并不斷把馬克思主義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相結合，為塑造中華文明的現代形態開辟了道路。“文化的意蘊表達的是文對事物的養治與育化，而文明的意蘊表達的是文的彰顯與外示。”［2］文化具有承載和傳遞文明的功能，主要體現在對文明的存續、養治和育化作用。紅色文化是中國共產黨領導人民在革命、建設和改革的歷史進程中形成的先進文化，探析其涵養中華文明現代形態的寶貴經驗和深刻啟示，有助于推動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這一“有機統一的新的文化生命體”。

一、存續：紅色文化推動中華文明歷劫重光

中華文明歷劫重光意指歷經劫難、重見光明。紅色文化讓近代以來“蒙塵”的中華文明重新煥發光彩。19世紀40年代，新興的西方工業文明與古老的東方農業文明產生激烈碰撞，中華文明從此陷入遭受欺凌的屈辱境遇。與粉墨登場的其他文化不同，紅色文化凝結著中國共產黨人的理想信念，與中國人民期望改變民族命運、實現民族復興的美好夙愿具有高度一致性，一經形成便肩負起為中華文明尋找出路的歷史任務。

（一）近代中國“文明蒙塵”與文化救國運動的興起

鴉片戰爭后，中華文明逐漸融入世界現代化潮流，并入世界歷史的宏觀軌道，但迎來的卻是“文明蒙塵”的慘淡局面。“西方的堅船利炮不僅從外部打破了中華文明的基本發展格局，更以強勢的文化思想進入中國，對其文明的內部結構產生了重大沖擊。”［3］以“野蠻”力量著稱的西方工業文明，不僅讓圓明園等無數中華文明歷史瑰寶化為廢墟，甚至一度使中國知識文化界產生輕視自身文化而崇尚西方文化的傾向。“文明蒙塵”局面的出現，在文化層面有其深刻原因。其一，資本主義文化具有侵略性和破壞性。西方資本主義國家通過建立資本主義文化霸權的方式，將其意識形態移植他國，以實現統治他國、奴役他國的目的。其二，中華文明的文化主體性不斷弱化。所謂文化主體性，是指作為主體的文化具有的自覺性、創造性、獨立性等一系列本質屬性，直接體現為國家、民族在文化層面的自信自立自強。晚清時期，中國傳統封建文化日益僵化，充斥著封建糟粕與腐朽禮教，加之未能掌握思想和文化的主動權，進而失去了精神上的獨立自主。為避免亡國滅種的嚴峻危機，救亡圖存運動日趨高漲。從洋務運動、戊戌變法再到辛亥革命，社會各階級無不努力摸索，試圖擺脫“文明蒙塵”困境，尋求適應時代潮流的正確道路。由于未能處理好中華民族傳統文化與外來文化、新興文化之間的關系，尤其是經歷了學習西方文明接連失敗，文明復興大業屢屢受挫，這使許多中國先進知識分子對西方文明發展道路產生懷疑。針對這些懷疑，毛澤東曾一針見血地指出：“要把一個被舊文化統治因而愚昧落后的中國，變為一個被新文化統治因而文明先進的中國。”［4］

（二）新文化運動對于中華文明走向現代的方案探索

新文化運動在當時的中國社會掀起一種具有現代特征的思想解放潮流，通過樹立新道德、提倡新文學等文化層面的變革性舉措有力地打擊和動搖了封建正統思想的統治地位。陳獨秀、李大釗等新文化運動的發起者從世界文明宏觀視野出發，對比中西文明之間的差異，謀求中華文明的文化出路。十月革命勝利后，李大釗敏銳察覺到建立一種新文明的可能性，提出“俄羅斯之文明，誠足以當媒介東西之任”［5］。蘇聯社會主義文明的誕生，為其他國家選擇文明發展道路提供了新選擇。通過對中西文明特質的分析與比較，李大釗認為二者具有靜與動、保守與進步等差異性特征，基于不同世界觀之上的東西方兩種文明各有其優勢，而二者的調和會成為創造新文明的動力。因此，李大釗提出將中華文明和西方文明結合起來，既可以賡續源遠流長、博大精深的中華文明，又能夠將中西文明有機融合，創造出“第三種文明”以“盡對于世界文明二次之貢獻”。［6］在探索創造中華文明新形態的理論與實踐嘗試中，李大釗提出了如何使中華文明實現現代轉型的問題，關注到中華文明與世界文明如何交流互鑒的問題。基于此，創造一種新的文化來推進現代文明的建設成為必要之舉，我們要充分借鑒吸收東西方文化的優秀成果，主動把握世界文化變革的時代潮流，方能為建設中華文明新形態開辟新的發展道路。但由于時代的局限性和國內外環境的復雜性，當時并未完成這一任務。李大釗成為堅定的馬克思主義者后，愈加重視中華文明自身覺醒，將強化文明的文化主體性納入到文明復興的任務中去。

（三）中國共產黨創造紅色文化以期實現“文明復興”

1919年，五四運動爆發，新文化運動逐漸實現科學性和革命性的統一，極大地促進了馬克思主義在中國的傳播及同中國工人運動的結合。五四運動創造的文化也正式成為新民主主義性質的文化，為紅色文化的誕生提供了大量文藝人才儲備和文化理論準備。在與舊文化的激烈斗爭過程中，中國共產黨開始自覺地創造一種無產階級文化，以期徹底掃除蒙蔽在中華文明上的“灰塵”。自五四運動起，在李大釗的引領下，中國馬克思主義經典文獻的翻譯、傳播工作走向高潮，費覺天、陳望道、沈澤民、沈雁冰、李達等先進知識分子積極投身到馬克思主義的研究與闡釋工作中，逐漸形成關于紅色文化的早期重要文本資料。在深入學習馬克思主義理論基礎上，早期中國共產黨人的文化自覺性不斷提升，意識到實現文明復興離不開民族文化啟蒙與文化自信的重塑。為此，五四運動后期的中國共產黨人深入勞動一線，創辦了一大批文化補習班、文化研究會，將文化動員與政治宣傳緊密結合在一起，“把現代的新文明，從根底輸入到社會里面”［7］。“1921年中國共產黨的成立，紅色文化的主體性基石得到奠定。”［8］建黨初期，中國共產黨人對文化建設高度重視，致力于反帝反封建的新民主主義文化建設，并逐步形成了帶有“紅色”獨特氣質的文化發展理念和文明建設理想。通過創建黨報黨刊、組織革命文化隊伍等方式，擴大了共產主義思想在人民群眾中的影響力，打造了一支由中國共產黨領導的紅色文化生力軍。歷史和實踐充分證明，作為推動中華文明繼承和發展的新興文化形態，紅色文化以新的內涵和形式成功續寫了中華文明。

二、養治：紅色文化推動中華文明生命更新

中華文明生命更新意指脫胎換骨、換羽新生。紅色文化既堅持以馬克思主義為指導，又對中華優秀傳統文化進行繼承和弘揚，不斷鞏固文明發展的文化主體性。作為具有社會主義性質的文化精神成果，紅色文化經過萌芽、誕生、發展和升華，形成了涵蓋物質型、精神型、制度型等形態的文化資源，承載著中國共產黨人以先進文化復興中華文明的崇高理想。中華文明得以煥發新的生機與活力，離不開紅色文化賦予其堅強的政治領導、為其增添的科學思想偉力。紅色文化已成為中華文明獨特的文化標識。

（一）紅色文化賦予中華文明堅強的政治領導

中國共產黨自成立以來，便著手探索一條讓中華文明走上適應時代發展的獨立自主新道路。“紅色文化的形塑也是無產階級覺悟過程，即無產階級由‘自在’向‘自為’的轉變。”［9］馬克思主義政黨具有鮮明而徹底的革命性。延安時期，面對“陜甘寧邊區內，還有一百多萬文盲，兩千個巫神”［10］的局面，中國共產黨積極組織文教工作隊伍，加大工作力度，號召群眾聯合抵制封建迷信思想和封建殘余勢力。對于帝國主義國家實施的文化殖民行為，中國共產黨揭露了其文化霸權主義的實質，粉碎了有些人對殖民主義不切實際的幻想。中華人民共和國成立后，中國共產黨結合時代背景提出了一系列文化發展方略。從“百花齊放、百家爭鳴”的“雙百”方針，到“文藝為人民服務、為社會主義服務”的“二為”方向，再到推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實現“創造性轉化、創新性發展”的“兩創”方針，中國共產黨始終代表先進文化的前進方向，堅決把紅色文化領導權牢牢掌握在自己手中，營造出以紅色文化為主流的充滿生機活力的中華文化發展氛圍，為中華文明的發展提供充分養料。在此過程中，中國共產黨始終堅守人民立場，依靠人民完成中華文明復興的歷史重任。紅色文化讓人民群眾充分認識到自身在社會主義文化建設中的主人翁地位，既為廣大人民群眾投身紅色文化建設提供了暢通的途徑和渠道，也充分體現了人民意愿，集中展現了人民智慧，從人民實際生活中尋找創作源泉，成功調動起人民參與文化創造的積極性、主動性，畫出中華文明復興事業的最大同心圓。

（二）紅色文化為中華文明增添科學的思想偉力

方向決定道路，道路決定命運。歷史已然證明，資本主義文化涵養的文明形態，充斥著“普世價值”帶來的虛假幻象，本質上是對人類文明秩序的破壞，并不能代表人類文明進步的發展方向。中國共產黨人以深刻的歷史文明自覺推動紅色文化建設，通過強化紅色文化主體性來涵養中華文明的生命力。紅色文化作為民族的科學的大眾的文化，具有社會主義文化的先進性，蘊含著養治中華文明的科學思想“藥方”。紅色文化作為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與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相結合的優秀成果，逐漸探索出用“第二個結合”養治中華文明的寶貴思想。“中華優秀傳統文化一經黨和人民實踐的創造性轉化，也就脫胎換骨，變成了紅色文化。”［11］紅色文化始終主張精神上的獨立自主，摒棄了“全盤西化”“全面復古”“中體西用”“西體中用”等關于中華文化發展的錯誤論調，探索出包括“守正不守舊、尊古不復古”等文化建設方法的理論雛形，對中華文明的文化機理進行了深入梳理。這一方面有助于剔除毒害人們的封建文化形態和殖民地半殖民地文化形態，讓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內在的優秀文化因子得以顯現，并將“天下興亡，匹夫有責”的民族精神、“民惟邦本，本固邦寧”的民本理念、“恭、寬、信、敏、惠”的道德倫理等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精華熔鑄其發展機理之中。另一方面有助于厘清馬克思主義基本原理同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相結合的內在機理，以真理的力量激發中華文明新活力。這一有機結合會改變中國人民的精神面貌，成功堅守住中華文明的文化主體性，使中華文明再次迸發出強大的精神力量。

（三）紅色文化是中華文明獨特的文化標識

“‘文化’是動態的發展過程，‘文明’是文化發展過程中形成的較為穩定的文化價值結晶。”［12］隨著中華文化新形態的創造以及歷時性傳承和發展，其中的精髓將積淀為中華文明的精神內核與靈魂。根植于中華大地這片文明沃土的紅色文化，主要包括物質型、精神型和制度型三種紅色文化形態，已成為中華文明不可或缺的組成部分。其一，物質型紅色文化主要包括革命遺址、紀念場館以及紅色戲劇、小說等表現形式。據國家文物局數據統計，截止到2022年底，全國革命博物館、紀念館總數已超1600家，全國重點文物保護單位革命舊址開放率達94%，所記載的革命歷史無不展現了中華文明不懼挑戰、勇于斗爭的無畏品格。其二，精神型紅色文化是紅色文化資源深層內涵的濃縮體現，反映著黨和國家不同歷史時期下凝結的精神特質。以中國共產黨精神譜系為代表的生生不息的紅色文化精神根脈，使中華文明始終保持生機活力。其三，制度型的紅色文化主要有中國共產黨在革命、建設和改革歷程中不斷總結與創新的理論、路線、方針、政策等表現形式，為建設社會主義先進的物質文明、政治文明、精神文明、社會文明、生態文明提供制度性保障，為中華文明打上鮮明的紅色烙印。紅色文化會隨著時代發展不斷更新內容、開拓新形態，將中國共產黨人的初心使命和中國人民對于國家富強、民族復興的美好愿望等充分融入中華文明更新的全過程。黨的十八大以來，以建黨精神為源頭的精神譜系延伸出絲路精神、新時代北斗精神、企業家精神、抗疫精神、脫貧攻堅精神等新內容，深刻體現著紅色文化的核心特質，書寫著中華文明的新時代文明氣質。

三、育化：紅色文化推動中華文明現代轉型

中華文明現代轉型意指走進現代、再造新生，在中國共產黨的領導下進入由中華傳統文明向中華現代文明轉型的歷史軌道。2023年6月2日，習近平總書記在文化傳承發展座談會上提出：“在新的起點上繼續推動文化繁榮、建設文化強國、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是我們在新時代新的文化使命。”［13］中國共產黨以高度的文化自信與政治自覺提出了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的重大課題，充分彰顯了以此引領中華文明現代化發展的信心與決心。因此，要充分認識紅色文化與中華民族現代文明的關系，以物質力量和精神力量協同推動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

（一）紅色文化與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的內在關聯性

中華民族現代文明，既包括擁有浩如煙海、璀璨奪目的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又包括黨和人民在長期探索和實踐中孕育的革命文化和社會主義先進文化，積淀著中華民族最深層次的精神文化追求，是中國精神、中國價值、中國力量的集中體現。其中，紅色文化是構成中華民族現代文明的重要組成部分，不斷為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筑牢文化自信、凝聚時代力量。紅色文化在對“兩個結合”重要思想的探索過程中鞏固了中華文明的文化主體性，蘊含著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的科學方法論。第一，紅色文化凝練著中國共產黨百余年來領導文化建設的寶貴經驗，有助于鞏固中國共產黨的文明建設領導權和話語權，充分保障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的正確方向和先進性質以及找準其在人類文明歷史演進坐標系中的時代方位。第二，紅色文化充分體現了“兩個結合”，尤其是“第二個結合”的思想精髓，有助于夯實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的“根脈”和“魂脈”。這是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的思想理論基礎，決不能拋棄。第三，紅色文化具有鮮明的人民立場，有助于讓中華民族現代文明建設充分反映人民意志、傳遞人民心聲、回應人民訴求，確保全國各族人民充分享受中國式現代化的文化成果。“由內而外由文化來驅動的社會發展才是富有生命力的，才能創造出更加輝煌的文明。”［14］文化形態是流動的、變化的，由文化的根本屬性和內在規律決定。一種文化只有抓住時代脈搏、體現時代精神，才能保持旺盛的文化

生命活力。因此，要把紅色文化傳承發展作為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的基礎工程，持續發揮文化對文明的育化作用。

（二）紅色文化傳承為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提供物質內容

當先進文化經過人現實的實踐，轉化為以物質形態呈現出的文化產品時，就會逐漸地表現為文明。第一，傳承紅色文化豐富

了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的物質內涵。紅色文化物質成果是中華民族現代文明的重要構成和文化標識，要認真保護好現有紅色文化物質資源。“紅色資源是不可再生、不可替代的珍貴資源，保護是首要任務。”［15］要根據紅色文物、紅色遺址等紅色文化物質遺存的實際情況，分層次、有針對性地開展定期維護和數字化修復，細致梳理保護類型、級別等關鍵信息，推動全國紅色文化物質資源保護工作的戰略性部署。第二，紅色文化傳承為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積累了物質資源。紅色文化資源搶救性發掘力度的不斷加大，有助于穩固原始紅色文化物質成果的凝結性體系，讓中華民族現代文明的器物內涵更加豐富。各地要結合實際，特別是中國共產黨在革命時期的重要活動地區，組建專業化紅色文化資源發掘隊伍，加強全面摸底普查。系統性開展紅色文化資源搜集整理、調查認定、存留歸檔工作，依據口述史、視頻資料等重要資料，構建重現機制。第三，紅色文化傳承為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增添了物質形式。通過紅色文化的產業化發展，使紅色文化發展為中華民族現代文明建設服務。紅色文化產業是指將紅色文化資源推向市場，創造紅色旅游、紅色影視、紅色圖書等產品的業態總稱。紅色文創產品設計要與時俱進，采用人民群眾喜聞樂見的方式，借助虛擬現實等現代技術手段，跳脫傳統思維，不斷擴展紅色文創產品的“打開方式”。

（三）紅色文化精神弘揚為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提供精神指引

實現文明復興是民族復興的本質要求，既需要豐富的物質內容，也需要強大的精神動力，如此才能營造良好的輿論氛圍、樹立正確的價值觀念和構建良好的社會環境。第一，紅色文化精神為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提供主流價值引領。隨著社會信息化和文化多樣化的發展，資本主義所信奉的金錢至上、虛無主義等消極價值觀借助文化產品肆意蔓延，不斷侵害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的價值觀基礎。紅色文化精神蘊含著高尚的人格力量和崇高的信仰追求，要將其寶貴精神特質融入理想信念教育、愛國主義教育中，持續提升我國公民的思想道德素養，消解資本主義文明帶來的價值錯亂現象。第二，紅色文化精神為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紅色文化精神凝結著中華民族共同的歷史記憶，是鑄牢中華民族共同體意識的鮮活教材。要充分利用新興媒介宣傳、基層理論宣講、紅色文化旅游和思政課堂教學等渠道弘揚紅色文化精神，增強全國各族人民的民族自豪感，增進各族人民對黨的領導和社會主義道路的認同感，從而轉化為推動中華民族現代文明建設的思想保障和實踐支撐。第三，紅色文化精神為建設中華民族現代文明擴大國際影響力。紅色文化精神蘊含和平、發展、公平、正義、民主、自由的全人類共同價值觀，借助紅色故事講好中華文明故事，能夠向世界充分展現可信、可愛、可敬的中國形象以及展現中華民族現代文明的精神樣貌。因此，要創新實現紅色文化精神的高水平、深層次對外傳播，做好紅色文化精神的國際化表達，以紅色文化之“音”奏響中華民族現代文明的華美“樂章”。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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