截至2023年底,廣東全省常住人口12706萬人,其中城鎮常住人口9583萬人,占常住人口比重(常住人口城鎮化率)75. 42%,比上年末提高0. 63個百分點。其中,廣東省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59307元,增長4. 2%;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25142元,增長6. 5%,城鎮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是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的2. 36倍。廣東省城鎮居民人均消費支出39333元,增長6. 5%;農村居民人均消費支出22209元,增長6. 8%,城鎮居民人均消費支出是農村居民人均消費支出的1. 77倍[1]。廣東作為城鎮化率全國名列前茅的省份,其城鄉差距(無論是收入差距還是消費差距)也是相對較大的。結合上述描述的實際情況,本文旨在探討以下問題:重構廣東的城市與農村關系有何重要作用和意義?未來能從哪些方面幫助廣東全面實現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為了推動廣東走好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的發展之路,本文基于列斐伏爾的空間辯證思想,辨析農業農村與現代化的內在關系,試圖搭建一個探究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的廣東發展之路的中國特色城鄉連續體的分析框架,希望未來可以在政策選擇層面上推動廣東乃至其他地區發展好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
一、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相關概念的內涵
(一)“農業現代化”“農村現代化”和“農業農村現代化”的內涵
習近平總書記在2020年中央農村工作會議上強調:“對農業農村現代化到2035年、本世紀中葉的目標任務,要科學分析、深化研究,把概念的內涵和外延搞清楚,科學提出我國農業農村現代化的目標任務”[2]。明晰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的內涵,對于進一步探查社會主義建設以及農業農村發展科學規律有著關鍵性意義,同時也能更好地把握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的發展前景。
就“農業現代化”而言,其歷經不同時期的發展,讓其具有了豐富的內涵,主要分為狹義和廣義兩種內涵。其中,狹義的農業現代化即農業產業現代化,農業產業的現代化主要依靠現代生產方式、生產技術、生產管理方法等現代科學理論進行發展,為了使農業更好適應現代社會的發展而主動進行生產方式變革是農業現代化的核心與本質。
在新中國成立初期,農村現代化雖然以“建設社會主義新農村”的形式提出[3],但是一直未被確立為我國的發展戰略目標。直到1993年黨的十五屆三中全會將長期以來農村發生的史無前例的轉折性變化總結為“有中國特色的農村現代化道路”[4],此后,“農村現代化”的內涵在探索中不斷豐富。“農村現代化”是指農村面貌依靠建設與改造、城鄉融合發展等方式,從傳統形態轉變為現代形態的過程,是將農村生活方式和生產方式與城鎮社會發展相適應的過程,實現農村“人、物、治理方式”現代化是其核心與本質,即現代農民及其現代思想觀念,現代農村產業及其配套設施,現代公共服務及其保障水平。
此外,2017年,黨的十九大首次將“農業農村現代化”納入我國發展的戰略規劃之中,明確表示“要堅持農業農村要優先發展……加快推進農業農村現代化”[5]。2018年的中央一號文件以及《國家鄉村振興戰略規劃(2018—2022年)》這兩份文件,不僅明確了農業農村現代化發展“三步走”[6],還明確了農業農村現代化的發展路徑[7]。2023年的中央一號文件進一步明確指出,“舉全黨全社會之力全面推進鄉村振興,加快農業農村現代化”[8]。因而“農業農村現代化”是指立足我國基本國情,按照鄉村振興戰略的發展要求,以全面提升農業農村的政治、經濟、社會、文化和生態文明為目標,分步驟、有計劃地將傳統農業農村改造成適應現代社會發展、有強大競爭力的現代化農業農村,進而實現城鄉融合發展更好更快推進的過程。
(二)“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的內涵
“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是一個具有比較意義和動態意義的概念,想要清晰認知“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的內涵,必須結合“五位一體”總體布局來理解。
在政治層面,黨的統一領導和馬克思主義中國化時代化思想奠定了“農業農村現代化”的“中國式”基礎,從早期完全依賴于蘇聯經驗的現代化發展,到中期資產階級思潮涌動,在痛苦掙扎中,最終形成了“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由此可見,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的政治內涵為選擇走符合中國國情和農情的發展道路,堅持以習近平新時代中國特色社會主義思想為指導,致力于解決農業農村中不充分不均衡的發展問題的現代化。
在經濟層面,可持續發展和高質量發展構成了“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的經濟內核,進入新時代,農業農村現代化被賦予了重要的使命和任務,新型城鎮化建設和鄉村振興逐步成為刺激中國經濟發展的重要因素。由此可見,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的經濟內涵為,堅持以農業發展為基礎不動搖,有序提升和優化農村生產力和農村生產關系,進而刺激農村經濟的發展,進一步強化農業農村在國民經濟體系中的“基石”作用的現代化。
在文化層面,中華五千年的游牧文明和農耕文化,決定了“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的形成是離不開中華優秀兒女對傳統文化的繼承發展。前輩們通過辛勤勞動,奠定了中國農業和農村發展的基礎,也為“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的形成創造了條件。由此可見,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的文化內涵為堅持中華優秀的傳統農耕文化,以獨立自主、自力更生、辛勤勞作為基礎,通過不斷對生產技術和管理方式的去粗取精和創新發展,不斷實現農業農村高質量發展的現代化。
在社會層面,中國的農業農村現代化發展的核心是農村居民,關鍵是農村社會更迭,經過70余年的探索和發展,農村從只有空間屬性,到后來有了經濟屬性,最后成為“五位一體”的戰略價值屬性。由此可見,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的社會內涵為在農業和農村的互動中演進,在演進中成長,由單一空間和產品屬性,發展到復合的社會屬性,最終形成了現代農村和現代農民一體化的現代化。
在生態層面,黨的十八大以來,生態文明建設被上升到了史無前例的戰略高度,再加上鄉村振興戰略,綠色發展和生態文明也成為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發展中的重要內容。由此可見,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的生態內涵以農業現代化實現的農業產業迭代和農村現代化實現的農村社會發展為基礎,聚焦實現農業農村的可持續發展,從“生態資源破壞與掠奪”轉變為“生態優先、資源保護、與自然共生”的農業農村發展形態的現代化。
二、空間辯證法范疇內農村與現代化的關系辨析
(一)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的發展須直面城市與農村的空間辯證關系
根據列斐伏爾的觀點,空間是社會的產物,空間的生產包容一切的世界觀和實踐活動[9]。人們對于農村的認知仍將農村與自然空間視為同等物,認為城市才是社會空間,同時也認為農村的發展歸宿即為城市。這種觀念在資本主義生產方式興起后得到了更進一步的滋生,資本主義生產方式是以積累剩余價值為主要目的,城市所扮演的空間形式就是聚集剩余價值,而農村這一人們眼中的自然空間所發揮的作用僅僅是幫助城市提取剩余價值,并逐步地城市化。上述的種種現象貌似在告訴我們:農村正在慢慢遠離,社會不再需要農村。
在城市化(或稱城鎮化)進程中,不僅沒有消除工業化時代的社會矛盾,而且為了實現自身的延續,直接在原本沒有解決的農村問題之上制造出新的農村問題,但眾所周知,任何二元對立的事物,在一開始都是以二元共存為前提的。因此,城市化與現代化之間并不能畫等號,沒有農村,城市的發展將會受到嚴重的阻礙;沒有城市,農村的發展將會失去進步樣板與目標,城市與農村就是現代化這一“太極圖”的“陰與陽”。
(二)走好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的廣東發展之路前提是重構農村空間
結合廣東的農村現代化發展進程來看,重視“逆城市化”所反映出來的農村與城市這兩個空間的問題,也是尤為重要的。農村這一自然空間極具地域特點,承載了許多常年在城市這一社會空間生活的人的田園之夢,越來越多的人工作日在城市空間中生存,休閑日則在農村空間中生活,“逆城市化”在中國式現代化進程中所反映出來的不是對城市空間的逃脫,而是對農村空間作用的認可和本質的確認。但任何事物都有兩面性,許多農村為了吸引游客,急功近利地開設農家菜、自摘水果、農舍等同質化嚴重的農業項目,已經違背了“一村一業”的空間建設要求。由此可見,作為地域文化特點明顯,農村建設相對領先的廣東,想要走好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的廣東發展之路,不同農村空間必須挖掘本空間的獨有特色,打造空間的差異性和多樣性,在尊重“逆城市化”的同時,又不能過分依賴“逆城市化”,既不能仿照城市建設農村,也不能仿照一個農村空間去“復制粘貼”出另一個農村空間,只有這樣,才能繪制出具有廣東特色的“富春山居圖”。
三、一個探究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的廣東發展之路的分析框架
由于空間辯證法強調不同空間之間具有連續性,廣東作為中國現代化程度較高的沿海省份,城鎮化水平位居全國前列,縱觀省內城鄉實際情況,其產業要素、人口流動、就業觀念、生態環境、城鄉文化等方面具有明顯的連續性特點。因此,從上述角度運用中國特色城鄉連續體分析框架(見圖1)來分析廣東的城鄉特點,不僅能幫助廣東走好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發展道路,還能為其他地區提供經驗借鑒。

(一)在經濟發展與產業要素方面
一是城鄉空間的要素優勢互補與價值聯動。隨著互聯網與鄉村振興的加快推進,廣東城鄉間的產業要素上實現了優勢互補與價值聯動。以廣東省各市縣的特色水果為例,各市縣果農們與城市各類企業深入合作,通過集中采購、網絡帶貨等方式,將高州龍眼、覃斗芒果等銷往全國各地,廣東特色農產品也在融入城市供需體系和價值體系之后,能在滿足農民基本生存需要的基礎上,不斷滿足城市居民對美好生活的物質需求。與此同時,產業在城鄉間的“暢通無阻”也能促使企業主動走進農村,形成“原料—加工—包裝—銷售—售后”一條龍的價值產出鏈條。
二是農村空間內不同產業的交叉融合發展。隨著“逆城市化”浪潮加速涌來,廣東農村實現了不同產業間的交叉融合發展。以上文所說的農村開設農家菜、自摘水果、農舍等,城市開設農家樂、以農村命名的大排檔等由“逆城市化”所延伸出的產業為例,城市居民對于生活的需求發生變化,直接推動了農村產業由原本的單一第一產業,發展至第一產業為基礎,第二、三產業配合的融合發展局面,進而模糊了城市與農村之間的邊界,形成了城市與農村“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連續性新形態。這種新局面不僅能拓展農村經濟新的增長點,還能推動鄉村振興總目標的實現。
三是城鄉差距促進了城鄉空間中的產業互補和分工。眾所周知,廣東聚集了大量的高科技公司,雖然公司的總部都位于廣州、深圳等一線城市,但是其工廠基本會安置于周邊的縣或鎮之中。這種跨城鄉的產業分工,不僅幫助縣鎮村引入更多的人才,還能幫助縣鎮村在一些特定產業中實現技術創新,最終縮小城鄉之間的發展差距,實現城鄉一體化發展。
(二)在人口流動與就業形態方面
一是省內城鄉人口雙向流動,城鄉空間加速融合。2012年之前,廣東的人口流動形式主要是從粵西和粵北地區的鄉鎮村流向珠三角城市之中,農村家庭分工策略主要有:舉家移居城市、家庭部分人口全年前往城市、家庭部分人口部分時間段前往城市,總體呈現出單向流動的“單調圖景”。但在黨的十八大之后,廣東城鄉的人口流動出現了由“單向流動”到“雙向流動”的趨勢,城市人口工作日在城市工作,周末及節假日則流向城市附近的縣鎮鄉休閑。這部分人口的活動范圍覆蓋了城鄉兩個空間;城市人口如此,農村人口更是如此,現在眾多前往城市務工的農村人口都會保留農村戶籍,由于城市在就業環境上相對以前會更加嚴峻,所以在務工一段時間后,會主動返回縣鎮繼續發展,最終形成了“城鄉雙向流動”的局面。這種人口的“雙向流動”是具有積極意義的,廣東的城市與農村不是兩個互不相干的空間,在兩個空間之間存在著眾多鏈接方式,其表明了廣東在推進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過程中要為城市與農村的“空間融合”不斷努力。
二是就業選擇多元化,強化城鄉空間連續性。由于城鄉間的人口雙向流動,使得現階段廣東農村居民的就業選擇更加多元化,農業經營主體更加多樣化。在原有的城鄉“單向流動”背景下,農村居民的職業選擇基本局限于前往城市從事非農業類工作,但在現階段農村居民收入不斷增加、城鄉“雙向流動”以及鄉村振興的背景下,農村居民除了選擇前往城市從事非農業類工作,還可以選擇前往縣鎮工作,或者留在農村從事三產融合類工作,或者繼續從事農業類工作。對于農業經營主體來說,現階段的經營主體不再僅僅是擁有土地承包權和經營權的傳統農民,還包括了有土地承包權但不直接使用的“外出務工的農民工”,沒有土地承包權但實際使用的新型農業主體等等,農業經營主體的多元化也間接決定了農村居民就業選擇的多元化。這種就業多樣化和經營主體多元化是具有積極意義的,其表明了廣東在推進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過程中要注重空間連續性問題。
(三)在自然生態系統與農村人居環境方面
一是自然生態系統的城鄉兼顧與統籌謀劃,加速城鄉空間互動。作為城鎮的后花園,農村地區的自然生態環境必然會直接與城鎮人民的“菜籃子”“米袋子”產生直接的聯系。與此同時,諸如韶關、河源等粵北地區也為廣東其他地方的城鎮構筑起一道生態、環境安全屏障,在氣候調節、涵養水源、保育土壤、生物多樣性等方面也發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現階段,廣東省大力實施“一核一帶一區”戰略,其中的“一區”指的就是北部生態發展區,是全省重要的生態屏障,重點關注產業綠色化,讓廣東省城鄉自然生態系統依照生產者、消費者、還原者、非生物物質和能量的生態鏈進行有效循環,在自然生態系統上實現城鄉兼顧與統籌謀劃。
二是農村人居環境整治任務艱巨,推動城鄉空間的一體化發展。當前,廣東省按照“百縣千鎮萬村高質量發展工程”部署安排,以普惠性、基礎性、兜底性民生建設為重點,提出了鄉村建設及農村人居環境整治提升工作要點。農村人居環境整治任務也從扎實推進農村廁所革命、推進農村生活污水和黑臭水體治理、加強農村生活污水治理、鼓勵河湖長制體系向村級延伸、全面提升農村生活垃圾治理水平、持續開展“五美”專項行動、加快推進農村“三線”整治以及扎實組織好村莊公園建設等8個方面全面展開,以期建立起政策支持、機制明確、社會參與的廣東農村人居環境整治的良好態勢,其表明了廣東在推進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過程中開始不斷注重城鄉空間發展一體化問題。
(四)在鄉村文化振興與城鄉休閑文旅方面
為推進落實“百縣千鎮萬村高質量發展工程”,廣東省文化和旅游廳一方面圍繞重塑鄉村文化價值,大力培育鄉村旅游品牌,以文旅產業賦能鄉村振興;另一方面著力實施縣鎮村公共文化強基工程,實施鄉村文物保護利用項目,多措并舉推進城鄉文旅融合高質量發展,為城鄉空間注入了新的發展動能。例如,作為廣東省五條省際廊道美麗鄉村示范帶之一,賀江碧道畫廊優化生態、生活、生產空間格局,構建起高質量發展的生態活力濱水經濟帶。如今,賀江當地深度融合打造“體育+旅游”品牌,2023年3月啟動的“賀江碧道春季騎行之旅”,就吸引數百名自行車騎手紛至沓來。廣東省內鄉村文化供給豐富、城鄉文旅融通性增強的新趨勢為貫徹新發展理念、全面推進廣東省城鄉空間高質量發展、加快廣東省農業農村現代化做出了積極貢獻。
四、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的廣東發展之路的未來圖景
上文運用中國特色城鄉連續體分析框架對廣東在推進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過程中的經濟發展與產業要素、人口流動與就業形態、自然生態系統與農村人居環境、鄉村文化振興與城鄉休閑文旅的現狀與特點進行了大致分析,雖然在此過程中存在諸多不足,如城鄉互助產業體系內生動力不足、農村農業閑置土地未能充分盤活、農村人口就業保障程度不高、新型經營主體與農民無法實現有效的利益共享等,但從該分析框架出發,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的廣東發展之路愈發地清晰———以提高城鄉間產業匹配效率,推動鄉村內部產業融合發展、統籌優化省內自然生態系統,改善鄉村人居環境、豐富城鄉休閑文旅,實現鄉村文化振興的“三條主線”,加快構建以城鄉間產業要素自由流動、土地制度配套推進、資源配置靈活多樣、就業保障全面穩定、公共服務供給充分、生態環境優美多樣、休閑文旅豐富融通等特點的連續性與融合性并存的發展機制。
(一)提高城鄉間產業匹配效率,推動鄉村內部產業融合發展
想要實現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鄉村產業振興是核心,必須以最有力的措施、最嚴格的要求推動鄉村內部產業融合發展。一方面要以提高城鄉間產業匹配效率為關鍵,探索鄉村內部產業融合發展的新模式和新業態,從鄉村實際出發,總結鄉村產業發展的規律與趨勢,有層次、分步驟地推進鄉村產業融合發展;另一方面要重視科技創新在推動鄉村內部產業融合發展的作用,積極探索“以城鎮為依托,以科技為手段”的科技興農之路,不斷增強鄉村產業內生性發展潛力。
(二)統籌優化城鄉間自然生態系統,改善地方鄉村人居環境
生態系統的優化在中國式農業農村現代化進程中有著舉足輕重的作用,既是城鄉間發展的“橋梁”,又是鄉村發展的“支撐點”和“增長點”。必須大力踐行“綠水青山就是金山銀山”的理念,以改善省內農村人居環境為關鍵,集中治理鄉村人居環境的突出問題,重視培養生態資源節約利用意識。與此同時,要不斷注重城鄉空間發展一體化問題,要以建設美麗宜居的鄉村為目標,打造城鎮外的“世外桃源”,增強生態產品供給能力,讓更多城鎮居民向往鄉村生活、享受鄉村環境。
(三)豐富城鄉休閑文化旅游,實現鄉村文化振興
鄉村想要發展,離不開文化的繁榮和振興,實現鄉村文化振興,必須在以下兩方面進行完善:一方面要以中華優秀傳統文化的傳承與發展為核心,以強化城鄉間連續性為目標,打造有新時代內涵和現代表達形式的休閑文化旅游,讓更多城鎮人群了解鄉村,走進鄉村,喜愛鄉村;另一方面要以公共文化服務體系建設為手段,完善城鄉文化資源配置,讓鄉村內部的文化生活更加繁榮,只有讓廣大鄉村居民的精神生活質量有所提高,鄉村文化振興才能在農業農村現代化進程中發揮出真正的作用。
基金項目: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重大項目“中國式現代化的歷史脈絡與推進”(項目編號:23ZDA014),國家社會科學基金重點項目“鄉村振興與新型城鎮化的制度沖突與協調推進研究”(項目編號:20AJL009)階段性研究成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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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中共中央國務院關于做好二〇二三年全面推進鄉村振興重點工作的意見[N].人民日報,2023-02-14(001).
[9]閆婧.空間的生產與國家的世界化進程———列斐伏爾國家與空間思想研究[J].馬克思主義與現實,2020(05):127-134.
作 者:吉偉倫,中共中央黨校(國家行政學院)公共管理教研部博士研究生劉子琦,中共中央黨校(國家行政學院)公共管理教研部博士研究生黃 錕,中共中央黨校(國家行政學院)公共管理教研部教授,博士生導師
責任編輯:劉小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