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要:流域生態補償政策是兼顧生態保護與經濟發展的一項重要舉措,科學評價流域生態補償政策績效對進一步完善、推廣流域生態補償政策具有重要意義。采用熵權TOPSIS評價2012—2021年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績效水平,并利用障礙度模型探究影響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績效水平的主要障礙因子。結果表明:(1)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綜合績效水平由0.301上升到0.665,整體呈現上升趨勢,從較差水平提升至良好水平。(2)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實施對生態、經濟和社會的影響程度不盡相同,經濟績效、社會績效、生態績效年均增長分別為0.071、0.036、0.032。(3)影響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績效水平的主要障礙因子是工業廢水中化學需氧量、工業廢水排放量和人均GDP等,各障礙因子對流域生態補償政策績效的約束作用存在顯著差異。
關鍵詞:流域生態補償;績效評價;熵權TOPSIS;障礙因子;黃山市
中圖分類號:K902 文獻標志碼:A 文章編號:1001-2443(2024)03-0230-07
“建立生態產品價值實現機制,完善生態保護補償制度。”是踐行“兩山”理念的具體部署。流域是生態產品價值實現的重要區域。作為一項重要的環境、經濟、社會政策,流域生態補償是生態系統服務付費在水環境方面的組成部分,是推進流域經濟建設和生態文明建設的制度性工具[1-3]。隨著生態文明建設戰略的提出,流域生態補償制度日益成為生態文明制度的重要組成部分。黨中央、國務院高度重視流域生態補償工作,基本建立流域上下游橫向生態補償機制,新安江、汀江—韓江、東江、九洲江、渭河等流域積極開展流域生態補償試點工作。雖然中國流域生態補償制度不斷完善、試點成效顯著,但是仍然存在著流域生態補償法律法規體系不健全、流域生態補償方式單一、政策執行不到位等問題。因此,科學合理評價流域生態補償政策績效,不僅是健全流域生態補償機制的必然要求,也是促進流域上下游地區協調發展的迫切需要[4-5]。
流域生態補償政策績效評價是學術界研究的熱點領域之一,尤其受到國內學者們的廣泛關注。在評價對象上,主要從流域生態狀況[6-7]、流域居民支付意愿[8]、流域居民滿意度[9]等方面進行流域生態補償政策績效評價。在評價指標體系上,主要從生態、經濟與社會三個維度[10-11],以及效果、效率與效應三個準則[12]等方面構建評價指標體系。在評價方法上,主要運用層次分析—模糊綜合評價[12]、熵權TOPSIS[13]、數據包絡分析[14]等方法對流域生態補償政策績效進行評價。總的來說,現有的評價方法逐漸從單一模型向組合模型、從定性模型向定量模型轉變,評價結果更加科學化;研究內容多集中在評價指標體系設計、補償政策建議等方面,對政策實施后產生的生態績效、經濟績效和社會績效評估重視不夠,缺乏較為系統的深入研究,特別是對跨省流域生態補償政策實施的績效評估。
新安江流域是習近平總書記親自倡導和推動的全國首個跨省流域生態補償機制試點區域。試點以來,新安江流域上游地區黃山市開展了形式多樣的生態補償措施,為維護流域生態安全、下游杭州市用水安全和經濟社會發展做出了巨大貢獻。基于此,本文構建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績效評價指標體系,通過分析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績效水平,探究影響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績效的障礙因子,不僅能夠為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實施提供決策參考,也為其他地區開展流域生態補償實踐提供理論指導。
1 研究區域、研究方法與數據來源
1.1 研究區域
新安江地跨安徽、浙江兩省,發源于黃山市休寧縣六股尖,最終匯入浙江省千島湖,干流長約359公里,流域面積約11453平方公里,其中安徽境內242.3公里,面積6736.8平方公里,占流域總面積的58.8%[15-16]。新安江流域上游覆蓋的行政區縣包括黃山市7個區縣和宣城市績溪縣。新安江流域生態補償機制試點于2012年開始,補償對象以安徽省黃山市為主,黃山市屬于生態脆弱區和經濟欠發達地區[17]。自試點以來,黃山市加強流域生態環境保護,通過嚴格控制企業排放標準,改造升級或者關停高污染、高耗能、高排放企業等舉措,有效改善了新安江流域水質狀況和黃山市居民生活環境。此外,黃山市不斷加強與杭州市的生態、產業、人才等全方位合作,促進產業轉型升級。因此,考慮到流域數據的可獲得性、統計口徑等因素,本文以流域上游黃山市作為研究區域。
1.2 研究方法
1.2.1 熵權TOPSIS法 熵權TOPSIS法是將熵值法和TOPSIS法相結合的一種定量評價方法,是先利用熵值法確定指標權重,再利用TOPSIS法開展評價對象的優劣程度排序的一種研究方法,評價結果更客觀合理。借鑒前人研究[18],本文運用熵權TOPSIS法對2012—2021年的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績效水平進行測度。
①原始數據標準化處理
對于正向型指標:[yij=(xij-minxj)/(maxxj-minxj)]" " " " " " " " " " " " " " " " (1)
對于負向型指標:[yij=(maxxj-xij)/(maxxj-minxj)]" " " " " " " " " " " " " " " " (2)
其中:[xij]表示黃山市第[i]年第[j]項指標值,[i=1,2,3…,n];[j=1,2,3…,m]。
②計算第[i]年第[j]項指標的比重和信息熵
[rij=yij/i=1nyij]" " " " " " " " " " " " " " " (3)
[ej=-1lnni=1nrijlnrij]" " " " " " " " " " " " " (4)
③計算第[j]項指標的權重
[ wj=(1-ej)/j=1m(1-ej)]" " " " " " " " " " " (5)
④計算正理想解[R+j]和負理想解[R-j]
[R+j=maxrij|j=1,2,…,m=r+1,r+2,…,r+m]" (6)
[R-j=minrij|j=1,2,…,m=r-1,r-2,…,r-m]" (7)
⑤計算每個年份評價向量到[R+j]和 [R-j]的歐式空間距離[L+]和[L-]
[L+i=j=1m(rij-r+i)2]" " " " " " " " " " " " " "(8)
[L-i=j=1m(rij-r-i)2]" " " " " " " " " " " " " "(9)
⑥計算各個指標的相對貼近度
貼進度[Di]表征各評價對象與最優方案的接近程度,即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績效水平。
[Di= L-i/(L+i+L-i)]" " " " " " " " " " " " " "(10)
其中:[Di]取值范圍為[0,1],其值越大表示政策績效越靠近最優水平。在已知研究基礎上[19],將績效水平小于0.30,定義為較差水平;將績效水平處于0.31至0.60,定義為一般水平;將績效水平處于0.61至0.80,定義為良好水平;將績效水平處于0.80以上,定義為優秀水平。
1.2.2 障礙因子分析 障礙度模型是在綜合評價模型基礎上建立的,通過引入因子貢獻度、指標偏離度、障礙度三個指標對流域生態補償政策績效進行分析。通過計算各指標的障礙度,探究影響流域生態補償政策績效評價的障礙因子,為流域生態補償政策實施和調整提供參考依據[20]。障礙度越大表示指標對流域生態補償政策績效評價的阻礙程度越強,反之則越弱。計算公式為:
[Oij=Vij* wjj=1mVij* wj]" " " " " " " " " " " " " " " " "(11)
其中:[Vij=1-yij],[Vij]為指標偏離度,[yij]是標準化后的數值;[ wj]為因子貢獻度,表示第[j]項指標權重。
1.3 指標體系構建
流域生態補償政策是一個多目標的公共政策,在參考相關研究成果基礎上,結合新安江流域生態補償政策實施狀況,從生態績效、經濟績效、社會績效三個維度構建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績效評價指標體系(表1)。
其中,生態績效表示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實施帶來的生態環境保護效果,分水量和水質兩個層面。選取地表水、用水量、工業廢水排放量等指標,反映黃山市水資源狀況和水生態環境治理狀況[21-22]。
經濟績效表示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實施帶來的經濟發展狀況,分經濟發展水平、經濟結構調整和資源利用水平三個層面。評價指標選取以GDP為主,從GDP增長率和人均GDP的增減衡量經濟發展狀況,從第三產業占GDP比重變化衡量產業結構調整,從能耗和用水量變化反映資源的高效利用[23-24]。
社會績效表示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實施帶來的社會發展,分公眾意識水平和社會服務水平兩個層面。選取人均日生活用水量來衡量公眾意識水平,選取人均可支配收入和養老保險參保人數來衡量社會服務水平[25-26]。
1.4 數據來源
本文考察新安江流域上游地區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綜合績效,選取黃山市生態、經濟、社會發展等相關指標,數據來源于黃山市統計年鑒、黃山市生態環境局和政府部門公開數據。其中個別缺失數據采用極大似然估計法、均值插補法進行補齊。
2 實證研究
2.1 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績效分析
通過熵權TOPSIS法得到2012—2021年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績效值(圖1),綜合績效水平和三大績效水平整體呈現上升趨勢,且經濟績效、社會績效、生態績效年均增長依次遞減。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綜合績效水平從2012年的0.301增長到2021年的0.665,年均增長0.036。因政策實施具有滯后性,2012—2014年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綜合績效水平整體呈現下降趨勢,但第二輪和第三輪試點綜合績效水平穩步上升。第二輪和第三輪試點提高了生態補償標準,環境問題整治得到了更多的財政支持,水質考核標準更加全面化、精準化、科學化,生態保護在考核體系中的比重不斷加大,改變了首輪試點中綜合治理評價較為單一的情況,一定程度上減輕了黃山市的流域生態環境治理壓力。試點期間,黃山市積極推進從端點管理到源保護、項目推廣到機構保護、生態資源到生態資本的“三個轉變”,實施千萬畝森林增長工程和林業增綠增效行動,強化工業點源污染治理,建立水資源、水環境承載能力監測評價體系。
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生態績效水平從2012年的0.313增長到2021年的0.633,年均增長0.032,總體穩步上升。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的實施打破了黃山市經濟社會發展原有的模式,政府職能轉變、行動計劃等都存在一定滯后性。工業廢水化學需氧量排放量逐年增加,工業固體廢物綜合利用率也呈現下降趨勢,導致2012—2014年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生態績效水平呈現下降趨勢。第二輪試點后,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生態績效總體穩步上升,這與政策深入推進有關。在此期間,黃山市督促大型污染型工業企業進行綠色轉型,陸續出臺補償辦法、管理條例、發展規劃等,不斷加強黃山市生態環境保護與修復。經過長期努力,黃山市生態環境狀況趨向穩定,2021年新安江流域水資源與生態環境保護等主要指標位于全國領先水平。
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經濟績效水平從2012年的0.220增長到2021年的0.927,年均增長0.071,呈現大幅度上升。2012年“對賭”開啟后,黃山市連續達到補償考核要求,獲得中央政府和浙江省政府提供的經濟補償。黃山市政府積極利用特色資源優勢推進產業現代化,努力拓寬綠色產品價值實現途徑。初步形成了以旅游業為主導、以戰略性新興產業為支撐、以精細農業為基礎的綠色產業體系。此外,黃山市在新安江流域生態治理過程中設立了綠色發展基金,通過市場機制引導社會資金發展,增加資金來源,實現互利共贏。黃山市政府通過采取給予農戶資金補助、聘請村民作為保潔人員、建立“生態美超市”等舉措,提高居民收入,降低實施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對居民收入產生的負面影響。
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社會績效水平從2012年的0.301增長到2021年的0.653,年均增長0.036。改善居民生活水平是實施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的重要目標之一,在政策實施期間,黃山市城鎮居民和農村居民人均可支配收入穩步上升。主要是因為黃山市形成了“政府引導、市場補充、公眾參與、生態共享”的全民保護新機制,政府采取醫療衛生向農村延伸、實施“精準扶貧”、生態移民等措施統籌城鄉發展,并提供居民生產生活補償和公共服務能力補償。流域地區干部群眾思想觀念進一步轉變,居民個人生態保護意識進一步增強,試點工作曾入選全國十大改革案例,得到社會各界高度評價。此外,黃山市與下游杭州市在園區建設、產業聯盟、醫療服務等方面積極開展合作,實現互惠共贏。
2.2 黃山市生態補償績效障礙因子分析
根據障礙度計算公式,探究影響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績效水平的主要障礙因子(表2)。整體上看,障礙度最大值為27.5%,最小值僅為5.4%,各年份障礙度平均值介于10.1% ~ 15.8%。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實施期間,各障礙因子對政策績效的約束作用存在顯著差異。
第一輪試點期間,C4(工業廢水中化學需氧量)、C6(工業固體廢物綜合利用率)、C8(生態保護單位數)、C10(人均GDP)和C15(城鎮人均可支配收入)是影響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績效水平的主要障礙因子。試點初期,由于黃山市對流域生態環境治理缺乏統籌管理,廢水排放監測和化肥農藥代替工程等存在問題,廢水化學需氧量和氨氮濃度呈緩慢上升趨勢,工業廢水化學需氧量和工業固體廢物綜合利用率障礙度均在15%上下。人均GDP和可支配收入障礙度在8%左右,主要因為黃山市政府為保護新安江流域水質,不得不關停污染企業、搬遷工業企業,并嚴格工業和項目的環保準入制度,區域經濟發展受限,對居民就業和收入也產生了一定影響。
第二輪和第三輪試點期間,C1(地表水)、C2(地下水)、C4(工業廢水中化學需氧量)、C5(工業廢水排放量)和C8(生態保護單位數)逐漸演變成影響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績效水平的主要障礙因子。相比第一輪試點,人均可支配收入不再是主要障礙因子,表明黃山市政府通過加強就業體系和積極組織勞動力培訓,著力解決政策實施前期居民就業問題。黃山市把保護生態環境擺在重要位置的同時,積極推進水土流失綜合治理,擴大林地、草地等綠地面積,倡導綠色生活,加大環保宣傳教育力度,努力讓人們形成珍惜水源、綠色低碳出行、文明健康生活的良好習慣。
3 結論與建議
3.1 結論
以新安江流域上游地區黃山市為研究對象,運用熵權TOPSIS法對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績效進行研究,探究影響政策績效水平的主要障礙因子,主要結論如下:
(1)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績效水平整體穩中向好。2012—2021年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綜合績效水平整體呈現上升趨勢,從0.301提升到0.665。安徽省不再考核黃山市工業指標,黃山市政府把流域生態環境保護和修復擺在重要位置,構建了補償-約束-共治-共享的長效制度機制,幾輪試點均達到生態補償考核要求。
(2)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經濟績效最優、生態績效較弱。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對黃山市生態、經濟和社會等方面的影響不盡相同,生態績效、經濟績效和社會績效基本呈現逐年增長態勢,但增長速度有所差異。經濟績效年均增長最高,為0.071;社會績效年均增長0.036;生態績效年均增長最低,為0.032。黃山市堅持生態優先、綠色發展,重點圍繞農村面源污染整治、生態修復工程、環保能力建設等方面投入大量資金,扎實推進新安江流域生態補償實踐。
(3)影響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績效水平的主要障礙因子是地表水、地下水、工業廢水中化學需氧量、工業廢水排放量和人均GDP等,不同障礙因子的約束作用強弱不一。流域生態環境治理涉及到水污染、生態、環保等多個層面,是一個復雜的巨系統。由于環境、經濟、社會等因素的差異,歷年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績效水平不同,阻礙政策績效的障礙因子也不同。黃山市政府通過關停淘汰污染企業、實施清潔能源替代等方式開展流域生態環境治理,影響了當地居民就業方式和收入,居民生計方式發生變遷。
3.2 建議
黨的二十大報告提出“人與自然和諧共生的現代化”,明確了新時代中國生態文明建設的戰略任務。良好的生態環境是區域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的重要支撐,為保護日益惡化的流域生態環境,各地紛紛實施流域生態補償政策。在研究結論基礎上,綜合新安江流域生態補償政策具體實施情況,為進一步優化政策,提高政策后續執行的績效水平,提出以下建議:
(1) 因地制宜制定實施方案。由于環境、經濟、社會等因素的差異,不同年份的黃山市生態補償政策績效水平和障礙因子不盡相同。黃山市政府應因地制宜設置生態補償綜合政策目標,加快形成靈活多樣、切實有效的生態補償方式,建立健全用水權、碳排放權初始分配制度,建立市場化、多元化流域生態補償機制。突破行政區劃邊界,暢通人才、資本、技術、信息等要素的自由流入,探索“虛擬”產業園和產業集群。建立健全執行環節的激勵約束機制和績效考核機制,運用法律手段規范生態保護補償行為,保證各類生態補償創新模式的落地生根。
(2) 加強生態產品價值核算。牢固樹立和踐行兩山理念,明晰生態產品的產權歸屬,建立生態產品價值核算制度體系,構建生態產品價值核算指標體系,形成一套可重復、可推廣的生態產品價值核算技術體系,拓寬生態產品價值實現路徑。培育生態產品市場供給主體,建立生態產品市場交易中心和信息共享平臺,引導社會資本進入生態產品市場,推進生態產品交易市場建設。
(3) 拓展生態補償融資渠道。除了中央政府和浙江省政府補償資金、綠色發展基金外,實施生態環境導向開發模式、“生態資產權益抵押+項目貸”模式,推行政府購買、PPP模式、綠色金融等多元化生態補償融資機制,建立政府主導、全社會共同參與的多元化投入機制。增加綠色資產配置,設立碳減排貨幣政策工具,創新碳減排融資機制,探索碳賬戶與金融對接機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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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erformance Evaluation of Watershed Ecological Compensation Policy Based on Entropy Weight TOPSIS Model: A Case Study of Huangshan City
REN Yi-sheng1, HAN Han1, LU Lin2
(1.School of Economics and Management, Anhui Normal University, Wuhu 241002, China; 2. School of Geography and Tourism, Anhui Normal University, Wuhu 241002, China)
Abstract: The watershed ecological compensation policy is an important measure that balances ecological protection and economic development. Scientific evaluation of the performance of watershed ecological compensation policies is of great significance for further improving and promoting watershed ecological compensation policies. The entropy weight TOPSIS was used to evaluate the performance level of Huangshan City's ecological compensation policy from 2012 to 2021, and the barrier degree model was used to explore the main barriers affecting the performance level of Huangshan City's ecological compensation policy. The results showed that: (1) The comprehensive performance level of ecological compensation policy in Huangshan City increased from 0.301 to 0.665, showing an overall upward trend, from a poor level to a good level. (2) The implementation of ecological compensation policy in Huangshan City has different impacts on ecology, economy and society. The annual average growth of economic performance, social performance and ecological performance is 0.071, 0.036 and 0.032 respectively. (3) The main obstacle factor affecting the performance level of ecological compensation policy in Huangshan City is the chemical oxygen demand in industrial wastewater, industrial wastewater discharge and per capita GDP. There are significant differences in the constraints of each obstacle on the performance of ecological compensation policy in the basin.
Key words: watershed ecological compensation; performance evaluation; entropy weight TOPSIS; obstacle factors; Huangshan city
(責任編輯:王海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