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摘" "要:若羌縣南部山區地質災害研究程度較低,區域防災減災工作面臨重大挑戰。通過對若羌縣南部山區特別是阿爾金山地區崩塌災害的形成機理、成災模式、影響因素等進行分析。對選取的10個因子中貢獻程度較低的坡面曲率和地貌類型兩項因子進行刪除,保留剩余的坡度、坡向、地形起伏度、工程地質巖組類型、NDVI劃分為基本因素,將道路距離、水系距離、斷層距離等8個因子作為評價指標,選取柵格單元為基礎評價單元進行信息量計算,構建信息量模型對研究區崩塌災害易發性進行評價與區劃。結果表明:①區域內劃分為高、中、低、非易發區,其中高易發區總面積391.48 km2,占若羌縣總面積的0.20%,占阿爾金山區面積的35%,共發育崩塌95處;中易發區總面積16 375.14 km2,占若羌縣總面積的8.26%,占阿爾金山區面積的15%,共發育崩塌11處;低易發區總面積31 455.63 km2,占若羌縣總面積的15.88%,占阿爾金山區的25%,共發育崩塌災害5處;非易發區總面積149 906.50 km2,占若羌縣總面積的75.66%,占阿爾金山區的25%;②ROC曲線以下面積為0.931,說明易發性預測結果良好;③人類工程活動(以礦山道路建設、開發等)對崩塌災害易發性影響最明顯,距離道路小于200 m區域為地質災害易發區,距離河流小于100 m區域易發生地質災害,坡度在40°~50°區域地質災害發生較明顯,地形起伏度較大區域為地質災害高發區,工程地質巖組類型為堅硬-較堅硬塊狀、較堅硬軟弱、軟弱互層狀以砂巖、礫巖、泥巖為主的碎屑巖巖組及堅硬-較堅硬片狀以片巖為主變質巖巖組,對地質災害發生具一定影響。坡向、斷層及NDVI在本次工作區對地質災害影響相對較小。評價結果可為區內危險性、風險評價及區劃等方面提供理論依據,為當地防災減災管理、地質災害風險管控、國土空間規劃和用途管制、新農村和重點工程規劃建設服務等提供基礎依據。
關鍵詞:阿爾金山;崩塌;影響因素;評價指標;信息量;易發性評價;風險管控
若羌縣南部山區特別是阿爾金山地區是若羌縣乃至整個巴州的重要礦脈聚集地,是當地新一輪找礦突破戰略行動戰略要地,也是崩塌災害發育的重要區域。本文以區內崩塌災害為數據樣本,在對區內崩塌災害的形成機理、成災模式、孕災地質條件等進行分析的基礎上,據皮爾遜相關系數法篩選出相關性較強的影響因子,采用貢獻性比較方法-相關屬性評價(CAE)對影響因子的貢獻性進行比較[1],對選取的10個因子中貢獻程度較低的坡面曲率和地貌類型兩項因子進行刪除后保留剩余的坡度、坡向、地形起伏度、工程地質巖組類型、NDVI劃分為基本因素,將道路距離、水系距離、斷層距離等8個因子作為評價指標,并選取柵格單元為基礎評價單元[2],構建信息量模型對研究區崩塌災害的易發性進行評價與區劃。結果可為區內危險性、風險評價等方面提供理論依據,為當地防災減災管理、地質災害風險管控、國土空間規劃和用途管制、新農村和重點工程規劃建設服務等提供基礎依據[3]。
1" 研究區概況及崩塌影響因素分析
1.1" 研究區概況
研究區西接且末縣,北鄰尉犁縣及鄯善縣和哈密市;東與甘肅省、青海省交界;南與西藏自治區接壤,研究區范圍198 128.74 km2。218、315國道在縣城交匯,218國道向北邊接南疆重鎮庫爾勒,G0612若民高速、和若鐵路穿越縣境,哈羅鐵路(正在建設)連接哈密市與羅布泊鎮,與若羌樓蘭機場(每日開通至庫爾勒、烏魯木齊、和田、且末方向航班)形成“鐵路、公路、航空”為一體的立體交通運輸體系,正在打造南疆重要現代物流基地;各鄉(鎮、場)均有不同等級公路相通。
研究區共發育崩塌114處。崩塌災害主要發育于南部阿爾金山區瓦石峽-白干湖、G315岔口(巴西買里村)-英格里克村-白干湖新建旅游資源道路和紅柳溝G315國道、若羌河水庫道路沿線及阿爾金山區部分礦區和礦區道路沿線,周邊山區有零星分布。
1.2" 崩塌影響因素分析
1.2.1" 地形地貌對崩塌的影響
坡度" 對本區114處崩塌坡度進行統計,斜坡發育于31°~45°的崩塌有6處,占總數的5.26%;發育于46°~60°崩塌為18處,占總數的15.79%;發育于61°~70°的崩塌共46處,占總數的40.35%;71°~79°共發育29處崩塌,占總數的25.44%;大于等于80°的崩塌15處,占總數的13.16%。可見崩塌災害的發育與地形坡度關系較緊密1。
高程" 據研究區12.5 m的DEM提取的高程數據,對高程區間內崩塌災害出現頻率進行統計,區內崩塌主要分布于1 500~3 500 m的中山-高山區,發生崩塌102處,占崩塌總數的89.47%,這與該高程段人類工程活動頻繁密不可分。
坡向" 由12.5 m的DEM生成的坡向圖中對本次調查的114處崩塌點進行統計,崩塌在陽坡43處,占崩塌總數37.72%,陰坡有71處,占崩塌總數的62.28%?。
1.2.2" 地質構造對崩塌的影響
區內崩塌災害分布與斷層在1 000 m之內的有18處,1 000~2 000 m有15處,2 000~3 000 m有10處,距離斷層大于3 000 m的地質災害為71處。可見,斷裂、構造對研究區崩塌發育影響較小?。
1.2.3" 工程地質巖組對崩塌的影響
研究區崩塌主要發育于基巖裸露山區破碎巖體中,巖性以花崗巖、閃長巖、輝長巖為主,發育崩塌46處,占總數的40.35%(少量以人工形成的斜坡為主);其次分布于長城系、薊縣系中,巖性以砂巖、粉砂巖、大理巖為主,發育崩塌30處,占總數的26.32%;奧陶系、石炭系、二疊系、古近系及新近系中,巖性以砂巖、灰巖、大理巖為主,發育崩塌24處,占總數的21.05%;新生界第四系分布有土質崩塌,主要為河流沖刷形成的陡坎,發育崩塌及崩塌隱患14處,占總數的12.28%。區內地質災害隱患大多由人類工程活動造成,自然形成的隱患點多發于較軟的巖石地層中?。
研究區內114處崩塌,主要發育于堅硬塊狀以花崗巖為主的侵入巖巖組的有46處,占總數的40.35%;堅硬塊狀以大理巖為主的變質巖巖組有4處,占總數的3.51%;崩塌發生在堅硬-較堅硬塊狀、層狀以碳酸巖為主的巖組有15處,占總數的13.16%;堅硬-較堅硬塊狀、層狀、互層狀碎屑巖巖組有35處,占總數的30.70%;松散巖類土體有14處,占總數的12.28%。
1.2.4" 斜坡結構對崩塌的影響
研究區114處崩塌中,有土質斜坡14處,巖質斜坡100處。發育災害數量最多的是塊狀結構斜坡58處,占總數的50.88%;斜向坡35處,占總數的30.70%。由于區內塊狀結構及斜向坡節理裂隙發育,巖石破碎,在暴雨等外力作用下更易發生崩塌地質災害。斜坡巖土體結構決定斜坡變形破壞方式和軟弱結構面位置,對破壞面形成具明顯控制作用?。
1.2.5" 降雨對崩塌的影響
阿爾金山地區降水相對豐富,加上氣溫條件日溫差、年溫差均較大,中、高山寒凍風化作用和凍-融頻繁交替的物理風化作用十分強烈,降低了巖土體完整程度和強度,加上雨水和融雪水滲入坡體,特別是長時間連續降雨和暴雨滲入坡體裂縫和裂隙,既增加巖體負荷,又破壞巖體強度和固結性,軟化巖體卸荷結構面,增大裂隙水壓力,使上覆巖層失去支撐導致崩塌。
1.2.6" 人類工程活動對崩塌的影響
研究區人類工程活動對崩塌的影響主要為道路建設、采礦活動等,人類工程活動為研究區誘發崩塌的主要原因。崩塌在研究區G315國道紅柳溝至依吞布拉克段、若羌和水庫道路、祁曼塔格鄉道、陽光煤礦礦道、西和高速依吞布拉克鎮-巴什考貢段沿線及正在建設的2條旅游資源路沿線(瓦石峽鎮-白干湖、G315岔口(巴西買里村)-英格里克村-白干湖)均有體現,這些道路沿線分布有崩塌災害約100處。道路切破及坡腳開挖形成的切坡在路基一側形成高陡的人工邊坡,易發生崩塌災害?。近年來礦業市場復蘇,找礦及新開礦山呈上升趨勢,礦山建設及道路修筑活動使局部區域崩塌災害隱患增加。
綜上,崩塌發育控制因素主要有:地形地貌條件、地質構造、工程地質巖組、斜坡結構、降雨及人類工程活動等,其中,人類工程活動是研究區地質災害發生的主控因素,道路修建切坡是研究區崩塌地質災害發育的最大影響因素。
2" 崩塌形成機理及成災模式
2.1" 崩塌形成機理
2.1.1" 巖質崩塌
墜落式崩塌的形成機理與失穩模式" 研究區墜落式危巖體形成過程常為坡體在開挖過程中,邊坡(尤其陡崖段)巖體追蹤層面卸荷回彈,后緣形成陡傾的張拉結構面。此時,如下部巖體已失穩,具有很好的底部臨空條件,兩側受結構面切割,在重力作用下,后緣陡傾的張拉結構面不斷擴展,形成危巖體。巖體在漸進風化和自重作用下,后緣主控結構面逐漸擴展,拉應力更進一步集中在巖橋部位。如拉應力大于巖橋抗拉強度時,拉裂縫就會迅速向下發展,巖橋被剪斷,危巖體與母巖分離整體突然向下墜落(圖1)。
傾倒式崩塌的形成機理" 區內傾倒式崩塌主要為上部硬質巖體后緣發育拉張裂縫,在強降雨或連續降雨過程中,地表水沿后緣裂隙下滲,降低裂隙面力學性質,在裂隙中形成水壓力。當巖塊中水壓力或重力形成的向外力矩大于巖體粘聚力形成的力矩時,上部巖塊沿下部凹腔后壁形成的支撐點進行旋轉,產生傾倒破壞,形成傾倒崩塌(圖2)。
滑移式崩塌的形成機理" 區內滑移式主要為多組裂隙或層面切割成巖塊,一組裂隙或層面有臨空外傾或兩組裂隙組合面臨空外傾是必要條件,在暴雨和連續降雨情況下,地表水順裂隙下滲,降低裂隙的力學性質,并在裂隙內形成水壓力,在重力和水壓作用下,當重力和水壓力順外傾結構面分力大于巖體的粘聚力順外傾面向上分力和摩阻力時,巖塊向下滑移,形成滑移型崩塌(圖3)。
2.1.2" 土質崩塌
區內有土質崩塌16處,主要發生于斜坡50°~60°處,甚至更高。一般分布于河邊或溝谷邊兩側,巖性為粉土或卵石土。區內土質崩塌主要以滑移式為主,形成機理主要是坡體上的土體在人工擾動或重力作用下,沿坡體上的豎向節理斷裂,并產生向下位移。降雨沿后緣張開的裂縫進入土體內部,接觸風化面的透水性較差,起到隔水層作用。雨水在隔水層上部聚集,軟化上部土體,在產生的靜水壓力和動水壓力作用下,土體逐漸滑移,當重心滑出陡坡,就會產生崩塌(圖4)。
2.2" 崩塌成災模式
研究區崩塌模式以掩埋型為主,崩塌地質災害大多位于中、高山區國道、簡易道路及牧道后緣陡坎上。崩塌體少量由道路、礦山等建設開挖形成陡立邊坡,少量受地質構造影響形成陡崖地貌,后期卸荷裂隙發育形成陡而深的拉裂縫,在其他結構面疊加作用下被切割成塊體,或由于上硬下軟的巖體結構因上覆巖體荷載的長期作用使軟層巖體產生壓縮變形或破壞形成凹巖腔,使上部巖體向臨空方向傾斜拉裂失穩發生崩落。由于崩塌多分布于后緣陡坎上,坡度近于直立,局部下部分布凹巖腔。危巖體分布的坡高相對較大,多為10~60 m,危巖體失穩時一般不會發生整體性崩塌,主要以零星塊滑移、傾倒式崩落和孤石滾落為主。
3" 易發性評價
3.1" 評價方法
常用地質災害易發性評價主要分為定性分析和定量評價兩種。信息量法評價模型由于物理意義明確、易于操作、綜合分析多種信息、穩定性高、結果精準等優點使評價結果更客觀合理,在國內地質災害易發性評價中被廣泛應用。因此,研究區崩塌易發性評價采用信息量法。信息量模型通過對歷史地質災害發育規律的定量分析研究,查明影響地質災害發育的主控因素及影響方式,并對影響因素進行合理區間劃分,一定數學模型計算因子內部不同區間的信息量值客觀上代表該區間地質災害發生的貢獻率,各評價因子提供的信息量值疊加即為評價區域總信息量值。計算公式如下:
評價因子x的第i個區間的信息量I按下式計算:
[I(xi,Y)=lnNi/NSi/S](1)
式中:xi——評價因子x的第i個區間;
N——研究區斜坡災害或泥石流災害總數;
S——研究區總面積;
Ni——分布在評價因子xi內的災害數量,
Si——xi區間對應的面積。
評價單元內影響因子總的信息量值由各因子信息量疊加而成:
[I總=i=1nI(xi,Y)=i=1nlnNi/NSi/S](2)
式中:I——評價單元總的信息量值,體現了單" " " " " " " " " " " " " " " "元破壞的可能性;
N——因子數;Y為地質災害數;
S——已知總單元數;
N——破壞的單元總數;
Si——指標xi的單元個數;
Ni——指標xi的破壞單元數;當I越大,越有利于發生變形破壞,表明地質災害發生的概率越大。
3.2" 評價單元
地質災害發育嚴重程度受諸多因素影響,局部區域表現出明顯的差異性和復雜性。因此,地災易發性評價首先需考慮確定評價單元。目前,國內外評價單元區劃方法主要有:規則柵格單元、子流域單元、自然斜坡或地貌單元、行政單元。對比分析上述單元,對研究區崩塌災害易發性評價,最終選取規則柵格單元為評價單元[4]。考慮到研究區DEM分辨率等實際情況,本次選取柵格單元尺寸為25 m×25 m,全區共分為317 805 284個柵格單元。
3.3" 評價因子的選取
常用崩塌易發性評價指標有:①地形。高程、坡度、溝壑密度、地勢起伏度等;②地貌。地貌單元、微地貌形態、總體地勢等;③地層巖性。巖性特征、巖層厚度、巖石成因類型等;④地質構造。斷層、褶皺、節理裂隙等;⑤工程地質。區域地殼穩定性,基巖埋深,主要持力層巖性、承載力、巖土體工程地質分區等[5]。
地質災害易發性評價就是進行評價因子指標體系的選取及量化,選取的評價因子將直接影響地質災害易發性結果的準確性,評價因子的選取有兩方面要求:①選取的評價因子能全面反映研究區地質環境條件和地質災害易發性關系,不同類型地質災害影響因素不相同,不同災種評價因子也存在區別;②評價因子應具規范性、代表性、可比性,能合理量化進行比較,利用數學模型表達。目前,評價指標的選取大多依靠對地質災害的實地調查、成因分析、專家經驗及相關研究,選取與調查區域地質災害發生相關性最高的因子為評價地質災害易發性指標[6]。
通過對研究區崩塌影響因素分析,將地質災害因素劃分為基本因素和誘發因素兩類,將坡度、坡向、地形起伏度、坡面曲率、地貌類型、工程地質巖組類型、NDVI劃分為基本因素,將道路距離、水系距離、斷層距離為誘發因素(表1)。
通過皮爾遜相關系數對選取的影響因子相關性進行確定,采用10倍交叉驗證相關屬性評價方法(Weka軟件中的CAE)對10個評價因子貢獻性進行評價。結果表明,相關性較強的4個因子中,坡面曲率和地貌類型對本次評價貢獻程度較低,因此對坡面曲率和地貌類型兩項因子進行刪除。將剩余的8個評價因子進行易發性評價,采用信息量模型進行計算評價(表2)。距離道路小于200 m區域為地質災害易發區,距離河流小于100 m區域更易發生地質災害。坡度40°~50°區域對地質災害發生的影響較明顯,地形起伏度較大區域是地質災害高發區,工程地質巖組類型為堅硬-較堅硬塊狀、較堅硬軟弱、軟弱互層狀以砂巖、礫巖、泥巖為主的碎屑巖巖組和堅硬-較堅硬片狀以片巖為主的變質巖巖組對地質災害發生具一定影響,坡向、距離斷層距離及NDVI在本次工作區對地質災害影響相對較小(表2)。
3.4" 評價結果
據上述8個評價指標信息量值進行評價因子加權疊加計算,采用自然間斷法將疊加計算的值分為4個等級[7],分別對應崩塌非易發區、低易發區、中易發區與高易發區4個等級,形成研究區崩塌易發性評價圖(圖5)。對研究在崩塌易發性分區進行統計(表3),高易發區總面積391.48 km2,占若羌縣總面積的0.20%,占阿爾金山區面積的35%,共發育崩塌95處;中易發區總面積16 375.14 km2,占若羌縣總面積的8.26%,占阿爾金山區面積15%,共發育崩塌11處;低易發區總面積31 455.63 km2,占若羌縣總面積的15.88%,占阿爾金山區的25%,共發育崩塌災害5處;非易發區總面積149 906.50 km2,占若羌縣總面積的75.66%,占阿爾金山區的25%。
3.5" 檢驗
ROC曲線下的面積(簡稱AUC)是檢驗崩塌易發性分區圖質量的良好指示器。若AUC為0.5~1,說明該圖有效可靠;若AUC小于0.5,說明結果是隨機擬合的。本次以信息量值從高到低的區域累計柵格與總柵格的百分比作為橫軸,以對應信息量區間內地質災害累計點數與地質災害總數百分比為縱軸,繪制ROC曲線[8]。據驗證結果,得到ROC曲線以下面積為0.931,說明易發性預測結果良好。
4" 結論
(1) 通過相關性分析法對選取的10個因子中貢獻程度較低的坡面曲率和地貌類型兩項因子進行刪除后保留剩余的坡度、坡向、地形起伏度、工程地質巖組類型、NDVI劃分為基本因素,將道路距離、水系距離、斷層距離等8個因子作為評價指標,選取柵格單元為基礎評價單元進行信息量計算。
(2) 計算上述8個因子的信息量并代入信息量模型,將研究區崩塌易發性分為,高、中、低、非4個易發區,其中崩塌高易發區面積為391.48 km2,占比為0.20%;中易發區面積為16 375.14 km2,占比為8.26%;低易發區面積為31 455.63 km2,占比15.88%;非易發區面積為149 906.50 km2,占比75.66%。該分區結果可為研究區崩塌災害防治提供支撐,為區內崩塌危險性、風險評價等提供理論依據,為研究區防災減災管理、國土空間規劃和用途管制、新農村和重點工程規劃建設服務等提供基礎依據。
5" 研究區崩塌易發性區段及風險管控
5.1" 易發性區段
據易發性評價結果,研究區高中易發地段主要為礦山道路沿線切坡修路形成的崩塌災害,主要分布于瓦石峽吐格曼塔什薩依溝資源路、若羌河水庫專用道路及資源路,G315國道紅柳溝段及山間谷盆地依吞布拉克G315國道沿線區域等。
5.2" 風險管控建議
建議對區內崩塌災害采取工程治理、避險搬遷、排危除險、監測預警等一種或多種風險管控,提高地質災害巡排查工作頻次,對道路沿線地質災害進行定期巡視,尤其注意道路沿線及礦區的崩塌災害形變程度,加強對區域內礦山工作人員的地質災害宣傳教育,同時編制防災預案,發放“兩卡一表”,在進行其他工程設施建設前須開展危險性評估和動態監測措施,必要時可通過實施預防性工程措施和群專結合的監測預警等工作,有效降低區域內地質災害發生風險。
參考文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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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isk Assessment of Collapse Disasters in the Southern Mountainous
Areas of Ruoqiang County - an Information Quantity Model
Based on Correlation Analysis
Chen Jun, Ma Lilong, Xie Wanbing
(The Third Geological Brigade of Xinjiang Bureau of Geology and Mineral Resources,Korla,Xinjiang 841000,China)
Abstract: The southern mountainous area of Ruoqiang County, especially the Altun Mountain area, is an important gathering place for mineral veins in Ruoqiang County and even the entire Bazhou region. It is a bridgehead and strategic location for the new round of local strategic mining operations, which has made it an important area for the development of collapse disasters, seriously threatening the safety of local people's lives and property, and seriously hindering the development of the new round of strategic mining operations in this area. At present, due to the low level of research on geological hazards in the region, disaster prevention and reduction work is facing significant challenges. On the basis of the 2023 Central Finance funded project “Geological Disaster Risk Investigation and Evaluation Project in Ruoqiang County”, this article analyzes the formation mechanism, disaster mode, and influencing factors of collapse disasters in the southern mountainous areas of Ruoqiang County, especially in the Altun Mountains area. Based on the Pearson correlation coefficient method, influential factors with strong correlation are selected, and the contribution comparison method-Correlation Attribute Evaluation (CAE) is used to compare the contribution of the influencing factors. After deleting the two factors of slope curvature and landform type with lower contribution in the selected 10 factors, the remaining slope, aspect, terrain undulation, engineering geological rock group type, and NDVI are retained as basic factors. Road distance, water level, and NDVI are divided into basic factors. Eight factors such as system distance and fault distance are used as evaluation indicators, and grid units are selected as the basic evaluation units for information content calculation. An information content model is constructed to evaluate and zoning the susceptibility of collapse disasters in the study area. The results show that: (1) the region is divided into high, medium, low, and non prone areas, with a total area of 391.48" km2 in high prone areas, accounting for 0.20% of the total area of Ruoqiang County and 35% of the area of the Altun Mountains, with a total of 95 landslides developed; The total area of Zhongyifa District is 16375.14 km2, accounting for 8.26% of the total area of Ruoqiang County and 15% of the area of Altun Mountain Area, with a total of 11 landslides developed; The total area of the low risk area is 31455.63 km2, accounting for 15.88% of the total area of Ruoqiang County and 25% of the Altun Mountain area, with a total of 5 landslide disasters developed; The total area of non prone areas is 149906.50 km2, accounting for 75.66% of the total area of Ruoqiang County and 25% of the Altun Mountains. (2) The area below the ROC curve is 0.931, indicating good susceptibility prediction results. (3) Human engineering activities (mainly mining and road construction, development, etc.) have the most obvious impact on the susceptibility of collapse disasters. Areas less than 200 m away from roads are prone to geological disasters. Secondly, areas less than 100 m away from rivers are more prone to geological disasters. Areas with slopes of 40-50° have a more obvious impact on the occurrence of geological disasters. Areas with larger terrain undulations are also high-risk areas for geological disasters. The types of engineering geological rock formations are hard to harder hard block like, harder to weak, and weak interlayered with sandstone, conglomerate, mudstone as the main clastic rock formations and hard to harder sheet like metamorphic rock formations with schist as the main metamorphic rock formations. Slope orientation and distance also have a certain impact on the occurrence of geological disasters. The impact of fault distance and NDVI on geological hazards in this work area is relatively small. The evaluation results are basically consistent with the field investigation, and the results can provide theoretical basis for hazard assessment, risk assessment, and zoning within the area, and provide basic basis for local disaster prevention and reduction management, geological hazard risk control, national spatial planning and use control, new rural areas, and key project planning and construction services.
Key words: Mount Altyn; Collapse; Influencing factors; Evaluation indicators; Information volume; Susceptibility evaluation; Risk control