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質生產力視域下自由時間促進共同富裕的“理”與“路”

摘" "要：共同富裕不僅承載著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而且是社會主義的本質要求。新質生產力是以顛覆性科技創新為引領的先進生產力，其自身具有的高科技、高效能優勢決定了它能夠增加自由時間，讓全體人民獲得更多個體發展和進步的時間，進而推進全體人民加快實現共同富裕。自由時間作為聯系新質生產力與共同富裕的橋梁，探索其促進共同富裕的內在機理與實現路徑具有重要意義。從內在機理上看，自由時間形成創新勞動促進全體人民物質上富足、形成自由勞動促進全體人民精神上富有。從實現路徑上看，要通過構建支持創新的體制機制、汲取人民群眾創造性實踐的營養、建立新型生產關系來加快發展創新勞動；要通過堅持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引領、增加精神文化產品供給發展自由勞動，進而促進全體人民共同富裕。

關鍵詞：新質生產力；自由時間；共同富裕

中圖分類號：F124.3；F126" " " 文獻標識碼：A" " " " doi：10.3969/j.issn.1009-6922.2024.06.003

文章編號：1009-6922（2024）06-27-07

習近平總書記在黨的二十大報告中指出：“堅持把實現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作為現代化建設的出發點和落腳點，著力維護和促進社會公平正義，著力促進全體人民共同富裕?！保?］新質生產力是以顛覆性科技創新為核心驅動的先進生產力，是推動經濟發展和社會進步的關鍵力量，是生產力由舊質向新質的躍升。新質生產力的特點和優勢決定了其能夠創造出更多自由時間，使全體人民在共同富裕的基礎上實現每個人自由而全面的發展。共同富裕是社會主義的本質要求，它的目標是實現社會的整體進步。自由時間則代表著個體發展的可能性和生活質量的提升，是個體獲得發展的重要條件。同時，自由時間為人們提供了自我提升、創新創造的可能，從而促進全體人民物質富足和精神富有?；诖?，本文在厘清新質生產力與自由時間內在關系的基礎上，說明自由時間“何以能”促進共同富裕以及“怎么能”促進共同富裕。這有助于加深對自由時間與共同富裕的理論認識，以更新的視角理解和把握自由時間與共同富裕的關系，更加堅定全體人民向共同富裕不斷奮斗的理論自覺和實踐自覺，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提供源源不斷的前進動力。

一、發展新質生產力增加自由時間的雙重邏輯

生產力的發展是自由時間增加的必要條件。新質生產力具有高科技和高效能的特征，決定了其能夠增加自由時間來實現人的解放與全面發展，是增加人自由時間、促進人自由而全面發展的重要抓手。

（一）發展新質生產力增加自由時間的理論邏輯

自由時間指的是個人在完成日常工作和生活中的必要活動后剩余的時間，即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是屬于全體人民用來自由發展的時間，亦即不受任何約束的可以從事休閑娛樂活動的時間。在這個時間內，人們可以進行學習、休息、娛樂等活動，提升個人素質。自由時間不僅是衡量一個國家社會經濟發展水平的重要指標，而且是關系到人民幸福生活的重要因素。

馬克思認為，充足的自由時間是人們充分發揮自我、展現自我、解放自我的前提。當人們不會因基本生活資料的獲得而奔波和操勞時，就可以在科學、文化以及藝術等領域得到充分的展現。那么，自由時間如何增加呢？馬克思認為，自由支配時間的增加取決于社會生產力的發展?！吧鐣a力的發展將如此迅速，以致盡管生產將以所有的人富裕為目的，所有的人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還是會增加。……那時，財富的尺度決不再是勞動時間，而是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2］也就是說，自由時間是生產力發展的客觀產物，在生產力發展的基礎上個人有了可以自由支配的時間用于自身提升和發展。馬克思認為，自由時間主要用于娛樂、休息和創造，從而滿足個人精神文化需要。“整個人類的發展，就其超出對人的自然存在直接需要的發展來說，無非是對這種自由時間的運用，并且整個人類發展的前提就是把這種自由時間的運用作為必要的基礎?！保?］這就是人在滿足其生存生活的基礎上，可以用自由時間來培養自己在藝術、體育、文化、科學等方面的興趣愛好。

（二）發展新質生產力增加自由時間的現實邏輯

新質生產力是以顛覆性科技創新為引領的先進生產力，本質上仍屬于馬克思主義生產力范疇，發展新質生產力能夠增加自由時間。

第一，新質生產力具有高科技特點。19世紀，資本主義生產方式一方面創造了遠超過去時代生產力總和的巨大生產力，但另一方面卻將人置于資本的統治之下。其所組織的生產是以人工輔助機械為主的大機器生產，勞動者按照機器的設定標準進行重復性工作，人的生命活動沒有服務于自身自由而全面的發展，而是服務于機器系統操作的運行，“勞動越來越成為純粹抽象的活動”［4］255、“單純形式的活動”［4］255。人們沒有自由時間從事自由活動促進個體自由而全面發展，這造成了人的嚴重異化。馬克思強調，生產力既是人存在的物質前提，也是人全面發展和社會發展的最終決定力量。只有在高度發達的生產力基礎上，人才能取得更多的自由時間，為自由個性的發展爭取更多的空間。新質生產力以科技創新為核心驅動力，實現了勞動資料的智能化創新，能夠把人從大機器生產的流水線中解放出來，讓人有更多時間來進行自我需求的滿足，讓每個人能充分享有人類社會的科學、文化成果。隨著新型勞動工具能夠完成更多、更復雜、更繁重的工作，人將從單調的重復性勞動中解放出來，使人的本質力量得到新的證明、人的本質得到新的充實，進而實現勞動動機從強迫性向旨趣性轉變。自由時間的增多會成為一種必然趨勢，休閑生活意味著個人素質逐漸積累的時間以及個人自由發展的時間逐漸增多，人們便開始追求更多、更有意義的生活，人們不僅僅是為了生存而生活，更是為了生活而生活，實現人的真正解放。隨著新質生產力的發展，人用于自由活動的自由時間將逐漸增多。可以說，自由時間的增加是新質生產力帶來的結果。

第二，新質生產力具有高效能特點。新質生產力能夠提高生產效率，為勞動者節約大量勞動時間，因此增加了人的自由發展時間?！肮澕s勞動時間等于增加自由時間，即增加使個人得到充分發展的時間?！保?］在資本主義社會，社會生產力的提升是為了減少必要勞動時間，以此來增加剩余勞動時間，節約的勞動時間被轉化為剩余勞動時間服務于資本增殖。社會生產力的任何增長，“都不會使工人致富，而只會使資本致富”［4］267。失去了自由時間，工人也就失去了自由發展的空間，淪為生產的機器。加之微薄的收入只能滿足最基本的勞動力再生產，于是勞動者缺乏足夠的時間提升自我，勞動力素質上升的速度難以跟上資本積累的速度，進而導致工資更低甚至淪為過剩人口，形成“工資降低—勞動力質量降低—工資更低”的惡性循環［6］，高質量勞動力的再生產越來越困難，人的自由而全面發展必然受到阻礙。與資本主義生產方式下社會生產力的一切增長只會使資本增長相迥異，新質生產力是社會主義條件下社會成員共同擁有和創造的生產力，是共建共享的社會主義先進生產力，其高效生產實現了勞動時間的節約，由此帶來的自由時間服務于人的全面發展的需要，為人自由而全面發展提供充足的時間，把“勞動時間”還給勞動者本身，使勞動者有更多自由時間去追求個人興趣、提升個人技能、增加知識儲備等，豐富生活體驗和精神世界，更加積極主動發揮個人才能。

二、新質生產力視域下自由時間促進共同富裕的內在機理

自由時間是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的重要條件。共同富裕致力于滿足全體人民美好生活需要，是物質富足和精神富有的統一。人民群眾物質生活和精神生活雙富裕是新時代共同富裕的內涵與要求。“幸福生活都是奮斗出來的，共同富裕要靠勤勞智慧來創造?！保?］只有勞動才能實現共同富裕，而自由時間能夠形成創新勞動和自由勞動，這不僅推動了人民群眾物質生活富裕的實現，也為精神生活富裕提供了條件。

（一）自由時間形成創新勞動促進全體人民物質富足

經濟高質量發展是實現共同富裕的物質基礎，沒有經濟高質量發展帶來的大規模社會財富積累，共同富裕這一宏偉目標就難以實現。而自由時間可以推動經濟高質量發展，為全體人民物質富足打下堅實的基礎?！皶r間實際上是人的積極存在，它不僅是人的生命的尺度，而且是人的發展的空間?！保?］自由時間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主要是從人自由而全面發展的空間層面來說。自由時間能夠促使人以更具創新性、自覺性和發展性的主體身份投身于經濟社會建設。在自由時間里，人們可以思考和探索新的問題，為社會進步提供源源不斷的創新動力，推動形成創新勞動，從而將個體能力轉化為發達的物質生產力，促進經濟高質量發展。當經濟發展到一定程度時，社會財富便可以滿足全體人民的物質需求，“蛋糕”做得越大，越有利于實現共同富裕［9］，從而為共同富裕的實現奠定堅實的物質基礎。

創新勞動可分為科技型創新勞動、管理型創新勞動和制度型創新勞動?？萍夹蛣撔聞趧蛹赐ㄟ^科技滿足人們新需要的勞動?？萍夹蛣撔聞趧邮巧a力中最主體的驅動力，可以促進物質生產力的發展?？萍夹蛣撔聞趧釉趧撛煨碌闹R形態過程中，就已經是一種潛在的生產力。當科技勞動進入生產之后，就被“物化”而轉變為直接的生產力或現實的生產力。因此，科技型創新勞動既是潛在生產力也是現實生產力，它滲透到生產力系統的各個環節，成為生產力發展的重要源泉。科技型創新勞動在自主創新科技成果、追趕科技發展前沿、改進現有科技方面具有重要作用。在這一過程中，物質生產力水平因科技的巨大進步而不斷提高，創造出滿足全體人民需要的物質財富。管理型創新勞動就是通過改善管理模式及有關方式方法，更合理地激活和配置各種資源，從而創造新的使用價值以滿足人們新需要的勞動。管理型創新勞動能夠調整社會主義生產關系，使其適應生產力的發展狀況，從而大大增加整個經濟的產出，進而提升生產力發展水平并促進全體人民物質富足。在缺少制度型創新勞動的情況下，較差的制度只能滿足人們低層次的生理需求，即僅僅具有能夠維持自身簡單再生產的條件，人們心理的各種潛能和主體意識常常處于沉睡狀態或者被壓抑狀態，往往表現出對客體的強烈依賴性和受動性，缺乏對主體自身能動性、創造性的深刻體驗和認識，這時人的個性是非常貧乏的。在制度型創新勞動所形成的社會關系中，人們的需求可以超出生存意義的有限內容而表現為生存性需求、生理性需求、信息性需求、心理性需求、實踐性需求、成就性需求等多種需求，人們主體的各種機能和潛能才能被充分調動起來，面對現實世界圖景表現出高昂的情緒，從而更接近自我實現。在這一過程中，人的創新意識也將會被激發，并提高促進生產力發展的能力，為全體人民物質富足奠定基礎。

（二）自由時間形成自由勞動促進全體人民精神富有

自由時間形成自由勞動，為全體人民精神共同富裕打下堅實基礎。自由時間的涌現是精神生活共同富裕的必要條件。“一個民族要想在精神方面更自由地發展?！麄兪紫缺仨氂心軌蜻M行精神創造和精神享受的時間。”［10］也就是說精神生活富裕水平通常與擁有自由時間的多少成正比。自由時間是精神自由的前提，因為自由時間創造了進行精神活動的條件。依據馬克思的觀點，自由時間可以用來消遣和娛樂，但絕對不是鮑德里亞所言的對時間的消磨和純粹浪費［11］，在自由時間里人可以進行閱讀、研究、文藝等自由勞動活動，充實自己的精神世界或者進行精神文明生產。若沒有自由時間，人便只能迷失在忙忙碌碌的生活中而不知精神為何物，就像古希臘時期的奴隸或者資本主義制度下的工人一樣，全身心都投入到勞動中去，沒有或只有極少的自由時間。在社會主義初級階段，由于生產力水平還不夠發達，人們用于自由活動的自由時間還相對有限，人們需要通過在崗位上各司其職來獲取消費資料，這對人們的自由活動有一定的限制。在共產主義社會，生產力水平高度發達，人們不再為了生活資料而奔波操勞，實現按需分配。此時，人們將有更多的自由時間用于自由活動。當每個人都能在自由時間里進行精神活動時，個人的精神品質都能獲得充分的發展，人們可以在自由時間里進行休閑娛樂和利于身心健康的活動，保持良好的身心狀態，增強生活幸福感。人們精神生活上的貧富差距便可以得到緩解甚至消除，從而實現全體人民精神上的共同富裕。

三、新質生產力視域下自由時間促進共同富裕的實現路徑

2021年，習近平總書記在中央財經委員會第十次會議上強調：“共同富裕是全體人民的富裕，是人民群眾物質生活和精神生活都富裕?！保?2］新質生產力能夠增加自由時間，自由時間又能夠促進創新勞動與自由勞動的形成，而創新勞動與自由勞動對實現物質與精神雙富裕具有重要推動作用。因此，實現共同富裕“必須弘揚勤勞致富精神，激勵人們通過勞動創造美好生活”［13］。簡單來說，必須采取方法措施加快形成創新勞動與自由勞動，以此來實現共同富裕的宏偉目標。

（一）汲取人民群眾創造性實踐的營養發展創新勞動

發展創新勞動需要人類總體生命能力的創新靈感，而創新靈感不可能產生于資本主義社會工人重復、機械的勞動中，它的生成不僅需要勞動者個人，而且需要全體勞動者交流與相互協作。創新勞動是人民群眾以改變世界的觀點呈現出的鮮明的創造性實踐活動，從人民群眾的創造性實踐中汲取智慧和營養是形成和發展創新勞動的必然要求。高度重視人民群眾的創造性實踐不僅可以激活創新勞動對經濟社會發展的推動力量，而且可以彰顯出人民群眾獨有的實踐力量和創新精神。習近平總書記強調：“世上一切事物中人是最可寶貴的，一切創新成果都是人做出來的?！保?4］勞動者是有一定自主性與創新意識的獨立個體，勞動者掌握到越來越多的新知識、新方法、新觀念，其批判性和創新性思維意識就會不斷增強，從而不斷將創新勞動轉化為現實生產力成果，這對實現共同富裕具有不可替代的重要作用。

（二）構建支持全面創新的體制機制發展創新勞動

構建相適應的創新體制機制是發展創新勞動的必要條件。第一，要深化科技體制改革。創新勞動需要科技創新來引領。因此，必須推進科技體制改革，形成支持全面創新的基礎制度。同時，要充分利用新型舉國體制優勢，在關鍵核心技術上取得突破。要打破科技成果轉化為現實生產力的壁壘，加速科技成果轉化。“科技創新絕不僅僅是實驗室里的研究，而是必須將科技創新成果轉化為推動經濟社會發展的現實動力?！保?5］第二，必須構建有利于要素市場化配置的機制體制，以保證生產要素的自由、有序流動。一方面，完善有利于傳統生產要素市場化配置的機制體制，推動傳統生產要素如勞動力、資金等市場化配置，讓傳統生產要素實現增值，并引導資本市場健康、可持續發展；另一方面，構建有利于新型生產要素市場化配置的機制體制，加快數據資源等新型生產要素的市場培育與制度建設，完善數據資源的市場價格體系。

（三）構建新型生產關系發展創新勞動

要加快形成和發展創新勞動，就必須不斷變革生產關系，“要在全社會積極營造鼓勵大膽創新、勇于創新、包容創新的良好氛圍”［16］，在全社會形成尊重勞動、尊重知識、尊重人才、尊重創造的良好風尚。第一，必須強化法治的保障功能。通過強制性法律手段，為保護創新主體權益提供基本依據，用法律手段維護人的權益。第二，要加強對知識產權的保護。知識產權在推動創新勞動中發揮著不可替代的作用，保護知識產權對激發創新、引領創新、保障創新具有重要意義。第三，人是加快發展新質生產力推動創新勞動發展的關鍵，要構建適應人、人才發展的教育體系、科技體系、創新體系，破除阻礙人發展的不合理機制體制，打破各種堵點、痛點和卡點，為人的創新能力發展保駕護航，為新型生產關系的構建提供源源不斷的活力。

（四）堅持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為引領發展自由勞動

資本主義現代化是“只見物、不見人”的現代化發展范式，在資本邏輯主導下人們把追求物質享受作為精神富裕的目標。中國式現代化是“既要見物更要見人”的現代化，旨在實現全體人民物質富足和精神富有，不斷滿足人民對美好生活的向往和追求。因此，推動物質和精神雙富裕必須堅持以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為引領，使其“成為全體人民的共同價值追求，成為我們生而為中國人的獨特精神支柱，成為百姓日用而不覺的行為準則”［17］。幫助全體人民樹立正確的價值觀念，使全體人民在自由時間里加快形成自由勞動實現精神富有。一方面，要使全體人民堅定理想信念，補足精神之鈣。要以馬克思主義信仰、共產主義遠大理想、中國特色社會主義共同理想豐富全體人民精神世界，讓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在全社會蔚然成風，構筑中華民族共有精神家園，努力使全體人民向美、向上，提升精神境界。另一方面，不斷涵養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的文化根基。中華優秀傳統文化是中華民族五千多年來在實踐中形成的寶貴精神財富，有著重民本、講誠信、求和合、謀大同等當代價值，要在推動中華優秀傳統文化創造性轉化和創新性發展中不斷涵養社會主義核心價值觀，讓全體人民不斷筑牢精神文化根基，在自由時間里豐富精神生活、提升精神境界，朝著精神富裕的方向穩步前進。

（五）以增加精神文化產品供給發展自由勞動

要以回答時代之問、體現生活之美、反映人民之聲的精神文化產品豐富全體人民的精神世界，使其能夠自覺抵制各種錯誤觀點和腐朽文化，在自由時間里加快形成自由勞動。一方面，在進行文化建設時始終以人民為中心，緊緊圍繞“出精品”這個主要任務，加強對文藝創作的支持，加大對民間藝術群體的支持和培養力度，開展文化惠民活動，讓人民群眾的精神文化生活得到更大程度的滿足，提高人們的精神素養。另一方面，在提高精神文化產品供給效率中加強教育引導，營造精神文化學習的良好氛圍。要不斷增強理論宣傳的針對性實效性，加強黨的創新理論研究宣傳闡釋，引導人民群眾在不斷學習中自覺抵制享樂主義、拜金主義等錯誤思潮，使其能夠在自由時間里從事自由勞動。

四、結語

實現共同富裕不可能一蹴而就，而是一個漸進式、動態性的發展過程。新質生產力的提出契合了當前以科技創新引領社會進步的發展趨勢，以為了人、尊重人、解放人和塑造人為價值取向［18］，以增加人的自由發展時間來加快形成自由勞動和創新勞動，進而實現全體人民共同富裕。自由時間作為聯系新質生產力與共同富裕的橋梁，對其促進共同富裕的內在機理和實踐路徑的探索具有深遠意義，這不僅關系到每個人的生活質量，也關乎社會的整體發展和進步。要通過不斷地實踐與研究，找到更加有效的方式，將自由時間的理念和實踐轉化為促進社會公平正義和人的全面發展的強大動力，讓自由時間成為實現共同富裕的有力推手，共創更加美好的未來，為沿著中國特色社會主義道路實現每個人自由而全面的發展匯聚磅礴偉力，最終實現全面建成社會主義現代化強國的宏偉目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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責任編輯：康" "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