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代學徒制多元育人體系的構建與實踐

摘" 要： 建立多元育人體系是深入推進現代學徒制工作的重要內容，也是保障現代學徒培養質量的關鍵舉措。常州信息職業技術學院以現代學徒制建設為契機，在國內國際學徒培養上，對職教“引進來”“走出去”模式進行實踐探索。針對學徒培養無法兼顧不同企業需求、培養過程資源缺乏針對性、國際學徒投入成本過高等問題，創設“企業聯盟+專業集群”的招生招工模式，將聯盟標準融入教學實踐課程；構建“行·?！て蟆迸c“政·?！て蟆钡囊惑w化育人機制，奠定制度化培養基礎；通過內外協同合作，創建“南非博眾學院”“魯班工坊”等實體機構，建立“虛實結合、崗位融合”學習平臺，解決學徒投入資源過高問題，實現便捷低成本教學，逐步形成現代學徒制多元育人體系。

關鍵詞： 現代學徒制； 育人體系； 本土化； 魯班工坊

中圖分類號： G712" " " " " 文獻標志碼： Ａ" " " " " 文章編號： １６７１－２１５３（２０24）０5-0051-07

現代學徒制對于職業教育人才培養的價值探討，早在高等教育大眾化初期就已經開始了，雖然只是在理論上研究現代學徒制的必要性和優勢，如緩解就業矛盾，促進職業教育與行業的結合等[1]，但隨著經濟社會發展對職業人才的要求不斷提高，研究國外各類人才培養模式的文獻資料逐漸增多，相繼介紹現代學徒制培養特點，力求深化職業教育工學結合改革[2]。與此同時，國內部分高職院校積極開展現代學徒制培養模式實踐探索，一是雙元育人培養模式，高職院校與企業的合作從“松散型”向“緊密型”轉變[3]，在招生與招工、組建雙導師隊伍、搭建校企一體化育人平臺等方面保障現代學徒制的運行；二是政·校·企三元育人培養模式，除了發揮校企主體培養外，政府還提供政策或平臺資源支持，助力培養過程體現學徒特點，實現三者有效銜接[4]；三是多元育人培養模式，強調多種組織或機構利用各自資源協同育人，既有傳統的校企合作，也有行業協會或第三方機構參與評價辦學質量。從一元到多元的辦學格局，涉及諸多辦學核心要素，尤其與地區行業企業和經濟發展水平有關。當前我國現代學徒制突破本土化培養模式，不斷向縱深發展，越來越需要組織間的深度融合，特別是在國家“一帶一路”倡議背景下，積極參與全球職業教育治理、輸出和分享我國現代職業教育改革和創新的優質成果，是增強我國職業教育競爭力、影響力與吸引力的必由之路[5]。在總結國內現代學徒制辦學經驗的基礎上，通過加強頂層設計和雙邊協作，拓展高職院校學徒制本土化培養，大力打造職教國際品牌。

一、現代學徒制本土化實踐與拓展

裝備制造業是國家實體經濟發展的主體，培養裝備制造業所需的高素質技術技能人才是我國由制造大國向制造強國邁進的關鍵。目前裝備制造類高技能人才培養與企業崗位需求還存在一定差距，裝備制造業的高速發展使技術技能型人才缺口擴大。實施現代學徒制能為產業升級、生產工藝創新提供技術精湛的專業人才，最終實現職業教育人才培養模式的重大轉向[6]。2014年5月，國務院印發的《關于加快發展現代職業教育的決定》明確提出職業院校要大力推進人才培養模式創新、開展現代學徒制試點、推進校企一體化育人，這為現代學徒制的多樣化探索和育人模式實踐提供了指導方向?，F代學徒制作為國家宏觀教育政策提出的一種新型人才培養模式，被賦予了時代的發展使命，力求突破傳統職業教育培養模式，進一步加強校企雙主體之間的深度合作，有利于提升職業教育人才培養質量，滿足企業崗位對高素質技術技能人才的需要。相比于以學校為主體的職業教育模式，現代學徒制是一種更加經濟有效、實用性和針對性強的人才培養途徑[7]。為此，國家先后啟動了多批現代學徒制試點項目。越來越多的職業院校、企業、行業加入到現代學徒制人才培養的行列。培養院校主要立足區域行業企業職業崗位的需求，從不同角度開展了形式多樣的現代學徒制實踐探索，努力發揮多主體的協同育人作用，嘗試建立現代學徒制多元培養機制，逐步形成具有中國本土化特色的現代學徒制育人體系。

常州信息職業技術學院與蘇州三星電子液晶顯示科技有限公司、蘇州工業園區產業工程師技師協會聯合組建“三星科技大學”作為開展現代學徒制的平臺，入選教育部第二批現代學徒制試點單位，與博世汽車部件（蘇州）有限公司、德國工商總會組建“博世學徒班”，進一步探索裝備制造業的現代學徒制人才培養機制。裝備制造業涉及門類眾多，企業崗位需求多樣化，校企聯合培養學徒過程中，企業專業人才需求個性化與學校人才共性培養之間矛盾突出，造成通用類人才不能快速適應崗位發展的需求；職業院校培養技術技能型人才，必須圍繞崗位能力訓練配置硬件設施，并能建設適應技術快速轉型升級、跨區域使用的教學資源。目前，裝備制造類專業在學徒制實施過程中很難實現處處可學、時時能練的要求，從而導致培養成本高、教學實施困難；另外，現代學徒制本土化探索所形成的成功經驗，在面對“一帶一路”倡議實施過程中，能夠助力中資企業更好地“走出去”，職業院校必須面對沿線國家人文和知識背景差異，大力開展沿線國家技術技能人才的本土化培養，服務當地經濟和中資企業發展，為沿線國家職業教育發展提供中國方案。因此，為了整合多方資源、打通培養環節，注重過程性協同和質量導向，滿足各方利益訴求，需要以現代學徒制多元育人體系為基礎，系統性培養多樣化技術技能人才。

二、現代學徒制人才培養的三重困境

現代學徒制建設的主要目的是為職業教育凝聚更多資源，通過校企聯合培養，將企業占優勢的崗位資源與學校的專業理論知識和技能培養要素進行整合，并將雙方的優勢資源落實到學生培養的全過程中，實現校企聯合提高人才培養質量，但在具體實踐過程中出現了一系列的現實難題。

（一）學生認知與崗位標準不一，學徒培養很難兼顧不同企業崗位需求

當前，現代學徒制普遍實行“一校一企”的小班培養模式，參與企業單一、學生數量少是其主要特點。雖然很多高職院校積極探索現代學徒制這一新的育人模式，但從總體來看，其合作培養的規模還是在小范圍內實施，要全面推廣現代學徒制面臨不少困難。學生對學徒身份認同還有差距，容易將學徒培養與訂單班培養等同[8]；對學生來說，學生及家長對學徒制缺少足夠的認知，尤其是大一新生對學徒制培養模式認同度較低，他們習慣于傳統的學校教育模式，對企業參與培養和今后只能選擇固定企業就業的模式存在疑慮，都不太愿意成為同一年級學生中的“少數人”。對學校來說，學徒制培養是校企合作的新模式，與企業進行深度合作培養是保障學徒質量的關鍵，這樣能更好地培養學生的崗位實踐技能和職業素養，但是合作企業的選擇比較困難，“校熱企冷”現象比較突出。部分參與現代學徒制的企業投入人力、物力、財力培養學徒，但三年后學徒與企業之間因沒有強制的捆綁關系，或者學徒與企業之間存在二次選擇的問題，造成學徒流失現象比較普遍，嚴重挫傷企業參與辦學的積極性；特別是學徒培養過程中，企業需要提供學徒實習崗位，組織師傅進行輔導，支付學徒相應的崗位薪酬，增加了企業用人成本，造成企業普遍不愿投入資源進行聯合培養，而更傾向于直接的校園或社會招聘。另外，裝備制造類企業的工作崗位相對固定，同類崗位接納學徒的容量有限，再加上企業為了兼顧員工來源的多元性，往往會從多個高職院校招收畢業生，造成一家企業無法為按照整班編制培養的學徒全部安排合適的工作崗位，很大程度上影響了后續學徒培養的可持續性。另外，由于企業崗位的差異，師傅傳授學徒的操作技能不同，企業崗位用人標準與學徒培養標準之間存在認可度不統一的現象，不利于學生在企業間流動就業，從而進一步影響學生職業發展空間。

（二）校企兩地分段式教學落實不夠，學徒培養缺乏緊密性

現代學徒制實施過程中，裝備制造類相關專業需要結合不同企業崗位的特點，采用工學交替、分時分段、交叉融合的漸進式培養方式，從而符合技能型人才培養的規律。提升人才培養質量的關鍵在于教學資源之間的融合，為學生培養提供良好的內外部環境，即實現學校專業學習與企業專業實踐聯合培養的有效融合。一般來說，學校在與企業進行現代學徒制人才培養時要充分考慮企業崗位工作要求，與企業一起量身定制現代學徒制專業人才培養方案，以期實現學徒制人才培養中企業、學校、學生獲益的最大化。但在實際推進過程中，學徒制教學受到企業特殊用工的限制，學徒期內學生很難進入實際生產崗位，存在學徒培養前兩年只能在學校學習的現象，企業安排師傅來校授課，培養過程缺少崗位文化的熏陶，學徒培養脫離具體崗位的技能鍛煉，偏重于理論教學，做不到專業知識與實踐操作的深度融合，崗位特殊性技能沒有得到有效訓練，學徒技能經驗積累不足，沒有達到“學校+企業”的混合式培養效果，職業教育與產業發展匹配性不高，導致培養效果不理想。另外，根據企業生產運行管理制度，學徒只能在頂崗實習期間到企業的培訓中心進行技能培訓，這樣縮短了學徒在企業分段培養的時間，理論教學與崗位訓練的學習時間分配不均衡，特別是崗位訓練不充分，導致學生對實際工作場景缺乏足夠的認知，也影響實踐課程教學效果。因此，因時間與空間分割造成校企“一體化”培養中的教學組織難、融合不充分等問題，無法實現“教—學—做”“做—學—做”交融式培養，這制約了裝備制造類專業現代學徒制校企共同育人的可持續性。

（三）完全“引進來”的教育模式，增加了國際學徒培養的成本

加強職業院校特色發展和文化建設，提高對外開放的競爭力和影響力，將成為職業院校新一輪競爭中的增長引擎[9]，尤其是在新時期我國“雙高計劃”建設階段，服務國家開放發展戰略，開展職業教育國際項目合作是高職教育高質量發展的重要任務和選擇。以南非為例，一方面該國智能制造類專業技術人員缺口持續擴大，加上外流嚴重，制造類、信息類、人工智能等高技能型人才供應非常緊張[10]，無法滿足企業轉型升級發展的要求；另一方面，南非職業院校用于培養高素質職業人才的實訓設備、教學資源條件緊缺，師資力量薄弱，專業教師缺乏職業技術技能實踐，實踐教學能力不足問題突出，不能滿足教學基本需求[11]。國內職業院校與南非政府合作，開始接收南非學生到國內進行為期一年的專業技術培養；為了突出技能培訓效果，職業院校充分借鑒現代學徒制的辦學經驗，將產教深度融合、校企合作育人的理念和“學中做、做中學”的中國辦學特色應用到南非留學生的技能培養中。但是這種直接“引進來”的培養方式，無論是南非政府還是國內高職院校，各種投入資源等辦學成本都非常高。一是南非政府要為這些教師和學生提供足夠的資金投入，保障正常的學習生活開支，特別是在學生數量眾多的情況下，增加了財政負擔；二是技術技能型人才培養周期長，不可能在短時間內完成學習任務和技能積累，因為技能的形成是建立在一定社會經濟基礎之上的，這是一種系統化的雙向互動過程，包括社會成員間的互動、成員與組織或制度間的互動[12]，只有基于這種認識，才能有力促進國際學徒培養的目標達成；三是高職院校已有的育人模式主要是針對國內學生的培養，如果完全照搬這種模式用于國際學生培養，運行機制和培養方式無法完全匹配，這樣既增加了教學與實踐的難度，也很難保障學徒培養的成效。

三、現代學徒制多元育人體系的構建與實踐

依據產業發展與崗位人才需求變化，以現代學徒制建設和南非技能生培養為契機，面對現代學徒制人才培養過程中的難點，通過借鑒參考、協商創新、不斷完善的策略，創立并實施“多元一體、虛實結合、內外協同”的人才培養體系（圖1），逐步形成面向國內國際學徒培養的多元育人體系。

（一）創設“企業聯盟、多層遞進”培養模式，解決企業個性需求與學校共性培養的矛盾

1. 聯盟標準融入教學實踐課程

針對單個企業崗位數量有限性與整班建制協同性的問題，努力構建多層次學徒培養體系，解決學徒培養過程中不同企業的個性需求問題。以著名企業為引領，可以增加學生對學徒制培養的信任度和認同感。依托三星科技大學和蘇州市學徒制職教聯盟，構建以企業聯盟與專業集群（multiple alliances and multiple professionals）為銜接特點的“M+M”現代學徒制招生招工新模式[13]，實現招生招工一體化、校企人才培養同頻共振。創建以博世班為代表的“行·校·企”一體化現代學徒制人才培養模式。“行·?！て蟆眳f同合作組班，簽訂合作培養協議，使三方的指導作用貫穿人才培養全過程，保障技術前沿性、教學評價全程性、培養效果權威性，在最大程度上打消學生對學徒制培養的質量憂慮。為促進學徒專業技能成長和發展，將行業的職業證書納入考核要求，三星班學徒需獲得人力資源和社會保障部頒發的液晶顯示器件制造工職業技能等級證書，博世班學徒需獲得德國工商總會頒發的AHK證書，從而形成貫穿招生招工、教學組織與管理、考核評價等的協同育人機制。

協同育人除了發揮企業聯盟領頭雁效應，還需要尋求引入第三方組織參與指導評價。充分發揮蘇州工業園區工程師協會的牽頭作用和蘇州三星公司的聚集效能，在實踐過程中創建基于企業聯盟的三元協同育人模式，建立蘇州工業園區學徒企業聯盟和機電專業建設委員會，按照機電專業集群的崗位任職標準，統一專業標準、課程標準和教學標準，將相關行業職業要求的專業標準和企業標準植入教學實踐課程中，每個企業提供共性的企業課程和具體崗位；學徒培養過程中既安排企業相關的理論課程的教學，也安排企業崗位實踐課程的訓練，同時還有企業文化傳播課程，校企共同開展機電專業集群現代學徒制人才培養。學校結合企業聯盟的崗位需求，認真梳理課程體系和課程標準，通過專業培養，確保培養的學生能符合企業聯盟的共性需求。

2. “多層遞進”培養模式

改革創新工學結合人才培養模式是現代學徒制試點的核心[14]。解決學徒的留崗率和對企業認同率低的問題，是提高學徒制人才培養質量的重要內容。需要鼓勵行業企業協會牽頭參與制定人才培養質量評價標準，發揮領頭企業在合作企業中的示范聚集作用，組建以校企為主導的一體化協同育人聯盟，提高學徒在協同育人氛圍中對企業價值文化的認同感。同時，考慮到國際學徒地區文化差異，嘗試開展校企共育南非學徒生，建立以政府為主導的國際學生協同育人模式。一是加強學徒培養過程中的教學銜接，以提高學徒受教育的實效，打造“教室+車間”兩種課堂相互融合的現代學徒制教學形態；二是將企業崗位技能與專業課程標準相結合，將學徒與準員工的兩種角色融入崗位培訓和企業生產，在“識崗、輪崗、頂崗”的環節中強化技能訓練，形成學生與學徒、教育與培訓、考試與考核同步的“雙重教學”模式；三是針對企業對高端制造人才的用工需求，借鑒國際知名企業精益生產體系，緊扣智能制造典型崗位，以智能制造技術、精益生產技術、創新創業技術為主線，構建“三技融合”課程體系和“項目載體，崗位實境”實踐體系。

（二）構建三元協同育人模式，用實體機構保障學徒培養質量

1. “行·?！て蟆比桃惑w化育人

現代學徒制育人體系有利于有效整合學校和區域企業的教育資源，進一步豐富校企合作的內涵，使職業院校和企業行業在人才培養上實現“捆綁發展”。構建現代學徒制育人體系需要以深化產教融合、校企合作為突破口，通過與不同的外資企業開展現代學徒制人才培養工作，不斷調整與企業的契合點，始終抓住現代學徒制多主體協同育人特點，強調既要發揮學校與企業的主體作用，又要發揮行業協會第三方評價組織的中介作用。堅持學徒培訓與考核互相分離，從而保障技能評價制度的嚴謹性，使達到考核標準要求的學徒可以獲得相應的職業資格證書，促進學徒高質量就業[15]。實踐表明，三星學徒班與博世學徒班能夠取得良好的合作成果和社會效應，就在于用管理制度明確學校、企業、行業協會這三者的主體職責，界定各自的工作內容，校企組建混編教學團隊，引入行業標準，開展“行·?！て蟆币惑w化人才培養模式的研究與實踐，共同培養高水平技術技能型人才。

2. “政·校·企”構建實體機構育人

在國內合作組建南非“博眾學院”，探索南非學生的學徒制培養模式。校企雙方按照“學中做、做中學”的理念打造南非學生國內培養基地，借鑒“學生—學徒—準員工”的現代學徒制培養經驗，依據企業真實崗位的要求，創建“1+1+1+1”（校內教師+“校內學生”+南非留學生+企業師傅）國際人才培養模式，國內教師負責南非學生的專業理論教學和企業崗位訓練管理，“校內學生”與南非學生一起參與企業實習，并協助教師管理南非留學生的實習，企業師傅負責崗位技能的指導。制定“企業崗位—行動領域—學習課程—課程教學案例”培養體系，實施“識崗—輪崗—頂崗”工學結合的南非學徒三階段國內培養，在識崗（第一階段）學習基礎技能課程，了解技能基本理論知識和要點；在輪崗（第二階段）學習核心技能課程，掌握專業知識的內在原理；在頂崗（第三階段）學習崗位技能知識，熟悉生產制造環節的實際操作技術。

在南非設立“魯班工坊”，大力開展南非學生的屬地培養實踐?！棒敯喙し弧币环矫娣沼谀戏潜镜芈毥虒W生和經濟發展需求，另一方面緊緊對接國際產能合作，項目建設規劃圍繞中資企業“走出去”的發展需求，從專業設置到技術研發精準對接中資企業，為其培養規?；?、急需的本土技術技能人才[16]。校企共同投入經費建設智能裝備實訓基地，學校師生、企業師傅和南非高校教師共同組建“外派教師+外派企業師傅+外派助教+屬地教員”的國際混編師資團隊，面對南非學生實施“技術+人文”的培養策略，最終形成“政府引導、行業協調、企業主建、院校主教”的境外辦學模式。在構建現代學徒制育人體系的進程中，三元育人模式發揮了關鍵性作用?；谄髽I聯盟的“行·?！て蟆眹鴥葘W徒培養向基于職教聯盟的“政·?！て蟆眹H學徒培養延伸，構建多層次協同育人機制（圖2），實現校企聯合培養與第三方全過程參與監管的有機融合，全方位保障專業人才培養質量。

（三）建立“虛實結合、崗位融合”學習平臺，實現便捷低成本教學

通過創立多形態混合培養方式，在最大程度上解決教學成本高的問題。按照“崗位、系統、開放”的總體原則，校企重構課程學習體系，對企業項目進行教學化改造，建立“崗位導向、任務驅動、三技融合”的課程體系。

1. “虛擬仿真+實踐平臺”的智慧教學資源

在課程安排上，大一以學校教師開展教學為主，企業師傅講授企業文化課程為輔；大二由企業師傅與學校教師共同開展專業課程教學；大三以企業的頂崗實習為主，以基于仿真實訓的專業課程學習為輔。按照“崗位、系統、開放”的專業建設要求，結合企業崗位需求，不斷優化校企課程體系；按照DIY理念建設校內實訓場所，提供適合學生技能提升的訓練空間；凝練企業崗位共性技術，利用虛擬仿真技術，校企共同開發與校內實訓設備和企業崗位配套的數字化虛擬資源，形成一批滿足智能制造領域教學培訓需求的“理—虛—實”一體化教學資源，構建集“虛擬仿真+實踐平臺”的智慧實訓平臺，開展“虛實結合”的專業課程教學模式改革。當前，制造業已上升為國家新興戰略產業，高端復合型技術技能人才短缺已成為制約制造業轉型升級的瓶頸。因此，需要系統的專業課程體系作為基礎性學習內容，同時也要大力建設與之配套的實訓體系，但制造類實踐技能訓練的開展受工位與成本影響，學生與工位的數量存在不匹配性，實踐教學很難做到一人一工位，導致不能滿足學生個體深度專業學習的需要。所以，需要構建具備多感知性、沉浸性、交互性、構想性等特點的數字化虛擬資源，切實解決教學過程中存在的“成本高、設備缺、風險大、跨區域”等教學困境，通過虛—虛控制、虛—實控制等多種組合方式，實現虛實結合、線上線下有效互動的教學方式，提升教學成效，滿足學生專業核心技能訓練的需要，為教育質量提升、教學模式改革提供技術支持，為“三教”改革的深入、課堂革命的推進提供土壤。

2. “互聯網+”的交互式學習體系

針對分段培養中實訓教學與理論教學匹配不及時的問題，校企共同構建在線開放課程的“理—虛—實”一體化教學體系，合作開發校本講義，創立企業虛擬項目載體+校方“理—虛—實”一體化實驗室，開展企業學徒制崗位培訓+校方在線開放課程的混合培養方式，通過“雙重教學、虛實結合”的現代學徒制課堂，實現校內教學與企業技能培訓同步協同，滿足學徒進行綜合技能訓練的要求，提高他們的職業發展能力[17]。這意味著需要將“理—虛—實”一體化課程資源、企業課程培訓資源和互聯網學習平臺三者融合構成基于“互聯網+”的交互式學習體系。這種體系突破時間、空間的限制，一方面有利于實現“理論知識—虛擬仿真—實訓設備”的有機融合，構建起“時時可學、處處能練”的學習新模式，為學生提供更加方便、靈活、個性化的學習條件和環境。另一方面有利于形成“線上線下學知識，虛實聯動練技能”的學習方式，激發學生學習興趣，有效保障教學組織開展，提升課堂教學效果。從而打破教學的時空界限，解決課程資源組織難、育人成本高的問題，形成以人為本的可持續發展的教學新生態。

四、結束語

學?，F代學徒制人才培養從國內本土化實踐拓展到國際項目，其主要支撐內核是多元育人體系，涵蓋課程體系、教學平臺、實體機構、考核評價等方面。在現代學徒制學元育人體系構建中，既有國內經驗的再利用，也有在借鑒基礎上的機制創新。不同國別學徒的技能培養，使高職院校在深入推進現代學徒制的過程中，全面了解整體思路和重點方向，以及人才培養的要點、難點、突破點，這無疑豐富了現代學徒制的理論認識和實踐經驗。但是也應看到，多元育人體系還有待進一步完善和發展，在時間、空間、政策上都需要結合實際進行優化改造，特別是參與國際項目合作，更要充分考慮當地政治經濟文化的差異，貼近屬地行業人才需求，這樣才能更好地實現高質量職教“走出去”戰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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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onstruction and Practice of Diversified Education System for Modern Apprenticeship

——Take Changzhou College of Information Technology as an Example

SHI Xinmin， SHEN Wenming

（Changzhou College of Information Technology， Changzhou 213164， China）

Ａｂｓｔｒａｃｔ： Establishing a diversified education system is an important part of deepening the modern apprenticeship system and a key measure to ensure the quality of modern apprenticeship training. Changzhou College of Information Technology takes the modern apprenticeship system as an opportunity to explore the “introduction” and“going out” models of vocational education in the face of domestic and international apprenticeship training. To address the issues of apprenticeship training such as being unable to meet the needs of different enterprises， lack of tightness in the training process resources， and high investment costs for international apprentices， a recruitment and employment model combining enterprise alliances and professional clusters has been established， integrating alliance standards into teaching practice courses. It is necessary to build an integrated education mechanism of “industry-school-enterprise” and “government-school-enterprise” to lay the foundation for institutionalized training. Through internal and external collaboration， physical institutions such as the South African Bozhong College and Luban Workshop are established， and a learning platform combining virtual and real elements and job integration is established to solve the problem of excessive investment of apprentices and achieve convenient and low-cost teaching. A diversified education system for modern apprenticeship is being gradually formed.

Ｋｅｙｗｏｒｄｓ： modern apprenticeship； education system； localization； Luban Workshop

（責任編輯：程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