阜陽博物館館藏銅鏡豐富,以漢鏡為主,多為考古出土,其優美的造型、精巧的紋飾、豐富的內涵,無不折射出當時的社會風尚和審美情趣。其中兩漢之間新莽時期的銅鏡沿襲西漢銅鏡工藝與特色而發展,起到了承前啟后的作用。公元9—23年,王莽統治期間,推行了一系列政治、經濟和社會改革,尤其是貨幣改制、土地制度變革。為了鞏固自己的統治和推廣政策,王莽利用各種器物進行宣傳,其中就包括銅鏡,阜陽博物館藏新莽時期銘文鏡的銘文內容就有不少是為王莽歌功頌德的“政治歌謠”。總的說來,新莽時期是漢代銅鏡不斷推陳出新的一個時期,銅鏡紋飾從西漢中晚期的簡單到新莽時期的豐富多彩,銘文內容也由少到多,書法藝術水平顯著提升。
紋飾布局
飽滿的構圖和圖案變化使新莽時期銅鏡在視覺上產生空間感和立體效果。這從阜陽博物館藏昭明連弧紋鏡和四乳四虺禽獸紋鏡就可以看出。
昭明連弧紋鏡為原阜陽市博物館館長韓自強在20世紀70年代征集,圓形,圓鈕。圓鈕座外圍一周內向八連弧紋,間飾葉芽狀紋飾,并配上四個對稱的圓點作點綴。其外兩周短斜線之間有銘文圈帶,銘文之間以“工”字形和“而”字形作為銘文起始與間隔符號,素寬平緣。此種間隔符號流行于西漢后期至新莽時期。鏡銘為“內清以昭明,光日月□”,字體為隸書。

四乳四虺禽獸紋鏡,1975年9月出土于阜陽縣城郊老油坊新莽墓,圓形,寫實柿蒂紋鈕座與草葉紋四等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