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芪益元膏對氣血兩虛證模型大鼠的藥效學評價

摘要：目的" 探討歸芪益元膏對氣血兩虛證模型大鼠的藥效學作用。方法" 以“限制飲食+負重游泳”和注射乙酰苯肼建立氣血兩虛大鼠模型，采用邊造模邊給藥的方法，給予歸芪益元膏進行灌胃干預。觀察大鼠耳緣、鼻唇顏色，精神狀態等證候學指標，并測定力竭游泳時間；腹主動脈取血，檢測血常規；取胸腺和脾臟并稱重，計算臟器指數，HE染色觀察胸腺和脾臟形態；取肝臟、肌肉，測定肝糖原、肌糖原含量；取股骨，流式細胞術檢測骨髓有核細胞凋亡。結果" 與空白對照組相比，模型對照組大鼠出現活動減少，皮毛無光澤，呼吸短促等癥狀；且力竭游泳時間縮短，肝糖原、肌糖原含量降低，血中紅細胞、白細胞、血紅蛋白、血小板及紅細胞壓積均下降，骨髓有核細胞減少，骨髓有核細胞凋亡率上升，脾指數和胸腺指數降低（Plt;0.01）；同時，脾臟結節和淋巴細胞數減少，紅、白髓線不明，大量紅細胞滲出，胸腺萎縮，分葉不清晰，皮質變薄，皮質細胞排列不緊密。與模型對照組相比，歸芪益元膏高、中、低劑量組大鼠力竭游泳時間增加，肝糖原、肌糖原含量增加，血中紅細胞、白細胞、血紅蛋白、血小板及紅細胞壓積增加，骨髓有核細胞增加，骨髓有核細胞凋亡率下降，脾指數和胸腺指數增加（Plt;0.01）；同時，脾臟結節和淋巴細胞數明顯增多，紅、白髓較清晰，胸腺分葉較清晰，可見皮質及髓質，皮質內細胞較模型組明顯增多。結論" 歸芪益元膏能有效改善氣血兩虛證候，這可能與其提高機體能量供應，改善骨髓造血功能和增強免疫功能等有關。

關鍵詞：歸芪益元膏；氣血兩虛證；藥效學；力竭游泳時間

中圖分類號：R285.5" " " " " " " " " " " " " " " " 文獻標識碼：A" " " " " " " " " " " " " " " " " DOI：10.3969/j.issn.1006-1959.2023.16.013

文章編號：1006-1959（2023）16-0072-06

Pharmacodynamics Evaluation of Guiqi Yiyuan Ointment on Model Rats

with Deficiency of Both Qi and Blood

MA Ruo-fei1，SU Miao1，XU Wei-wei1，JIANG Jia-chen1，LI Jin-tian1，2，LI Juan3，ZHANG Yi1，

LIANG Jian-qing3，WEI Shu-chang4，LIN Xing-yao2，5

（1.Clinical College of Traditional Chinese Medicine，Gansu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Lanzhou 730101，Gansu，China;

2.Key Laboratory of Dunhuang Medicine and Transformation，Ministry of Education，Lanzhou 730000，Gansu，China;

3.School of Basic Medicine，Gansu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Lanzhou 730101，Gansu，China;

4.School of Pharmacy，Gansu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Lanzhou 730101，Gansu，China;

5.Scientific Research and Experiment Center，Gansu University of Chinese Medicine，Lanzhou 730101，Gansu，China）

Abstract：Objective" To explore the pharmacodynamics effect of Guiqi Yiyuan ointment on model rats with deficiency of both qi and blood.Methods" The rat model with deficiency of both qi and blood was established by \"dietary restriction + loaded swimming\" and hydracetion injection， modeling and administration were carried out simultaneously， and Guiqi Yiyuan ointment was given for gastric intervention. Syndrome indexes such as ear margin， nose and lip color and mental state of rats were observed， and exhaustive swimming time was measured; blood was taken from abdominal aorta and blood routine was detected. Thymus and spleen were taken and weighed， organ index was calculated， and the morphology of thymus and spleen was observed by HE staining; liver and muscle were taken to measure the content of liver glycogen and muscle glycogen. The femur was taken， the apoptosis of bone marrow nucleated cells was detected by flow cytometry.Results" Compared with the blank control group， the rats in the model control group had symptoms such as decreased activity， dull fur， shortness of breath， shortened exhaustive swimming time， as well as decreased liver glycogen and muscle glycogen content， decreased erythrocytes， leukocytes， hemoglobin， platelets and hematocrit in blood， decreased bone marrow nucleated cells， increased apoptosis in bone marrow nucleated cells， decreased spleen index and thymus index （Plt;0.01）; meanwhile， with decreased spleen nodules and lymphocytes， unknown red and white pulp lines， a large number of red blood cell exudation， thymus atrophy， unclear lobulation， thinner cortex and arranged loosely cortical cells. Compared with the model control group， the rats in the Guiqi Yiyuan ointment with high， middle and low dose groups had symptoms such as increased exhaustive swimming time， liver glycogen and muscle glycogen contents， increased red blood cells， white blood cells， hemoglobin， platelets and hematocrit， increased bone marrow nucleated cells， decreased apoptosis in bone marrow nucleated cells， increased spleen index and thymus index （Plt;0.01）; manwhile， with increased spleen nodules and lymphocytes， clear red and white pulp， clear thymus lobulation， visible cortex and medulla， and significantly increased cells in cortex.Conclusion" Guiqi Yiyuan ointment can effectively improve the deficiency of both qi and blood syndrome， which may be related to its energy supply， bone marrow hematopoietic function and enhance immune function.

Key words：Guiqi Yiyuan ointment;Deficiency of both qi and blood;Pharmacodynamics;Exhaustive swimming time

歸芪益元膏（Guiqi Yiyuan ointment）以程鐘嶺《醫學心悟》黃芪湯為底方，由黃芪、當歸、人參、熟地、枸杞子、麥冬、五味子等組成，諸藥共奏固本培元、養血活血、益氣滋陰之功。本課題組研制的歸芪益元膏已獲國家發明專利（CN107308317B）[1]，對重離子（12C6+）束輻射旁效應損傷有藥理防治作用[2-4]，但對其藥效學研究尚屬空白。氣血為人體之根本，氣能生血，血可載氣，氣血兩虛為中醫證候名，主要表現為少氣懶言、神疲乏力、自汗失眠、心悸氣短、面色淡白或萎黃、皮膚枯槁等[5]。基于此，本研究擬采用“限制飲食+負重游泳”聯合乙酰苯肼注射法建立氣血兩虛證大鼠模型，評價歸芪益元膏對氣血兩虛證大鼠的藥效學作用及其機制，現報道如下。

1材料與方法

1.1動物" SPF級SD大鼠50只，雌雄各半，體質量（200±20）g，購自甘肅中醫藥大學動物實驗中心，飼養于甘肅中醫藥大學SPF級動物房，環境溫度（24±1）℃，濕度（55±5）%。動物倫理批準號：2021-061。

1.2實驗藥物" 歸芪益元膏（生產批號：20200901，蘭州和盛堂制藥有限公司）：黃芪30 g、人參15 g、當歸15 g、熟地黃15 g、枸杞子15 g、麥冬15 g、五味子10 g，輔料為蜂蜜，按規定劑量稱取藥材，以水為溶劑萃取2次，制備為膏劑；每毫升含蜂蜜藥膏相當于生藥0.767 g，臨床成人每日用藥3次，10 ml/次，體重按70 kg計算，故成人臨床劑量為0.329 g/（kg·d）；歸芪益元膏低、中、高劑量組分別為成人臨床劑量的3、6、12倍。乙酰苯肼（生產批號：C11358820，上海麥克林）。

1.3實驗試劑" 肝/肌糖元試劑盒（生產批號：A043-1-1，南京建成生物工程研究所）；細胞凋亡檢測試劑盒（生產批號：MA0220-Jun-25G，大連美侖生物技術有限公司）。

1.4實驗儀器" 全自動五分類血細胞計數儀（西門子醫學診斷產品lt;上海gt;有限公司）；流式細胞儀（美國BD公司）；RX50型倒置顯微鏡成像系統（寧波舜宇儀器有限公司）。

1.5實驗方法

1.5.1分組、造模及給藥" 正式實驗前將所有大鼠進行預游泳，保留游泳時間范圍在10～50 min的合格大鼠。將合格大鼠（本研究所有大鼠均合格）隨機分為5組：空白對照組、模型對照組及歸芪益元膏高、中、低劑量組。參考余意等[6]、龔文君等[7]研究建立氣血雙虛模型大鼠的方法建立模型，空白對照組大鼠正常飼養，其余均用于模型建立。第1～20天，每天在Morris水迷宮中尾部負5%體質量的重物行力竭游泳，并禁食1 d后隔天限飼料量飼養，制備氣虛大鼠模型；第22、25、28天皮下注射2%乙酰苯肼生理鹽水注射液，首次按10 ml/kg注射，后2次劑量減半，制備血虛大鼠模型。模型制備同時進行給藥，歸芪益元膏高劑量組每天灌胃給藥3.95 g/kg（臨床給藥量12倍），中劑量組每天灌胃給藥1.97 g/kg（臨床給藥量6倍），低劑量組每天灌胃給藥0.98 g/kg（臨床給藥量3倍），空白對照組和模型對照組大鼠分別灌胃等體積蒸餾水與生理鹽水。每天給藥一次，灌胃量均為10 ml/kg，連續給藥28 d。

1.5.2樣本收集與處理" 動物處死前，即造模與給藥28 d后，所有大鼠禁食不禁水12 h。腹主動脈取血，置于EDTA抗凝管中。解剖，取大鼠胸腺，脾臟，肝臟，肌肉；取右側股骨，除凈軟組織，用PBS沖洗，制成骨髓細胞懸液。

1.6觀察指標

1.6.1證候學觀察指標" 以大鼠耳緣、鼻唇顏色、皮毛色澤、精神狀態、運動情況等作為證候學觀察指標。

1.6.2力竭游泳時間" 實驗第21天，在Morris水迷宮中對所有組別大鼠行力竭游泳實驗。于尾根部綁縛重量約為該大鼠體質量5%的保險絲，以力竭為度，即大鼠四肢劃動無力、身體豎立、鼻尖浸入水中10 s不能自行浮出水面，立即撈出并記錄力竭游泳時間。

1.6.3肝糖原、肌糖原" 取肝臟、肌肉，按試劑盒說明書操作。

1.6.4血常規" 腹主動脈取血，置于EDTA抗凝管中待檢。血常規指標包括紅細胞（RBC）、白細胞（WBC）、血紅蛋白（HGB）、血小板（PLT）及紅細胞壓積（HCT）。

1.6.5流式細胞術檢測骨髓細胞凋亡" 取右側股骨，擦拭干凈，用PBS沖出骨髓細胞，4號針頭過濾制成單個骨髓細胞懸液。取單個骨髓有核細胞懸液，離心（1000 r/min，5 min），棄上清液，PBS洗滌，Annexin V-FITC/PI染色，上流式細胞儀檢測。以早期凋亡率（Annexin V+PI-）和晚期凋亡率（Annexin V+PI+）之和（即Q2與Q3之和）表示細胞凋亡率。

1.6.6脾指數、胸腺指數" 取胸腺、脾臟，稱重并計算。脾指數=脾臟質量（mg）/大鼠體質量（g）；胸腺指數=胸腺質量（mg）/大鼠體質量（g）。

1.6.7 HE染色" 觀察胸腺、脾臟形態" 取脾臟、胸腺，4%多聚甲醛固定，包埋切片，脫蠟至水，染色，脫水、透明、封片，鏡檢。

1.7統計學方法" 采用SPSS 21.0統計學軟件進行數據分析。符合正態分布且方差齊時的計量資料以（x±s）表示，采用One-way ANOVA單因素方差分析，方差不齊則采用非參數檢驗，以Plt;0.05或Plt;0.01為差異有統計學意義。

2結果

2.1各組一般狀態分析" 與空白對照組相比，模型對照組大鼠喜靜、嗜睡、呼吸短促、行動遲緩、皮毛蓬松無光澤、面色淡白、耳發白、鼻尾色淡、舌淡白、體質量下降，表明氣血兩虛模型造模成功。歸芪益元膏高、中、低劑量組大鼠一般情況趨于正常，表明給藥后氣血兩虛癥狀有所改善。

2.2各組力竭游泳時間比較" 與空白對照組相比，模型對照組大鼠力竭游泳時間縮短（Plt;0.01）；與模型對照組相比，歸芪益元膏高、中、低劑量組大鼠力竭游泳時間增加（Plt;0.01），見表1。

2.3各組肝糖原、肌糖原含量比較" 與空白對照組相比，模型對照組大鼠肝糖原、肌糖原含量降低（Plt;0.01）；與模型對照組相比，歸芪益元膏高、中、低劑量組大鼠肝糖原、肌糖原含量增加（Plt;0.01），見表2。

2.4各組血常規指標比較" 與空白對照組相比，模型對照組大鼠RBC、WBC、HGB、PLT及HCT下降（Plt;0.01）；與模型對照組相比，歸芪益元膏高、中、低劑量組大鼠RBC、WBC、HGB、PLT、HCT均升高（Plt;0.01），見表3。

2.5各組骨髓有核細胞凋亡比較" 與空白對照組相比，模型對照組大鼠骨髓有核細胞凋亡率上升（Plt;0.01）；與模型對照組相比，歸芪益元膏高、中、低劑量組大鼠骨髓有核細胞凋亡率下降（Plt;0.01），見圖1、表4。

2.6各組脾指數與胸腺指數" 與空白對照組相比，模型對照組大鼠脾指數和胸腺指數降低（Plt;0.01）；與模型對照組相比，歸芪益元膏高、中、低劑量組大鼠脾指數增加（Plt;0.01），高、中劑量組大鼠胸腺指數增加（Plt;0.01），見表5。

2.7各組胸腺、脾臟病理形態分析" 空白對照組大鼠胸腺分葉清楚、皮質厚、皮質細胞密集。模型對照組胸腺萎縮、分葉不清晰、皮質變薄、皮質細胞排列不緊密。歸芪益元膏高、中、低劑量組胸腺分葉較清晰、可見皮質及髓質，且皮質與髓質分界清晰，皮質輕微變薄，皮質內細胞較模型組明顯增多，未見明顯的炎性細胞浸潤，見圖3?？瞻讓φ战M大鼠脾臟紅髓、白髓分界清晰，白髓豐富，淋巴細胞數量較多；模型對照組可見紅髓、白髓分界不清，淋巴小結萎縮，淋巴細胞數量減少，大量紅細胞滲出；歸芪益元膏高、中、低劑量組可見紅細胞滲出較模型組減輕，白髓面積稍增加，淋巴小結數量增多，見圖4。

3討論

中藥藥性影響的中藥功效與中藥化學成分影響的藥理作用共同決定了該中藥的藥效[8]。歸芪益元膏發揮藥效是組成藥物共同作用的結果。黃芪、當歸為君藥，《本草新編》[9]言，黃芪：“專補氣……而其獨效者，尤在補血”；《景岳全書·本草正》[10]謂：“當歸，其味甘而重，故專能補血；其氣輕而辛，故又能行血”。黃芪性甘微溫，入肺經，補肺固表，大補肺氣之虛損；當歸辛溫，歸肝、心、脾經，有補血活血之功，當歸黃芪相配，補氣生血，使氣旺血行。人參、熟地為臣，人參補氣生津，助黃芪補元氣；熟地填精益髓，助當歸益陰血；兩藥共助君藥益氣養血。枸杞、麥冬、五味子為佐使，枸杞甘平，益肺滋腎，麥冬養陰生津，滋養肺腎；五味子在上滋源，在下補腎；三藥同伍，補肺益腎，養血滋陰。諸藥共奏固本培元，養血活血，益氣滋陰之功。現代醫學研究發現，黃芪、當歸配伍有助于調節物質能量代謝，通過調節T淋巴細胞發揮免疫調節作用，充分發揮益氣作用[11，12]；黃芪-當歸通過促進干細胞增殖分化及細胞因子分泌等對環磷酰胺所致小鼠骨髓造血功能抑制等起到治療作用[13]；當歸多糖、黃芪多糖對放射誘導骨髓抑制小鼠的白細胞、血小板等造血系統具有保護作用，對巨核細胞系Meg-01細胞具有抗凋亡作用[14]。人參有抗疲勞的功用，人參、當歸配伍可有效改善骨髓抑制[15]，熟地黃具有補血及免疫調節作用[16]，枸杞多糖具有免疫調節作用[17]，川麥冬多糖可緩解過度運動疲勞所造成的氧化損傷[18]，五味子多糖具有免疫調節功用，可通過提升肝糖原、肌糖原水平發揮抗疲勞作用[19]。

氣虛證動物模型主要造模方法有限制攝食量法，瀉下法及疲勞法等，血虛證動物模型主要造模方法有綜合放血法、化學損傷法及放射性損傷法等[20，21]。限食致氣的生成不足，而“勞則氣耗”，故本研究采用“限制飲食+負重游泳”法制作氣虛模型。乙酰苯肼對紅細胞產生進行性氧化性損傷，以造成紅細胞數減少及白細胞代償性增多，產生急性病理損傷[22，23]，故采用乙酰苯肼注射法建立血虛模型。臨床中醫診治患者的四診合參較難在大鼠等動物身上實踐，故只能選用現代醫學實驗室指標，但實驗室標準不完全一致且繁雜，氣血兩虛證動物模型評價標準尚未統一[24-27]。故本研究參考多篇文獻，選定力竭游泳時間、肝糖原、肌糖原含量等指標評價補氣功能；血常規、骨髓有核細胞計數、骨髓有核細胞凋亡等指標評價補血作用；脾指數、胸腺指數及胸腺、脾臟病理切片評價免疫功能。

力竭游泳時間是檢測疲勞程度與運動耐力的指標之一。本研究結果顯示，歸芪益元膏高、中、低劑量組大鼠力竭游泳時間延長，是模型對照組時間的近2倍，表明歸芪益元膏可提升大鼠運動耐力，從而改善疲勞。運動能力強弱與能量供應密切相關，氣虛則能量不足，糖原是能量的重要來源，劇烈運動時首先消耗肌糖原，接著肝糖原氧化分解提供能量，肝糖原被耗盡則產生疲勞[28]。歸芪益元膏高、中、低劑量組大鼠肝糖原和肌糖原含量均較模型對照組上升，表明其為機體提供了較好的能量儲備，說明歸芪益元膏能通過增加肝糖原、肌糖原的儲存來改善疲勞。

血常規是外周血細胞形態可視化指標，間接反映了骨髓造血狀態。本研究結果顯示，與空白對照組相比，模型對照組大鼠RBC、WBC、HGB、PLT及HCT下降（Plt;0.01）；與模型對照組相比，歸芪益元膏高、中、低劑量組大鼠RBC、WBC、HGB、PLT、HCT均升高（Plt;0.01），說明歸芪益元膏可改善血虛癥狀。骨髓是機體主要的造血器官，而骨髓有核細胞是骨髓重要組成部分。本研究中模型對照組骨髓細胞凋亡率增加，說明骨髓受到損傷，骨髓細胞大量凋亡壞死，殘存細胞增殖分化被抑制，生化乏源；而歸芪益元膏高、中、低劑量組大鼠骨髓有核細胞凋亡率下降，說明歸芪益元膏一定程度上可抑制凋亡，提示歸芪益元膏能有效促進氣血兩虛模型大鼠骨髓有核細胞增生，抑制骨髓有核細胞凋亡，使骨髓造血功能恢復。

氣虛則機體防御力減弱，導致免疫力下降，各種原因導致的貧血亦會使免疫力降低。胸腺為中央免疫器官，脾臟為外周免疫器官[29]。本研究結果顯示，模型對照組大鼠脾指數和胸腺指數低于空白對照組，說明免疫功能下降；而與模型對照組相比，歸芪益元膏高、中、低劑量組大鼠脾指數增加（Plt;0.01），高、中劑量組大鼠胸腺指數增加（Plt;0.01），提示歸芪益元膏能有效提升氣血兩虛大鼠脾指數和胸腺指數，表明免疫力有所提高。通過以上研究結果可知，歸芪益元膏能有效改善胸腺、脾臟病理形態，增加淋巴細胞數量，進而提升免疫功能。

綜上所述，本研究采用“限制飲食+負重游泳”和注射乙酰苯肼的方法成功建立了氣血兩虛大鼠模型，用中醫證候模型探究歸芪益元膏的藥效學作用機制。研究表明，歸芪益元膏對氣血兩虛癥狀的改善可能是通過益氣補血及調節免疫來發揮作用的。但本研究亦有不足之處，如缺乏陽性對照組；未檢測TNF-α、IL-2、IL-12等與免疫及炎癥有關的因子；未檢測血尿素氮、谷胱甘肽、乳酸、乳酸脫氫酶等血生化指標；未采集大鼠舌面圖像并進行色彩分析，僅肉眼觀察舌象，未使用無創脈搏血氧儀測定脈搏幅度等。

本實驗為歸芪益元膏的藥效物質基礎研究提供了依據，后續將基于液質聯用技術，基因組、轉錄組、單細胞空間轉錄組，蛋白質組學，代謝組學，網絡藥理學和分子對接技術等進一步闡明歸芪益元膏作用機制，從生物醫學角度分析歸芪益元膏對氣血兩虛證的作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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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稿日期：2022-11-22；修回日期：2022-12-21

編輯/杜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