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數實融合”發展的基礎及進路研究
——以江蘇省泰州市為例

王 婷

（泰州市委黨校，江蘇 泰州 225325）

當前，我國經濟發展正面臨需求收縮、供給沖擊、預期轉弱三重壓力，經濟發展動能轉換的需求更加突出。推動發展方式轉型升級、實現高質量發展成為經濟發展的首要任務。伴隨數字和人工智能等技術的迅速發展，數字經濟成為經濟發展的新引擎，也是世界各國搶占未來發展制高點的重要領域。黨的二十大報告指出：“堅持把發展經濟的著力點放在實體經濟上，推進新型工業化”，“加快發展數字經濟，促進數字經濟和實體經濟深度融合。”[1]30推動數字經濟和實體經濟深度融合，已成為全面建設社會主義現代化國家新征程上的重要工作任務，是實現中國式現代化的必然之舉。

隨著數字中國建設的深入推進，全國各地均將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的融合發展視為建設現代產業體系的著力點，各個城市紛紛制定了“數實融合”發展規劃。本文以江蘇省泰州市為例，在深刻認識推動“數實融合”的現實意義的基礎上，分析泰州市推動“數實融合”的基礎，提出泰州市推動“數實融合”的創新性路徑，以期為其他城市推進“數實融合”提供借鑒參考。

一、泰州市推動“數實融合”的現實意義

數字經濟是新的經濟樣態，“具有高創新性、強滲透性、廣覆蓋性，不僅是重塑企業發展動力的重要手段，也是推動產業轉型升級的客觀要求，是拓展經濟發展空間的重要途徑。”[2]泰州市推動“數實融合”有助于提升企業創新能力、促進產業轉型升級、拓展經濟發展空間，從而進一步提升城市競爭力。

（一）推動“數實融合”是提升企業創新能力的重要手段

數據作為一種全新的生產要素，打破了勞動力、土地、資本等傳統生產要素的有限供給對企業發展的制約，有效激發企業的內生動力。從企業經營戰略角度看，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的融合，會引發企業文化、理念、價值和設施等方面的全面變革。就其功能而言，數字技術的融入勢必會對企業的產品架構、生產方式及組織架構發揮賦能作用。企業的產品架構方面，數字技術助力企業以高效率、低成本掌握實際消費者和潛在消費者的喜好信息，有助于企業做出正確的生產決策，推動企業經營模式由規模化到小批量、個性化的轉變，極大提升企業的經濟效益和創新能力。企業的生產方式方面，將互聯網、大數據以及人工智能等數字技術融入企業的各個生產環節，如設計、制造、管理和服務環節等，實現智能生產。可規避傳統人工操作存在的失誤、提高產品精密度和質量。企業的組織架構方面，數字經濟能夠協助企業構建全方位的信息生態系統，實現任何人和物在任何時間地點的信息共享，有效破除傳統科層組織結構存在的層級過多、溝通不暢等問題。同時，有效推動企業組織結構從“串聯式”到“并聯式”的轉變，企業組織從“邊界清晰”到“無邊界”的轉變。“無邊界”的組織模式可吸納眾多創客在企業平臺上創造并共享價值，有助于縮短企業與客戶的距離，深挖客戶需求，激發企業的發展動力。

（二）推動“數實融合”是促進產業轉型升級的客觀要求

世界經濟論壇(WEF)發布的《第四次工業革命對供應鏈的影響》白皮書顯示，數字化轉型將使制造業企業成本降低17.6%、營收增加22.6%；使物流服務業成本降低34.2%、營收增加33.6%；使零售業成本降低7.8%、營收增加33.3%。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的融合程度的加深，加強了不同產業之間的技術滲透性與互聯性，進而衍生出新的運行模式，催生出更多新型的產品供給與消費需求，推動產業轉型升級[3]。一方面，數字技術滲透到產業鏈的各個環節，有助于構建完整的數據提取、傳輸、存儲和撮合的流程閉環，暢通產業鏈的數據流動，構建全新的產業體系；有力促進傳統產業由競爭型單元向集合網絡轉變，推動互聯網、云計算、區塊鏈、物聯網、虛擬現實等技術集成發展和整體發展。另一方面，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融合能夠促進產業全方位、全周期的轉型。數字化賦能產品研發、生產制造、商品交易、銷售管理、物流配送及售后服務等各環節，能夠打破傳統產業生產要素空間集聚模式，推動產業生產要素空間向虛擬網絡集聚型轉變，這對拓寬市場邊界、釋放消費潛力、推動市場升級發揮重要的作用。

（三）推動“數實融合”是拓展經濟發展空間的重要途徑

長江三角洲是我國經濟發展最活躍、開放程度最高、創新能力最強的區域之一。長江三角洲區域一體化，可帶動全國創新資源的整合，形成創新競爭新優勢。泰州市位于長三角區域核心區南北中軸、江蘇地理中心，是長三角一體化發展承南啟北、左右逢源的節點城市，也是長江中上游西部地區的物資中轉站，經濟發展韌性強、后勁足。盡管泰州市具備獨特的區位優勢，但依舊存在區域內要素流動受限、高端要素難以集聚等問題，需進一步拓展經濟空間。數字經濟具備的廣覆蓋性意味著數字經濟具有在廣泛產業領域普遍使用的潛力。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融合后，從供給端出發，數據作為新型生產要素給生產帶來無限可能性；從需求端出發，數字經濟的融入突破了交易空間的有限性，拓寬了市場。推動“數實融合”是泰州市拓展經濟發展空間的重要途徑。

二、泰州市推動“數實融合”的基礎

泰州市高度重視數字經濟與實體經濟融合發展。泰州市“十四五”發展規劃強調，“構建以數據為關鍵要素的數字經濟，推動數字產業化發展，培育數據要素應用新場景，創新數據要素流通與應用，深化數字技術與實體經濟融合，賦能傳統產業轉型升級。”全市通過充分發揮實體經濟優勢、開展數智行動、加碼布局數字新基建，夯實“數實融合”的基礎。

（一）實體經濟是“數實融合”的重要依托

經過多年發展，泰州市的實體經濟無論是結構規模還是總量質量，都取得了一定的成績。2022年，全市規模以上工業實現增加值同比增長8.5%，位于全省第4 位；以打造“一個產業體系、四個特色產業集群”為契機，切實做實做優做大了實體經濟；建成揚子江藥業、濟川藥業等一批全國醫藥百強企業，形成了“大健康產業體系”。特別是，化學藥、現代中藥近20 個大品種市場占有率全國第一，疫苗產業集聚度全國最高，特醫食品注冊證數占全省的3/4，醫藥產業產值高達946.2 億元，約占全省20%；打造了海工裝備和高技術船舶、汽車零部件和精密制造、化工及新材料、光伏和鋰電等產業為核心的“四個特色產業集群”。四個產業集群786 家規上企業實現產值、銷售收入、利潤分別為3810.8 億元、3493.9 億元、205.6 億元，占規上工業總產值比重分別達45.3%、44.8%、37.3%。經過不斷發展，全市實體經濟基礎更加穩固、穩增長預期持續向好、產業結構更加合理、產業競爭力大幅提升、產業的輻射力和帶動力日漸增強，這些都為實現“數實融合”打下良好的基礎、提供可靠的保障。

（二）數智行動是“數實融合”的創新動力

近年來，泰州市圍繞數字技術與實體經濟融合，大力開展數智賦能行動，在智能化改造和數字化轉型方面取得了明顯的成效。穩步推進數字經濟研發平臺建設，目前全市擁有數字經濟（電子信息、集成電路等）領域省級工程技術研究中心13家、市級工程技術研究中心20 家、省重點工業互聯網平臺3 個、市級企業重點實驗室2 家；有力推動智能化改造和數字化轉型，截至2022 年，全市實施智能化改造數字化轉型項目2468 個、獲評國家智能制造優秀場景3 個、創成省工業互聯網平臺（標桿工廠）10 個、智能車間（智能工廠）24 個；積極推進泰州市公共數據平臺建設，整合65 個部門250 多億條數據、編制8.9 萬個數據目錄、對外開放5399 個數據集，全面推進數字政府、數字經濟、數字社會、數字城鄉四大領域創新應用。

（三）數字基建是“數實融合”的運行基礎

近年來，泰州市新型信息基礎設施建設速度不斷加快。2022 年末，全市有10G-PON 端口6.32萬個，全年新增1.89 萬個，比2021 年末增長42.6%；建成5G 基站7788 座，全年新建2100 座，增長36.6%；5G 用戶普及率達38.3%，比2021 年末提高12.27 個百分點；千兆寬帶用戶數達55.62萬戶，比2021 年末增加24.27 萬戶，增長77.4%。物聯網連接數0.1 億個，增長42.9%[4]。泰州市已經躋身“國家雙千兆示范城市”。另外，泰州市全力推進工業企業5G 融合應用建設，通過建設5G 融合項目和5G 工業專網，全力打造狀態全面感知、信息高效處理、應用便捷靈活的企業物聯網。全市5 個應用獲工信部“綻放杯”5G 應用征集大賽獎、“長城汽車5G+整車試車創新實踐”獲“綻放杯”一等獎、中海油被省評定為5G 全連接工廠。在數字底座方面，聚焦數字資源管理“一本賬”，建成全省首個數字資源超市，梳理196 個部門、826 個應用、7549 個數據目錄，實現了全市云資源、網絡資源和組件資源的共建共享共用。

三、泰州市推動“數實融合”的創新性路徑

要打造韌性智慧的現代活力之城、激發新質生產力，催生新產業、新業態、新模式，必須搶抓發展風口，加速推進“數實融合”發展，推動數字泰州建設，賦能高質量發展。

（一）堅持發展與安全有機統一，建立數據流通機制

在數字經濟時代，數據是重要的新型生產要素。數據只有實現流通才能創造更大的價值。建立數據流通機制既是公共數據價值實現的必然性要求，也是“數實融合”的創新性路徑。

1.建立數據資源流通共享機制

數據資源在本質上是一種客觀存在，只有實現流通共享才能創造價值。數據資源的流動共享不是無序的流轉，而是在外力干預下按照一定規律實現一定目的的過程（見圖1）。要依賴強大的算力支撐從海量的數據資源中汲取有價值的部分，再通過數據共享平臺進行脫密并輸送到數據使用主體。使用主體通過再生產產生出新的數據再進行算力計算進而篩選出有效數據，進行下一步循環。因此，建立數據資源流動共享機制的著力點主要體現在三個方面：首先，構建數字技術供給機制。增強企業數字技術創新主體優勢，充分發揮企業作為數字技術創新決策、科研組織的主體作用，并對其實施更大力度普惠性政策，提高企業數字技術研發創新能力[5]。其次，建立數據回流共享機制。落實專人定期對省級政務數據回流清單進行梳理。以每周或每月為周期，對照省共享平臺資源進行線上申請，同時向市級相關部門派發對口申請任務單，確保省級數據及時、準確、有效回流泰州市。最后，建立數據服務平臺。在現有公共數據平臺基礎上，完善數據供需對接體系，提高數據配置能力。勇于打破“數據孤島”，政府可嘗試將涉密數據進行脫敏、脫密處理后向社會開放。同時，聯合高校、科研院所、行業龍頭及社會力量共同助力完善數據服務平臺，積極探索公共數據授權運營，有序推動公共數據向社會分類分級開放，有效支撐應用創新和數據要素價值發揮。

圖1 數據流通的全過程

2.建立數據安全保障機制

數據既有豐富的戰略價值，但同時也是最脆弱的資源[6]。數據安全風險的危害性和外溢性可能涉及個人、公司、城市甚至是國家安全，因而，有必要建立全流程的數據安全保障機制。一方面，建立數據安全制度保障體系。以網絡安全法、個人信息保護法、數據安全法等法律法規為依據，確定數據產生、使用、流通各環節的責任主體，建立健全數據安全監管和審查制度，完善責任追究機制在內的各項配套制度，制定數據流通和交易負面清單，形成數據安全制度保障體系。另一方面，完善數據安全保障機制。建立數據安全保障領導小組，整合政、產、學、研等數據流通相關主體，建立包含數據標準、數據使用協議、數據保密協議、應急響應預案等要素在內的數據安全保障機制。加快身份管理、APT 攻擊防御、DDOS 攻擊溯源等關鍵技術研發，運用底層算法，探究其中的價值觀，提升風險防范水平，規范監管機制，提高算法管理水平，實現數據監管。

（二）堅持整體提升與重點打造相互協調，打造數字產業集群

不同實體企業在經營狀況、基礎設施建設、技術稟賦水平、資源利用效率等方面存在一定差異，數字化發展程度也參差不齊。解決這些問題的關鍵是促進重點領域發展與全面提升行業整體數字化能力，以點帶面，大力推動“數實融合”賦能數字產業集群建設。

1.整體提升數字產業化水平

一方面，主動融入長三角先進數字產業集群。根據長三角產業分布地圖，從全產業鏈、全價值鏈、全要素鏈視角進行資源調配和統籌安排，與其他城市形成差異化的數字產業集群。泰州市應當充分發揮區位優勢，在省內，加強與蘇州、無錫等優勢資源要素集聚區的通聯；在省外，積極與上海、浙江等數字經濟發達地區接軌。對標長三角產業鏈，自身開展“查漏補缺”，實施產業鏈補鏈行動，在實現數字產業鏈與長三角產業鏈相融合的同時，推動數字產業化水平的整體提升。另一方面，全力實施“數智賦能”專項行動。圍繞萬物智聯強市、數字新基建催生新動能的總體目標，對標《長三角地區一體化發展三年行動計劃 （2021-2023 年）》標準和要求實施“智改數轉”工程，以“一體系四集群”產業為切入點，以數字化、網絡化、智能化轉型為抓手，實現工業物聯、數聯、智聯一體化推進，夯實產業基礎、提升產業現代化水平，著力打造長三角工業互聯網平臺建設及應用先行示范區。

2.重點打造工業互聯網龍頭企業

一方面，找準定位，加大企業培育力度。按行業類型建立企業培育目錄庫，將位于價值鏈高端的龍頭企業和數字化改造示范標桿企業納入培育目錄，結合企業特點制定包括政策幫扶、資金配套、資源支持等在內的個性化培育方案，制定分階段的考核標準，推動龍頭企業實現數字化轉型和高質量發展。另一方面，用好“雙招雙引”，激發企業潛能。用好市級招商引資平臺，圍繞數字化和產業鏈招商，招引具有重要影響力的龍頭企業。創新人才招引方式。根據數字人才需求預測分析數字人才引進和培養的數量、要求和目標，采取聘請顧問、兼職掛職、定期服務、課題招標、技術合作開發等多種靈活方式大力開展人才招引工作，為龍頭企業實現數字化轉型提供資源支持和動力支撐。

（三）堅持供給與需求雙向匹配，建設數字應用場景

數據資源的價值需要場景化應用才能實現“加法效應”和“乘數效應”。塑造數字應用場景是供給端和需求端互動的過程，需要發揮政府職能、強化資源供給、面向市場需求，在數字應用場景中將數據資源的價值轉化為產業發展優勢。

1.發揮政府職能，系統化設計數字應用場景

數字化應用場景有其固有的運行規則，更是一個開放的體系，需要與其他應用場景溝通互聯。系統化、體系化場景構建是數字應用場景的根本訴求。塑造數字應用場景需要充分發揮政府的職能。一方面，發揮政府主導作用，塑造體系化數字應用場景。將交通、能源、農業、教育等不同場景，全面應用于企業、園區、旅游景點、醫院、學校、政府、鄉村等，并建立連接。另一方面，用好政府職能優勢，塑造立體化的數字應用場景。在大力推進公共文化、衛生健康、社會保障、養老服務等社會事業的基礎上，將醫療、教育、智慧社區、就業創業、智慧養老等模塊納入數字應用場景，大力提升應用質量和水平。此外，政府部門和有關組織要不斷完善政務信息系統，著力打破部門和地區間的信息壁壘，運用互聯網思維和數字技術創新服務模式、優化政務流程、拓展功能邊界，在更大程度上促進數字經濟發展。

2.強化資源供給，打造數字生活消費新場景

一是滿足消費升級的需求，引領高品質數字生活。聚焦消費新領域，打造數字生活消費新場景，如深挖大健康產業，打造健康養老場景，深挖旅游產業，打造5D、VR 博物館等等，打破泰州市零供給局面。二是促進生產供給與人民需求精準對接，推動高質量發展。通過大數據技術分析消費者喜好，實現生產訂單與群眾需求的精準對接，促進企業實現零秒響應生產模式，倒逼企業提高產品的標準和質量。三是促進數字技術供給與數字技術需求融合，拓展數字應用場景。深入基層調查了解群眾迫切需求的產品和服務，充分利用泰州市公共數據服務平臺，改善信息不對稱、提升數據流通效率，促使企業創新產品，政府完善服務內容，拓展數字應用場景。

3.面向市場需求，提升數字應用場景能級

一是推動應用場景不斷拓展。在做好應用場景覆蓋面和受眾面數據分析的基礎上大力強化“醫、藥、養、食、游”等全產業鏈的場景建設，并實現擴點成面，形成規模效應。同時大力建設交通運行監測、大健康數據監測、數字旅游等場景，積極拓展更加豐富立體的應用場景。二是推動場景功能提升。深化與揚子江藥業、新浦化學、新時代造船等龍頭企業及本地優秀企業合作，大力推進新技術研發和新產品應用，推動場景建設迭代升級；加大“小而散”平臺整合力度，強化一體設計、數據整合和系統集成；樹立用戶思維、優化用戶體驗、增強用戶黏性，推動場景功能優化拓展。三是推動場景體系完善。有效推動跨部門、跨層級、跨區域協同聯動，著力提高場景開發的整體性、系統性和前瞻性，規避重復建設、多頭建設；從硬件、軟件、機制等方面綜合發力，加快以5G、物聯網、工業互聯網、衛星互聯網為代表的通信網絡基礎設施、算力基礎設施及融合基礎設施的建設力度；全力打造高度集成、動態更新的泰州市數字底座。

（四）堅持有效市場與有為政府共同發力，實現數字主體轉型

數字主體轉型是一個從被動轉為主動的長期過程，需遵循“由點及面、長期迭代、多方協同”的思路。在政府“有形之手”和市場“無形之手”的共同作用下，逐步推動企業、行業、園區數字化轉型。

1.以智能制造為重點推動企業數字化轉型

一方面，推動企業實現基礎性改造。政府職能部門帶領行業龍頭企業經營者成立商務團隊，梳理企業發展瓶頸和業務難題，與技術發達城市洽談合作，引入低成本、模塊化的設備和系統，對企業工業互聯網實施基礎性建設和改造。另一方面，推動企業實現技術性改造。運用云計算、物聯網和自動控制等新興技術，著重對船舶類重工企業進行改造，借助“機器換人”契機優化更新機器設備，實現“無人車間”和“無人工廠”的改造目標；對于光伏行業、大健康產業等高新技術產業的生產流程進行改造，加快企業將核心業務上“云”步伐，推動企業生產由單機轉向網絡化、聯動化，大幅提高企業的生產效率和產品品質。

2.以平臺賦能為重點推動行業數字化轉型

一方面，推動工業互聯網關鍵資源與工具的共享。充分運用泰州市5G+工業互聯網平臺為當地中小企業提供更加便捷的數字化途徑。針對產業鏈條的各個環節建立分類分庫的軟件工具箱、行業數據庫和物理模型，促進工業互聯網平臺與企業的精準對接，進而實現資源與工具的共享。另一方面，推動企業建設自主可控數字化賦能平臺。在全市工業互聯網現有技術設施基礎上，發展跨企業、跨行業、跨區域的工業互聯網平臺，提升數字化平臺的普惠性，給實力較弱的企業提供數字化“入場券”，為實體企業存儲、處理、應用數據提供支撐，強化企業經營者建設自主可控數字化平臺的信心。

3.以生態建構為重點推動園區數字化轉型

園區是實體經濟發展的重要載體，園區數字化轉型可大幅度提升園區運營的穩定性和管理的有效性。一方面，通過完善園區數字化基礎設施推動園區數字化轉型。大力推動基礎通信運營商與各類產業園區開展深度合作，給予園區數字化配套補助，激勵園區及時更新軟件系統平臺及機房硬件設備，針對園區產業特色和重點企業分布，加緊智慧園區2.0 和3.0 建設。另一方面，通過打造數字化平臺推動園區數字化轉型。以企業發展需求為中心，推進產業集群、特色小鎮、產業園區等數字化服務平臺建設。發揮數字技術賦能效應的同時，始終堅持實體經濟的主體地位，推動實體企業存儲、整合、使用、生產數據的全過程實現“智慧化”“智能化”。避免數字平臺與產業發展“兩張皮”的現象。與此同時，建立園區統一數據收集、處理和使用標準，提高運用技術的能力，將數字技術創新融入園區產業治理、風險防范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