加快推進南通現代服務業繁榮發展路徑研究

王夢琪

（南通市通州區委黨校，江蘇 南通 226300）

服務業是我國經濟社會發展的重要組成部分，也是實現高質量發展的關鍵環節。現代服務業是現代化產業體系的重要支撐。黨的二十大報告指出，“構建優質高效的服務業新體系，推動現代服務業同先進制造業、現代農業深度融合”[1]30。2022 年年初，南通先后發布《南通市“十四五”現代服務業發展規劃》和《南通市現代服務業繁榮發展三年行動計劃（2022-2024 年）》兩份文件。2023年2 月，南通市人民政府印發《關于推動經濟運行率先整體好轉促進制造業倍增和服務業繁榮發展的若干政策措施》，其中提到“支持服務業重點行業提質增效”。那么，在大力支持和加快推進現代服務業繁榮發展的背景下，南通如何把握契機、突破瓶頸，讓現代服務業成為推動南通經濟社會高質量發展的強大引擎，是目前必須予以高度重視的一項重要而緊迫的任務。

一、現代服務業的基本內涵

2023 年7 月，國家統計局下發的《現代服務業統計分類》將現代服務業的概念界定為：現代服務業是指伴隨信息技術和知識經濟的發展而產生，利用現代科學技術和現代管理理念，推動生產性服務業向專業化和價值鏈高端延伸、推動生活性服務業向高品質和多樣化升級、加強公益性基礎性服務業發展所形成的具有高技術含量、高人力資本含量、高附加價值等特征的經濟活動。該分類將現代服務業范圍確定為：01 信息傳輸、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02 科學研究和技術服務業，03 金融業，04 現代物流服務業，05 現代商貿服務業，06 現代生活服務業，07 現代公共服務業，08融合發展服務業等8 個大類。由于國家統計局《現代服務業統計分類》中有些行業類別中僅部分活動屬于現代服務業，該部分數據難以分開測算。考慮到縱向和橫向數據取得的便利性與可比性，本文語境中的現代服務業是指信息傳輸、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金融業，租賃和商務服務業，科學研究和技術服務業，水利環境和公共設施管理業，居民服務、修理和其他服務業，教育，衛生和社會工作，文化、體育和娛樂業，公共管理、社會保障和社會組織。

二、南通現代服務業的發展成效

近年來，南通積極應對復雜嚴峻的外部環境，有效引導和精準施策，現代服務業的發展步伐明顯加快，取得一定的發展成效，為南通經濟社會的高質量發展提供了有力支撐。

（一）產業規模日益擴大，綜合貢獻進一步增加

目前，現代服務業作為現代化產業中的代表性產業其總量規模不斷擴大，對服務業的支撐作用越來越強。南通現代服務業增加值從2020 年的2492.17 億元提高到2022 年的2921.23 億元 （見表1）。南通現代服務業增加值對GDP 增長的貢獻 率 從 2020 年 21.74% 提 高 至 2022 年 的52.52%，2022 年現代服務業增加值在第三產業增加值中的占比為55.55%，現代服務業逐漸成為拉動第三產業的重要動力。

表1 2020-2022 年南通現代服務業增加值、第三產業增加值及GDP 占比情況

（二）內部結構持續優化，各項指標進一步提升

從2019-2022 年平均增速來看，南通的信息傳輸、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的年均增長率最快，為13.63%，接下來是居民服務、修理和其他服務業，科學研究和技術服務業，衛生和社會工作，分別為11.10%、8.82%、7.45%（見表2），現代服務業的內部結構持續優化。南通的科技服務業發展勢頭尤為強勁。2022 年，南通的科學研究和技術服務業營收增幅為32%、全省第二，科學研究和技術服務業從業人員工資總額增幅為8%、全省第一。2022 年，南通規模以上高技術服務業營業收入比上年增長16.8%，其中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增長19.4%。

表2 南通現代服務業增加值分行業增長速度情況 單位：%

（三）新業態新模式涌現，發展動力進一步增強

近年來，全產業鏈工業設計、供應鏈管理等服務業新業態新模式加速涌現，以電子商務、物聯網建設、信息化平臺等為代表的新興服務業成為現代服務業發展新的增長點，尤其是“互聯網+”激發服務業新動能，服務業數字化步伐加快。2022 年，南通實現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3956.9 億元，比上年增長0.5%。限額以上單位消費品零售額1238.5億元，比上年增長1.7%，其中限額以上批發和零售業通過公共網絡實現零售額比上年增長31.7%，住宿和餐飲業通過公共網絡實現餐費收入增長9.5%，增速大幅度上漲。

（四）載體引領不斷加強，集聚效應進一步顯現

集聚區是區域服務業轉型升級的主陣地，也是推動現代服務業繁榮發展的重要載體。2023 年1 月，江蘇省發改委公布第二批省級現代服務業高質量發展集聚示范區名單，南通高新區科技服務集聚區、南通五龍匯商圈服務業集聚區、南通中央商務區集聚區、疊石橋電商產業園、張謇故里景區等5 家集聚區入選，去年是3 家入選，南通的入選數連續兩年位列江蘇省第一。2023 年3 月，江蘇省發改委發布江蘇省現代服務業高質量發展“331”工程綜合評價確認名單，南通市16 家服務業集聚區全部通過認定，獲評率100%。此外，2022 年南通現代服務業集聚區營收總額超4779億元、稅收117 億元，其中年營收百億元以上集聚區9 家，千億元集聚區1 家，集聚效應不斷釋放。

三、南通現代服務業的短板和不足

2020 年，南通的第三產業首次超過第二產業，成為國民經濟的第一大產業，但在疫情、外部環境變化等不確定因素的影響下，這兩年未能延續“三二一”的產業結構。2021 年三次產業增加值比例調整為4.4∶48.6∶47.0，2022 年再次調整為4.5∶49.3∶46.2，可見南通的服務業還有很大的發展空間，現代服務業的短板和不足較明顯。

（一）產業層次不夠高，特色競爭優勢不足

南通現代服務業的突出問題是中低端的多、高端的少，傳統模式的多、新型業態的少。從表3可以看出，2022 年南通的科學研究和技術服務業占現代服務業增加值的比重為9.39%，信息傳輸、軟件和信息技術服務業的占比僅為7.82%。信息消費、線上醫療等民生服務新模式發展不夠，共享經濟、體驗經濟等新興領域發展成效不明顯，與上海、蘇南等先進地區差距較大。此外，南通各地現代服務業發展規模和發展水平差異較大，地區分布不均衡，崇川區多項現代服務業發展指標位居南通前列，可以說是一家獨大，其他各縣市區相對薄弱。南通各地現代服務業主導產業還不夠聚焦，招商政策不夠精準，同質化競爭較為明顯，區域產業特色不突出。

表3 2022 年南通現代服務業增加值分行業占比情況 單位：%

（二）融合賦能不夠強，優質服務供給不足

南通的高端生產性服務業的供給不充分，在很大程度上抑制了制造業的發展，尤其是與高端紡織、船舶海工等優勢產業相配套的研發設計、信息服務、供應鏈管理等高端生產性服務業發展仍然較為滯后，兩者的融合成效還不突出。數字化、信息化賦能也不足，面向先進制造業的產品全生命周期管理、人力資源服務等水平不高，提供技術支撐、運營管理、商務服務、產業融資的融合發展平臺較為稀缺。在江蘇省現代服務業高質量發展“331”工程綜合評價確認名單中，省現代服務業高質量發展兩業融合標桿引領典型中試點單位一共37 家，南通只有5 家；試點區域一共10 個，涉及南通的數量為0 個。與此同時，南通的生活性服務業仍存在體驗性不強、便利性不夠、質量標準不高等問題，多樣化、精細化、品質化和個性化的服務供給不足，消費體驗有待提升。

（三）龍頭企業不夠多，引領示范帶動不足

南通現代服務業領域的大部分企業品牌意識淡薄，培育品牌的能力不足，品牌建設明顯滯后，具有較強行業影響力的自主品牌相對較少，能充當行業標桿、帶動行業發展的領軍企業不夠多。在江蘇省現代服務業高質量發展“331”工程綜合評價確認名單中，南通入圍的省現代服務業高質量發展領軍企業只有6 家，占比僅為4.2%。截至2023 年8 月，南通擁有規模以上服務業企業2270家，數量僅次于南京和蘇州，列江蘇省第三。但是2023 年1-8 月，南通戶均營業收入僅為3353 萬元，列江蘇省末位，為南京的31.3%、蘇州的39.3%，可以看出南通規模以上服務業企業的單體規模偏小，擁有核心技術和較強市場競爭力的龍頭企業較為稀缺。

（四）人口集聚不夠快，專業復合人才不足

人力資源是經濟社會發展的重要基礎，現代服務業是以“人”為本的行業，繁榮發展的關鍵在于人才。2021 年，南通首次實現人口凈流入。2022年年末南通常住人口為774.35 萬人，同比增長0.14%，高于2020-2022 年平均增速（0.08%），但略低于“十三五”平均增速（0.15%）。可以看出，南通實施“人口集聚工程”取得了一定成效，但人口集聚速度還不夠快。2022 年，南通第三產業從業人員數為205.13 萬人，比上年減少5.03 萬人，在三次產業從業人員中是數量減少最多的。此外，南通從事現代服務業的人員素質參差不齊，高素質的管理人員較少，在信息技術、服務外包、交通運輸、文化創意、商務服務、金融等現代服務業方面的專業人才嚴重匱乏。在產業融合發展和數字化智能化轉型升級的背景下，大量的現代服務業企業需要復合型跨界人才，南通在這方面人才的供給上也明顯不足。

四、加快推進南通現代服務業繁榮發展的路徑選擇

現代服務業的體量大小、活力程度，是衡量一個地區經濟發展質量和現代化水平的重要標志。新時代新征程，南通必須聚焦產業轉型升級、滿足居民消費升級需要，著力提高服務效率和服務品質，加快推進現代服務業繁榮發展，構建與中國式現代化相適應的服務業新體系。

（一）促進規模壯大，深化項目建設“強支撐”

《南通市現代服務業繁榮發展三年行動計劃（2022-2024 年）》提出的總體目標強調三個“顯著提升”，首要的就是規模效益顯著提升。要實現規模以上服務業重點行業營業收入年均增長15%左右、社會消費品零售總額達到5000 億元的目標，項目是支撐，招商是關鍵。其一，加大招引力度。通過親情招商、會展招商、組團招商引進境內外現代服務業領軍企業及境內現代服務業企業總部，大力招引產業關聯度高、互補性強、成長性好、附加值大的項目，在現代服務業發展重點領域精心謀劃實施一批重大項目。比如，順應“新消費”發展趨勢，聚焦高端商貿、數字文化、全域旅游、康養服務等領域，招引一批高品位、大體量、具有地標意義和震撼效應、能夠吸引眼球的重點項目，打造南通服務業發展新地標。其二，優化推進機制。南通市2023 年市級重大產業項目清單中新開工服務業項目有32 個，要按照簽約項目抓開工、開工項目抓竣工、竣工項目抓達產的要求，進一步縮短項目建設周期。查找制約項目建設的關鍵因素，細化工作舉措，落實專班專人負責，健全服務業項目考核機制。其三，提高服務質量。推動用地用能安排向優質服務業項目傾斜，開展項目融資銀企對接服務，積極引導優質項目建設單位爭取國家、省、市各級服務業政策支持。完善重點項目服務機制，實施省、市級服務業重點項目全程跟蹤和組團式服務，為項目建設提供全生命周期服務。總之，要持之以恒抓招商、攻項目、優服務，進一步提升重大項目示范帶動作用，以項目建設之“進”促產業規模之“大”，使之成為南通現代服務業繁榮發展的強大支撐。

（二）聚焦創新提質，圍繞升級需要“強供給”

繁榮發展現代服務業，必須遵循現代服務業發展規律、順應其發展趨勢，著力提升服務業品質化水平。其一，加快創新發展，聚焦產業轉型升級。提高產業創新力，加快發展研發設計、工業設計、商務咨詢、檢驗檢測認證等服務。提高要素配置效率，推動供應鏈金融、信息數據、人力資源等服務創新發展。增強全產業鏈優勢，提高現代物流、采購分銷、生產控制、運營管理、售后服務等發展水平。還要“根據現代服務業特點，不斷創新服務業模式，從原來的產品、技術創新向組織、市場、概念等創新轉變，將創新作為現代服務業發展的內驅動力”[2]，依托創新助力現代服務業不斷升級。此外，在新一代信息技術的加持下，現代服務業的繁榮發展離不開數字化轉型。要積極發展在線研發、數字金融、智慧物流、在線檢測等生產性服務業領域在線新經濟，利用物聯網、云計算、大數據、人工智能、區塊鏈、虛擬現實等數字技術提升服務業發展效率與質量，從而提高服務附加值和經營效益。其二，提高服務品質，滿足居民消費升級需要。形成多層次便民服務生活圈，構建多層次新型消費商圈，推出適應居民個性化、多樣化、高品質消費需求的高端服務產品，推動體驗式消費、個性需求定制服務市場繁榮發展，使服務業供給水平和質量能夠更好滿足人民群眾日益增長的美好生活需要。進一步提升商貿、文旅等生活性服務業質量與檔次，積極發展“云逛街”“云購物”“云旅游”等在線經濟，提升居民消費便捷度和滿意度，放大南通的張謇文化、野生動物園等特色文旅資源優勢，舉辦“江海風情·夜南通”文旅消費季、“追江趕海游南通”專場直播等文旅消費促進活動，不斷打造一批江海特色消費品牌，真正留住本地消費、吸引更多外來消費。

（三）推進融合增效，加快產業協同“強動能”

建設現代化產業體系，需要發揮現代服務業的融合劑作用，堅持以融合化助力現代化產業體系建設。其一，推動現代服務業與先進制造業耦合共生。制造衍生服務，大力發展服務型制造，推動高端裝備、電子信息等先進制造業集群內的重點企業全面開拓高端科技、個性化定制、工業設計、工業互聯網、大數據、融資租賃、整體解決方案、產品全生命周期管理等服務領域，引導制造企業將價值鏈由以產品制造為中心向以提供產品、服務和整體解決方案并重轉變，提供更多“智能產品+增值服務”。服務帶動制造，深化服務業制造化程度，鼓勵大型服務企業（平臺）利用信息技術、營銷渠道、創意設計等優勢，加強科技創新和關鍵技術攻關，向制造環節延伸拓展業務范圍，通過工業互聯網、工業設計、供應鏈管理等服務全面嵌入先進制造領域，實現服務產品化發展。其二，推動現代服務業和現代農業融合發展。大力提升信息、科技、金融、物流、商貿服務等為農業提供產前、產中、產后全過程服務的能力，搭建農技推廣服務、農產品展示營銷、品牌策劃等綜合服務平臺，培育發展農村電子商務，深度開發農村生態旅游，加快農業現代化進程。加快推進新一代信息技術在農業生產中的利用并發展智慧農業，發展休閑度假、休閑漁業等新業態，培育長壽旅游、研學旅游、體育旅游等新產業，推動農業與旅游、教育、文化、康養等產業深度融合。其三，推動服務業內部融合發展。支持科技、信息、文化、旅游、出行、養老、健康、設計、法律等服務業相互融合，培育特色文旅、智慧健康養老、數字創意、法律科技等融合發展新業態，推動實現服務業全產業融合，積極拓展服務增值空間。總之，要順應產業發展大勢，推動短板產業補鏈、優勢產業延鏈、傳統產業升鏈、新興產業建鏈，推動產業鏈縱向協同、創新鏈精準賦能、價值鏈高端攀升，增強產業發展的接續性和競爭力，通過融合增效加快產業協同發展，為加快建設現代化產業體系提供強勁動能。

（四）突出載體提檔，助力企業壯大“強品牌”

載體平臺是增強現代服務業質效的重要中介，企業主體則是加快推進現代服務業繁榮發展的最關鍵要素。其一，優化服務，提升集聚載體能級。積極引導現代服務業集聚區圍繞產業鏈培育創新鏈，立足創新鏈打造價值鏈，加快集聚區內研發設計、信息服務、金融服務、專業技術服務、展示交易、中介服務等公共平臺建設，強化集聚區功能配套，提升園區服務效率，增強集聚區要素吸附能力、產業支撐能力和輻射帶動能力，推動集聚區做大總量、做多企業、做強特色、做好平臺、多做貢獻。其二，提升質效，致力于企業上規模。以“做多增量、提升質量”為總目標，以“培育增量企業、提升存量企業、轉化小微企業”為培育路徑，從上至下高度重視規模以上服務業企業培育工作。實施“小升規”跟蹤培育、“個轉企”申報代辦、“產轉法”（產業活動單位轉為獨立注冊的法人單位）協同推進、主輔分離推進、稅收協同共治五項推進機制。各行業主管部門要加強本行業規模以上服務業企業的培育指導，幫助協調解決相關難題，加快培育一批業態先進、附加值高、帶動突出、競爭力強的規模以上服務業企業，改變南通規模以上服務業企業的單體規模江蘇省最低的格局。其三，打造品牌，培育更多領軍企業。引導現代服務業企業樹立品牌意識、健全品牌運營管理體系，打造國內外高端服務品牌。科學制定品牌戰略發展規劃，分類指導，梯次推進，根據品牌產品的評價體系、具體要求，對轄區內規模企業、主導產品進行全面分析，研究制定品牌培育發展的具體方案，分類別、分層次建立品牌培育庫，實施有典型、有重點的培育發展計劃，同時要抓好品牌保護，認真做好品牌培育、輔導、認定、申報和維護工作。制定細分行業領軍企業培育辦法，從成長型和貢獻型兩個角度構建梯次培育機制，逐步培育一批有技術、上規模、具有較強核心競爭力的現代服務業領軍企業。支持中小微企業利用關鍵技術、數據資源、營銷網絡等獨特優勢在細分領域成長為“單打冠軍”“獨角獸”和“瞪羚”企業，培育處于價值鏈頂端、具有全產業鏈號召力和影響力的龍頭企業。

（五）加速人口集聚，引培優質人才“強磁場”

人口規模是城市規模和城市能級的重要標志，人才是第一資源，加大人才資源的引進與培育力度可以有效提升南通現代服務業的競爭力水平。其一，吸引高校畢業生回南通留南通就業，加速人口集聚。要大力落實《南通市人口集聚工程實施方案（2022-2025 年）》要求，打造“令人向往的青年和人才友好型就業城市”。在持續實施南通籍人才“歸雁行動”、不斷提高南通籍學生回南通就業的比重的同時，加大南通院校畢業生留在南通就業的激勵力度，鼓勵南通市內外高校學生在南通見習（實習），創造更多認識南通、了解南通的機會，從而留在南通。除此，建設“人才社區”和“青年人才驛站”，大力實施住房安居優居、“筑巢引鳳”工程，加快放大南通基礎教育品牌優勢，確保來南通就業參保的職工子女都享有義務教育的“同城待遇”，從而提升人口集聚吸引力。其二，加強優質專業復合型人才的引進與培育。具體而言：一是完善相關政策，改善軟環境，暢通人才引進綠色通道，大力引進高層次、高技能現代服務業人才，吸引數字服務、數字貿易、科技咨詢和評估、技術經紀（經理）、法律服務等領域高端服務業人才來南通創業就業。二是支持南通大學及各大高職院校加快現代服務業相關學科的建設，健全以企業為主體的定制式、訂單班、現代學徒制等多層次人才培養模式，大力培育金融、科技研發、軟件等生產服務業領域高級管理人才以及高素質勞動者和技術技能人才，建立產學研用結合的現代服務業實訓基地，開展多崗位交叉培訓、適崗培訓等，培育復合型跨界人才。三是滿足職業發展需求，依托張謇企業家學院等企業家培訓平臺舉辦重點服務業企業專題研修班，探索建立現代服務業人才分類評價體系，對各領域人才實行分層、分類多形式多渠道的補貼獎勵，加大對高技能人才的表彰獎勵力度，暢通職稱晉升渠道。

（六）加大支持服務，優化營商環境“強生態”

現代服務業的繁榮發展離不開政府的支持服務、離不開良好的營商環境。其一，加強財政支持力度。貫徹落實國家和江蘇省支持現代服務業發展的各項財政政策，創新財政支持現代服務業發展方式，加快推進產業基金資本化運作模式，支持現代服務業轉型升級和創新發展。進一步放大南通市級服務業引導資金對產業發展的帶動作用，對關鍵產業補鏈、創新平臺載體、高技術服務及新模式、新業態項目予以重點支持，激勵增量投入，鼓勵提質增效。其二，提升金融服務水平。充分發揮財政資金的杠桿作用，撬動更多金融資本、民間資本和社會資本流向現代服務業領域。鼓勵政府性融資擔保機構降低服務門檻、彌補市場不足。引導銀行等金融機構針對現代服務業企業特點，開發倉單質押、專利質押等金融產品，重點支持小微創新企業發展，降低企業融資成本。其三，改進市場環境。要消除各種顯性和隱性壁壘，放寬準入限制，暢通退出機制，營造公平競爭氛圍。在資源配置中，強化市場的決定性作用，提高市場開放度，促進優質生產要素向具有競爭力的企業集聚，鼓勵企業以技術、資本等要素為紐帶在市場競爭中脫穎而出，更大力度發揮現代服務業的創造性和活力，提升其運行效率。其四，優化政務環境。深入推進政務“一網、一門、一次”改革，持續推行審批服務“馬上辦、網上辦、就近辦、一次辦”，不斷釋放制度紅利。推動現代服務業相關政策的精準解構、智能匹配和主動推送，完善由“企業找政策”到“政策找企業”的工作機制，簡化辦理程序，推動各項惠企政策直達快享，打造市場化、法治化、國際化一流營商環境。